DA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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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
“文醫生？你在這裏上班嗎？”
“是啊, 我還以為你猜到了，畢竟我住的地方離醫院這麽近。”
溫渺想了想，搖頭, 昨天實在是混亂的一天, 她一上車就睡著了，後面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只是道：“文醫生這樣穿很好看。”
穿上制服後的文睿在溫渺看來，比起醫生更像軍人, 整個人挺拔端正，比之前溫和無害的氣質更多了一絲嚴肅和堅毅。
“好久沒有上班了，這種忙碌到腳不離地的日子才是我的生活。”文睿發現溫渺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來回打轉，忍不住笑了笑, 站直任由她打量。
“那文醫生你去忙吧, 這邊我自己就可以, 不麻煩你了。”溫渺聞言連忙搖頭，伸手就要抽回她的體檢單，就見文睿笑著朝後退了一步。
避開溫渺的指尖，文睿低頭看了眼她的體檢項目, 直接道：“這不是還有一項腺體檢查？”
溫渺皺眉, 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文睿，然後湊近, 看見體檢單上確實有一項腺體健康情況檢查，小聲問道：“我不是beta嗎？beta也要檢查腺體嗎？”
“嗯，我先讓護士幫你開單子，你直接跟我過去, 反正這邊普通檢查還需要排隊。”文睿說完，直接在系統上操作, 三秒後，溫渺體檢號就掛在了他所在的科室。
擡手摸了摸自己後頸腺體所在的位置，beta和alpha、omega不一樣，因為沒有成熟的腺體器官，所以並不像他們一樣需要時刻貼阻隔貼，防止信息素在公共場合的溢出，甚至有些beta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腺體。
文睿看見溫渺的動作，知道她在疑惑什麽，走在她身邊像閑聊一樣給她說道：“beta當然也有腺體，這是每個人身體都有的器官，而且腺體方面的疾病也不會僅限於AO，我看過很多病人說自己無緣無故後頸處會感覺疼痛，所有可能的問題都排除了之後，才來的腺體科。”
“這樣啊，beta腺體的存在感確實不高，他們一定很驚訝，沒有想到beta有一天會來腺體科看病。”溫渺緩緩點頭，她聽得很認真，就像在學校上生理課一樣。
因為AO的稀少，幾乎所有人都對這兩種性別產生好奇和憧憬，溫渺還記得，當初老師在提到Alpha和Omega二次分化最開始的癥狀就是突如其來的高燒，同學都認真點頭，那段時間幾乎只有有人發燒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他，想要看他有什麽變化。
溫渺想起這件事就說給文睿聽，眼裏還有淡淡的笑意，看見文睿點頭，好奇的看向她，溫渺話頭一轉，說道：“其實大家聽的認真是因為都抱有隱秘的期望，就是萬一我能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呢，然後就能從下城區走出去。”
“嗯，是這樣的，我們腺體科天天都有母親帶著十四五歲的小孩過來做基因檢測，想要知道二次分化的性別概率，人人都想成為AO，渺渺呢？”文睿點頭，認真看了溫渺一眼，平靜道，同為beta，他是最能理解這樣的想法的。
“嗯，我開始也有些好奇，但還是覺得beta很好，文醫生呢？”
文睿微笑，對於溫渺的答案並不是很意外，但是面對她的提問，文睿還是很認真的想了想，發現自己十五六歲的時候並沒有這些煩惱和期待，日覆一日的上學、吃飯，直到某一天再見熟悉的人，發現他們都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在他們或激動，或炫耀，或憐憫的神情下平靜說聲，恭喜你二次分化成alpha/omega，但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表現的如此沾沾自喜。
AO的生理特征隨著腺體的成熟而逐漸顯露出來，alpha性格裏的傲慢自大，骨子裏的暴力血腥愈發外顯，而omega因為纖細瘦小的骨骼，變得越來越嬌弱，兩個完全屬於極端的性別讓當初的文睿完全不解。
“我沒有想過，因為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告訴我，我二次分化會成為beta，因為就概率而言，beta和beta生下的孩子90%都會是beta，他們想要讓我學醫，你知道的，腺體科的醫生只可能是beta。”
其實也不光是腺體科的醫生，聯盟絕大多數醫生也都是beta，因為要避免醫生在AO手術室受血液中信息素的影響。
溫渺擡頭看了文睿一眼，哪怕他方才的神情掩飾地很好，但溫渺還是察覺了那種淡淡的違和，他討厭或者說看不起AO。
“怎麽了？”文睿微微側身，看向溫渺，問道。
溫渺笑了笑，她太熟悉文睿的那種眼神了，因為她也是這麽想的，beta作為人數最多的普通人，就像是工蟻一般，要不昏昏碌碌過好這平庸的一生，要不憤懣嫉妒AO擁有的特權，剩下的就就是文睿同樣作為精英階級的beta，平視甚至俯視AO。
但這樣的想法怎麽能存在於beta的心裏，所以溫渺只是說道：“就是感覺文醫生你穿了這一身衣服後，說的話莫名讓人信服。”
文睿失笑，兩人走進腺體科，因為腺體和信息素的特殊性，就診室都有特殊的通道，確保不會洩露患者的個人隱私。
“其實也算有些道理，醫生在醫患關系中占據主導地位，讓人有服從性，所以，我們醫院明令禁止醫生和患者發展任何關系。”
“這樣啊，那醫院有沒有規定和助手呢？”
清亮好聽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溫渺擡手就見孟也穿著一身制服朝自己揮了揮手，“我就說文醫生去哪裏了？渺渺早上好啊！”
“小也，你也早上好！”
【文醫生回來了，啊啊啊啊啊，好帥啊，制服誘惑，節目組就知道我好這一口。】
【和孟也真的好配好和諧，我磕了。】
【不知道樓上在磕什麽，我只能說文醫生和孟也都是體面人，兩人不論幹什麽都有商有量的，好像白開水啊。】
【對對對，就好像相敬如賓的中年夫妻，夫妻生活已經進入了毫無波瀾的死水期。】
【說實話，還真不如岑鈺和周子妍有看點，風流浪子和傲嬌大小姐，昨天真的吵了一路。】
【我不管，可是beta和omega本來就很好磕，AO之間性張力太強了，我覺得有點膩，就喜歡看AB和BO。】
【溫渺？我是不是眼花了，她怎麽在文醫生旁邊？】
【竟然有點磕溫渺和文醫生了，BB戀賽高，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啊。】
【這些人光看顏值，隨意組合都很般配，其實我也有些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都是beta的緣故，我總覺得文醫生對溫渺不太一樣？】
【是的沒錯，畢竟吃人嘴軟。】
【不行，難道真的沒有人看今天早上宋亦然發的聲明？宋亦然和溫渺一定要鎖死，我不允許有人拆我磕的CP，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牽手、擁抱、親嘴，然後結婚！！！（嘶聲力竭）】
【樓上是不是瘋了？這什麽瘋狂的□□t粉？宋亦然的粉絲都快把溫渺罵死了，你小心被網爆。】
【我才不怕她們，我就要磕，瘋狂磕，哪怕滿嘴的玻璃渣子，我磕磕磕。】
【其實我還是挺期待看見宋亦然喜歡上溫渺的那樣，然後粉絲集體打破防。】
【溫渺這是報考穆勒醫學院來體檢了嗎？我看見剛剛有人發視頻，你們看見宋亦然把自己帽子給溫渺戴的樣子了嗎？我覺得那天好像不太遠了。】
【好幾個視頻，那些偷拍的人真的搞笑，都在誇溫渺真人長得特別好看，他們沒拍好。】
【穆勒醫學院？就溫渺，我真的笑死，總有些人做不切實際的夢。】
【可是，穆勒醫學院只給初審合格的考生發體檢表的。】
【？？？臥槽，溫渺合格了？那麽變態的報考條件？不是吧，是不是後來又報了其他學校，不然我真的會酸死。】
“渺渺來體檢？我今天是文醫生的助手。”孟也說完，看向文睿，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她來體檢，我替她做腺體檢查。”文睿說完，推開門朝裏走，然後讓溫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開始詢問一些簡單的問題，並且示意孟也進行記錄。
“什麽時候開始二次分化的？”文睿其實一眼就看見了那張表頭上穆勒醫學院的logo，訝然的同樣，更多的是對溫渺的好奇。
“十六歲的時候，大概是生日後三個月。”溫渺輕聲說道，察覺道文睿走到她身後，手上戴上手套，貼膚單薄，指尖挨在她後頸時甚至能感受到指腹的溫熱。
文睿擡手輕輕撥開溫渺襯衫領口，露出後頸一大片皮膚，包括腺體的位置，beta的腺體在分化後不會像AO一樣開始發育成熟，然後逐漸退化，只剩下一個毫無實際作用的器官。
所以，文睿伸手觸在幾乎和後頸皮膚沒有任何差距的腺體時，隨意壓了壓，指尖微頓，垂眸看向正乖巧低頭毫不設防露出自己脖頸的女孩兒，問道：“怎麽發現的當時有沒有發燒？”
溫渺點了點頭，輕聲道：“有些，我以為是自己生病著涼了，但只是低燒，所以就沒有在意。”
“去年就可以進行聯盟統考，渺渺你成績這麽好，沒必要再多等一年吧。”文睿話風一轉，提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溫渺低頭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雙腿，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幹澀，輕咳了一聲，回道：“就是因為分化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麽，我分化成beta也一直低燒，所以狀態並不是很好，就不想隨隨便便浪費一次考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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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醫生？你在這裏上班嗎？”
“是啊, 我還以為你猜到了，畢竟我住的地方離醫院這麽近。”
溫渺想了想，搖頭, 昨天實在是混亂的一天, 她一上車就睡著了，後面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只是道：“文醫生這樣穿很好看。”
穿上制服後的文睿在溫渺看來，比起醫生更像軍人, 整個人挺拔端正，比之前溫和無害的氣質更多了一絲嚴肅和堅毅。
“好久沒有上班了，這種忙碌到腳不離地的日子才是我的生活。”文睿發現溫渺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來回打轉，忍不住笑了笑, 站直任由她打量。
“那文醫生你去忙吧, 這邊我自己就可以, 不麻煩你了。”溫渺聞言連忙搖頭，伸手就要抽回她的體檢單，就見文睿笑著朝後退了一步。
避開溫渺的指尖，文睿低頭看了眼她的體檢項目, 直接道：“這不是還有一項腺體檢查？”
溫渺皺眉, 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文睿，然後湊近, 看見體檢單上確實有一項腺體健康情況檢查，小聲問道：“我不是beta嗎？beta也要檢查腺體嗎？”
“嗯，我先讓護士幫你開單子，你直接跟我過去, 反正這邊普通檢查還需要排隊。”文睿說完，直接在系統上操作, 三秒後，溫渺體檢號就掛在了他所在的科室。
擡手摸了摸自己後頸腺體所在的位置，beta和alpha、omega不一樣，因為沒有成熟的腺體器官，所以並不像他們一樣需要時刻貼阻隔貼，防止信息素在公共場合的溢出，甚至有些beta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腺體。
文睿看見溫渺的動作，知道她在疑惑什麽，走在她身邊像閑聊一樣給她說道：“beta當然也有腺體，這是每個人身體都有的器官，而且腺體方面的疾病也不會僅限於AO，我看過很多病人說自己無緣無故後頸處會感覺疼痛，所有可能的問題都排除了之後，才來的腺體科。”
“這樣啊，beta腺體的存在感確實不高，他們一定很驚訝，沒有想到beta有一天會來腺體科看病。”溫渺緩緩點頭，她聽得很認真，就像在學校上生理課一樣。
因為AO的稀少，幾乎所有人都對這兩種性別產生好奇和憧憬，溫渺還記得，當初老師在提到Alpha和Omega二次分化最開始的癥狀就是突如其來的高燒，同學都認真點頭，那段時間幾乎只有有人發燒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他，想要看他有什麽變化。
溫渺想起這件事就說給文睿聽，眼裏還有淡淡的笑意，看見文睿點頭，好奇的看向她，溫渺話頭一轉，說道：“其實大家聽的認真是因為都抱有隱秘的期望，就是萬一我能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呢，然後就能從下城區走出去。”
“嗯，是這樣的，我們腺體科天天都有母親帶著十四五歲的小孩過來做基因檢測，想要知道二次分化的性別概率，人人都想成為AO，渺渺呢？”文睿點頭，認真看了溫渺一眼，平靜道，同為beta，他是最能理解這樣的想法的。
“嗯，我開始也有些好奇，但還是覺得beta很好，文醫生呢？”
文睿微笑，對於溫渺的答案並不是很意外，但是面對她的提問，文睿還是很認真的想了想，發現自己十五六歲的時候並沒有這些煩惱和期待，日覆一日的上學、吃飯，直到某一天再見熟悉的人，發現他們都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在他們或激動，或炫耀，或憐憫的神情下平靜說聲，恭喜你二次分化成alpha/omega，但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表現的如此沾沾自喜。
AO的生理特征隨著腺體的成熟而逐漸顯露出來，alpha性格裏的傲慢自大，骨子裏的暴力血腥愈發外顯，而omega因為纖細瘦小的骨骼，變得越來越嬌弱，兩個完全屬於極端的性別讓當初的文睿完全不解。
“我沒有想過，因為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告訴我，我二次分化會成為beta，因為就概率而言，beta和beta生下的孩子90%都會是beta，他們想要讓我學醫，你知道的，腺體科的醫生只可能是beta。”
其實也不光是腺體科的醫生，聯盟絕大多數醫生也都是beta，因為要避免醫生在AO手術室受血液中信息素的影響。
溫渺擡頭看了文睿一眼，哪怕他方才的神情掩飾地很好，但溫渺還是察覺了那種淡淡的違和，他討厭或者說看不起AO。
“怎麽了？”文睿微微側身，看向溫渺，問道。
溫渺笑了笑，她太熟悉文睿的那種眼神了，因為她也是這麽想的，beta作為人數最多的普通人，就像是工蟻一般，要不昏昏碌碌過好這平庸的一生，要不憤懣嫉妒AO擁有的特權，剩下的就就是文睿同樣作為精英階級的beta，平視甚至俯視AO。
但這樣的想法怎麽能存在於beta的心裏，所以溫渺只是說道：“就是感覺文醫生你穿了這一身衣服後，說的話莫名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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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醫院有沒有規定和助手呢？”
清亮好聽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溫渺擡手就見孟也穿著一身制服朝自己揮了揮手，“我就說文醫生去哪裏了？渺渺早上好啊！”
“小也，你也早上好！”
【文醫生回來了，啊啊啊啊啊，好帥啊，制服誘惑，節目組就知道我好這一口。】
【和孟也真的好配好和諧，我磕了。】
【不知道樓上在磕什麽，我只能說文醫生和孟也都是體面人，兩人不論幹什麽都有商有量的，好像白開水啊。】
【對對對，就好像相敬如賓的中年夫妻，夫妻生活已經進入了毫無波瀾的死水期。】
【說實話，還真不如岑鈺和周子妍有看點，風流浪子和傲嬌大小姐，昨天真的吵了一路。】
【我不管，可是beta和omega本來就很好磕，AO之間性張力太強了，我覺得有點膩，就喜歡看AB和BO。】
【溫渺？我是不是眼花了，她怎麽在文醫生旁邊？】
【竟然有點磕溫渺和文醫生了，BB戀賽高，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啊。】
【這些人光看顏值，隨意組合都很般配，其實我也有些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都是beta的緣故，我總覺得文醫生對溫渺不太一樣？】
【是的沒錯，畢竟吃人嘴軟。】
【不行，難道真的沒有人看今天早上宋亦然發的聲明？宋亦然和溫渺一定要鎖死，我不允許有人拆我磕的CP，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牽手、擁抱、親嘴，然後結婚！！！（嘶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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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她們，我就要磕，瘋狂磕，哪怕滿嘴的玻璃渣子，我磕磕磕。】
【其實我還是挺期待看見宋亦然喜歡上溫渺的那樣，然後粉絲集體打破防。】
【溫渺這是報考穆勒醫學院來體檢了嗎？我看見剛剛有人發視頻，你們看見宋亦然把自己帽子給溫渺戴的樣子了嗎？我覺得那天好像不太遠了。】
【好幾個視頻，那些偷拍的人真的搞笑，都在誇溫渺真人長得特別好看，他們沒拍好。】
【穆勒醫學院？就溫渺，我真的笑死，總有些人做不切實際的夢。】
【可是，穆勒醫學院只給初審合格的考生發體檢表的。】
【？？？臥槽，溫渺合格了？那麽變態的報考條件？不是吧，是不是後來又報了其他學校，不然我真的會酸死。】
“渺渺來體檢？我今天是文醫生的助手。”孟也說完，看向文睿，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她來體檢，我替她做腺體檢查。”文睿說完，推開門朝裏走，然後讓溫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開始詢問一些簡單的問題，並且示意孟也進行記錄。
“什麽時候開始二次分化的？”文睿其實一眼就看見了那張表頭上穆勒醫學院的logo，訝然的同樣，更多的是對溫渺的好奇。
“十六歲的時候，大概是生日後三個月。”溫渺輕聲說道，察覺道文睿走到她身後，手上戴上手套，貼膚單薄，指尖挨在她後頸時甚至能感受到指腹的溫熱。
文睿擡手輕輕撥開溫渺襯衫領口，露出後頸一大片皮膚，包括腺體的位置，beta的腺體在分化後不會像AO一樣開始發育成熟，然後逐漸退化，只剩下一個毫無實際作用的器官。
所以，文睿伸手觸在幾乎和後頸皮膚沒有任何差距的腺體時，隨意壓了壓，指尖微頓，垂眸看向正乖巧低頭毫不設防露出自己脖頸的女孩兒，問道：“怎麽發現的當時有沒有發燒？”
溫渺點了點頭，輕聲道：“有些，我以為是自己生病著涼了，但只是低燒，所以就沒有在意。”
“去年就可以進行聯盟統考，渺渺你成績這麽好，沒必要再多等一年吧。”文睿話風一轉，提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溫渺低頭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雙腿，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幹澀，輕咳了一聲，回道：“就是因為分化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麽，我分化成beta也一直低燒，所以狀態並不是很好，就不想隨隨便便浪費一次考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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