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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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5
“白教授？”葉子楞了一下, 然後看著溫渺伸手指了指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beta。
“是啊，其實我本來今年就應該上大學的，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聯盟的大學好難申請啊。”溫渺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黎殊聞言也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慢慢點了點頭。
因為聯盟大學實行的是精英教育, 意味著每年每所學校的招生數都是極少的，更不要說一些專業領域排名較高的大學, 其實這樣申請制的大學對出身下城區的學生並不公平，即便報考是根據聯盟統考的成績決定的，但就像是白羨文說的他可以給溫渺推薦信，所以溫渺申請學校這件事情就基上板上釘釘了。
這就是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人脈和資源, 但卻只有一部分能才能真正接觸到, 當權力和資源都傾斜給一少部分人時, 下城區和中心城天差地別的區別就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就在這裏先恭喜溫小姐了，祝您學業順利。”葉子反應過來，淡淡笑了一下，對溫渺說道。
溫渺抿唇笑了笑, 似乎對葉子特別感興趣, 然後問道：“葉子姐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啊？當時申請大學麻煩嗎？”
“胡弗藝術學院，我是學設計的, 藝術類對統考成績要求並不算太高，我當年好像是40%就可以報考，但是需要作品，應該算是挺麻煩的。”葉子想了想說道。
“胡弗藝術學院？我記得思硯姐和岑大哥他們好像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 葉子姐，你真的好厲害啊, 你認識他們嗎？”溫渺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確定，回頭看向宋亦然，就見他也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助理，似乎沒想到她畢業的大學竟然是聯盟最好的藝術院校。
而溫渺為什麽記得那麽清楚呢，當然是因為書中的溫渺考上的就是這個學校，成了江思硯和岑鈺的學妹，但最後原身也沒有念完，因為她的生命就結束在這個春天。
“溫小姐問這個是因為要申請大學嗎？咱們專業不同，我可能幫不到你。”葉子不願意在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上，轉而問向溫渺。
溫渺點頭，先看了一眼宋亦然，然後說道：“聯盟統考在兩周後，我明天準備去報名，到時候就在中心城考試了。”
“明天去考試中心？”宋亦然下意識反問道。
“對，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明天就想先去報名。”溫渺說著，擡手將鏡頭對準宋亦然，意思很明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任務，讓他仔細考慮一下再回答。
宋亦然果然噎了一下，他正想說不去的，但是旁邊站著的黎殊一直朝他使眼色，只能點頭。
之後，拍攝又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溫渺就站在旁邊舉著相機拍宋亦然，八點半，外景結束，剩下的就是後續的采訪。
中心的研究基地，比起溫渺以為科技感十足的機械風，完全是相反的童話風，到處都是色彩鮮艷又明亮的毛茸茸，坐在柔軟的熊貓肚子上，整個人都像是被它環抱住了一線，憨態可掬的小象立在中間，背上放著的是不同形象的杯子，溫渺挑了一個小狐貍的，然後下一秒它的鼻子就動了動，給自己杯子裏噴水。
“好可愛！”溫渺有些驚喜道，伸手摸了摸小象的鼻子，軟軟的。
所有人都或坐或靠在小動物沙發上，明明是很嚴肅的地方和場合，但莫名有些好笑，一群在外面正經嚴肅的專家回到基地仿佛進了游樂場一樣。
而且溫渺杯子裏的是甘蔗汁，甜度適中，她有些漫不經心地聽著工作人員和宋亦然的對話，偷懶將相機放在身後熊貓的掌心裏，然後陷進柔軟的肚皮裏慢慢閉上了眼睛。
“對於剛剛的拍攝，亦然有沒有什麽感觸最深的畫面？”
“感觸最深的大概就是看見穿山甲幼崽的那刻，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還有就是。”宋亦然動了動指尖，不經意看向坐在一旁的溫渺，發現她整個人都快要看不見的時候，有些好笑地笑了一下，回頭，就對方旁邊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就是皮卡卡湊過來聞我指尖的時候，很感動。”
……
“溫渺？”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溫渺忽然睜開眼睛，發現采訪已經結束了，下意識站起來，問面前的人，“黎姝姐，完了嗎？”
“對，這裏結束了，換個衣服，我們還要回中心城。”
溫渺點頭，看著宋亦然被人簇擁著離開，低頭看了眼時間，八點五十五，也加快的步伐，將自己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剛好碰見白羨文，她連忙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白教授，我們結束了。”
“嗯，我和你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加個聯系方式。”白羨文是在這裏故意等著溫渺的，看她認真點頭才將手裏的玩偶背包遞給她，說道：“這是中心給這次公益活動準備的紀念品，準備放在官網上售賣，你先拿著玩。”
“謝謝教授，我想好了第一時間聯系您。”
“渺渺，快點，要出發啦！”
“來啦，等我來中心城了，我再來拜訪您。”溫渺回頭應了一句，回頭對教授說完，一邊跑一邊回頭揮了揮手。
等溫渺離開基地後，白羨文就站在三樓的窗戶前，定定站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和一個人聯系，等了十來秒後，眼前就出現一個冷冰冰的臉，面無表情道：“有事？”
“有，師姐，今天不是宋家那孩子來我們中心拍廣告，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那孩子看著剛剛成年，我想讓她跟著我讀書。”
白羨文說了半晌，對面的人壓根不為所動，等他說完才擡頭，問道：“想說什麽？”
“就是師姐，到時候還想讓你幫我掌掌眼，我安排你們見一面怎麽樣？”
“咱倆研究方向不一樣，師弟，你永遠改不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好了，到時候你安排吧。”
看著秒關的通話，白羨文低嘆了一聲，含糊道：“獸醫也是醫啊，我要是說那孩子和小衍長得像的話，你也不來啊。”
另一邊，車裏，溫渺和宋亦然坐在後排，她將相機固定好，才低頭從白教授給的背包裏掏出他說的紀念品，挨個在鏡頭前面展示，各種穿山甲的周邊，還有幼崽的玩偶，巴掌大小，最後是一個戒指，有鹿鳴山森林保護中心的logo。
做的真的很精巧，溫渺在手裏看了半天，剛剛將戒指戴在手上眼前就出現了一只虛擬的穿山甲幼崽，像是剛出生的樣子，她楞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黎姝和葉子，最後轉身輕輕拍了拍宋亦然的胳膊，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將手擡起，那只穿山甲幼崽因為忽然的失重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宋亦然擡眸定了一會兒，看向溫渺沒有說話，但是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像是在問她做什麽？
“這個好像能將小穿山甲養大，我覺得很適合你。”
“溫渺，你是不是故意的？”宋亦然沈默地盯著溫渺，出聲問道，覺得她在嘲笑自己不招小動物喜歡。
“小動物很敏感的，你身上的氣息太強勢了，難道你沒有發現中心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beta和omega嗎？”溫渺收回手，淡淡說道。
尤其是易感期的alpha，身上信息素味道並不能完全遮掩，哪怕貼上了腺體，可汗液裏還會有信息素，雖然很淡，所以當它們聞到他的氣味就會害怕到蜷縮起來，其實這也側面證明了宋亦然信息素等級一定很高，但具體什麽樣，就不是她一個beta能感知到的了。
好像也不是那麽絕對，因為溫渺就在葉子身上不止一次聞到了小雛菊的氣味，好似是香水的味道。
來年春季V系列高定拍攝現場，宋亦然第二個行程，現場比想象中的要混亂一些，好像是葉子在幫宋亦然取衣服的時候，打開發現袖口有臟汙，衣服上也被噴了香水，雖然已經剩下了很淡的味道，但葉子一口咬定這是品牌工作的失誤。
宋亦然正靠著化妝，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整個人有些煩躁地睜開眼睛，也就是那一瞬間，溫渺切實感受到了alpha強大信息素帶來的壓迫感，化妝老師楞了一下，連忙退開，然後看見還站在一旁的溫渺，連忙給她t使眼色，想讓她出去叫黎姝姐過來。
然後她就見溫渺快速點了點頭，拿起宋亦然的降噪耳機給他戴好。
宋亦然懵了一瞬，然後就看見溫渺嘴唇張張合合，皺了皺眉，但是耳邊一片清凈後，心裏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燥郁確實散了不少，也就壓下脾氣，耐心看她說話。
“深呼吸，不要生氣，也不要發脾氣。”
等宋亦然真的安靜下來，溫渺擡頭朝化妝姐姐笑了笑，就見她直楞楞看向自己，朝後退開兩步，就聽見宋亦然說繼續。
一轉頭，正好看見抱著衣服走進來的葉子，也不知道她看見了多少，但神色太正常不過了，那件衣服後因為不算主推款式所以商量著換了另外一件版型更好的，就是有些露。
還不到一個早上，溫渺就對頂流的日常感到了疲憊和無趣，也有可能是因為賺錢的並不是她，而真正賺錢的卻能像個大爺一樣被人伺候著。
“頂光不要太亮了，你們前面的置景會不會有些多了，視覺重心就不在我們藝人身上了。”
溫渺看見葉子已經在下一個場景面前忙碌了，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宋亦然的拍攝情況，也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註意到，每次她落在宋亦然身上的目光都會停留很久，就像宋亦然經常性地看著女主出神一樣。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完全掩飾不住的，因為喜歡宋亦然，所以對她的厭惡也完全不加掩飾，溫渺不相信這麽一個在宋亦然身邊做事兩年滴水不露的人，會對她使些上不得臺面絆子，故意告訴她錯誤的出發時間，沒有錄入的芯片信息，或許只是覺得她蠢，只需要維持表面的偽裝就可以了。
兩年都能忍住，為什麽現在不行了？是因為宋亦然不顧一切反對的聲音為了江思硯上了戀綜，有了危機感？還是僅僅因為溫渺是一個不被人喜歡的人？
“葉子姐不愧是學藝術出身的，換的這套衣服很適合他，宋亦然的衣服都是葉子姐你經手的嗎？”
“嗯，我比較細心一些吧，不然就算是亦然，也會遇到像今天一樣的情況，更何況他還在易感期，對氣味很敏感。”
兩人剛說完，就聽見現場傳來一聲驚呼，溫渺擡頭，跟在葉子身後小跑過去，就見宋亦然正皺著眉從水池裏起身，整套衣服因為沾水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整個身體的輪廓，整整齊齊還滴著水的腹肌。
美好的□□，侵略性十足的五官，再加上周身隱隱快要失控的信息素，感官的刺激讓人不住心跳加速，緊緊屏住呼吸。
溫渺這時候還不忘調整一下鏡頭角度，耳邊是宋亦然粗重的呼吸，和低低隱忍的哭泣聲，其實看宋亦然伸手捂住後脖頸的額頭上青筋跳動的樣子，就大概能猜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快把這個omega拉開！”黎姝剛剛正在挑選成片，踩著高跟鞋跑來，閉了閉眼，當機立斷道。
她沒有再往前走，因為宋亦然周身傳來的氣息讓她也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想要釋放信息素和他對抗，擡頭看向還楞著的葉子，連忙道：“扶他去休息室。”
葉子回神，拿起一旁幹凈的毯子就朝宋亦然跑去，想要扶著他走，但是被他側身避開，只抽走她手裏的毯子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
眼裏隱隱的焦躁，後頸腺體開始發燙、鼓脹，甚至無法容忍周身繁雜的氣息，那種交纏在一起的A息素味道好似不斷侵擾他的思緒，他下意識擡頭有些泛紅的眼睛，難以忍耐地朝四周看去，直到對上一雙熟悉又平靜的雙眼。
“過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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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授？”葉子楞了一下, 然後看著溫渺伸手指了指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beta。
“是啊，其實我本來今年就應該上大學的，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聯盟的大學好難申請啊。”溫渺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黎殊聞言也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慢慢點了點頭。
因為聯盟大學實行的是精英教育, 意味著每年每所學校的招生數都是極少的，更不要說一些專業領域排名較高的大學, 其實這樣申請制的大學對出身下城區的學生並不公平，即便報考是根據聯盟統考的成績決定的，但就像是白羨文說的他可以給溫渺推薦信，所以溫渺申請學校這件事情就基上板上釘釘了。
這就是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人脈和資源, 但卻只有一部分能才能真正接觸到, 當權力和資源都傾斜給一少部分人時, 下城區和中心城天差地別的區別就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就在這裏先恭喜溫小姐了，祝您學業順利。”葉子反應過來，淡淡笑了一下，對溫渺說道。
溫渺抿唇笑了笑, 似乎對葉子特別感興趣, 然後問道：“葉子姐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啊？當時申請大學麻煩嗎？”
“胡弗藝術學院，我是學設計的, 藝術類對統考成績要求並不算太高，我當年好像是40%就可以報考，但是需要作品，應該算是挺麻煩的。”葉子想了想說道。
“胡弗藝術學院？我記得思硯姐和岑大哥他們好像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 葉子姐，你真的好厲害啊, 你認識他們嗎？”溫渺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確定，回頭看向宋亦然，就見他也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助理，似乎沒想到她畢業的大學竟然是聯盟最好的藝術院校。
而溫渺為什麽記得那麽清楚呢，當然是因為書中的溫渺考上的就是這個學校，成了江思硯和岑鈺的學妹，但最後原身也沒有念完，因為她的生命就結束在這個春天。
“溫小姐問這個是因為要申請大學嗎？咱們專業不同，我可能幫不到你。”葉子不願意在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上，轉而問向溫渺。
溫渺點頭，先看了一眼宋亦然，然後說道：“聯盟統考在兩周後，我明天準備去報名，到時候就在中心城考試了。”
“明天去考試中心？”宋亦然下意識反問道。
“對，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明天就想先去報名。”溫渺說著，擡手將鏡頭對準宋亦然，意思很明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任務，讓他仔細考慮一下再回答。
宋亦然果然噎了一下，他正想說不去的，但是旁邊站著的黎殊一直朝他使眼色，只能點頭。
之後，拍攝又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溫渺就站在旁邊舉著相機拍宋亦然，八點半，外景結束，剩下的就是後續的采訪。
中心的研究基地，比起溫渺以為科技感十足的機械風，完全是相反的童話風，到處都是色彩鮮艷又明亮的毛茸茸，坐在柔軟的熊貓肚子上，整個人都像是被它環抱住了一線，憨態可掬的小象立在中間，背上放著的是不同形象的杯子，溫渺挑了一個小狐貍的，然後下一秒它的鼻子就動了動，給自己杯子裏噴水。
“好可愛！”溫渺有些驚喜道，伸手摸了摸小象的鼻子，軟軟的。
所有人都或坐或靠在小動物沙發上，明明是很嚴肅的地方和場合，但莫名有些好笑，一群在外面正經嚴肅的專家回到基地仿佛進了游樂場一樣。
而且溫渺杯子裏的是甘蔗汁，甜度適中，她有些漫不經心地聽著工作人員和宋亦然的對話，偷懶將相機放在身後熊貓的掌心裏，然後陷進柔軟的肚皮裏慢慢閉上了眼睛。
“對於剛剛的拍攝，亦然有沒有什麽感觸最深的畫面？”
“感觸最深的大概就是看見穿山甲幼崽的那刻，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還有就是。”宋亦然動了動指尖，不經意看向坐在一旁的溫渺，發現她整個人都快要看不見的時候，有些好笑地笑了一下，回頭，就對方旁邊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就是皮卡卡湊過來聞我指尖的時候，很感動。”
……
“溫渺？”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溫渺忽然睜開眼睛，發現采訪已經結束了，下意識站起來，問面前的人，“黎姝姐，完了嗎？”
“對，這裏結束了，換個衣服，我們還要回中心城。”
溫渺點頭，看著宋亦然被人簇擁著離開，低頭看了眼時間，八點五十五，也加快的步伐，將自己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剛好碰見白羨文，她連忙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白教授，我們結束了。”
“嗯，我和你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加個聯系方式。”白羨文是在這裏故意等著溫渺的，看她認真點頭才將手裏的玩偶背包遞給她，說道：“這是中心給這次公益活動準備的紀念品，準備放在官網上售賣，你先拿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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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快點，要出發啦！”
“來啦，等我來中心城了，我再來拜訪您。”溫渺回頭應了一句，回頭對教授說完，一邊跑一邊回頭揮了揮手。
等溫渺離開基地後，白羨文就站在三樓的窗戶前，定定站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和一個人聯系，等了十來秒後，眼前就出現一個冷冰冰的臉，面無表情道：“有事？”
“有，師姐，今天不是宋家那孩子來我們中心拍廣告，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那孩子看著剛剛成年，我想讓她跟著我讀書。”
白羨文說了半晌，對面的人壓根不為所動，等他說完才擡頭，問道：“想說什麽？”
“就是師姐，到時候還想讓你幫我掌掌眼，我安排你們見一面怎麽樣？”
“咱倆研究方向不一樣，師弟，你永遠改不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好了，到時候你安排吧。”
看著秒關的通話，白羨文低嘆了一聲，含糊道：“獸醫也是醫啊，我要是說那孩子和小衍長得像的話，你也不來啊。”
另一邊，車裏，溫渺和宋亦然坐在後排，她將相機固定好，才低頭從白教授給的背包裏掏出他說的紀念品，挨個在鏡頭前面展示，各種穿山甲的周邊，還有幼崽的玩偶，巴掌大小，最後是一個戒指，有鹿鳴山森林保護中心的logo。
做的真的很精巧，溫渺在手裏看了半天，剛剛將戒指戴在手上眼前就出現了一只虛擬的穿山甲幼崽，像是剛出生的樣子，她楞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黎姝和葉子，最後轉身輕輕拍了拍宋亦然的胳膊，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將手擡起，那只穿山甲幼崽因為忽然的失重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宋亦然擡眸定了一會兒，看向溫渺沒有說話，但是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像是在問她做什麽？
“這個好像能將小穿山甲養大，我覺得很適合你。”
“溫渺，你是不是故意的？”宋亦然沈默地盯著溫渺，出聲問道，覺得她在嘲笑自己不招小動物喜歡。
“小動物很敏感的，你身上的氣息太強勢了，難道你沒有發現中心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beta和omega嗎？”溫渺收回手，淡淡說道。
尤其是易感期的alpha，身上信息素味道並不能完全遮掩，哪怕貼上了腺體，可汗液裏還會有信息素，雖然很淡，所以當它們聞到他的氣味就會害怕到蜷縮起來，其實這也側面證明了宋亦然信息素等級一定很高，但具體什麽樣，就不是她一個beta能感知到的了。
好像也不是那麽絕對，因為溫渺就在葉子身上不止一次聞到了小雛菊的氣味，好似是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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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然正靠著化妝，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整個人有些煩躁地睜開眼睛，也就是那一瞬間，溫渺切實感受到了alpha強大信息素帶來的壓迫感，化妝老師楞了一下，連忙退開，然後看見還站在一旁的溫渺，連忙給她t使眼色，想讓她出去叫黎姝姐過來。
然後她就見溫渺快速點了點頭，拿起宋亦然的降噪耳機給他戴好。
宋亦然懵了一瞬，然後就看見溫渺嘴唇張張合合，皺了皺眉，但是耳邊一片清凈後，心裏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燥郁確實散了不少，也就壓下脾氣，耐心看她說話。
“深呼吸，不要生氣，也不要發脾氣。”
等宋亦然真的安靜下來，溫渺擡頭朝化妝姐姐笑了笑，就見她直楞楞看向自己，朝後退開兩步，就聽見宋亦然說繼續。
一轉頭，正好看見抱著衣服走進來的葉子，也不知道她看見了多少，但神色太正常不過了，那件衣服後因為不算主推款式所以商量著換了另外一件版型更好的，就是有些露。
還不到一個早上，溫渺就對頂流的日常感到了疲憊和無趣，也有可能是因為賺錢的並不是她，而真正賺錢的卻能像個大爺一樣被人伺候著。
“頂光不要太亮了，你們前面的置景會不會有些多了，視覺重心就不在我們藝人身上了。”
溫渺看見葉子已經在下一個場景面前忙碌了，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宋亦然的拍攝情況，也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註意到，每次她落在宋亦然身上的目光都會停留很久，就像宋亦然經常性地看著女主出神一樣。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完全掩飾不住的，因為喜歡宋亦然，所以對她的厭惡也完全不加掩飾，溫渺不相信這麽一個在宋亦然身邊做事兩年滴水不露的人，會對她使些上不得臺面絆子，故意告訴她錯誤的出發時間，沒有錄入的芯片信息，或許只是覺得她蠢，只需要維持表面的偽裝就可以了。
兩年都能忍住，為什麽現在不行了？是因為宋亦然不顧一切反對的聲音為了江思硯上了戀綜，有了危機感？還是僅僅因為溫渺是一個不被人喜歡的人？
“葉子姐不愧是學藝術出身的，換的這套衣服很適合他，宋亦然的衣服都是葉子姐你經手的嗎？”
“嗯，我比較細心一些吧，不然就算是亦然，也會遇到像今天一樣的情況，更何況他還在易感期，對氣味很敏感。”
兩人剛說完，就聽見現場傳來一聲驚呼，溫渺擡頭，跟在葉子身後小跑過去，就見宋亦然正皺著眉從水池裏起身，整套衣服因為沾水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整個身體的輪廓，整整齊齊還滴著水的腹肌。
美好的□□，侵略性十足的五官，再加上周身隱隱快要失控的信息素，感官的刺激讓人不住心跳加速，緊緊屏住呼吸。
溫渺這時候還不忘調整一下鏡頭角度，耳邊是宋亦然粗重的呼吸，和低低隱忍的哭泣聲，其實看宋亦然伸手捂住後脖頸的額頭上青筋跳動的樣子，就大概能猜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快把這個omega拉開！”黎姝剛剛正在挑選成片，踩著高跟鞋跑來，閉了閉眼，當機立斷道。
她沒有再往前走，因為宋亦然周身傳來的氣息讓她也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想要釋放信息素和他對抗，擡頭看向還楞著的葉子，連忙道：“扶他去休息室。”
葉子回神，拿起一旁幹凈的毯子就朝宋亦然跑去，想要扶著他走，但是被他側身避開，只抽走她手裏的毯子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
眼裏隱隱的焦躁，後頸腺體開始發燙、鼓脹，甚至無法容忍周身繁雜的氣息，那種交纏在一起的A息素味道好似不斷侵擾他的思緒，他下意識擡頭有些泛紅的眼睛，難以忍耐地朝四周看去，直到對上一雙熟悉又平靜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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