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世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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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世界（六）
他們離開前一夜，小鎮陷入了狂歡，慶祝最後一個外鄉人死去，相信明天羅伊小鎮就會像從前一樣，平靜安詳，安居樂業。
抱著這樣美好的期待，直至深夜眾人才滿載而歸，每個人懷中都抱著分得的錢幣和貨物，不會有人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麽不對，反而對於這兩天沒有出力不勞而獲的人心懷不滿。
晚上，莉莉絲將蓋在那株玫瑰上的黑布掀開，挽起袖口，想要再餵一點血，等拿到路引再澆灌開花。
咬牙，雖然左手很穩，但不代表莉莉絲不害怕，實在是太痛了，這段時間她的左臂幾乎要痛到失去知覺，還要裝作無事人一樣，生怕顧拙意察覺不對。
將手臂放在花苞上面，刀尖用力，輕輕紮了一個口子，等了一會兒，感覺有些不對，她忽然睜開眼，就看見了讓自己頭皮發麻的一幕，她傷口裏好似伸出了無數細小的觸角，正趴在皮膚上吸食著鮮血。
莉莉絲後背發涼，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又用力將傷口劃拉成一個大口子。
那些觸角像是停頓了一瞬，後又像繁殖似的，密密麻麻冒出來，楞是沒有讓她的傷口上溢出一點血，忙碌到有種努力進食的錯覺。
這天晚上，莉莉絲不知疼痛地在身上割開大大小小的傷口，只小腿和大腿上會流出少許血，那些緩慢探出來的細絲才將滑落的血液吸幹凈。
直到晨光熹微，窗外的光照在莉莉絲眼皮上，她轉頭看著那盆還未開花的玫瑰，想了想，手心用力握住刀刃，下一秒就抓住花苞，既然如此，就讓它們自己搶吧。
“啊，救命。”鎮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莉莉絲撐著床沿站起來，感受著自己越發虛弱的身體，咬了咬舌尖，將黑布重新蓋上，整理好的積蓄裝在盒子裏，拉開房門。
擡頭看著門口正要敲門的人，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錢塞到他的懷裏，說道：“你拿著錢。”
“我們現在就走？”顧拙意低頭看著不小的木盒子，街上又開始亂了，一覺睡醒的人發現自己愛人和親人或窒息、或上吊而死，比起悲痛傷心，反而是恐懼占上風。
莉莉絲點頭，說道：“我和鎮長說好了，讓他帶你去首都，到時候肯定能找到家人。”
“你不去嗎？”顧拙意下意識反問道。
莉莉絲轉身，想揚起嘴角，但又沒法做到，只能放輕語氣道：“當然去，不過我又沒有出過遠門，我帶你回家，說不定只能帶著你去流浪。”
因為背對著顧拙意，莉莉絲就無法看清身後人平靜放松到不合時宜的表情，反而只聽見他說：“流浪？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不要，我一定會很辛苦。”
兩人輕松的氣氛在一出家門就完全消失了，不知何時，這條街的盡頭聚集了至少有三五十人，看見兩人出來後，齊齊扭頭，壓抑著瘋狂和恐懼的目光想要將兩人撥皮抽筋似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沖過來一樣。
莉莉絲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想起身後的人，又停住，站在他面前，想要將人藏起來。
“我數三二一，我們就跑，三、二...”
“還有一個外鄉人，把他抓住殺死，不然我們都活不了。”
“一，跑！”
顧拙意轉身握緊溫渺的手，兩人拼了命似的向前跑去，小鎮的街道彎曲覆雜，莉莉絲每次想提醒對方，卻發現他好像比自己還熟悉這些彎彎繞繞的路，身後是窮追不舍的鎮民。
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死神的鐮刀，每個人都被這種堪比淩遲的死刑折磨地心理扭曲，不論說什麽，他們都不會聽進去，只會相信自己的邏輯和得出的結論，那就是抓住顧拙意，然後像對待那些商人一樣，虐殺洩恨。
站在鎮長家院墻下，莉莉絲擡頭，正想著怎麽借力，左手使不上力氣會不會有影響，然後下一秒，就被顧拙意抱著小腿，輕輕一送，就讓她坐在了墻上，然後將那盆花和木盒遞過去。
莉莉絲轉身，就見他輕輕一跳，雙手撐住墻，直接就上來了，動作輕盈又利落，扭頭朝她說了聲，“我先下，你將東西遞給我。”
“好。”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莉莉絲飛快將墻上的東西遞給顧拙意，眼睛一閉，沒有絲毫遲疑地跳了下來。
喬聽見後院有動靜，猜到是顧拙意，小跑著趕過去，剛好看見莉莉絲從墻上跳下，然後被顧拙意伸手穩穩扶住，兩人對視的樣子親密又默契，氣氛並不多顯暧昧，但莫名和諧到讓她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莉莉絲，你怎麽也來了？”喬的語氣算不上多好，但是看在顧拙意的面子上，還維持著自己的形t象，沒說多麽難聽的話。
“沒時間說這個了，我們要離開了，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喬皺眉，下意識說道：“不是今天下午離開嗎？我還有很多裙子和首飾沒有裝好。”
喬小聲嘟囔道，看了眼面前俊美得不似真人的alpha，臉一紅，只是經過莉莉絲的時候，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莉莉絲，你真討厭，不要離他太近知道嗎？”
莉莉絲嗯嗯啊啊地敷衍，根本就沒拿她威脅的話當一回事，從顧拙意懷中接過花盆，小聲道：“我去找鎮長要你的路引和身份證明，你先休息一會兒。”
其實最該休息的人是她，他們剛剛真的跑了很久，幾乎跨了大半個羅伊小鎮，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倒。
不到十分鐘，顧拙意就看見溫渺白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察覺到他的視線，將捏在手中的兩張牛皮紙拿起來朝他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輕松而明媚。
“我們等入夜了再離開，現在不方便走，你把這個貼身裝好，千萬不要丟了。”莉莉絲湊到顧拙意身邊，小聲叮囑道。
中午他們還蹭了一頓免費的飯，莉莉絲沒有什麽胃口，但還是強迫自己吃了很多，在飯桌上不知道被喬翻了幾個白眼。
喬本來還很介意莉莉絲和顧拙意的關系，但是看到顧拙意姿態優雅，用餐時的一舉一動都堪稱完美，再對比旁邊悶頭進食的莉莉絲，任誰都能看出來兩個人之間有如鴻溝般的差距，天下地下，反正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於是等鎮上其他人敲門露出想要進門尋找顧拙意和莉莉絲的意圖時，喬走到門口，出聲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麽，你們也說了莉莉絲和他一起逃跑的，我怎麽可能將他們兩人都藏起來呢。”
不知道門外的人是否相信，反正最後他們還是離開了。
午後，莉莉絲坐了窗邊，被陽光照得昏昏欲睡，幹脆又坐變靠，知道顧拙意在自己旁邊看書，放心地睡了過去。
一直等到入夜，確定附近沒有人圍著，幾個人才偷偷離開，馬車剛行到鎮外，他們就被人圍住了。
“鎮長，您將那個外鄉人留下，我們就讓您離開。”一個舉著火把的人走近，壓低聲音說道。
莉莉絲向外看去，才發現那人竟然是查理的父親，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面目全非，整個人猙獰又瘋狂，嘴上說著放過，可擡手就讓人將馬匹卸下拉走。
鎮長一氣之下，掀開車窗走下去，忍著怒氣不知說了句什麽，下一秒就見對方用刀砍在鎮長的手臂上，喬看見，尖叫了一身，下意識就要沖出去，但是被莉莉絲死死拉住，低聲道：“不要沖動，這些人已經無法溝通了。”
外面圍了差不多二十多人，手裏都拿著木棍刀具等自制武器，看來是專程等在路口的，或許鎮子各處也有人在蹲守，不管怎麽樣，他們今晚都一定要離開的。
將喬推到顧拙意身邊，然後對上他不見半分緊張恐懼的雙眼，莫名也冷靜了下來，輕聲道：“帶上值錢的，一會你先帶著喬離開這裏。”
“你呢？”顧拙意低聲問道，旁邊的喬壓低聲音抽泣，緊緊挨在他身邊。
莉莉絲眨了眨眼，笑了一下，俯身湊到他耳畔，小聲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等會兒就來找你們。”
“還是不肯出來嗎？那就所有人都陪著他死吧。”
透過燃燒的火把，莉莉絲從口袋中掏出剩下的三顆種子，在掌心劃出深深一道口子，然後將種子緊緊攥在手心，先一步下車。
“莉莉絲？”喬看到莉莉絲離開後，小聲叫了聲她的名字，明明現在和顧拙意待在一起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可莫名有些害怕。
“莉莉絲，這個外鄉人是你救回來的吧，鎮上慘死了那麽多人，你竟然還想護著他離開。”子虛烏有的罪名落在莉莉絲頭上，她沒有在意，只是想，如果一會兒她也被砍一刀，但是傷口不流血怎麽辦？
橙紅的火光落在莉莉絲的臉上，給原本就出眾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暖色，她一直都很美，只是不知為什麽，所有人都會自動將她忽略，從未像今天一樣，讓人感到心動和渴望。
“那這樣，你留下，讓他們離開，只要你不喊停，我們就不去追，怎麽樣？”
莉莉絲垂眸像是在思考，幹凈澄澈的雙眼看向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剩下的人發出一聲聲令人不適的大笑。
查理的父親拿刀敲了敲門框，語氣輕蔑又飽含惡意道：“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跑了，祈禱一下莉莉絲的小身板能多撐一會兒，畢竟我們這麽多人呢。”
話音剛落，莉莉絲就被人拖著往路兩側的玫瑰叢中走去，她沒有掙紮，目光沈靜，順從跟著對方。
莉莉絲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喬根本不敢直視身邊沈默著不發一言的男人，身上無形的壓迫感讓她有些不適地捂住後脖頸，手腳無力。
“顧總，您放心，溫小姐催生的那些玫瑰會保護她的，您不能插手，也不能幹預。”
顧拙意又變得內斂而無害的樣子，垂眸輕聲道：“我有說要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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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莉莉絲將蓋在那株玫瑰上的黑布掀開，挽起袖口，想要再餵一點血，等拿到路引再澆灌開花。
咬牙，雖然左手很穩，但不代表莉莉絲不害怕，實在是太痛了，這段時間她的左臂幾乎要痛到失去知覺，還要裝作無事人一樣，生怕顧拙意察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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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觸角像是停頓了一瞬，後又像繁殖似的，密密麻麻冒出來，楞是沒有讓她的傷口上溢出一點血，忙碌到有種努力進食的錯覺。
這天晚上，莉莉絲不知疼痛地在身上割開大大小小的傷口，只小腿和大腿上會流出少許血，那些緩慢探出來的細絲才將滑落的血液吸幹凈。
直到晨光熹微，窗外的光照在莉莉絲眼皮上，她轉頭看著那盆還未開花的玫瑰，想了想，手心用力握住刀刃，下一秒就抓住花苞，既然如此，就讓它們自己搶吧。
“啊，救命。”鎮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莉莉絲撐著床沿站起來，感受著自己越發虛弱的身體，咬了咬舌尖，將黑布重新蓋上，整理好的積蓄裝在盒子裏，拉開房門。
擡頭看著門口正要敲門的人，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錢塞到他的懷裏，說道：“你拿著錢。”
“我們現在就走？”顧拙意低頭看著不小的木盒子，街上又開始亂了，一覺睡醒的人發現自己愛人和親人或窒息、或上吊而死，比起悲痛傷心，反而是恐懼占上風。
莉莉絲點頭，說道：“我和鎮長說好了，讓他帶你去首都，到時候肯定能找到家人。”
“你不去嗎？”顧拙意下意識反問道。
莉莉絲轉身，想揚起嘴角，但又沒法做到，只能放輕語氣道：“當然去，不過我又沒有出過遠門，我帶你回家，說不定只能帶著你去流浪。”
因為背對著顧拙意，莉莉絲就無法看清身後人平靜放松到不合時宜的表情，反而只聽見他說：“流浪？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不要，我一定會很辛苦。”
兩人輕松的氣氛在一出家門就完全消失了，不知何時，這條街的盡頭聚集了至少有三五十人，看見兩人出來後，齊齊扭頭，壓抑著瘋狂和恐懼的目光想要將兩人撥皮抽筋似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沖過來一樣。
莉莉絲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想起身後的人，又停住，站在他面前，想要將人藏起來。
“我數三二一，我們就跑，三、二...”
“還有一個外鄉人，把他抓住殺死，不然我們都活不了。”
“一，跑！”
顧拙意轉身握緊溫渺的手，兩人拼了命似的向前跑去，小鎮的街道彎曲覆雜，莉莉絲每次想提醒對方，卻發現他好像比自己還熟悉這些彎彎繞繞的路，身後是窮追不舍的鎮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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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鎮長家院墻下，莉莉絲擡頭，正想著怎麽借力，左手使不上力氣會不會有影響，然後下一秒，就被顧拙意抱著小腿，輕輕一送，就讓她坐在了墻上，然後將那盆花和木盒遞過去。
莉莉絲轉身，就見他輕輕一跳，雙手撐住墻，直接就上來了，動作輕盈又利落，扭頭朝她說了聲，“我先下，你將東西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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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聲嘟囔道，看了眼面前俊美得不似真人的alpha，臉一紅，只是經過莉莉絲的時候，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莉莉絲，你真討厭，不要離他太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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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該休息的人是她，他們剛剛真的跑了很久，幾乎跨了大半個羅伊小鎮，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倒。
不到十分鐘，顧拙意就看見溫渺白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察覺到他的視線，將捏在手中的兩張牛皮紙拿起來朝他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輕松而明媚。
“我們等入夜了再離開，現在不方便走，你把這個貼身裝好，千萬不要丟了。”莉莉絲湊到顧拙意身邊，小聲叮囑道。
中午他們還蹭了一頓免費的飯，莉莉絲沒有什麽胃口，但還是強迫自己吃了很多，在飯桌上不知道被喬翻了幾個白眼。
喬本來還很介意莉莉絲和顧拙意的關系，但是看到顧拙意姿態優雅，用餐時的一舉一動都堪稱完美，再對比旁邊悶頭進食的莉莉絲，任誰都能看出來兩個人之間有如鴻溝般的差距，天下地下，反正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於是等鎮上其他人敲門露出想要進門尋找顧拙意和莉莉絲的意圖時，喬走到門口，出聲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麽，你們也說了莉莉絲和他一起逃跑的，我怎麽可能將他們兩人都藏起來呢。”
不知道門外的人是否相信，反正最後他們還是離開了。
午後，莉莉絲坐了窗邊，被陽光照得昏昏欲睡，幹脆又坐變靠，知道顧拙意在自己旁邊看書，放心地睡了過去。
一直等到入夜，確定附近沒有人圍著，幾個人才偷偷離開，馬車剛行到鎮外，他們就被人圍住了。
“鎮長，您將那個外鄉人留下，我們就讓您離開。”一個舉著火把的人走近，壓低聲音說道。
莉莉絲向外看去，才發現那人竟然是查理的父親，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面目全非，整個人猙獰又瘋狂，嘴上說著放過，可擡手就讓人將馬匹卸下拉走。
鎮長一氣之下，掀開車窗走下去，忍著怒氣不知說了句什麽，下一秒就見對方用刀砍在鎮長的手臂上，喬看見，尖叫了一身，下意識就要沖出去，但是被莉莉絲死死拉住，低聲道：“不要沖動，這些人已經無法溝通了。”
外面圍了差不多二十多人，手裏都拿著木棍刀具等自制武器，看來是專程等在路口的，或許鎮子各處也有人在蹲守，不管怎麽樣，他們今晚都一定要離開的。
將喬推到顧拙意身邊，然後對上他不見半分緊張恐懼的雙眼，莫名也冷靜了下來，輕聲道：“帶上值錢的，一會你先帶著喬離開這裏。”
“你呢？”顧拙意低聲問道，旁邊的喬壓低聲音抽泣，緊緊挨在他身邊。
莉莉絲眨了眨眼，笑了一下，俯身湊到他耳畔，小聲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等會兒就來找你們。”
“還是不肯出來嗎？那就所有人都陪著他死吧。”
透過燃燒的火把，莉莉絲從口袋中掏出剩下的三顆種子，在掌心劃出深深一道口子，然後將種子緊緊攥在手心，先一步下車。
“莉莉絲？”喬看到莉莉絲離開後，小聲叫了聲她的名字，明明現在和顧拙意待在一起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可莫名有些害怕。
“莉莉絲，這個外鄉人是你救回來的吧，鎮上慘死了那麽多人，你竟然還想護著他離開。”子虛烏有的罪名落在莉莉絲頭上，她沒有在意，只是想，如果一會兒她也被砍一刀，但是傷口不流血怎麽辦？
橙紅的火光落在莉莉絲的臉上，給原本就出眾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暖色，她一直都很美，只是不知為什麽，所有人都會自動將她忽略，從未像今天一樣，讓人感到心動和渴望。
“那這樣，你留下，讓他們離開，只要你不喊停，我們就不去追，怎麽樣？”
莉莉絲垂眸像是在思考，幹凈澄澈的雙眼看向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剩下的人發出一聲聲令人不適的大笑。
查理的父親拿刀敲了敲門框，語氣輕蔑又飽含惡意道：“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跑了，祈禱一下莉莉絲的小身板能多撐一會兒，畢竟我們這麽多人呢。”
話音剛落，莉莉絲就被人拖著往路兩側的玫瑰叢中走去，她沒有掙紮，目光沈靜，順從跟著對方。
莉莉絲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喬根本不敢直視身邊沈默著不發一言的男人，身上無形的壓迫感讓她有些不適地捂住後脖頸，手腳無力。
“顧總，您放心，溫小姐催生的那些玫瑰會保護她的，您不能插手，也不能幹預。”
顧拙意又變得內斂而無害的樣子，垂眸輕聲道：“我有說要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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