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1.第240章Varjo再現

關燈
第240章 Varjo再現

寥寥一語,瞬間激起千層浪。

眾人俱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童心琪臉上的血色,更是在頃刻間褪了個幹凈。

不過臉色最難看的還要屬霍嶺,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憤怒全身都微微顫抖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質問:“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對不起,爺爺。”

冷淡的將童心琪推至一旁站好,霍揚琛歉疚的低下了頭,聲音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我不能和心琪結婚。”

“啊!”話音卻還沒落地,陡然拔高的女高音,就瞬間響徹整個大宅。

只見氣急攻心的霍嶺,一把將自己手中的拐杖,朝霍揚琛狠狠砸了過去,他的動作又快又狠,霍揚琛直挺挺地站那兒躲也不躲,因而那古樸沈重的拐杖,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當場就見了紅。

所與人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唯有童心琪在失聲尖叫,“霍爺爺,您這是在幹什麽呀?”

霍嶺眼見霍揚琛的額頭居然被砸出了血,漆黑的眼瞳也驟然緊縮了下。

可他嘴上卻仍舊硬聲斥道:“這混賬東西,居然被個女人給迷昏了頭,簡直就是在丟我們霍家的臉!”

“那您也不能動手啊。”

童心琪埋怨了一句,說話間大步上前抓住霍揚琛胳膊,難掩擔心的一疊聲問道:“揚琛,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沒事。”霍揚琛卻並不領情,兀自甩開她的手,冷淡道。

他這個反應落在霍嶺的眼裏,簡直不啻於往火上澆油。

接過傭人重新遞上來的拐杖,他直將地板敲的乓乓作響,怒不可遏的大聲咆哮道:“孽障,真是孽障!”

童心琪原本被霍揚琛的動作弄的挺受傷,見狀又生怕霍嶺再次將拐杖砸霍揚琛的腦門上去,忙不疊靠過去,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小小聲的勸道:“快!快給霍爺爺服個軟!”

未免霍揚琛再次不給面子,這次她扯了一下就識趣的松開了手。

霍揚琛卻根本沒註意到她這些小動作。

“對不起,爺爺。”

恭恭敬敬地給霍嶺鞠了個90°的躬,當他重新直起身時,他卻是再次一字字認真道,說著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轉身就大步朝大門外走去。

童心琪見狀下意識喊道:“揚琛,你去哪兒?”

“管家說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別墅,我去找她。”霍揚琛頭也不回道。

他沒特意說這個“她”指的是誰,但在場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

童心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像是今天才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霍嶺早已經氣的渾身發抖,直接失態的用拐杖指著的他的背影,勃然大怒的恫嚇道:“混賬東西,我看你真的是昏了頭了。你今天要是真出了這道門,那你就永遠都不要回來,也不要再認我這個爺爺!”

這話說的可謂是非常的重了。

霍揚琛剛剛走到門口的腳步,頓時就停了下來。

童心琪還真怕他就這麽不管不顧的離開,見狀心中驀地就是一松,忙不疊追了上去,半是哀求半是勸告道:“揚琛,你快別霍爺爺置氣了,你要是擔心梁小姐,我可以派人去找他,外面下雨呢,這大半夜的你一個人上哪兒去找啊?”

說著就要小心翼翼的去拉他,卻拉了個空。

剛剛還站在原地不動霍揚琛,定定看了一記外面潑天的雨幕,忽然就擡腳毅然決然的邁出了門,不過三兩步就徹底沒入了黑魆魆的雨夜中。

童心琪看著他快步消失的背影,忽然感覺他正一步步走出自己的生命。

這讓她的心裏止不住的慌張了起來,下意識就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揚琛!揚琛,你別走!”

“讓他走!”霍嶺怒氣沖沖的低吼。

童心琪聞言有些猶豫地回頭,可憐兮兮的喊了他一聲,“霍爺爺……”

“就算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讓他走吧。”霍嶺再次說道,相較於上一句的怒不可遏,這一句卻是說不出的灰心喪氣。

說著他重重地坐了下去,那副頹唐的模樣,簡直老了十歲都不止。

童心琪見狀心裏忍不住一陣陣發涼,霍嶺可以說是她最大的倚仗,要是連他都拿霍揚琛沒奈何的話,那她想要坐上霍家少奶奶這個位置,可就難如登天了。

想到這她忍不住再次朝門外看去,卻哪裏還看得見霍揚琛的半點蹤跡。

她失望的斂回視線,失魂落魄的回了屋裏。

霍嶺此時正面沈如水的坐在那裏。

他周身的氣壓極低,眼神幽冷晦暗,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好一會兒,童心琪這才聽見霍嶺幽幽的來了一句,“放心吧,霍家少奶奶這個位置肯定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什麽?!”

她起先還沒能理解霍嶺的意思,隨後反應過來後,臉上止不住的就露出些狂喜的表情來,“霍爺爺,您的意思是……”

豪門貴女講究進退得宜,像這樣情緒外露其實是非常失態的。

可她現在卻管不了這麽多了。

她從小就喜歡霍揚琛,一直以為自己最後肯定會嫁給他,卻不曾想向來冷心冷面的霍揚琛,有一天竟會愛上別的女人。

嫉妒讓她發狂,當初給西莉下令時,她是真的想徹底毀了梁語曦的。

萬幸回國的這一路上她總算冷靜了下來。

她很清楚男人一旦為某個女人迷了心竅,再想要挽回他的心,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這種情況下,她唯一能倚仗的也就只有霍嶺了。

只要霍嶺一天不對她失望,那這場以愛情為名的戰爭,還指不定誰輸呢!

“年輕人就是喜歡感情用事,隨便碰上個人,就以為海枯石爛一輩子了。殊不知這一輩子長著呢,誰又知道這往後的日子會發生什麽?”霍嶺卻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反勾著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那詭異的弧度,被那張嚴肅刻板的臉一襯,竟怎麽看怎麽駭人。

童心琪見狀激靈靈一抖,縱使心中有萬般疑惑,這種時候也不敢再問了。

外面的夜色越發的深沈了,潑天雨幕遮天覆地,天地間除了一片晦暗沈重的黑色,已然再無其他……

霍揚琛從老宅出來時,司機早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見他健步如飛的上了車,頭上臉上全是血水,司機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緊張的詢問道:“總裁,您沒事吧?”

“沒事。”

擺了擺手,霍揚琛從西服上衣口袋裏抽出方巾,按在血流不止的額頭上,頭也不擡的吩咐道:“去暗影酒吧。”

“醫院離酒吧不遠,要不咱們還是先去醫院吧。”司機聞言卻是猶豫道。

這要是換了平時,他是絕對不敢忤逆霍揚琛的意思的,可霍揚琛現在一臉血的樣子真的非常嚇人,他實在擔心要不把人送醫院,指不定會鬧出人命來。

霍揚琛不耐煩和他多說,直接就冷冷喝了一句,“按我說的去做。”

這一下司機不敢再多嘴了,懦懦的答應了一聲後,一打手中的方向盤,就將車緩緩地開出了霍家老宅偌大的庭院。

可他心裏實在是擔心,開車的間隙,忙從後視鏡偷偷朝後看去。

就見霍揚琛一手按著額頭,身體微微前躬,眉眼低垂,整個人仿若雕塑般僵硬的靠坐在那裏,竟是好半天都沒有再動一下。

司機以為他是在閉目養神,卻不知霍揚琛此時正承受著莫大的煎熬。

霍嶺的那柄拐杖是陰沈木所制,本身的分量就非常的沈,加上為了襯托霍嶺的威嚴,把手特地雕刻成龍首狀,上面還用黃金鑲嵌裝飾,分量更是非普通的拐杖能相比,被這樣的一柄拐杖狠狠砸一下,腦震蕩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霍揚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震蕩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腦袋好像炸裂般的疼。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個人正拿著把斧子,一下一下的劈著他的腦殼,誓要將他的腦袋給劈成兩半不可。

劇烈的疼痛,讓他握著方巾都微微痙攣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逐漸離自己遠去……

“總……總裁?!”正專心致志開車的司機,被冷不丁從身後冒出的腦袋給嚇了一大跳,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都不止。

Varjo聞言擰著眉頭看他,“你叫我什麽?”

“總……總裁啊,怎麽了?”司機驚魂未定的舒了口氣,狐疑道。

Varjo沒吭聲,只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了,可像現在這樣被人稱呼為“總裁”,卻還是頭一次。

他只是個酒吧老板,叫老板,BOSS都沒問題,叫總裁就明顯太誇張了……

司機被他看的發毛,忍了忍,到底沒忍住,趁著間隙朝額頭上指了指,小小聲道:“總裁,您額頭上又流血了……”

Varjo聞言一楞,下意識擡手摸了一把。

滿手的血水。

這讓他心裏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只是還沒等他細想,司機忽然指著外面,大聲的叫喊了起來,“唉,那個是不是梁小姐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