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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第196章不曾褪色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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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曾褪色的回憶

蘭天似乎被他的話給問住,好半天都沒再吭聲。

梁語曦原本想說算了,可能是哪裏弄錯了,可楚譯卻明顯不願就此揭過。

“蘭先生,雖然你是語曦的朋友,可我也不能讓你就這麽帶走她。你說有人要害她,請問能具體說說是什麽情況嗎?比方說這個想害語曦的到底是誰,又比方說……”他仍舊咄咄逼人的一疊聲追問道。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蘭天硬聲打斷,“我沒時間說。”

說罷可能是覺得自己說話太沖了,他又稍稍軟了些語氣,“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陪著她一起離開,我不方便在這多做逗留,有什麽話等回頭再說。”

楚譯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可他看得出來蘭天並沒有說謊。

扭過頭,他和梁語曦對視了一眼。

梁語曦沒有任何遲疑的表態:“我相信蘭天,他不會害我的。”

“既然這樣,那就走唄。”楚譯見狀知道自己再堅持也沒用,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妥協道。

他這麽痛快的答應離開,梁語曦反倒不好意思了。

連忙伸手攔住楚譯,她忙不疊婉拒道:“蘭天送我出去就行了,你不用特地陪我一起離開的。你不是專門來參加酒會的嗎?又和人家主人認識,現在說走就走,未免也太不禮貌了。”

“就這麽讓你一個人和他離開,我可不放心。”揚琛也不會放心。

楚譯面上笑盈盈的,心中卻默默補充了一句。

梁語曦聞言正要再次婉拒,可還沒等她開口,蘭天就當先拍板道:“那你們就趕緊走吧,我先替你們去探探風,以免有人越過我來堵截你們。”

說這也不等兩人拒絕,就兀自警惕的先一步往門口方向走去。

“他真的可信嗎?”楚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隱沒人群的背影,問道。

梁語曦仍舊想也不想的點頭,“當然,他是我的朋友。”

“那就走吧。”楚譯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也擡腳朝門口方向走去。

梁語曦見狀連忙跟上。

兩人走的匆忙,誰也沒有註意到,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一道燃燒著憤怒火焰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也不知是蘭天擺平了暗地裏的洶湧,還是原本就沒事,兩人順利出了酒店。

楚譯紳士的開車送梁語曦回別墅,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梁語曦一直無意識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機,面上雖然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心裏卻煩躁的厲害。

如果蘭天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就不是第一次有人想要針對她了。會是上次那個來歷神秘的外國女人嗎?

如果是,那對方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

是因為她無意中得罪了人,還是因為她不小心礙了誰的眼,抑或是她在不經意間卷入了某個未知的權利鬥爭的漩渦?

腦海中亂糟糟的全是最近發生的事,可她卻怎麽都沒法理出個頭緒來。

她不知道該和誰說這些事,想來想去也只能給Varjo發了一條簡訊,可就像往常那樣,簡訊再一次的石沈大海了。

自打差點出事的那夜,她和Varjo聯系過一次以外,之後就再沒聯系過了。

有時候她都忍不住要懷疑,Varjo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還是那只是她自我安慰的一個幻想?

因為和普通人相比,Varjo真的是太神秘了。

心裏正胡思亂想著,耳畔冷不丁響起楚譯熟悉的嗓音,“在給你那位叫Varjo的朋友發簡訊?”

梁語曦聞聲醒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可那笑容卻分明有些勉強。

“能和我說說你那位朋友嗎?說真的,我對你這位和揚琛長得一模一樣的朋友,實在是好奇的很。”楚譯趁著空隙看了她一眼,狀若不經意的問。

梁語曦沒聽出他的試探,十分爽快道:“你想聽什麽?”

“就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吧,我知道你們是在拉斯維加斯認識的,但我還想聽你說說其中的細節。”見她這麽好說話,楚譯直接問了自己最感興趣的。

梁語曦這次沒有立即回答,反陷入了沈思,看樣子似乎是在回憶。

好一會兒,她這才緩聲開口:“其實說起來挺狗血的,那時候我去國外參加比賽,因為人生地不熟的,整天都只能悶在酒店裏。這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就有點受不了了,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就一個人去了酒吧。”

“拉斯維加斯可不是國內,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去酒吧,也太危險了。”楚譯聽到這裏,忍不住皺了眉頭,略帶訓斥道。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一點的。”

梁語曦知道他也是在擔心自己,不由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卻明顯透出了幾分甜蜜,“當時我是打車去的酒吧,沿途並未遇見麻煩,可等我進了酒吧後,卻發現裏面非常的混亂。有的人抱著酒杯痛哭,有些人拍著桌子狂笑,有的……”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沒有真正經歷過那個場面,是完全沒辦法去想象那一幕的。

尤其國內的治安相處穩定,對槍械的管理又嚴格,在酒吧或許會遇見打架鬥毆的情況,但絕對不會碰到一言不合就拔槍的場面。

當時看到槍的時候,她都驚呆了。

“你要是經常去就明白了,拉斯維加斯是全球聞名的賭博之城,可以說一面是地獄,一面是天堂。那些賭輸了的賭徒,會用最後剩下的錢,在酒吧買醉。相反,那些賭贏了的賭徒,則會豪爽的一擲千金。”楚譯聞言了然道。

“對,對,就是這樣。”

梁語曦小雞啄米一樣猛點腦袋,“我當時到酒吧的時候,正好是輸錢的賭徒和贏錢的賭徒發生沖突,其中一人噌的一下就摸出了一把槍,像我們這種常年在國內生活的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我當時就嚇傻了,連躲都不知道躲。”

“Varjo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楚譯聞言摸著下巴,若有所悟道。

梁語曦再次點了點頭,“當時的場面一度失控,我被人擠的摔倒在地,差點沒被踩死,那時候我心裏特絕望,可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給用力拽了起來,一路護送出了酒吧。”

“你們就這樣認識了?”

果然夠狗血的。楚譯心裏吐槽了一句,面上卻不露聲色的笑問。

梁語曦這次卻搖了搖頭,“沒有,Varjo把我送出酒吧後就離開了,當時的場面特別混亂,我根本來不及問他的名字,甚至連他的長相都沒能看清。大概三四天後,在一個挺有名的畫展上,我們偶然相遇,還是他先認出了我。”

“Varjo主動和你打招呼的?”楚譯不動聲色的問,心裏卻十分訝異。

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人格嗎?

以霍揚琛的本性,是絕不會主動,和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打招呼的。

梁語曦笑著應道:“對啊,Varjo說之前就有見過我,他看過我最開始參賽的那副畫,他很喜歡,在酒吧就是因為認出了我,所以才會救我的。正好那次比賽還需要再交一副畫,我就請他給我做模特了,然後我們就慢慢熟悉了。”

果然跟拍電視一樣,有夠狗血的。

楚譯暗暗腹誹了一句,腦海中卻在飛速分析著,到底是什麽誘因,導致霍揚琛分裂出一個完全獨立的人格。

“你最初參賽的那副畫還在嗎?”想了想,他有些不肯定的問。

“當然了,我所有參賽的畫,比賽完了都仔細收著的。”

梁語曦想也不想的回道,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微微擰了眉毛,“不過那副畫現在在我爸那裏,你應該知道的,我爸是大學的美術教授,我那副參賽的畫被他拿去給學生當教學案例了。”

楚譯聞言有些失望。

雖然他不能肯定,那副畫就一定和霍揚琛分裂出第二人格的事有關,但他並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是他也聽說了梁語曦被趕出家門的事。

這種情況下,他總不好再讓她回去拿畫。

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他故作遺憾道:“我本來還想看看那副畫呢。既然是這樣,那以後有機會再看吧。我也挺好奇,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幅畫,居然讓你那位朋友一眼就認出了你。”

梁語曦不疑有它,聞言痛快的點了點頭,“好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Varjo太過神秘了,她現在特別願意和別人說Varjo的事。

要不然,她總是會忍不住擔心,那些屬於她和Varjo的回憶,會慢慢隨著時間的流逝,悄無聲息的褪色了。

這絕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還好,那些過往的曾經,目前還不曾有褪色的跡象。

“好了,到這裏應該非常安全了,我就不送你進去了,謝謝你的故事,非常動人。”將車在別墅最外面的鏤花大鐵門錢停下,楚譯笑著說道。

梁語曦擡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到地方了。

撓了撓頭,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才應該謝謝你送我回來才對。”

說著她朝楚譯揮了揮手,道了聲再見,這才轉身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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