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萊姆斯手一抖，碟子最上面的那個荷包蛋就掉到了桌子上，他挑挑眉，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似的用漂浮咒把那個掉到了桌子上的荷包蛋分到了西裏斯的盤子裏。

西裏斯看到這一幕暗暗苦笑，不敢有意見。他也沒想到他的寶貝教子接受能力那麽強，居然這麽快就接受了一個男人做他的教母。西裏斯偷偷觀察萊姆斯的臉色，發現他面色如常，才暗暗地放下心來。

“一家三口”各就各位開始吃早餐。萊姆斯喝了一口牛奶，隨意問了哈利一句：“哈利，是誰教你喊我‘教母’的？”

正在糾結吃不吃那一塊與桌子親密接觸過的雞蛋的西裏斯聽到萊姆斯的問話，手一抖，可憐的雞蛋再次掉到了桌子上，他緊張地看著哈利，沖哈利沖哈利使眼色，示意哈利千萬不要把他供出來。

沒有接收到西裏斯來電的哈利甜甜一笑說：“教母，是教父說的。教父，你怎麽了？眼睛不舒服？”

“哐當”一聲，西裏斯的盤子摔倒了地上裂成兩半，西裏斯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討好的對著萊姆斯笑道：“嘿嘿，我不小心沒拿穩，你們接著吃，我去廚房再拿點吃的來。”

對於西裏斯討好的笑萊姆斯視而不見，對於他說的話更是置若未聞，他伸手摸摸哈利的腦袋說：“哈利乖，以後還是叫我萊姆斯叔叔吧，或者叫教父也可以，不要叫教母。你不覺得叫一個男人做教母很奇怪嗎？”再說，誰是教母還不一定呢！大腳板啊，等著吧。

哈利糾結了，一方面是教父說的，一方面又是萊姆斯叔叔說的，到底該聽誰的？他不解地問：“可是，你和教父不是情人嗎？你們不要結婚嗎？結婚了你們不是夫妻嗎？”

在廚房沒找到食物的西裏斯正準備出來，聽到哈利的問話，悄悄地停住了腳步，屏住呼吸，緊張的等萊姆斯的回答。雖然早上萊姆斯的反應讓他肯定了萊姆斯對他的感情和他對萊姆斯的感情是一樣的，可是沒有聽到萊姆斯親口說出來，總是有些遺憾的。

萊姆斯沈默了一會，就這一會兒，西裏斯覺得無比地漫長，其漫長程度和煎熬程度，讓他以為，他又回到了阿茲卡班。

“是的，我們是愛人關系，我們以後也會結婚的，但是不是夫妻，是夫夫，所以，不要叫教母，知道嗎？”

“呼——”聽到萊姆斯的回答，西裏斯長呼了一口氣，把心放回了肚子裏。胸口悶悶的，才發現，他剛才一直沒呼吸，把胸腔都憋痛了。西裏斯調整了一下心情，掛上滿臉的笑容走出去說：“月亮臉，還有沒有吃的？”

眼裏臉上語氣裏，西裏斯的開心掩都掩飾不了。

可是，萊姆斯卻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淡淡的說：“沒有了，我怎麽會預想得到身為教父的你還不如自己五歲的教子，連盤子都端不穩？”

“嘿嘿，”西裏斯撓撓頭發傻笑兩聲不在意的說，“那算了，我等午餐時間再吃吧。”

哈利轉頭看看西裏斯，再看看萊姆斯，總感覺兩個人現在的氣氛怪怪的，但是他又說不出哪裏怪。不過，哈利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看到自己教父沒有早餐吃餓著好可憐，反正他也不餓了，不如就把自己的早餐分給教父吃吧。

“教父，我吃不下了，你能幫我個忙嗎？幫我把這些食物解決掉，不然浪費好可惜啊。”哈利認真的看著西裏斯說，臉上的表情很到位，一臉乞求的表情。

真是個好孩子，西裏斯感動了，果然還是自己的寶貝教子好啊，從小就知道心疼教父，長大了一定會很孝順的。感動歸感動，但是他不可能做出搶教子食物的事情來，他滿臉微笑地摸摸哈利的頭說：“我不餓，哈利多吃點，吃得好才能長得高。”

哈利想了想，點點頭說：“那好吧，我記得昨天晚上的生日蛋糕和糖果水果都沒有吃完，萊姆斯叔叔，那些收到哪裏去了？讓教父吃吧，好不好？”

聰明的哈利也知道，萊姆斯一定在生西裏斯的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生氣，但是他也不希望他們倆一直氣下去，所以才征求萊姆斯的意見。

萊姆斯站起身來去了趟廚房，出來的時候端著一碟蛋糕放到西裏斯面前，面不改色地說著瞎話：“要不是哈利提醒，我都忘記了家裏還有現成的食物，讓你餓了一會，你不介意吧？”

看著萊姆斯無比溫柔的笑容，聽著萊姆斯無比溫和的語氣，西裏斯居然在大夏天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他受寵若驚地說：“不介意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真的。”

萊姆斯滿意的笑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哈利已經把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吃完了，萊姆斯那餐巾擦擦自己的嘴角對哈利說：“哈利，今天是不是你去西弗勒斯家學習的日子？”

哈利點點頭，掏出一塊懷表看看時間說：“是的，和先生約定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就到了，我一會直接飛路去先生家裏。”

“從上次我們把你放到西弗勒斯家托他照顧你一個星期以後，你就再也沒在他家住過了吧？今天想不想去了在那裏住幾天？”西裏斯想說話，他自然不滿意自己的寶貝教子和自己的對頭這麽親近了，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萊姆斯的淡淡一撇給堵了回去。

“可以嗎？”哈利驚喜的問，他的行李什麽的都在先生家，去住很方便的，可惜之前一是教父反對，二是先生不歡迎，所以一直沒住成。

“當然可以！”萊姆斯一邊收拾桌上的餐具一邊說，“你以後要做很大的事情，我不能天天把你拘在家裏只面對我和大腳板，這對你的成長和人際關系沒有任何益處，你應該多認識一些人，多學會一些交際手段，所以我當然很讚成你去西弗勒斯家裏，和他住幾天也是可以的。大腳板，你說呢？”

他能說不嗎？西裏斯啃著蛋糕猛點頭，心裏卻在哀嚎著，明明之前月亮臉對他是言聽計從，他說什麽月亮臉都會縱容地看著他，認同他，怎麽現在的月亮臉這麽可怕啊？嗚嗚嗚——

而且，月亮臉明明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不好？那個斯內普家只有斯內普一個人啊，哈利過去住鍛煉個鬼的人際交往能力啊？那個魔藥狂人就算哈利去了，也是把哈利扔一邊，自己去研究他的魔藥。他敢肯定，月亮臉把哈利支開，一定是要對他做什麽？哈利，千萬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啊！

可惜哈利聽不到他心裏的話，開心地擁抱了一下萊姆斯，然後收拾了一些他認為蜘蛛尾巷沒有的，而他卻必須要用到的東西，開心地和西裏斯說了聲再見，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餐廳裏只剩下萊姆斯和西裏斯兩個人了，西裏斯心虛地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咬著蛋糕，收拾完餐具的萊姆斯坐在他身邊專註地看著他吃，見他只顧埋頭吃，眼裏閃過一絲惡作劇的笑意，很溫柔地問：“大腳板，好吃嗎？”

“嗯嗯，好吃，很好吃。”西裏斯胡亂的應者，鬼才知道這蛋糕好不好吃呢，他一點味道都沒嘗出來。

一直看著西裏斯的萊姆斯自然知道西裏斯是在說謊，但是他也沒點破。看著西裏斯的嘴角因為吃得太匆忙而沾上的奶油，萊姆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西裏斯嘴角一抹，溫柔而略帶責備的說：“看看你，教子都這麽大了，吃東西還像個孩子似的，沾得到處都是。”

說完，萊姆斯直接把剛剛抹過西裏斯唇角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唇邊，眼睛依然緊緊鎖著西裏斯的眼睛，伸出舌頭細細地把自己手指上的奶油舔凈，說：“挺不錯，真的很好吃。”

什麽？西裏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萊姆斯，剛才的那個是月亮臉嗎？剛才那個做出這麽誘惑動作的人是他認識了二十幾年的月亮臉嗎？剛才笑得不懷好意的那個人是那個一直溫和善良的月亮臉嗎？

西裏斯看著眼前這個笑得越來越溫和無辜的萊姆斯，開始不淡定起來，他臉通紅地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吃飽了，我把碟子，收起來。”說完就端著碟子走了。

看著西裏斯落荒而逃的的背影，萊姆斯的笑容愈發意味深長起來，親愛的大腳板，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嗎？你早上還因為某些原因驅趕了你的寶貝教子，現在我把他支開了，你可以為所以為了，怎麽就害羞了呢？

親愛的大腳板，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印象深刻的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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