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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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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愛??!!!

看見一個賣餅的攤子,葉之助若有所思。

“等著,我去買。”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點頭。

站在原地,他靜靜地看著紀非言去了餅攤前。

沒過多久,一個女生走了過來,問:“朋友,看你一個人,我也一個人,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交流一下。”

葉之助笑了笑:“不用了!祝你旅游愉快。”

那女生緊盯著他,說:“一個人旅游多孤獨啊?我和你也挺投緣的,還都單身,如果你感興趣,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說著,她就打開微信,把二維碼展現在葉之助面前,邀請他掃。

“不好意思,不行!”葉之助擡手,揚了揚手上的戒指,笑著說,“我已經結婚了。”

那女生大吃一驚,又放下手機,離開了。

她剛走,葉之助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已經結婚了?”

紀非言把餅遞給葉之助,問:“和誰啊?”

“你。”葉之助說。

紀非言笑得心滿意足。

兩人走走停停,邊吃邊聊,格外愜意。

一晃,就過去了半天。

兩人又去聽了歌會。紀非言來了靈感,不停地在手機上記錄。葉之助靜靜地盯著他。

“小助。”紀非言記錄完畢,收了手機。

“嗯。”葉之助點頭。

“嗯?”突然,紀非言的目光被一個挑扁擔的人吸引。

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賣手打糍粑。”

“……手打糍粑,”紀非言問,“你吃過嗎?”

“沒有。”葉之助說。

“那就買吧!我也沒吃過,好不容易來一次,總得吃些特別的。”紀非言不由自主地拉著葉之助的手腕,一起走向賣糍粑的人。

葉之助笑了笑,緊跟著他。

吃完手打糍粑,兩人又吃了一些具有本地特色的小吃,最後慵懶地漫步在田埂上。

夕陽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給他們踱上金邊。他們的影子被無限拉長,落在田野裏,極具美感。

葉之助靜靜地註視著紀非言的側臉。

“看路。”紀非言盯著他,笑著說。

“啊?”葉之助回神,掃了眼路,又繼續看著紀非言。

“你啊!就這麽喜歡看我?”紀非言忍不住問。

“嗯。”葉之助點頭。

“看了那麽多年了,不覺得膩嗎?”紀非言問。

“不可能!”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紀非言怔了一下,很快又揚眉笑著:“我也不膩。”

葉之助笑得更明快了,結果一個趔趄,跌下田埂。

“小助!”紀非言連忙往下跳。

“別。”葉之助擋住他。

紀非言俯身,兩人對視著。

好在坎本來就不高,所以他們對視起來並不累。

紀非言白衣如雪,加上白色的休閑褲,很平常的打扮,但在夕陽的餘暉下,他看起來更為美好。

“小助。”紀非言叫了一聲。

葉之助緊盯著他,好像走神了。

“助助。”紀非言又叫了一聲。

“嗯?”葉之助沖他笑著。

“……沒事!”過了會兒,紀非言又張開雙臂,沖葉之助說,“接住我。”

“好啊!”葉之助點頭,沖他敞開懷抱。

紀非言笑笑,傾身,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之助鼻間盡是他的味道。

兩人緊緊相擁。

“小助。”紀非言的聲音聽起來很享受。

“嗯。”葉之助聽起來也很享受。

紀非言偏頭,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沒事,就是想告訴你,我很幸福。”

葉之助點頭:“嗯。我感受到了。”

……夕陽沒入天際,月亮慢慢地爬上來,天空中的星星明明滅滅。

兩人躺在草地上,聽見周圍的風聲和鳥叫聲。

紀非言扯了一根野草,撓了撓葉之助的臉。

葉之助的臉酥酥麻麻的,不過他完全沒在意這個,只是一個勁地凝視著紀非言,笑容燦爛。

“小助,”紀非言側身,托著下巴,一邊撓他,一邊凝註著他,笑著問,“癢不癢?”

葉之助低笑,這聲線又低又蘇。

紀非言停下動作,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葉之助握住他的手,說:“不癢的。”

“那我也不撓你了!”紀非言笑笑,又把草叼在嘴裏,平躺著,枕著雙手,望著天空。

葉之助遙望星空,餘光中卻一直有他。

兩人靜靜地看了會兒天空。

紀非言突然問:“小助,你說今晚,會有流星嗎?”

葉之助觀察著天空,想了想,才說:“應該不會有。”

紀非言頓時有些失望,但極為不明顯。他輕笑,又把葉之助的兩只手都抱住。

“小助。”他說。

“嗯。”葉之助回答。

“助助。”紀非言又叫。

“嗯。”葉之助快速回應。

“葉老師。”紀非言換了個稱呼。

“嗯,”葉之助樂在其中,忍不住問,“阿紀同學,作業寫完了嗎?”

“沒呢!”紀非言反問,“葉老師幫我寫,行不行?”

“我是老師,你讓我幫你寫作業?”葉之助感到好笑。

“嗯,”紀非言問,“不行嗎?”

“行,當然行,”葉之助說,“都聽你的。”

紀非言笑了好一會兒。

“之小助。”紀非言又喊道。

“嗯。”葉之助註視著他的眉眼。

“之小助王子。”紀非言又說。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趴在他心口:“小助,助助,葉老師,之小助,之小助王子……我對你有這麽多種叫法。”

“不止吧?”葉之助說。

紀非言反駁道:“就這些。葉之助不算,好歹你也是我家人,叫得多生分。”

“不是。”葉之助說。

“啊?”紀非言的身子下意識地僵了一下。

不是家人嗎?

葉之助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唇,目光深摯:“是家人。我的意思是,除了這幾個稱呼,你對我還有一個稱呼。”

紀非言松了口氣,又好奇地問:“是什麽?”

“你昨天才這麽叫我,”葉之助說,“想起來了吧?!”

小助哥!

紀非言心知肚明,但面色卻更為不解,說:“昨天?昨天我就叫了你小助。”

“不止,”葉之助輕撫他的眼角,“昨晚我們看櫻花的時候,你不止叫了我小助。”

紀非言疑惑地問:“是嗎?”

“嗯,”葉之助抵了抵他的額頭,問,“是什麽?”

紀非言輕輕搖頭:“想不起來了。”

葉之助低笑:“每次你吃醋,都會這麽叫我,真想不起來了?”

“我吃醋?”紀非言摸了摸下巴。

葉之助輕按住他的下巴:“嗯。”

“沒有吧?!我不吃醋。”紀非言說。

“不吃醋?”葉之助輕撫他的嘴角。

“不吃。”紀非言堅定地說。

“某個仔仔明明今天還吃過醋,怎麽不承認呢?”葉之助笑得意味深長。

“今天吃醋?”紀非言說,“我沒有。”

“那今天那個女生上來要加我微信的時候,你也沒吃醋?”葉之助問。

說起那個女生,紀非言就下意識地擡頭,又撥弄著葉之助的發繩:“沒吃。”

“真沒吃?”葉之助又問。

“沒有。”紀非言不假思索地說。

“一點兒不舒服也沒有?”葉之助繼續問。

“沒有。”紀非言說。

話音剛落,他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葉之助抱住他,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阿紀仔仔!”葉之助直視他的眼睛,笑了一下,又問,“吃沒吃醋?”

“吃了。”紀非言說。

葉之助笑個不停。

“阿紀仔仔。”葉之助似在感嘆。

“嗯?”紀非言盯著他。

“沒事!”葉之助說,“我就是覺得,這個稱呼真的很適合你。”

“怎麽就適合了?好歹我也二十幾了。”紀非言辯解著。

“那你也適合,”葉之助扣住他的手,“你身形修長,長得也顯年輕。”

“行,適合,”紀非言把玩他的手指,“反正,這個稱呼只能你叫。”

“嗯。”葉之助點頭。

對上葉之助滿是愛意的眼神,紀非言想了想,又搖頭,很快又擡頭,註目著葉之助,沒過多久,又搖了一下頭。

“糾結什麽?”葉之助笑著問。

“沒。”紀非言說。

葉之助笑笑:“我想知道。”

紀非言不太確定地看著他:“真想知道?”

“嗯。所以,”葉之助問,“你在糾結什麽?”

對上他好奇又真誠的目光,紀非言想了想,把他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

感受到他心臟的極速跳動,葉之助笑得更明快了。

“嗯,我說,”紀非言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得跟你說一件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嗯,”葉之助極為好奇地問,“是什麽?”

“我不愛你。”紀非言說。

葉之助怔住。

絕對不可能發生。

我不愛你。

那聯合起來不就是——我絕對不可能不愛你!!!

想到這裏,葉之助又揚眉。

這時,紀非言湊到他耳邊,說:“我絕對不可能不愛你。”

剛說完,他就被葉之助吻住……

吻完,葉之助依舊笑得幸福,問紀非言:“你剛剛想說什麽?”

紀非言和他十指緊扣:“小助,雖然絕對沒有這種如果,但我就是想問一下,如果我以後不愛你了,你怎麽辦?”

“沒事,”葉之助心情大好地說,“我強制愛。”

紀非言笑出聲。

兩人相視,又笑了好一會兒。

紀非言問:“從哪兒學的這些?”

“學校,”葉之助回答,“之前班上一個女學生上課看小說被發現了,班主任就把她叫到辦公室,讓她講一下小說的大致內容。她就有提到這個。”

紀非言閉眼笑了會兒,才問:“……葉老師會強制愛嗎?”

“會的!”葉之助輕輕捏了一下紀非言的臉,目光灼灼,“所以阿紀你註意一點,要是你不愛我的話,我是一定會對你強制愛的。”

“別,”紀非言說,“我愛你,永遠愛你。”

葉之助笑得一臉幸福。

過了會兒。

葉之助說:“阿紀,其實我以前無聊的時候就有想過,以後會找個什麽樣的人過日子。”

“所以那時候你怎麽想的?”紀非言問。

葉之助陷入思考:“我想著自己應該會找個熱情、活潑一點的,但沒想到最後居然會這麽愛你。”

“後悔愛我了?”紀非言問。

“那不可能,”葉之助感受著他的溫度,“我只是覺得奇妙。怎麽就找了你這麽一個溫柔、包容性強、強大卻不強勢、低調踏實……,最重要的是,還處處讓著我的人。”

“你之所以這麽覺得,”紀非言頓了一下,才說,“是因為我沒對你強制愛。過段時間我就開始對你強制愛。”

“不用,”葉之助凝註著他的雙目,一字一句、言辭懇切地說,“我永遠不可能不愛你。強制愛什麽的,……你永遠不需要用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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