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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99字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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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99字情書

臨走前,葉之助又捧著紀非言的臉,吻了吻。

紀非言笑著目送他離開,又坐在椅子上,拿起筆,認真書寫著。

書寫的時候,他腦海中一直都是葉之助。

他一臉幸福,寫下的字跡幹凈利落。

寫下東西後,他又打開電腦,打開寫作軟件,開始編輯。

他打字的速度並不快,但並不卡頓,所以時速還算不錯。

越是編輯著,他越投入。

以至於葉之助走到他身後時,他毫無察覺……

“阿紀,”葉之助並沒有看屏幕,只是疼惜地註視著他,說,“睡覺了。”

紀非言偏頭,和他四目相對,說:

“沒事,我靈感來了,如果不把握好這個機會,又要後悔好久。”

深夜的緣故,導致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涼。

葉之助更為心疼地盯著他,面色有些覆雜。一方面,他不想紀非言後悔,一方面,他也不想紀非言因為這些身體受損。兩難的選擇拉扯著他,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他註視著紀非言,說:“那我陪著你,你別推開我。”

“不行,”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說,“你快去床上睡。”

葉之助搖頭,握住他的手,固執地說:“我不去。我要陪著你。阿紀,我都沒逼著你立馬去睡,你也不能讓我現在回房。我就待在你身邊,不吵不鬧。”

紀非言看了眼屏幕,有些糾結。他很想繼續寫下去,又怕這樣做葉之助熬不住。畢竟葉之助明天還有早讀課要上。

他被兩種選擇拉扯著,有些為難。

葉之助環住他的腰,說:“阿紀,我不一個人去床上。”

紀非言笑笑,暗嘆一聲,又妥協著,說:“那我拿著平板去床上,你必須睡。”

葉之助想了想,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了,只得點頭。

紀非言保存文檔,又關上電腦,和他一起進了房間。

臨睡前,葉之助又抓住紀非言的手,突然反悔:“阿紀,休息吧!”

他實在見不得紀非言受苦受累。

紀非言反握住他的手,並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說:“雖然我也想現在就抱著你睡覺,但不行。小助,我現在有非常想做的事情要做,如果不做,我真的會後悔很久。我就任性這一陣子,行不行?”

葉之助猶豫著,又從他眼中看到決心,最後還是點頭。

紀非言笑著,關了床頭燈。

“嗒”地一聲。

房間又明亮起來。床頭燈雖然微弱,但照在兩人身上,格外溫馨。

葉之助說:“阿紀,不用關燈。對眼睛不好。開著就行,我睡得著的。”

“嗯,”紀非言拉了一下被子,把葉之助好好蓋住,“快睡吧!別擔心我。”

“……嗯。”葉之助緊靠著紀非言,閉上了眼。

……

第二天6點30。

葉之助猛地睜眼,視線中出現一抹純白。

順著純白往上,他對上紀非言的笑顏。

紀非言把手搭在他頭上,對他說:“早安。”

“嗯,早安。”葉之助起身,抱了紀非言一下,才下床。

紀非言笑著,眉目依舊如畫。

等葉之助去洗漱時,他獨自去了廚房,把雞蛋餅從鍋裏夾出來,放在碗裏。

葉之助還沒進廚房,就聞到香氣。

進了廚房,雞蛋餅還冒著熱氣,聞起來格外香。

雖然他很不喜歡用最高級,但他篤信——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不論時空!!

飯後,剛到門口,紀非言就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他,無比珍視地吻了他的嘴唇、臉、脖子。

吻完,又送他去學校。

回到家,他就不斷書寫著、編輯著。

很長的一段時間下來,紀非言都這麽忙碌,一度忙到昏天暗地。葉之助疼在心裏,但也無可奈何。

*

這天,正坐在辦公室裏。

葉之助打開手機,就被推送了一則消息。

作家非命傾心力作——《愛你很久很久》。

阿紀的新書!

難道這段時間,阿紀是在寫這個?!

他立馬點進去,很快怔住。

這本書已經完結了。他看了一下完結時間,就在剛剛。這本小說發表即完結,而字數,正好是131499。

他的手指輕顫著,打開書首頁。首頁的幾個大字很快映入他眼簾——

謹以此文,獻給我永遠的、唯一的大男神,願你永遠平安快樂!

他擡了一下頭,低頭時眼梢覆著紅。他開始閱讀著。他眉眼專註,從字裏行間裏,感受到的是紀非言對他的偏愛。

書還沒看完,他就接到紀非言的電話。

他這才猛地想起,該回家了。

一路飛奔著,他快速趕到閑巷路口。

此時此刻,他無比想和紀非言相擁。

殘存的理智讓他沒有那麽做。

紀非言說:“大男神,生日快樂!喜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嗯,”葉之助點頭,“喜歡的,特別喜歡。”

紀非言笑笑,偷偷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又說:“那我們回家,做蛋糕去?”

葉之助點頭:“嗯。”

兩人走在巷子裏。

紀非言問:“想吃什麽口味的蛋糕?”

葉之助偏頭,看著他,說:“你想吃什麽口味的我就想吃什麽口味的。”

紀非言低笑:“那我也做一個你上次做給我的那種。”

“好啊!”葉之助說,“阿紀,你寫給我的小說,我看了,還沒看完。”

“嗯,不急,等會兒我做蛋糕,你慢慢看,”紀非言說,“還有,那個說起來,算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嗯,寫得很好,”葉之助評價著,“……每一個字,我都喜歡。”

回到家裏,紀非言徑直進了廚房,開始制作蛋糕,葉之助緊跟在他身後,打算去幫忙。他剛伸手,就被紀非言握住。

紀非言說:“我自己來。你去把情書看完。”

“沒事,我們一起,”葉之助凝註著他,又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才說,“做完了,你陪我一起看。”

“好啊!”紀非言把他的雙手扣在自己腰上,說,“不過,你還是抱著我吧。畢竟今天你過生日,我怎麽舍得讓你操勞。”

葉之助怔了一下,才點頭:“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紀非言都忙活著,葉之助始終抱著他,去這兒去那兒。

做好蛋糕以後,紀非言說:“小助,我們吃餃子吧?”

葉之助點頭:“嗯。”

說完,兩人就去了菜市場,買了餃子皮、肉、蔥姜蒜等。

回到家裏,紀非言一直忙活著。

很快,熱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

紀非言餵了一個餃子給葉之助,葉之助讚不絕口,也餵了一個給他。

兩人幸幸福福地吃完餃子。

坐在沙發上,紀非言猛地發現,自己這本書引起了很大的關註度,使得無數人被感動得潸然淚下。

看了眼評論,他又放下手機,抱住葉之助,和對方一起看著。

“阿紀。”葉之助叫了一聲。

“嗯?”他枕著葉之助的肩膀,感到無比愜意、無比舒適。

“……沒事,”葉之助偏頭,吻了他一下,“就是想叫叫你。”

“嗯。”紀非言點頭,也吻了一下他的脖子。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書,紀非言靜靜地看著葉之助。

房間裏落針可聞。

……

看完書,葉之助擡頭,眼梢紅著。

他心裏極暖。

紀非言連忙吻了一下他的眼梢,又捧著他的臉,註視著他。

盯著他的眉眼,葉之助突然說:“阿紀,我後悔了。”

“嗯?”紀非言有些不解。

葉之助說:“和你在一起那天,我說過的一些話,我想收回。”

“什麽話?”紀非言問。

葉之助抱住他,說:“這句——‘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合適,隨時都可以和我提分手,我會同意,無論什麽時候都同意’。”

說完,他又收緊手,更加珍惜地抱住紀非言的腰,說:“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是奔著和你走完這一生來的。只是我那時候太害怕給你帶來壓力了,所以才那麽說。雖然你這書裏沒敢提這個,但我知道,你也是這麽想的。”

紀非言說:“嗯,我知道的。你說的也對,從一開始,我就想認真對待你,也不想和你試。因為我知道,我們一定是合適的。”

“……”

“叮叮叮……”葉之助的電話聲響起。

“哥,”電話那頭,葉之杉站在走廊上,說,“生日快樂。”

沒有人看見,她的表情有多憂傷,又有多渴望。

她多想出現在葉之助面前,好好對對方說一句“生日快樂”,而不是隔著屏幕說。

葉之助說:“嗯。”

聽見他的語調,葉之杉知道,此時的葉之助,必然很快樂、很幸福。

而這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紀非言。

“……”

等葉之助掛斷電話,紀非言又去廚房拿了蛋糕,放在桌上。

葉之助清楚地看見蛋糕上的字——小助大男神永遠平安快樂!

蛋糕不大,但那兩行字格外顯眼。

他明快地笑著。

紀非言環好帽子,他低頭,帽子就到了他頭上。

紀非言點亮26根蠟燭,又關上燈。

葉之助閉眼,紀非言則站在他身旁,給他唱著生日歌。他許著願,等到紀非言唱完最後一句,再睜眼,看了眼紀非言,然後一鼓作氣地吹滅所有蠟燭。

紀非言忍不住問:“你許了什麽願?”

葉之助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說:“不告訴你!”

但,都關於你。

“好,不告訴。”紀非言在葉之助臉上抹了一點奶油。

“嗯。”葉之助點頭,又切著蛋糕。

……

吃完蛋糕,葉之助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紀非言看見裏面的純白色單邊耳墜。

他怔了一下,問:“給我戴?”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笑著打趣:“怎麽你過生日,還要送我禮物?”

葉之助拿出耳墜,又把他輕輕按坐在沙發上,說:“本來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就打算送你的,但都怪我太笨,”

“嗯?”紀非言笑問,“太什麽?”

“太聰明!”葉之助笑笑,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鎖骨,又說,“我那時候沒反應過來你當天打了耳洞也至少要過幾天才能戴,所以耽擱了那麽久。”

紀非言低笑:“沒事,現在戴也一樣。”

“嗯。”葉之助吻了吻他的右耳,又無比認真地把耳墜給他戴上。

燈光下,戴了耳墜的紀非言看起來更加高貴聖潔,葉之助緊盯著他,又撥弄著他的耳墜,說:“阿紀,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紀非言認真地看著他,又抱住他的腰,說:“那你多看看我。”

“嗯。”葉之助的聲音有些低啞,又偏頭,吻了吻紀非言的耳墜,又沿著耳墜向上,輕吻紀非言的耳朵。他吻得隱忍而克制。

最後,他抱住紀非言,又含住對方的耳垂,不斷吮吸、研磨。

兩人倒在沙發上。

葉之助繼續吻著紀非言的耳垂,又忍不住沿著耳垂往下,吻過對方的脖子,又吻了紀非言的衣服。

他的手摸索著,去夠紀非言的領帶。

還沒摸到對方的領帶,他的手就被紀非言握住。

“小助。”紀非言叫了他一聲。

“嗯?”他盯著紀非言的眉眼。

“小助,”紀非言說,“我一生愛你!”

說完,他就引著葉之助,解開自己的領帶。

葉之助怔了一下,很快又笑著,沖他說:“阿紀,我也永遠愛你!”

話音剛落,他的手就被引著,解開紀非言的第一二顆扣子。

低頭,他對上紀非言白白凈凈的肩膀。

於是,他把頭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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