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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紀小助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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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紀小助99

“啊!”上石階時,葉之助一腳磕了上去,骨頭挫了一下。

他立馬閉嘴,但為時已晚。

紀非言快速蹲下,握住他的腳踝,檢查了一下,又急切地說:“去醫院看一下吧!”

“不用,”葉之助搖頭,又活動著腳,神色自若地說,“你看,沒事的,就是稍微崴了一下。過會兒就好了。”

紀非言盯著他,一雙眼睛盡是疼惜。

葉之助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輕聲說:“真的沒事,我就是一想到以後能跟你朝夕相處,太高興了,導致今天幹什麽都容易磕到碰到。”

對上他柔和的笑臉,紀非言點頭,又把他橫抱起來,一步步地上了臺階。

到了門口,葉之助從包裏取出鑰匙,開了門。

一進裏面,紀非言就把他放在沙發上,又蹲在他面前,將他的襪子往下扯了扯。

他的腳踝破皮了。

紀非言疼惜不已,不由自主地在他腳踝處吹了吹,又去櫃子裏,找了點藥,往他傷口上抹。抹完,又不斷地給他按揉著。

望著他無比認真的樣子,葉之助疼在眼裏,很怨恨自己。

為什麽不能小心點,害阿紀這麽擔心!

這時,紀非言突然擡頭,凝視著他,說:“又背著我偷偷罵自己?”

他楞了一下,又連忙說:“沒有。”

“最好沒有,”紀非言說:“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我的大男神。你要是敢偷偷罵自己,讓自己不高興,有你好果子吃的。”

說完,他身子不受控制地斜了一下。

葉之助立馬抱住他,柔和地說:“好,我不罵自己。”

他離開葉之助的懷抱,繼續給對方按腳,答:“這還差不多。誰都不能說你。”

“嗯。”葉之助點頭。

給他處理好傷口,紀非言再次把他抱起來,往房間裏走去。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也享受著他懷裏的溫暖。

到了房間裏,紀非言停在衣櫃前,望著他,說:“幫我選衣服,我洗個澡。”

“好。”葉之助打開櫃子,挑選著。

“我想穿那件黑色的。”紀非言說。

葉之助看著那件黑色睡衣,那是他穿過的。

他頓了一下,說:“你真要穿這件?”

“嗯,”紀非言說,“明天出去給你買件新的睡衣。”

“不用,還是給你買新的吧。你今天剛給我買衣服褲子。”葉之助婉拒著。

“不行,”紀非言笑看著他,說,“你都把我哄出去買多少衣服了啊。我就給你買件睡衣,你不許拒絕。”

想到自己的事跡,葉之助忍不住低笑,又說:“好——”

挑好衣服,紀非言輕輕地把葉之助往床上放,在即將把人放上床時又拉了一下枕頭。

葉之助被放在床中間。

紀非言輕輕吻了他一下,又笑著按住他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臉,說:“好好躺著,不要動,有什麽事都要叫我。不然你又磕到哪裏,得多疼。”

“……嗯。”葉之助的語調有點啞。

“怎麽了?”紀非言立馬著急地起身,去看他的腳踝,“我壓疼你了嗎?小助,我錯了。”

“沒有,”葉之助連忙拉住他,說,“阿紀,沒壓疼。沒壓疼!我就是覺得,你怎麽能對我這麽好。”

紀非言松了一口氣,捧著他的臉,說:“你這麽討我喜愛,我不好好愛你怎麽行,而且我也控制不住想對你好。對我來說,對你好是一件特別讓我幸福的事。所以,你多給我點機會,我多得點幸福。”

葉之助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

紀非言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說:“我先去洗澡,大男神你好好待著。不許起床。”

他笑了一下,半是脅迫半是開玩笑地說:“如果你起床了,今晚我就抱著‘大助’睡。”

葉之助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盯著他,說:“……好!不能抱‘大助’。我給你抱。”

紀非言笑了笑,在他眼角吻了一下,又沖他露出勾著的小拇指,說:“那拉勾,你好好躺著睡覺,哪兒也不去,我回房就抱著你睡覺。”

“……嗯。”葉之助點頭,勾住他的小拇指,又把他的小拇指勾過來,吻了吻。

紀非言滿意地看著他,又起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回來,剛到門口,他就看見坐在床上拍自己臉的葉之助。

聽見細微的聲響,葉之助偏頭。

對上他的視線,葉之助又驚又喜,連忙起身,結果起得太急,一下子翻下床。

他跌進紀非言懷裏……

紀非言把他抱回床上,然後自己也上了床。

在此期間,他一直抱著葉之助。

葉之助緊緊反抱住他。

紀非言側身,又被他緊抱。

環顧四周,紀非言找尋著“大助”。

葉之助立馬說:“阿紀,我都沒下床,也沒亂動。你應該兌現承諾,抱著我睡。”

“嗯?”紀非言輕按住他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反問,“你沒下床,那床頭櫃上的‘大助’哪兒去了?”

葉之助的餘光不由自主地掃了眼衣櫃,又迅速收回,沖他笑著,說:“‘大助’啊!今天一大早就被我塞進櫃子了。”

他笑得幸災樂禍:“現在應該成‘扁扁豬’了吧!”

紀非言輕笑,也不拆穿他,只是抱著他,輕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說:“大男神真厲害!”

他又從櫃子裏翻出一支筆,遞給葉之助,並伸出手心,說:“給我簽個名!”

“我不是明星。”葉之助笑著說。

“你當然不是明星,但你是男神,”紀非言說,“是我的大男神。”

葉之助笑了笑。

紀非言又晃了晃手心,沖他說:“大男神,簽一個。”

葉之助笑著,接過筆,說:“好!”

說完,他快速在紀非言手上簽了一個“阿紀”,又快速寫了一個“小助”。

然後,他把兩者連接起來,在旁邊寫了一個“99”。

紀非言怔了一下,又滿意地笑著,說了聲:“大男神。”

“嗯。”葉之助點頭,在他的手心吻著,吻了他一下、兩下、三下……

第二天葉之助醒來時,紀非言依舊站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早上好。”紀非言沖他笑了笑。

“嗯,”他伸手,握住紀非言的手,說了聲,“早。”

剛動了一下腦袋,他腦袋上就多了一只手。

紀非言俯身,說:“慢點。”

“嗯。”他感到無比溫暖……

一連幾天下來,紀非言都小心翼翼地對待葉之助,生怕對方磕到碰到。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葉之助正準備等紀非言洗完澡出來,跟對方說一聲,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是紀非言的手機。

看見那個沒顯示昵稱的號碼,他楞了一下,又接通電話。

聽完對方的話,他眉眼低垂,久久無言……

紀非言出來時,他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小助,小助。”紀非言快步走到他面前,拉住對方的手。

葉之助註視著他,目光覆雜。

他的餘光掃到桌上還亮著的手機,立馬怔住。

完了!瞞不住了。

葉之助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在抖!

不!是葉之助的手在抖,連帶著他的手也被動抖了起來。

“那天晚上你根本沒有吃壞肚子,以及我考完的那天下午,你說去買菜也是騙我的吧?”葉之助問。他的語氣並不是在問責,更像是在懊惱、在自責。

紀非言深知這一點,迅速反扣住他,說:“嗯。不過已經沒什麽事了。”

“有事沒事你都不能一個人扛!”葉之助輕撫他的眼角,憂心忡忡地湊到他眼前,說,“阿紀,你總是那麽為我著想。你得胃病這麽大的事都瞞著我……”

說完,他看見紀非言的情緒有點低落。

他立馬攬住紀非言的肩,滿眼關切地說:“阿紀,是不是又痛了?我們先去醫院看一下。”

“沒痛,”紀非言說,“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今天10點要開會,而且我現在也不痛。我去拿點藥就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學校那邊我已經請假了,”葉之助凝註著他,“工作上的事哪有你重要啊!我努力了那麽久,無非就是想離你近一點。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能和你多相處了,我當然要好好珍惜。”

“……”紀非言看著他,“嗯。”

葉之助輕輕抵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那我們先吹頭發,吹幹了就去。”

“嗯。”紀非言說。

葉之助拿了吹風機,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靜靜地給他吹著頭發。風力開得不大,他手上的動作既輕又慢,讓紀非言很舒適,甚至有些想睡。

吹好頭發以後,紀非言看起來有點困。

葉之助收好吹風機,摟住他的腰,問:“要不要先睡會兒?反正時間也夠。”

他搖了一下頭,說:“不用。”

葉之助的拇指輕輕撫摸他的眼角,說:“真不用?”

“嗯,”紀非言和他十指緊扣,說,“早點去吧!”

“好。”葉之助點頭。

……

出了醫院,葉之助的臉色有些難看。

紀非言憂心地看著他,又拉了一下他的手,指了一下前面的一家炸醬面店,說:“小助,我想吃炸醬面。”

葉之助收拾好情緒,偏頭,直直地註視著他,極致溫柔地說:“好。”

把藥放進包裏,他和紀非言一起往炸醬面店走去。

回到家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葉之助看著工作群裏的文件,又看了眼課表,看完後調了鬧鐘,把手機放在自己這邊的枕頭底下。

紀非言笑了笑,朝他伸手。

葉之助會意,立馬把手機給他。

看著紀非言的手在手機上快速動作,他有些好奇,剛湊過去看,紀非言就側身,說:“不給你看。”

望著紀非言得意的笑,他也笑了會兒,又閉上眼,抱住紀非言的腰,並把腦袋放在對方肩上,偏寵地說:“好——,我不看。”

紀非言笑著,又在他手機上繼續操作,很快又把手機放回原處。做好這些,他才反抱住葉之助,說:“可以睜眼了。”

葉之助說:“睜不開!”

他傾身,吻了一下葉之助的眼睛,笑問:“現在能睜開了嗎?”

葉之助睜眼,偏頭,笑著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能!”

……

第二天,鬧鐘一響,葉之助就下意識地看向身旁。

紀非言不在。

一股清香混合著菜香撲入他鼻中。

他猛地擡頭,和剛進門的紀非言四目相接。

“早安。”紀非言笑著走了過來。

“早。”他笑著起身。

打開手機,葉之助倏地怔住。

6點32!

不對吧!!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昨晚定的鬧鐘是6點15。因為他規劃好了的:洗漱5分鐘,做早餐15分鐘,和紀非言一起吃早餐10分鐘,再花20分鐘在路上,多餘的時間用來應變突發事件。雖然這些數字在他的規劃下都是概數,但這麽規劃沒什麽大問題。

他沒想到,紀非言昨晚會把他的鬧鐘時間改了,給他做早餐。

他凝視著紀非言,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有無數暖流瞬間遍布全身。

洗漱好,他進了廚房,看見紀非言把鍋裏的米粉撈了出來,又舀了些煮米粉的湯,倒入料汁裏。做好這些,紀非言把米粉倒進去,和其他調料一起攪拌。隨後,又把荷包蛋放了進去。

望著這碗清湯米粉,葉之助沈默著,又專心致志地凝註著紀非言。

紀非言轉身,端起碗,又從裏面夾了一筷米粉,吹了吹,送到他面前,沖他笑著說:“我第一次做這個,你來試一下。”

“嗯。”他張嘴,緊緊盯著紀非言,吃了米粉。

“感覺怎麽樣?”紀非言有些期待地問。

“好吃!”他說。

“那太好了,我先做給你吃一段時間,等你吃膩了就換成別的,”紀非言把米飯分成兩碗,又說,“好像也不行,總吃一樣對身體也”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葉之助抱住。

葉之助說:“阿紀,我做給你吃吧。永遠都做給你吃。你想吃什麽我都學。”

紀非言輕笑:“嗯。中午我想吃豆花魚。”

“嗯,”葉之助說,“我做。上完課我買條魚再回來。”

“行。”紀非言分完米粉,遞給他一碗……

吃完早餐,葉之助穿好鞋,打開門。

這時,他就著門把手的手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帶著他,把門關了。

他轉身,紀非言近在咫尺。

紀非言笑了笑,問:“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分別吻?”

他笑著,環住紀非言的腰,說:“有的。”

話音剛落,他就偏頭,輕咬紀非言的嘴唇,廝磨了會兒。

他的吻極致溫柔。

紀非言回應著,同樣極致溫柔……

吻完,葉之助出了門,紀非言跟在他身後,且有要跟著他一起去學校的趨勢。

“你要送我去學校?”葉之助笑著問。

“送你到巷子口。”紀非言說。

“阿紀,你還在家裏待著吧!一去一來的也麻煩。”葉之助說。

“你不想我和你走這一段路嗎?”紀非言卻反問。

“想是肯定想的,只是”

“只是你怕我累,”紀非言打斷他,又輕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繼續說,“但我不累。我想陪你多走一段路。”

“……”葉之助望著他認真的眉眼,說“好。”

兩人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巷子口。

紀非言停在路口,葉之助繼續往前,在即將穿過人行橫道時,他忍不住回頭。

他對上紀非言深情的目光。

紀非言沖他笑著,又指了指紅綠燈,示意他先過去。

他點頭,還是忍不住多看了紀非言一眼,才迅速過道。

一直走到校門口,他都能感覺到紀非言在看他。

停在校門口,他回頭。

果不其然,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紀非言笑著沖他揮了一下手。

他立馬會意,點頭,進了學校。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後,紀非言還在路口靜靜地站著,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極目遠眺,看了很久、很久……

上完課後,剛出校門,葉之助就感受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順著目光找過去,他對上紀非言的視線,怎麽也移不開眼。

他極力控制自己,收回目光,快速奔向紀非言。

最終,他和紀非言相聚在閑巷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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