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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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又發布了小組作業。按照學號，四人一組。
葉之助和紀非言兩人一起把作業一起做了，完全不過問沈瀟和雲群的意見。
畢竟和兩人一起做了那麽多次的小組作業，他們得出結論——要想小組作業做得好，就不要管沈瀟和雲群。
大不了就是把四人的小組作業當作他們兩人作業，雖然每個人平均下來要比四人分工平均下來要幹的活多一些，但四個人分工他們要做的東西只會更多！！
反倒是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兩方都輕松很多。
這讓葉之助感到有些可笑。
漸漸地，這樣的作業做得多了，他和紀非言也已經習以為常，做的時候格外平靜，效率也高。
……
終於，學校的獎學金發下來了。葉之助雖然拿的是乙等。雖然錢不是特別多，但也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
他把錢留一小部分精打細算著過日子，剩下的全部攢起來，用來還債。
紀非言拿了甲等。這樣的結果其實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得獎學金的時候他很平靜。
和葉之助一樣，他幾乎把錢都攢了起來。
這段時間，葉之助為了在找工作時多一分保障，在校內努力學習，極力提高績點，也參與了一些能提高個人素質的活動，提高綜測分。在校外，他依舊去做家教，積累實踐經驗。
這天從外面做完家教回來，他就靠在紀非言肩上，看對方在平板上寫作。
寫著寫著，他的眼睛就睜不開了。
他的呼吸灑在紀非言脖頸，酥酥麻麻的。
紀非言偏頭，疼惜地註視著他。
這得多久沒睡過好覺了！
為了讓葉之助好好睡，他一動不動。只是手指不斷地在平板上觸碰。
再快點！
……在小助醒來前，我要把今天的內容寫完。
他不斷提醒自己，神情越來越專註，打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畢竟葉之助也挺忙的，而且對方為了能在找工作的時候多點優勢，特別努力。
葉之助所做的那些，他都看得見。就算葉之助從來不說苦，也不喊累，他也看得見。
畢竟他的視線，從很早以前就落在葉之助身上，也已經移不開了……
平板上，他的手指只剩殘影。
寫完後，他又不斷校對、不斷檢查，來來回回重讀好幾遍以後，他總算寫完今天的內容。
關了平板，他盯著葉之助。神情認真無比、赤誠無比、柔和無比。
過了好久，葉之助感到頭疼，睜眼就對上了遠方燃燒的夕陽，燙得他眼睛痛。
偏頭，他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是夢嗎？他總覺得特別不真實。
直到臉上有了觸感。
那是紀非言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不是夢。
他笑了笑，這種醒來就能看見所愛的人的感覺讓他無比舒適、無比充實。
紀非言捧著他的臉，笑著說:“你剛得獎學金，是不是該請我吃點什麽？”
“好啊，”他抵了一下紀非言的額頭，“想吃什麽？”
紀非言想了想，直視著他，說:“你想吃什麽我就想吃什麽。”
葉之助低笑，拉著他的手，說:“那我先想一下。”
想了會兒後，他把紀非言拉了起來，又抱了他一下，說:“有點難想。我們先出去，你想吃什麽就和我說，我買。”
“好。”紀非言沖他笑著。
夜晚的城市，燈火通明。兩人穿行於大街小巷之間，也融入明明滅滅的光影裏。
晚風有些燥熱，燒烤攤的煙氣四處彌漫，給城市增加了熱氣的同時，也增添了煙火氣。
兩人路過一個賣章魚小丸子的攤子。註意到紀非言的目光，葉之助停下腳步，去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
買過來後，他用竹簽紮了一個，餵給紀非言。
紀非言一口咬下，又給他紮了一個。
吃完章魚小丸子，兩人又停在一家燒烤店前。店鋪很小，裏面人不是很多，燈光也不是特別亮，但看著很溫馨。
紀非言沖葉之助笑著，笑容美好而治愈。
葉之助看怔了會兒。
“小助。”紀非言叫了他一聲。
“……”葉之助緩了會兒，心跳完全無法平覆，“嗯。”
紀非言指了指燒烤店，說:“先進去吧，吃飽再說。”
“好。”葉之助點頭。
他不由自主地盯著紀非言，結果一腳踢到階梯，被紀非言及時拉住才沒摔倒。
紀非言站他面前，打趣道:“大男神，好好看路。”
他低笑著說:“好。”
吃完燒烤，他們走了很遠的路，才抵達葉之助家。
洗完澡，紀非言去了葉之助房間，看見垃圾桶裏的一些紙團，又看見桌面上被書壓到的一張紙。
那紙上只露出“致愛”兩個字。
他有些好奇，但也沒多想。
葉之助從客廳過來時他還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掃了眼那張紙。
“《致愛四季詩》？”紀非言突然說，語氣並沒有多大起伏。
葉之助的心臟猛地一停，又看著那張紙，面色有些覆雜。
“那個，”他想了想，又有些糾結地說，“‘愛’是指你。”
“嗯。”紀非言並沒有很意外。他本來就知道，對於葉之助來說，最愛的人莫過於家人和他。
“你要看一下嗎？”葉之助把那本書移開，紙上的內容全部顯現出來。
紀非言掃了一眼，看見幾個塗改。
“其實，”葉之助頓了一下，“自從那天你給我念了情書以後，我就每天都在寫情書回你。但我文采不好，所以寫了這麽久都沒寫好。”
紀非言撫上他的眼角，說:“怎麽不好了，你沒有缺點。”
葉之助感到極為溫暖，把紙遞給他，說:“嗯，沒有缺點。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喜歡。”紀非言不假思索地說。
葉之助楞了片刻，又低聲笑了起來。
掃了眼紙上的內容，他飛速別開眼，又去了床上，沖紀非言說:“阿紀，我先睡了，你看完也早點睡。”
說完，他就側身，躺下睡了。
這是他頭一次不等紀非言。
紀非言也有些驚訝，掃了眼紙，又緊盯著背對著他的葉之助。
很快，他釋然地笑了一下。起身，走到床頭。
聽見他的動靜，葉之助很快坐起身來。握著他的手，問:“你不看了嗎？”
紀非言輕輕搖頭，脫了鞋，坐在床上，正準備躺下，葉之助就往他身上越，看起來是想下床。
被他擋了一下，加上本身就有點急，所以葉之助差點摔下床。
紀非言連忙把他抱住。
葉之助捧著他的臉，說:“阿紀，我去給你拿情書，你看了再睡吧。”
紀非言笑了笑，說:“不用了，你看起來很糾結，好像不是特別想我看。”
“不是的，”葉之助說，“不，也是。”
說完，他又搖頭，立馬說:“也不是。主要是我感覺我寫的情書有點矯情，所以我自己看不下去。但可能你不覺得矯情，所以我想讓你自己看。”
“矯情？”紀非言湊到他眼前，情真意切地說，“難道那不都是你的真情嗎？既然是真心的，那我就覺得一點兒也不矯情，我只覺得深情。”
葉之助怔楞片刻，發現他的情商不是一般地高。
紀非言問:“你是真心寫的吧？”
他點頭:“是。”
紀非言說:“既然是這樣，那麽那封情書就跟矯情一點兒也不沾邊。”
葉之助被他打動:“嗯，不沾邊。我去拿給你看。”
紀非言扣住他的雙手，直視著他，說:“比起我自己看，我更想要你說給我聽。”
葉之助有些猶豫。
紀非言的身子向他靠來，額頭抵了會兒他的額頭，又分開，說:“我記得某位男神當時從我兜裏拿情書的時候還笑我來著。”
某位男神笑著反駁:“我當時沒明著笑。”
“那你是不是也笑了？”紀非言立即問。
“是，我確實笑了，”葉之助註視著他，說，“當時我覺得好笑的點在於你本來想走的，但被我拉住後也不拒絕我，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內心很別扭。這種反差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他驚奇地問:“你怎麽知道我當時在偷笑？”
紀非言說:“你當時都快笑出聲了。”
“哈哈哈……”葉之助輕笑，“有嗎？”
“好吧，其實沒有，”紀非言說，“但當時你比我別扭多了，你明明就很想我把情書說給你聽，但你又怕我不高興，所以只能讓步。”
紀非言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說:“你怎麽能這麽討我喜歡！”
“這樣也能討你喜歡嗎？”葉之助有些吃驚。
“能的，”紀非言說，“我家大男神，不管做什麽我都喜歡。”
葉之助笑了笑，又點頭:“嗯，那我現在把情書說給你聽。”
紀非言認真地看著他，說:“好，我聽著。”
對上他滿是愛意的目光，葉之助不緊不慢、含情脈脈地說:“我想春日的每一道驚雷都安撫你，我想夏日的每一聲蟬鳴都治愈你，我想秋日的落葉都不帶給你愁緒，我想冬日的雪花化作棉衣溫暖你。”
說完，他發現紀非言怔住了。
他解釋著:“確實寫得不是”
沒等他說完，紀非言的手指就落在他唇上，凝註著他，說:“不，寫得特別好。這麽好的一首詩，我再也忘不了了。這首詩是我最喜歡的詩，從現在到未來，都會是。”
望著這麽誠懇、這麽深摯的他，葉之助想說話，但忘記他的手指還在自己唇上，便舔到了他的手指。
舔了一下後，他又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
紀非言笑了笑，把手指拿開，說:“想說什麽，先說完。”
唇上沒了東西，葉之助突然無比悵然。他思考了一會兒，有千言萬語想對紀非言說，但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
最終，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湊過去，含住紀非言的耳垂，反覆吮吸、不斷舔舐。
含了會兒後，他的嘴唇緩緩移動，去親吻紀非言的臉，吻著吻著，又吻到紀非言唇上。
他的一只手輕放在紀非言腦後，另一只依舊和紀非言十指緊扣，越扣越緊。
紀非言不斷回應他，等到他在親自己脖子時抱住葉之助，往後一倒。
葉之助一邊把枕頭放在他腦後，一邊吻他。
紀非言解著衣服扣子，解到哪兒，他就吻到哪兒……
＊
到了大三大四，時間過得飛快，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到了拍攝畢業照的日子。
葉之助站在最後一排的邊上，紀非言站站他旁邊。
在一片狂歡聲中，天空中多了70多頂帽子……
弄完這些後紀非言帶著葉之助走到竹林。
“怎麽帶我來這裏？”葉之助有些不解。
下一秒，他的右手就被拉住。
紀非言單膝跪在地上，從包裏掏出一枚戒指，無比認真地對他說:
“小助，我永遠愛你。你願不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
“願意的，我願意。只要是你，我就願意，我都願意，”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阿紀，我也會永遠愛你。”
說完，他就伸出右手。他的手有些抖。
紀非言沖他笑著，又點頭，握緊他的右手，專註地往他無名指上套戒指。
兩人的手都在顫抖。
看著戒指戴穩以後，紀非言低頭，在葉之助手上虔誠地落下一個吻。
擡頭，他沖葉之助笑著。
葉之助也笑著，蹲身，把他扶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給紀非言擦膝蓋上的灰，他就被紀非言抱住。
“小助，畢業快樂!”紀非言偏頭，呼吸噴灑在他耳朵上，“我愛你。”
“嗯，畢業快樂!”葉之助點頭，和他緊緊相擁，“阿紀，我也愛你。”
微風穿林而過，竹林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叫聲，竹影也錯位了。一地的葉子在他們腳邊橫亙徘徊。
他們閉著眼，四年的大學時光在腦海中匆匆而過。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
他們即將走向社會，
以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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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把四人的小組作業當作他們兩人作業，雖然每個人平均下來要比四人分工平均下來要幹的活多一些，但四個人分工他們要做的東西只會更多！！
反倒是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兩方都輕松很多。
這讓葉之助感到有些可笑。
漸漸地，這樣的作業做得多了，他和紀非言也已經習以為常，做的時候格外平靜，效率也高。
……
終於，學校的獎學金發下來了。葉之助雖然拿的是乙等。雖然錢不是特別多，但也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
他把錢留一小部分精打細算著過日子，剩下的全部攢起來，用來還債。
紀非言拿了甲等。這樣的結果其實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得獎學金的時候他很平靜。
和葉之助一樣，他幾乎把錢都攢了起來。
這段時間，葉之助為了在找工作時多一分保障，在校內努力學習，極力提高績點，也參與了一些能提高個人素質的活動，提高綜測分。在校外，他依舊去做家教，積累實踐經驗。
這天從外面做完家教回來，他就靠在紀非言肩上，看對方在平板上寫作。
寫著寫著，他的眼睛就睜不開了。
他的呼吸灑在紀非言脖頸，酥酥麻麻的。
紀非言偏頭，疼惜地註視著他。
這得多久沒睡過好覺了！
為了讓葉之助好好睡，他一動不動。只是手指不斷地在平板上觸碰。
再快點！
……在小助醒來前，我要把今天的內容寫完。
他不斷提醒自己，神情越來越專註，打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畢竟葉之助也挺忙的，而且對方為了能在找工作的時候多點優勢，特別努力。
葉之助所做的那些，他都看得見。就算葉之助從來不說苦，也不喊累，他也看得見。
畢竟他的視線，從很早以前就落在葉之助身上，也已經移不開了……
平板上，他的手指只剩殘影。
寫完後，他又不斷校對、不斷檢查，來來回回重讀好幾遍以後，他總算寫完今天的內容。
關了平板，他盯著葉之助。神情認真無比、赤誠無比、柔和無比。
過了好久，葉之助感到頭疼，睜眼就對上了遠方燃燒的夕陽，燙得他眼睛痛。
偏頭，他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是夢嗎？他總覺得特別不真實。
直到臉上有了觸感。
那是紀非言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不是夢。
他笑了笑，這種醒來就能看見所愛的人的感覺讓他無比舒適、無比充實。
紀非言捧著他的臉，笑著說:“你剛得獎學金，是不是該請我吃點什麽？”
“好啊，”他抵了一下紀非言的額頭，“想吃什麽？”
紀非言想了想，直視著他，說:“你想吃什麽我就想吃什麽。”
葉之助低笑，拉著他的手，說:“那我先想一下。”
想了會兒後，他把紀非言拉了起來，又抱了他一下，說:“有點難想。我們先出去，你想吃什麽就和我說，我買。”
“好。”紀非言沖他笑著。
夜晚的城市，燈火通明。兩人穿行於大街小巷之間，也融入明明滅滅的光影裏。
晚風有些燥熱，燒烤攤的煙氣四處彌漫，給城市增加了熱氣的同時，也增添了煙火氣。
兩人路過一個賣章魚小丸子的攤子。註意到紀非言的目光，葉之助停下腳步，去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
買過來後，他用竹簽紮了一個，餵給紀非言。
紀非言一口咬下，又給他紮了一個。
吃完章魚小丸子，兩人又停在一家燒烤店前。店鋪很小，裏面人不是很多，燈光也不是特別亮，但看著很溫馨。
紀非言沖葉之助笑著，笑容美好而治愈。
葉之助看怔了會兒。
“小助。”紀非言叫了他一聲。
“……”葉之助緩了會兒，心跳完全無法平覆，“嗯。”
紀非言指了指燒烤店，說:“先進去吧，吃飽再說。”
“好。”葉之助點頭。
他不由自主地盯著紀非言，結果一腳踢到階梯，被紀非言及時拉住才沒摔倒。
紀非言站他面前，打趣道:“大男神，好好看路。”
他低笑著說:“好。”
吃完燒烤，他們走了很遠的路，才抵達葉之助家。
洗完澡，紀非言去了葉之助房間，看見垃圾桶裏的一些紙團，又看見桌面上被書壓到的一張紙。
那紙上只露出“致愛”兩個字。
他有些好奇，但也沒多想。
葉之助從客廳過來時他還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掃了眼那張紙。
“《致愛四季詩》？”紀非言突然說，語氣並沒有多大起伏。
葉之助的心臟猛地一停，又看著那張紙，面色有些覆雜。
“那個，”他想了想，又有些糾結地說，“‘愛’是指你。”
“嗯。”紀非言並沒有很意外。他本來就知道，對於葉之助來說，最愛的人莫過於家人和他。
“你要看一下嗎？”葉之助把那本書移開，紙上的內容全部顯現出來。
紀非言掃了一眼，看見幾個塗改。
“其實，”葉之助頓了一下，“自從那天你給我念了情書以後，我就每天都在寫情書回你。但我文采不好，所以寫了這麽久都沒寫好。”
紀非言撫上他的眼角，說:“怎麽不好了，你沒有缺點。”
葉之助感到極為溫暖，把紙遞給他，說:“嗯，沒有缺點。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喜歡。”紀非言不假思索地說。
葉之助楞了片刻，又低聲笑了起來。
掃了眼紙上的內容，他飛速別開眼，又去了床上，沖紀非言說:“阿紀，我先睡了，你看完也早點睡。”
說完，他就側身，躺下睡了。
這是他頭一次不等紀非言。
紀非言也有些驚訝，掃了眼紙，又緊盯著背對著他的葉之助。
很快，他釋然地笑了一下。起身，走到床頭。
聽見他的動靜，葉之助很快坐起身來。握著他的手，問:“你不看了嗎？”
紀非言輕輕搖頭，脫了鞋，坐在床上，正準備躺下，葉之助就往他身上越，看起來是想下床。
被他擋了一下，加上本身就有點急，所以葉之助差點摔下床。
紀非言連忙把他抱住。
葉之助捧著他的臉，說:“阿紀，我去給你拿情書，你看了再睡吧。”
紀非言笑了笑，說:“不用了，你看起來很糾結，好像不是特別想我看。”
“不是的，”葉之助說，“不，也是。”
說完，他又搖頭，立馬說:“也不是。主要是我感覺我寫的情書有點矯情，所以我自己看不下去。但可能你不覺得矯情，所以我想讓你自己看。”
“矯情？”紀非言湊到他眼前，情真意切地說，“難道那不都是你的真情嗎？既然是真心的，那我就覺得一點兒也不矯情，我只覺得深情。”
葉之助怔楞片刻，發現他的情商不是一般地高。
紀非言問:“你是真心寫的吧？”
他點頭:“是。”
紀非言說:“既然是這樣，那麽那封情書就跟矯情一點兒也不沾邊。”
葉之助被他打動:“嗯，不沾邊。我去拿給你看。”
紀非言扣住他的雙手，直視著他，說:“比起我自己看，我更想要你說給我聽。”
葉之助有些猶豫。
紀非言的身子向他靠來，額頭抵了會兒他的額頭，又分開，說:“我記得某位男神當時從我兜裏拿情書的時候還笑我來著。”
某位男神笑著反駁:“我當時沒明著笑。”
“那你是不是也笑了？”紀非言立即問。
“是，我確實笑了，”葉之助註視著他，說，“當時我覺得好笑的點在於你本來想走的，但被我拉住後也不拒絕我，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內心很別扭。這種反差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他驚奇地問:“你怎麽知道我當時在偷笑？”
紀非言說:“你當時都快笑出聲了。”
“哈哈哈……”葉之助輕笑，“有嗎？”
“好吧，其實沒有，”紀非言說，“但當時你比我別扭多了，你明明就很想我把情書說給你聽，但你又怕我不高興，所以只能讓步。”
紀非言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說:“你怎麽能這麽討我喜歡！”
“這樣也能討你喜歡嗎？”葉之助有些吃驚。
“能的，”紀非言說，“我家大男神，不管做什麽我都喜歡。”
葉之助笑了笑，又點頭:“嗯，那我現在把情書說給你聽。”
紀非言認真地看著他，說:“好，我聽著。”
對上他滿是愛意的目光，葉之助不緊不慢、含情脈脈地說:“我想春日的每一道驚雷都安撫你，我想夏日的每一聲蟬鳴都治愈你，我想秋日的落葉都不帶給你愁緒，我想冬日的雪花化作棉衣溫暖你。”
說完，他發現紀非言怔住了。
他解釋著:“確實寫得不是”
沒等他說完，紀非言的手指就落在他唇上，凝註著他，說:“不，寫得特別好。這麽好的一首詩，我再也忘不了了。這首詩是我最喜歡的詩，從現在到未來，都會是。”
望著這麽誠懇、這麽深摯的他，葉之助想說話，但忘記他的手指還在自己唇上，便舔到了他的手指。
舔了一下後，他又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
紀非言笑了笑，把手指拿開，說:“想說什麽，先說完。”
唇上沒了東西，葉之助突然無比悵然。他思考了一會兒，有千言萬語想對紀非言說，但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
最終，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湊過去，含住紀非言的耳垂，反覆吮吸、不斷舔舐。
含了會兒後，他的嘴唇緩緩移動，去親吻紀非言的臉，吻著吻著，又吻到紀非言唇上。
他的一只手輕放在紀非言腦後，另一只依舊和紀非言十指緊扣，越扣越緊。
紀非言不斷回應他，等到他在親自己脖子時抱住葉之助，往後一倒。
葉之助一邊把枕頭放在他腦後，一邊吻他。
紀非言解著衣服扣子，解到哪兒，他就吻到哪兒……
＊
到了大三大四，時間過得飛快，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到了拍攝畢業照的日子。
葉之助站在最後一排的邊上，紀非言站站他旁邊。
在一片狂歡聲中，天空中多了70多頂帽子……
弄完這些後紀非言帶著葉之助走到竹林。
“怎麽帶我來這裏？”葉之助有些不解。
下一秒，他的右手就被拉住。
紀非言單膝跪在地上，從包裏掏出一枚戒指，無比認真地對他說:
“小助，我永遠愛你。你願不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
“願意的，我願意。只要是你，我就願意，我都願意，”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阿紀，我也會永遠愛你。”
說完，他就伸出右手。他的手有些抖。
紀非言沖他笑著，又點頭，握緊他的右手，專註地往他無名指上套戒指。
兩人的手都在顫抖。
看著戒指戴穩以後，紀非言低頭，在葉之助手上虔誠地落下一個吻。
擡頭，他沖葉之助笑著。
葉之助也笑著，蹲身，把他扶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給紀非言擦膝蓋上的灰，他就被紀非言抱住。
“小助，畢業快樂!”紀非言偏頭，呼吸噴灑在他耳朵上，“我愛你。”
“嗯，畢業快樂!”葉之助點頭，和他緊緊相擁，“阿紀，我也愛你。”
微風穿林而過，竹林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叫聲，竹影也錯位了。一地的葉子在他們腳邊橫亙徘徊。
他們閉著眼，四年的大學時光在腦海中匆匆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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