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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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之如飴
與此同時，火鍋店裏。
“你和葉之助，做過沒有？”陸瀧好奇地盯著紀非言。
紀非言面無表情。
“還沒有？對不對？我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陸瀧幸災樂禍地笑著，“原來你們兩個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哦不，應該說，放著你這樣的天仙不睡，葉之助也”
“滾！！你沒資格點評我和小助。”紀非言冷冷地說。
“別這樣嘛！只要你跟我試，我保證讓你”
“滾！！！”紀非言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目光冰冷，“你這個人，真叫人惡心！”
“他都不操”
對上紀非言銳利的眼神，他頓時不敢往下說了。
……
陸瀧安分下來以後，紀非言閉著眼睛，又忍不住思考了一下陸瀧的問題。
為什麽呢？
因為他的病一直沒痊愈。
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他不再多想，看了一下時間，想著也差不多了，便出了火鍋店。
一出門，他就看見葉之助失魂落魄地站在樹下，寂寥感十足。
“小助。”他被嚇得不輕，趕緊跑到葉之助身邊。
聽到他的聲音，葉之助轉身，溫柔地對他笑著，好像剛才的悲痛只是他的錯覺。
葉之助越是這麽強大，他心裏越是鈍痛。
“疼不疼？”葉之助拉著他的胳膊。
“不疼的！”紀非言搖頭。
“那我們回家吧？”葉之助去拿他手裏提的購物袋。
“嗯。”紀非言說。
陸瀧緊盯著紀非言:“去我家吧！我家離這裏近。”
紀非言掃了他一眼。
好強的壓迫感！
陸瀧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紀非言看起來那麽的與世無爭，眼神裏也不帶別的情緒，但他就是感到害怕。
同時，他又更加瘋狂地想得到對方。
打好車，葉之助靜靜地凝視著紀非言，一直看著，等到車來才短暫移開目光。
到了車上，紀非言坐在窗邊，看了眼窗外，回過頭來，葉之助的臉近在咫尺。
他笑了笑，又把葉之助的腦袋放在自己肩上:“休息會兒！”
“沒事！”葉之助被他的肩膀硌到，總感覺他又廋了，“我不困，也不累。”
他直起腦袋，註視著紀非言的下巴，感覺他的下巴好像尖利了一點。
變化很不明顯，但他作為一個日日夜夜都能看見紀非言的人，還是察覺得到。
……兩人在閑巷路口下車。
站在路口往裏看，閑巷朦朦朧朧的，一眼望不到頭。
“阿紀，”葉之助的聲音有些低啞。
“對不起？”紀非言望著他，笑著說。
“嗯，”葉之助輕嘆，“我不知道之杉會罵你、砸你。我想著就算她再恨我，畢竟你救了她，她總不能那麽不識好歹吧！結果她還這麽對你。”
“那也是她的錯，你沒有對不起我，不需要跟我道歉。”紀非言平靜地說。
“……”葉之助看了他很久，“嗯。”
兩人走在巷子裏。
葉之助問:“對了，你後面和陸瀧說了什麽？怎麽感覺他出來的時候看你的表情有點奇怪。”
紀非言說:“沒說什麽。他那個人本來就很奇怪，做出什麽事來我都不覺得奇怪。”
“……也是！”葉之助點頭。
回到家中，葉之助把衣服的吊牌拆了，拿進洗浴室，放進盆裏。
他往另一個裝有紀非言襯衫的盆裏倒了洗衣液，很快，手上就黏糊糊的。
還沒低頭，他手上就多了一只手。
紀非言把洗衣液拿到一邊，註視著他，說:
“我來洗。”
葉之助立馬搖頭，把他的手洗幹凈，又把自己的手伸進水裏，洗著衣服。
紀非言靜靜地看著他:
“小助。”
“嗯？”葉之助洗衣服的手一頓。
紀非言的手伸進水裏，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說:
“別再責怪自己了！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你不需要感到愧疚，也別為這些事而難過。你已經很強大了。雖然讓你釋懷很難，但我願意陪著你，直到你不再為這些事埋怨自己為止……無論多久！”
葉之助心中劃過暖流，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燈光下，紀非言的眼睛很明亮，但也極為不真實。
但眼中的情誼，毫不掩飾——那是獨屬於他的……
紀非言傾身過去，在他臉上輕吻。
葉之助怔了下，又註視著他。
紀非言眼中的關懷一覽無餘。
一時間，陸瀧直勾勾地盯著紀非言看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倒帶，讓他很不舒服。
他也側過身子，在紀非言唇上吻了一下，卻磕到了對方的牙齒。
迅速退開，他看見紀非言沖他笑著，那笑容很溫柔，很治愈，只是笑著笑著，唇上就多了鮮紅。
“阿紀。”他被嚇得不輕，匆匆把手從盆裏拿出來，去撫紀非言的嘴唇。
血有了他手上的水的渲染，看起來更多了，不再那麽刺目，但給他帶來更大的沖擊。
他亂了陣腳，想繼續去擦血，但又看見手上的水，猶豫起來。
紀非言笑了笑，扣住他的手，抵著他的額頭，笑得更明快了:
“小助。”
“嗯？”葉之助擡頭，就吻到了他。
紀非言吮吸著他的嘴唇，又進入他口中，反覆研磨。
他的動作極為輕柔，但不放過葉之助口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葉之助極力迎合他、回應他，最後忍不住掌握了主導權。
紀非言只是把他抱住，並不斷回應著他，並不奪回主導權。
葉之助突然釋懷
這個吻結束得有點突然。
紀非言盯著葉之助的眼睛，看見裏面的自己臉上幹幹凈凈。他笑了笑，問:
“剛才吻我的時候在想什麽？……陸瀧嗎？”
葉之助雙目放大:“你怎麽知道？”
紀非言說:“你的吻傳遞給我的。”
葉之助更為驚訝。
“好了。總之，你也發現了。我今晚都沒有好好看他一眼，”紀非言說，“待在你身邊，我看不進去別人的！”
葉之助楞了楞。想說什麽，但此刻像是失去了表達能力一樣，哪怕是有千言萬語想對紀非言說，都說不出一個字。
笨死了！
他唾罵自己。
“又背著我在心裏偷偷罵自己？”每次看他這個樣子，紀非言都感到好笑。
“沒有！”葉之助下意識地說。
說完，他又吃驚地盯著紀非言，不明白為什麽他連這個都能看的出來。
直到對上紀非言幹凈剔透的雙眼，他才恍然大悟。
“沒有就沒有！”紀非言在他背上輕拍了一下，說，“快幫我把衣服洗了，我明天要穿。”
“好。”葉之助的語調有些輕快。
紀非言又笑，看向他的目光極致深情、極致柔和，說:
“讓你幫我洗衣服還這麽高興。以後被我欺負了都不知道。”
“不可能！你欺負你自己還差不多，怎麽可能欺負我。”葉之助自信滿滿地說。
紀非言笑了半天。聲音不大，但落在葉之助耳中很悅耳。
把衣服洗完，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人走進廚房。
紀非言從冰箱裏取出幾個雞蛋，又把下午的剩飯拿了出來:“我來做個蛋炒飯。”
“我來。”葉之助說。
“我來，你看著。”紀非言打了幾個雞蛋在碗裏，又用筷子攪拌著。
葉之助正想過去幫忙，他就張開雙臂。
在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暖時，他笑著，把葉之助的手固定在自己腰間。
“說起來，我也已經很久沒吃過蛋炒飯了。”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點頭，“以後你什麽時候想吃，我都做給你吃！”
“好啊！”紀非言把蔥清洗幹凈，放在刀板上，切了起來。他的動作幹凈利落。
不久後，紀非言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嘆:
“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他問。
葉之助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心聲說出來了:
“……沒什麽！”
“嗯。”紀非言也不多問，往鍋裏放了油，開始做飯。
他倒了一半的飯在裏面，碗上立刻多了一只手:“阿紀，倒完吧！”
紀非言已經預見到，待會兒會發生什麽了。他笑了笑，把飯全部倒進鍋裏，一顆不剩:“好。”
飯菜的香氣越來越濃，整個廚房都是香的。
“阿紀啊！……你廚藝怎麽能這麽好。”葉之助往鍋裏看了眼，還是很驚訝，明明他炒菜和紀非言用的調料一樣，怎麽紀非言就能做得這麽五味俱全。
“那你喜歡吃我做的還是外邊店裏的？”紀非言顛了一下鍋。
“你做的。”葉之助不假思索地答。
“也好！我天天做給你吃，”紀非言錯眼看他，“想吃什麽就跟我說，什麽都可以，我不會可以學。雖然學得不快。”
“你學東西已經很快了。”葉之助說。
“不快的，”紀非言關了電磁爐，又從消毒櫃裏拿出一個勺子，從鍋裏舀了一瓢飯，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餵到葉之助面前，“試一下，看差不差鹽。”
葉之助就著他的手，把勺子裏的蛋炒飯吃了，讚不絕口道:“不差，好吃的！”
紀非言笑著說:“那等會兒你多吃點。”
“嗯。”葉之助點頭，把紀非言的袖子挽了下去。
到了飯桌上，一切按照紀非言預料的發展。葉之助又比他先吃完飯，然後等著他快把碗裏的飯吃完時勸他把鍋裏剩下的飯吃完。
其實，哪怕葉之助什麽理由也不找，只是讓他把剩下的飯吃完，他也會很樂意。
雖然他沒那麽大的飯量，但畢竟對方是葉之助。
所以，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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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葉之助，做過沒有？”陸瀧好奇地盯著紀非言。
紀非言面無表情。
“還沒有？對不對？我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陸瀧幸災樂禍地笑著，“原來你們兩個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哦不，應該說，放著你這樣的天仙不睡，葉之助也”
“滾！！你沒資格點評我和小助。”紀非言冷冷地說。
“別這樣嘛！只要你跟我試，我保證讓你”
“滾！！！”紀非言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目光冰冷，“你這個人，真叫人惡心！”
“他都不操”
對上紀非言銳利的眼神，他頓時不敢往下說了。
……
陸瀧安分下來以後，紀非言閉著眼睛，又忍不住思考了一下陸瀧的問題。
為什麽呢？
因為他的病一直沒痊愈。
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他不再多想，看了一下時間，想著也差不多了，便出了火鍋店。
一出門，他就看見葉之助失魂落魄地站在樹下，寂寥感十足。
“小助。”他被嚇得不輕，趕緊跑到葉之助身邊。
聽到他的聲音，葉之助轉身，溫柔地對他笑著，好像剛才的悲痛只是他的錯覺。
葉之助越是這麽強大，他心裏越是鈍痛。
“疼不疼？”葉之助拉著他的胳膊。
“不疼的！”紀非言搖頭。
“那我們回家吧？”葉之助去拿他手裏提的購物袋。
“嗯。”紀非言說。
陸瀧緊盯著紀非言:“去我家吧！我家離這裏近。”
紀非言掃了他一眼。
好強的壓迫感！
陸瀧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紀非言看起來那麽的與世無爭，眼神裏也不帶別的情緒，但他就是感到害怕。
同時，他又更加瘋狂地想得到對方。
打好車，葉之助靜靜地凝視著紀非言，一直看著，等到車來才短暫移開目光。
到了車上，紀非言坐在窗邊，看了眼窗外，回過頭來，葉之助的臉近在咫尺。
他笑了笑，又把葉之助的腦袋放在自己肩上:“休息會兒！”
“沒事！”葉之助被他的肩膀硌到，總感覺他又廋了，“我不困，也不累。”
他直起腦袋，註視著紀非言的下巴，感覺他的下巴好像尖利了一點。
變化很不明顯，但他作為一個日日夜夜都能看見紀非言的人，還是察覺得到。
……兩人在閑巷路口下車。
站在路口往裏看，閑巷朦朦朧朧的，一眼望不到頭。
“阿紀，”葉之助的聲音有些低啞。
“對不起？”紀非言望著他，笑著說。
“嗯，”葉之助輕嘆，“我不知道之杉會罵你、砸你。我想著就算她再恨我，畢竟你救了她，她總不能那麽不識好歹吧！結果她還這麽對你。”
“那也是她的錯，你沒有對不起我，不需要跟我道歉。”紀非言平靜地說。
“……”葉之助看了他很久，“嗯。”
兩人走在巷子裏。
葉之助問:“對了，你後面和陸瀧說了什麽？怎麽感覺他出來的時候看你的表情有點奇怪。”
紀非言說:“沒說什麽。他那個人本來就很奇怪，做出什麽事來我都不覺得奇怪。”
“……也是！”葉之助點頭。
回到家中，葉之助把衣服的吊牌拆了，拿進洗浴室，放進盆裏。
他往另一個裝有紀非言襯衫的盆裏倒了洗衣液，很快，手上就黏糊糊的。
還沒低頭，他手上就多了一只手。
紀非言把洗衣液拿到一邊，註視著他，說:
“我來洗。”
葉之助立馬搖頭，把他的手洗幹凈，又把自己的手伸進水裏，洗著衣服。
紀非言靜靜地看著他:
“小助。”
“嗯？”葉之助洗衣服的手一頓。
紀非言的手伸進水裏，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說:
“別再責怪自己了！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你不需要感到愧疚，也別為這些事而難過。你已經很強大了。雖然讓你釋懷很難，但我願意陪著你，直到你不再為這些事埋怨自己為止……無論多久！”
葉之助心中劃過暖流，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燈光下，紀非言的眼睛很明亮，但也極為不真實。
但眼中的情誼，毫不掩飾——那是獨屬於他的……
紀非言傾身過去，在他臉上輕吻。
葉之助怔了下，又註視著他。
紀非言眼中的關懷一覽無餘。
一時間，陸瀧直勾勾地盯著紀非言看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倒帶，讓他很不舒服。
他也側過身子，在紀非言唇上吻了一下，卻磕到了對方的牙齒。
迅速退開，他看見紀非言沖他笑著，那笑容很溫柔，很治愈，只是笑著笑著，唇上就多了鮮紅。
“阿紀。”他被嚇得不輕，匆匆把手從盆裏拿出來，去撫紀非言的嘴唇。
血有了他手上的水的渲染，看起來更多了，不再那麽刺目，但給他帶來更大的沖擊。
他亂了陣腳，想繼續去擦血，但又看見手上的水，猶豫起來。
紀非言笑了笑，扣住他的手，抵著他的額頭，笑得更明快了:
“小助。”
“嗯？”葉之助擡頭，就吻到了他。
紀非言吮吸著他的嘴唇，又進入他口中，反覆研磨。
他的動作極為輕柔，但不放過葉之助口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葉之助極力迎合他、回應他，最後忍不住掌握了主導權。
紀非言只是把他抱住，並不斷回應著他，並不奪回主導權。
葉之助突然釋懷
這個吻結束得有點突然。
紀非言盯著葉之助的眼睛，看見裏面的自己臉上幹幹凈凈。他笑了笑，問:
“剛才吻我的時候在想什麽？……陸瀧嗎？”
葉之助雙目放大:“你怎麽知道？”
紀非言說:“你的吻傳遞給我的。”
葉之助更為驚訝。
“好了。總之，你也發現了。我今晚都沒有好好看他一眼，”紀非言說，“待在你身邊，我看不進去別人的！”
葉之助楞了楞。想說什麽，但此刻像是失去了表達能力一樣，哪怕是有千言萬語想對紀非言說，都說不出一個字。
笨死了！
他唾罵自己。
“又背著我在心裏偷偷罵自己？”每次看他這個樣子，紀非言都感到好笑。
“沒有！”葉之助下意識地說。
說完，他又吃驚地盯著紀非言，不明白為什麽他連這個都能看的出來。
直到對上紀非言幹凈剔透的雙眼，他才恍然大悟。
“沒有就沒有！”紀非言在他背上輕拍了一下，說，“快幫我把衣服洗了，我明天要穿。”
“好。”葉之助的語調有些輕快。
紀非言又笑，看向他的目光極致深情、極致柔和，說:
“讓你幫我洗衣服還這麽高興。以後被我欺負了都不知道。”
“不可能！你欺負你自己還差不多，怎麽可能欺負我。”葉之助自信滿滿地說。
紀非言笑了半天。聲音不大，但落在葉之助耳中很悅耳。
把衣服洗完，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人走進廚房。
紀非言從冰箱裏取出幾個雞蛋，又把下午的剩飯拿了出來:“我來做個蛋炒飯。”
“我來。”葉之助說。
“我來，你看著。”紀非言打了幾個雞蛋在碗裏，又用筷子攪拌著。
葉之助正想過去幫忙，他就張開雙臂。
在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暖時，他笑著，把葉之助的手固定在自己腰間。
“說起來，我也已經很久沒吃過蛋炒飯了。”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點頭，“以後你什麽時候想吃，我都做給你吃！”
“好啊！”紀非言把蔥清洗幹凈，放在刀板上，切了起來。他的動作幹凈利落。
不久後，紀非言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嘆:
“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他問。
葉之助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心聲說出來了:
“……沒什麽！”
“嗯。”紀非言也不多問，往鍋裏放了油，開始做飯。
他倒了一半的飯在裏面，碗上立刻多了一只手:“阿紀，倒完吧！”
紀非言已經預見到，待會兒會發生什麽了。他笑了笑，把飯全部倒進鍋裏，一顆不剩:“好。”
飯菜的香氣越來越濃，整個廚房都是香的。
“阿紀啊！……你廚藝怎麽能這麽好。”葉之助往鍋裏看了眼，還是很驚訝，明明他炒菜和紀非言用的調料一樣，怎麽紀非言就能做得這麽五味俱全。
“那你喜歡吃我做的還是外邊店裏的？”紀非言顛了一下鍋。
“你做的。”葉之助不假思索地答。
“也好！我天天做給你吃，”紀非言錯眼看他，“想吃什麽就跟我說，什麽都可以，我不會可以學。雖然學得不快。”
“你學東西已經很快了。”葉之助說。
“不快的，”紀非言關了電磁爐，又從消毒櫃裏拿出一個勺子，從鍋裏舀了一瓢飯，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餵到葉之助面前，“試一下，看差不差鹽。”
葉之助就著他的手，把勺子裏的蛋炒飯吃了，讚不絕口道:“不差，好吃的！”
紀非言笑著說:“那等會兒你多吃點。”
“嗯。”葉之助點頭，把紀非言的袖子挽了下去。
到了飯桌上，一切按照紀非言預料的發展。葉之助又比他先吃完飯，然後等著他快把碗裏的飯吃完時勸他把鍋裏剩下的飯吃完。
其實，哪怕葉之助什麽理由也不找，只是讓他把剩下的飯吃完，他也會很樂意。
雖然他沒那麽大的飯量，但畢竟對方是葉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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