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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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
葉之助木著臉，聽完全程。
他以前只當沈瀟是沒有責任心，現在看來，沈瀟不僅沒有責任心，還完全不會為別人考慮。
他默默打開群裏姚明理發的PPT，開始接力。
幾個小時後，PPT順利完成。
他看了眼時間，覺得這個點姚明理已經睡了，就沒把文件發給她。
到了第二天，他把文件私發給姚明理。
【明理，這個PPT我把後半部分做了。你看一下，有問題的話我改一下】
姚明理點進去檢查，大吃一驚。
他的PPT做得很精美，要內容有內容，要排版有排版，甚至還把她前面有個地方出現的小差錯都修改了。那個地方她也是把PPT發群裏後才發現的，可當時她擔心沈瀟會很快去接力，所以就先沒管。
沒想到葉之助會一起修改了。她眼中有了水光，趕緊給葉之助發消息。
【PPT做得非常好，沒有問題。謝謝你】
【葉之助:不客氣。你也別太在意其他的了，好好準備講課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姚明理:好的】
轉過頭來，葉之助看著紀非言還在專註地看書。
“看一下這裏。”紀非言湊到他身邊，指著畫線部分。
“這個是這樣的，”葉之助去拿筆，但紀非言緊緊握住筆桿。他笑了笑，把紀非言的一起握住，“它這裏考查的其實是高中學過的一個知識點……”
講完，他看著紀非言，發現對方正直直地註視著他。
“我走神了。”紀非言說。
“沒事！”葉之助笑笑，“我可以講到你會為止。”
“我是因為你才走神的，”紀非言說，“不知道為什麽，你握著我的時候我會想要一直看你的手，或者看著你。……小助老師，你以後不許這樣教別人。”
“當然不會！”葉之助點頭，“我只會這麽教你。”
“那就好。”紀非言輕笑。
……
“好了，”葉之助看著題，笑容明快，“我再把這道題講一遍，不會的小朋友就打手心。”
“好，”紀非言說，“那小助老師快開始吧！”
“嗯。”
一遍講完後，葉之助又看著紀非言，笑問:“會了嗎”
“不會，”紀非言搖頭，把手心伸了出來:“打吧！小助老師。”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葉之助在他掌心落下一個吻。
“小助老師，”紀非言笑了笑，說，“你這麽對我，我可就再也做不起題了！”
“是嗎？”葉之助擡頭，註視著他，笑著說，“那你這麽對我，我可就要一直教你了！”
兩人一齊笑出聲。
他們學了幾個小時後，到了休息時間。
“叮叮叮……”
葉之助的手機響了。
他打開手機，是雲群打的電話。
雲群說:“給我帶碗牛肉面來，加面、不要蔥、湯少一點！”。
“嘖！”紀非言擰眉。這也太沒禮貌了！
“不帶。”葉之助沖電話裏說。
“操！！這麽小氣，”雲群不滿地說，“好歹是室友，你怎麽能這麽冷漠。這點小事都不幫忙。到時候我和沈瀟都孤立你，我看你需要幫忙的時候誰幫你。”
“真的要孤立我嗎那太好了！”葉之助釋懷地笑著，“這樣我就完全不會為沒有幫到你們而愧疚了。”
“真冷血！”雲群說。
“我冷血那從來沒有幫過我的你又算什麽呢？”葉之助反問。
“我沒幫過你嗎你腦子壞掉了吧？”雲群急切地說。
“嘖！”紀非言怒火中燒，正去拿手機，就被葉之助吻住嘴唇。
吻完他，葉之助又沖他笑著。
雖然很想罵雲群，不過為了葉之助，他還是忍住了，一句話也不說。
“別氣！”葉之助低聲說完，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做完這些，葉之助才反問雲群:“真的嗎？你真的有幫過我嗎？我忘了。要不你幫我回憶一下”
“行！”雲群說完，又開始回憶。
在回憶裏，他找不到任何自己幫助過葉之助的記憶，反倒是葉之助幫了他很多。
沿著回憶線，他看著葉之助由最初的樂意幫他忙，到後面對他失去耐心、疏遠他、遠離他……
他啞口無言。
最後，他輕咳幾聲，說:“……是你自己假清高，不讓別人幫忙，怪得了誰！”
“嘖！算了，”葉之助輕嘆，“總之，你以後別讓我帶飯了，也別來‘綁架’我，你和我只是室友，我比你們更想你們孤立我！”
“操！！！”電話那頭傳來雲群不滿的怒吼。
葉之助掛斷電話，毫不留戀。
“白癡！”紀非言吐槽雲群。
“好了，我們不說他們。”葉之助握著他的手，沖他笑著。
“嗯。不提，”紀非言疼惜地看著他，“你要不要換個寢室天天跟那兩人待一起，太難為你了。”
“不用，”葉之助說，“搬寢室也挺麻煩的，而且我一般也不跟他們接觸，他們傷不了我。我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
“可我擔心你。”紀非言註視著他。
在他的印象中，沈瀟和雲群都很自私，而且那兩人還特別不識好歹，人也挺偏激的，所以讓葉之助和他們相處，他很不放心。
“沒事，”葉之助安撫著他，“……都相處快兩年了，我這不好好的嗎”
“也行，看你自己，”紀非言遵從他的意願，“但如果你受不了他們，一定不要強忍著。”
“嗯。”葉之助點頭。
聊了會兒，紀非言又突然好整以暇地盯著葉之助，目光中帶著笑意。
“……怎麽了嗎？”葉之助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臉，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
紀非言搖頭，不過笑意不變。
壞了！該不會臉上真的有臟東西吧？
葉之助剛有起身的趨勢，就被紀非言抓住手腕。
“好了。不是什麽大事。”紀非言湊到他眼前，把他的臉來來回回地掃視好幾遍，笑容微妙起來。
“我去洗一下臉。”葉之助說。
“坐著吧！你臉很幹凈，”紀非言扣住他的手，“我其實是想說，你哄人的本事又長進了很多。”
“啊”葉之助有些摸不著頭腦，“……有嗎？”
“有，”紀非言往他肩上靠了一下，“剛才那兩個吻就是很好的例子。”
想到那兩個吻，葉之助恍然大悟。
“大暖男！”紀非言叫了一聲。
“啊”葉之助感到驚訝，反手指著自己，“……你叫我嗎？”
“不叫你，”紀非言反問，“難道你希望我把這個稱呼給別人”
“沒有，”葉之助解釋著，“平時你都喜歡叫我大男神，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紀非言偏頭，在他臉上輕吻，笑著問:“現在反應過來了嗎？大暖男。”
“嗯。”葉之助點頭。
“大男神，大暖男，都適合你，”紀非言輕聲說，“你的變化是真的挺大的。剛跟你交往那會兒，你都不敢碰我，但無論我抱你還是吻你，你都不拒絕，都會回應我。現在，你主動多了。”
“那你更喜歡哪一個我”葉之助問。
紀非言怔了下，沒想到他會在意這個。
隨即，他又輕按住葉之助的下巴，靜靜撫摸，又好整以暇地反問:
“……你覺得會是哪一個”
“應該，”葉之助不太確定地說。
“應該”紀非言反問。
“我不太確定，”葉之助解釋著，“但我想是後一個吧”
“後一個嗎？”紀非言問。
“那，”葉之助立馬改口，“前一個。”
“又錯了！”紀非言輕笑著，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不論你什麽樣子，我都會很愛你。”
葉之助感到極為溫暖。
“其實，”紀非言凝視著他，“我以前也沒想過，我情感這麽淡薄，會喜歡上一個人，並想把他帶回家。”
“嗯，”葉之助點頭，說，“其實，我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看上一個毫無瑕疵的人。”
“毫無瑕疵”紀非言反問。
“是啊，”葉之助肯定地說，“不管是在哪個方面，你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是嗎？”紀非言自言自語地說。
“嗯”葉之助沒太聽清他在說什麽。
“小助。”紀非言輕拍了他一下，又望著不遠處。
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周至善靜靜地看著他。
對上他的視線，周至善笑了笑，他也笑了一下，又望著紀非言。
“去吧！”紀非言說，“想說什麽說什麽，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
“好。”葉之助起身，往周至善那裏走去。
紀非言註視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到周至善面前，從容地跟她打招呼。
“至善，你應該也快考試了吧？”葉之助問。
“嗯。下下周考，”周至善看著他，神情有些擔憂，但極為不明顯，“本來想偷偷看你的，沒想到被發現了。”
她看了眼坐在草地上看池塘的紀非言，問:
“……他是你男朋友嗎？”
“嗯。”葉之助看了眼紀非言，收回目光時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眼。
紀非言感受到他的視線，笑了笑，卻沒回過頭來看他。
“他對你很放心！”周至善感嘆著。
“嗯。”葉之助點頭。
“……好吧！”周至善有些難受，“我原以為，看著你幸福，我會釋懷，會為你感到幸福，自己也會幸福。沒想到，……還是會難過。”
“對不起，至善，”葉之助說，“浪費了你那麽多時間。”
“不！你並沒有浪費我時間。相反，我覺得很充實，很榮幸，”周至善看著他，說，“……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我也不會考上大學。能追求你這麽好的人，不管最後追沒追到，我都覺得很榮幸……”
她說了很多，說到後面，葉之助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了。
即使聽不清，葉之助也始終耐心地看著她，認真聽她說，力求不錯過她的每一個字眼，每一份感情。
……說完，周至善轉身，往前走去。
“至善。”
葉之助的聲音把她釘在原地。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謝謝你！”葉之助說。
明明葉之助就站在她身後不到一步的地方，可她就是感覺這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虛無縹緲的。
如果不是那聲感謝說得那麽有感情，她幾乎又要認為這是錯覺了！
她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前走著。
在葉之助的目光中，她的身子很直，步子也很從容，甚至還有些輕快，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人，她也許再也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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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木著臉，聽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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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時間，覺得這個點姚明理已經睡了，就沒把文件發給她。
到了第二天，他把文件私發給姚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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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不客氣。你也別太在意其他的了，好好準備講課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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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這樣的，”葉之助去拿筆，但紀非言緊緊握住筆桿。他笑了笑，把紀非言的一起握住，“它這裏考查的其實是高中學過的一個知識點……”
講完，他看著紀非言，發現對方正直直地註視著他。
“我走神了。”紀非言說。
“沒事！”葉之助笑笑，“我可以講到你會為止。”
“我是因為你才走神的，”紀非言說，“不知道為什麽，你握著我的時候我會想要一直看你的手，或者看著你。……小助老師，你以後不許這樣教別人。”
“當然不會！”葉之助點頭，“我只會這麽教你。”
“那就好。”紀非言輕笑。
……
“好了，”葉之助看著題，笑容明快，“我再把這道題講一遍，不會的小朋友就打手心。”
“好，”紀非言說，“那小助老師快開始吧！”
“嗯。”
一遍講完後，葉之助又看著紀非言，笑問:“會了嗎”
“不會，”紀非言搖頭，把手心伸了出來:“打吧！小助老師。”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葉之助在他掌心落下一個吻。
“小助老師，”紀非言笑了笑，說，“你這麽對我，我可就再也做不起題了！”
“是嗎？”葉之助擡頭，註視著他，笑著說，“那你這麽對我，我可就要一直教你了！”
兩人一齊笑出聲。
他們學了幾個小時後，到了休息時間。
“叮叮叮……”
葉之助的手機響了。
他打開手機，是雲群打的電話。
雲群說:“給我帶碗牛肉面來，加面、不要蔥、湯少一點！”。
“嘖！”紀非言擰眉。這也太沒禮貌了！
“不帶。”葉之助沖電話裏說。
“操！！這麽小氣，”雲群不滿地說，“好歹是室友，你怎麽能這麽冷漠。這點小事都不幫忙。到時候我和沈瀟都孤立你，我看你需要幫忙的時候誰幫你。”
“真的要孤立我嗎那太好了！”葉之助釋懷地笑著，“這樣我就完全不會為沒有幫到你們而愧疚了。”
“真冷血！”雲群說。
“我冷血那從來沒有幫過我的你又算什麽呢？”葉之助反問。
“我沒幫過你嗎你腦子壞掉了吧？”雲群急切地說。
“嘖！”紀非言怒火中燒，正去拿手機，就被葉之助吻住嘴唇。
吻完他，葉之助又沖他笑著。
雖然很想罵雲群，不過為了葉之助，他還是忍住了，一句話也不說。
“別氣！”葉之助低聲說完，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做完這些，葉之助才反問雲群:“真的嗎？你真的有幫過我嗎？我忘了。要不你幫我回憶一下”
“行！”雲群說完，又開始回憶。
在回憶裏，他找不到任何自己幫助過葉之助的記憶，反倒是葉之助幫了他很多。
沿著回憶線，他看著葉之助由最初的樂意幫他忙，到後面對他失去耐心、疏遠他、遠離他……
他啞口無言。
最後，他輕咳幾聲，說:“……是你自己假清高，不讓別人幫忙，怪得了誰！”
“嘖！算了，”葉之助輕嘆，“總之，你以後別讓我帶飯了，也別來‘綁架’我，你和我只是室友，我比你們更想你們孤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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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葉之助說，“搬寢室也挺麻煩的，而且我一般也不跟他們接觸，他們傷不了我。我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
“可我擔心你。”紀非言註視著他。
在他的印象中，沈瀟和雲群都很自私，而且那兩人還特別不識好歹，人也挺偏激的，所以讓葉之助和他們相處，他很不放心。
“沒事，”葉之助安撫著他，“……都相處快兩年了，我這不好好的嗎”
“也行，看你自己，”紀非言遵從他的意願，“但如果你受不了他們，一定不要強忍著。”
“嗯。”葉之助點頭。
聊了會兒，紀非言又突然好整以暇地盯著葉之助，目光中帶著笑意。
“……怎麽了嗎？”葉之助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臉，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
紀非言搖頭，不過笑意不變。
壞了！該不會臉上真的有臟東西吧？
葉之助剛有起身的趨勢，就被紀非言抓住手腕。
“好了。不是什麽大事。”紀非言湊到他眼前，把他的臉來來回回地掃視好幾遍，笑容微妙起來。
“我去洗一下臉。”葉之助說。
“坐著吧！你臉很幹凈，”紀非言扣住他的手，“我其實是想說，你哄人的本事又長進了很多。”
“啊”葉之助有些摸不著頭腦，“……有嗎？”
“有，”紀非言往他肩上靠了一下，“剛才那兩個吻就是很好的例子。”
想到那兩個吻，葉之助恍然大悟。
“大暖男！”紀非言叫了一聲。
“啊”葉之助感到驚訝，反手指著自己，“……你叫我嗎？”
“不叫你，”紀非言反問，“難道你希望我把這個稱呼給別人”
“沒有，”葉之助解釋著，“平時你都喜歡叫我大男神，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紀非言偏頭，在他臉上輕吻，笑著問:“現在反應過來了嗎？大暖男。”
“嗯。”葉之助點頭。
“大男神，大暖男，都適合你，”紀非言輕聲說，“你的變化是真的挺大的。剛跟你交往那會兒，你都不敢碰我，但無論我抱你還是吻你，你都不拒絕，都會回應我。現在，你主動多了。”
“那你更喜歡哪一個我”葉之助問。
紀非言怔了下，沒想到他會在意這個。
隨即，他又輕按住葉之助的下巴，靜靜撫摸，又好整以暇地反問:
“……你覺得會是哪一個”
“應該，”葉之助不太確定地說。
“應該”紀非言反問。
“我不太確定，”葉之助解釋著，“但我想是後一個吧”
“後一個嗎？”紀非言問。
“那，”葉之助立馬改口，“前一個。”
“又錯了！”紀非言輕笑著，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不論你什麽樣子，我都會很愛你。”
葉之助感到極為溫暖。
“其實，”紀非言凝視著他，“我以前也沒想過，我情感這麽淡薄，會喜歡上一個人，並想把他帶回家。”
“嗯，”葉之助點頭，說，“其實，我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看上一個毫無瑕疵的人。”
“毫無瑕疵”紀非言反問。
“是啊，”葉之助肯定地說，“不管是在哪個方面，你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是嗎？”紀非言自言自語地說。
“嗯”葉之助沒太聽清他在說什麽。
“小助。”紀非言輕拍了他一下，又望著不遠處。
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周至善靜靜地看著他。
對上他的視線，周至善笑了笑，他也笑了一下，又望著紀非言。
“去吧！”紀非言說，“想說什麽說什麽，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
“好。”葉之助起身，往周至善那裏走去。
紀非言註視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到周至善面前，從容地跟她打招呼。
“至善，你應該也快考試了吧？”葉之助問。
“嗯。下下周考，”周至善看著他，神情有些擔憂，但極為不明顯，“本來想偷偷看你的，沒想到被發現了。”
她看了眼坐在草地上看池塘的紀非言，問:
“……他是你男朋友嗎？”
“嗯。”葉之助看了眼紀非言，收回目光時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眼。
紀非言感受到他的視線，笑了笑，卻沒回過頭來看他。
“他對你很放心！”周至善感嘆著。
“嗯。”葉之助點頭。
“……好吧！”周至善有些難受，“我原以為，看著你幸福，我會釋懷，會為你感到幸福，自己也會幸福。沒想到，……還是會難過。”
“對不起，至善，”葉之助說，“浪費了你那麽多時間。”
“不！你並沒有浪費我時間。相反，我覺得很充實，很榮幸，”周至善看著他，說，“……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我也不會考上大學。能追求你這麽好的人，不管最後追沒追到，我都覺得很榮幸……”
她說了很多，說到後面，葉之助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了。
即使聽不清，葉之助也始終耐心地看著她，認真聽她說，力求不錯過她的每一個字眼，每一份感情。
……說完，周至善轉身，往前走去。
“至善。”
葉之助的聲音把她釘在原地。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謝謝你！”葉之助說。
明明葉之助就站在她身後不到一步的地方，可她就是感覺這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虛無縹緲的。
如果不是那聲感謝說得那麽有感情，她幾乎又要認為這是錯覺了！
她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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