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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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阿顧不只是你一只蟲的蟲崽，他是我們的共同蟲崽。”
“是。”
*
許書吟養傷這幾天，顧渙和許松去主城區裏轉了轉，許書吟這次帶來的沖擊對主城區裏的蟲子很大。
和主星相同的傳統雄尊雌卑觀念和雲柏孫幸比所提倡的“蟲蟲平等”觀念在進行一次沖擊。
雌蟲精神力撫慰劑的斷供，和天然雄蟲對雌蟲的壓制力，使得傳統觀念占了上風。
這天，顧渙和許松回來，顧渙摘下帽子，壓下衣領，喝了杯水，朝許書吟走過去。
許書吟在床上給自己餵了顆軟糖，屈膝，手在腳腕摸來摸去。
“還在找你的那根精神絲線嗎？”顧渙在許書吟旁邊坐下。
“是。”那根精神絲線陪他經歷了多次艱險，救了他多次。
顧渙召喚出來自己的精神絲線，想重新給許書吟一根，可是怎麽拽就是斷不了。
“嘶～”頭被拽痛了，他放棄了，說，“沒辦法，別要了。”
“是。”許書吟嘴角咧開了一點。
“笑我？”顧渙手伸上去在許書吟腦袋上拍一下，許書吟縮了縮腦袋，埋下了頭，“雄主，我錯了。”
認錯倒是挺快，他收回自己的精神絲線，說正經事：“城北有兩波蟲打起來了，醫院附近還是沒有動靜。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許書吟欲言又止。
“你先想，我去叫許松和江醫蟲來。”
幾蟲圍坐在桌子邊，許書吟正正神色，他說：“這可能行不通。雲柏和孫幸比急需雄蟲N9A4型血液，如果一只雄蟲去醫院檢測出來這個血型，很可能就能引出來他們，再一並找到他們的入口。”
許松聽著感覺麻煩，這會讓一只雄蟲又陷進去，他說：“在外包圍強攻呢？”
江厭撐著下巴：“就怕雲柏孫幸比氣急敗壞，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直接大火一燒，什麽都沒了。”
顧渙沈吟，說：“我可以。”
“不行！”許書吟急得站了起來。
B16星，顧渙不喜歡，孫幸比，自小流放區裏的蟲就傳他很可怕。在他決定來B16星，就做好了受傷甚至是死亡的準備了。
“我說了，我可以，為了我的蟲崽。”顧渙堅決。
許書吟站起來撲到顧渙身邊，他殷切仰視著顧渙，請求：“雄主，我們不救了，我們回去主星吧。”
“阿顧呢？”
“阿顧？”許書吟楞了一下，“我們會有再一個阿顧的。”
“啊？”這句話把顧渙說得無言，讓他有點兒想笑。
顧渙氣急了：“許書吟！”一巴掌扇了上去，許書吟臉歪了，他放正，把臉往上送了送。
“你知道我剛開始是怎麽想陳莫和姚斂的嗎？我以為是他們不要我了，丟下我一只蟲在B16星，不管我死活。”
“可是，我不想雄主陷入危險之中。”許書吟罕見得對顧渙堅決，他註視著顧渙，把另外半張臉也給顧渙，“您打我吧。”
顧渙朝別處看了看，又轉回來，他語氣放軟：“再找一只N9A4型血液的雄蟲，不知道又得花費多長時間。”
顧渙蹲下來，眼裏含淚，他雙手搭上許書吟的肩，對許書吟笑，“不是還有你嗎？你會保護好我的，是不是？”
“雄主。”
顧渙手往後移，抱住許書吟，把許書吟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揉揉後腦勺，說：“謝謝你在意我。”
許書吟腦子裏精神力瘋了。
許松和江厭對視一眼，無語。
聽到顧渙要以身犯險，許書吟當時真的想一放了之，到主星召來其他軍雌去解救。
後來又說到雲柏他們的雌蟲可能不會受雄蟲影響，顧渙提議用他的血，被許書吟以時限不夠否決了。
.
許書吟冷著一張臉，盯著走向醫院的顧渙。
顧渙朝後回頭，看著他的方向，笑著對他說話。
他從嘴型推斷，顧渙對他說的是“安心”。
.
“您好，近來我嗓子難受，蟲核不時也會抽搐。”顧渙今天出來沒戴帽子，也沒拉上衣領，大喇喇地走在大街上，進了醫院。
負責記錄引進的亞雌被顧渙的臉驚艷了一霎，友好地問：“是雄蟲，叫什麽名字？”
“還需要報名字嗎？”顧渙奇怪，他只是來看個病。
“需要的。”
“顧渙。”
亞雌在他面前的光腦上一頓操作，對著屏幕漸漸皺起了眉：“陳固歡？”
顧渙一思索：“是。”
這上面顯示已經被雲先生和孫星長帶走了，怎麽會又出現在這裏。
亞雌搞不明白，算了，他例行公事：“雄蟲的話，先去驗血。”
他親自帶著顧渙彎彎繞繞去了一層樓，那層樓的燈光很暗，一只蟲都見不到。
顧渙心被提了起來，戰戰兢兢，不時朝兩邊看。
他從一側的窗臺邊看到了許書吟，頓時卸了口氣。
前面亞雌的腳步停了，他被裹在亞雌的影子裏。亞雌打開了門，他眼前一閃白光，什麽都看不到了。
過了半星時，他發覺自己雙手被懸吊著，雙腳也被固定住動不了了。
周圍的一切他看不到也聽不到。
“許書吟？”
“許書吟。”
“許書吟！”
四周沈寂得可怕，他掙紮著想逃脫，無果，呼喚許書吟。
接著他感受到一只蟲抱住了自己，蟲很迅速，給他解開手銬腳銬，抱著他翻滾在了地上，接而一桶水潑上了他們二蟲，他被蟲子壓在了身/下，替他擋了。
身上蟲的觸感很像許書吟，他繼續呼喚：“許書吟。”
他被蟲禁錮地太緊，根本動不了。蟲把他抱起來，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放下他，接著，蟲自顧自走了。
他趕緊摘下自己的面具和耳塞，突然的覆明讓他眼睛有些難受，他揉揉眼睛，看清了面前的場面，霎時張大了嘴。
眼前的場面堪稱混亂。雌蟲催動蟲化，在空中作戰，地上也有雌蟲在近身搏鬥，打鬥過程中弄翻了資料室的架子，打碎了裝載水和安星草、血液的瓶子，伴著不時掉落的蟲的屍體，滿地狼藉。
他剛剛估計被掛在裝滿水的罐子旁邊，因為他看到，那罐子正汩汩往外冒水。
他被放在了一個角落，角落堆積著舊物，足有一蟲高，那蟲把他放在舊物側邊，被舊物擋著。
他走出來，在滿場混亂找江厭、許松和許書吟。
有蟲安排那些還活著的雄蟲趁機快走，他走到那些雄蟲裏，找蟲崽：“阿顧，阿顧……”
“砰！”有蟲被砸到了臨近的墻壁，嵌進去留下一個大坑，他認出來，是孫幸比。
孫幸比顯然也看到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扇動翅膀朝他這邊飛。他轉身就要跑。
電光火石間，孫幸比踢開幾只保護他的雌蟲，爪子朝他伸了過來，他的精神絲線適時出現，織就一張細密而堅固的網把自己包圍。
下一秒，他看到許書吟也被擊落了。
他的精神力會影響到這些雌蟲！
他收回了精神絲線，孫幸比搶先抓住了他。
他被孫幸比一手掐著脖子，一手放在蟲核處，和許書吟談條件：“放我們走。”
“咳咳咳！”他大口喘著氣，扒著孫幸比的手，雙腳無助地亂蹬，“別管我，帶阿顧走，帶阿顧回主星。咳咳咳。”他眼淚因為喘不上氣流個不停。
“雄主！”
許書吟和雲柏停了下來，雲柏端詳著許書吟：“別急，我們不會傷害他。”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蟲。”他對許書吟說，“如果見到他，代我向他問好。”
許書吟將手上的刀刃貼近雲柏的脖頸，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活活吞噬掉他：“做夢。”
雲柏不緊不慢，“如今這個局面，我何嘗沒想到，只是來得竟然這麽快。蟲神給了你們遠超雄蟲和亞雌的力量和體格，我哀你們用它們來卑躬屈膝，去討一堆根本不如你們的蟲子的歡心。”他指著下面被嚇得只能靠雌蟲攙扶的雄蟲，嗤笑。
“怒你們得知了解決辦法，卻仍舊不敢反抗，被壓在身/下，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真是可憐可悲。”
聽到這番言論，許書吟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倒了一塊，他眼裏含了些迷茫，看向雲柏。
“許書吟…”不待他細想，顧渙從空氣裏擠壓出來的聲音重新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雲柏把視線從小心翼翼攙扶雄蟲的雌蟲身上收回，望了一眼臉上已經泛紅泛紫的顧渙：“阿北，放了他，你先走。”隨後淡淡地看著脖頸上的這把刀。
“那您……”
雲柏提起一邊嘴角，輕蔑地笑：“軍事學院一屆不如一屆，我還不至於敵不過這群後輩。快走！”
言畢，他爪子捏上脖頸上的刀刃，斜視著許書吟，許書吟正關心在孫幸比手裏的顧渙。
雲柏在這間隙，展開翅膀，借力在身後的墻壁一蹬，壓著許書吟砸到了另一面墻上，許書吟“噗！”吐了一口血，整面墻轟然倒塌，激起了滿目的灰塵。
灰塵散落，雲柏和孫幸比都不見了。
“許書吟？許書吟？！許書吟！”
顧渙在叫他，他拿袖子擦幹凈血，理理頭發，撐著站起來，朝著聲音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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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顧不只是你一只蟲的蟲崽，他是我們的共同蟲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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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吟養傷這幾天，顧渙和許松去主城區裏轉了轉，許書吟這次帶來的沖擊對主城區裏的蟲子很大。
和主星相同的傳統雄尊雌卑觀念和雲柏孫幸比所提倡的“蟲蟲平等”觀念在進行一次沖擊。
雌蟲精神力撫慰劑的斷供，和天然雄蟲對雌蟲的壓制力，使得傳統觀念占了上風。
這天，顧渙和許松回來，顧渙摘下帽子，壓下衣領，喝了杯水，朝許書吟走過去。
許書吟在床上給自己餵了顆軟糖，屈膝，手在腳腕摸來摸去。
“還在找你的那根精神絲線嗎？”顧渙在許書吟旁邊坐下。
“是。”那根精神絲線陪他經歷了多次艱險，救了他多次。
顧渙召喚出來自己的精神絲線，想重新給許書吟一根，可是怎麽拽就是斷不了。
“嘶～”頭被拽痛了，他放棄了，說，“沒辦法，別要了。”
“是。”許書吟嘴角咧開了一點。
“笑我？”顧渙手伸上去在許書吟腦袋上拍一下，許書吟縮了縮腦袋，埋下了頭，“雄主，我錯了。”
認錯倒是挺快，他收回自己的精神絲線，說正經事：“城北有兩波蟲打起來了，醫院附近還是沒有動靜。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許書吟欲言又止。
“你先想，我去叫許松和江醫蟲來。”
幾蟲圍坐在桌子邊，許書吟正正神色，他說：“這可能行不通。雲柏和孫幸比急需雄蟲N9A4型血液，如果一只雄蟲去醫院檢測出來這個血型，很可能就能引出來他們，再一並找到他們的入口。”
許松聽著感覺麻煩，這會讓一只雄蟲又陷進去，他說：“在外包圍強攻呢？”
江厭撐著下巴：“就怕雲柏孫幸比氣急敗壞，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直接大火一燒，什麽都沒了。”
顧渙沈吟，說：“我可以。”
“不行！”許書吟急得站了起來。
B16星，顧渙不喜歡，孫幸比，自小流放區裏的蟲就傳他很可怕。在他決定來B16星，就做好了受傷甚至是死亡的準備了。
“我說了，我可以，為了我的蟲崽。”顧渙堅決。
許書吟站起來撲到顧渙身邊，他殷切仰視著顧渙，請求：“雄主，我們不救了，我們回去主星吧。”
“阿顧呢？”
“阿顧？”許書吟楞了一下，“我們會有再一個阿顧的。”
“啊？”這句話把顧渙說得無言，讓他有點兒想笑。
顧渙氣急了：“許書吟！”一巴掌扇了上去，許書吟臉歪了，他放正，把臉往上送了送。
“你知道我剛開始是怎麽想陳莫和姚斂的嗎？我以為是他們不要我了，丟下我一只蟲在B16星，不管我死活。”
“可是，我不想雄主陷入危險之中。”許書吟罕見得對顧渙堅決，他註視著顧渙，把另外半張臉也給顧渙，“您打我吧。”
顧渙朝別處看了看，又轉回來，他語氣放軟：“再找一只N9A4型血液的雄蟲，不知道又得花費多長時間。”
顧渙蹲下來，眼裏含淚，他雙手搭上許書吟的肩，對許書吟笑，“不是還有你嗎？你會保護好我的，是不是？”
“雄主。”
顧渙手往後移，抱住許書吟，把許書吟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揉揉後腦勺，說：“謝謝你在意我。”
許書吟腦子裏精神力瘋了。
許松和江厭對視一眼，無語。
聽到顧渙要以身犯險，許書吟當時真的想一放了之，到主星召來其他軍雌去解救。
後來又說到雲柏他們的雌蟲可能不會受雄蟲影響，顧渙提議用他的血，被許書吟以時限不夠否決了。
.
許書吟冷著一張臉，盯著走向醫院的顧渙。
顧渙朝後回頭，看著他的方向，笑著對他說話。
他從嘴型推斷，顧渙對他說的是“安心”。
.
“您好，近來我嗓子難受，蟲核不時也會抽搐。”顧渙今天出來沒戴帽子，也沒拉上衣領，大喇喇地走在大街上，進了醫院。
負責記錄引進的亞雌被顧渙的臉驚艷了一霎，友好地問：“是雄蟲，叫什麽名字？”
“還需要報名字嗎？”顧渙奇怪，他只是來看個病。
“需要的。”
“顧渙。”
亞雌在他面前的光腦上一頓操作，對著屏幕漸漸皺起了眉：“陳固歡？”
顧渙一思索：“是。”
這上面顯示已經被雲先生和孫星長帶走了，怎麽會又出現在這裏。
亞雌搞不明白，算了，他例行公事：“雄蟲的話，先去驗血。”
他親自帶著顧渙彎彎繞繞去了一層樓，那層樓的燈光很暗，一只蟲都見不到。
顧渙心被提了起來，戰戰兢兢，不時朝兩邊看。
他從一側的窗臺邊看到了許書吟，頓時卸了口氣。
前面亞雌的腳步停了，他被裹在亞雌的影子裏。亞雌打開了門，他眼前一閃白光，什麽都看不到了。
過了半星時，他發覺自己雙手被懸吊著，雙腳也被固定住動不了了。
周圍的一切他看不到也聽不到。
“許書吟？”
“許書吟。”
“許書吟！”
四周沈寂得可怕，他掙紮著想逃脫，無果，呼喚許書吟。
接著他感受到一只蟲抱住了自己，蟲很迅速，給他解開手銬腳銬，抱著他翻滾在了地上，接而一桶水潑上了他們二蟲，他被蟲子壓在了身/下，替他擋了。
身上蟲的觸感很像許書吟，他繼續呼喚：“許書吟。”
他被蟲禁錮地太緊，根本動不了。蟲把他抱起來，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放下他，接著，蟲自顧自走了。
他趕緊摘下自己的面具和耳塞，突然的覆明讓他眼睛有些難受，他揉揉眼睛，看清了面前的場面，霎時張大了嘴。
眼前的場面堪稱混亂。雌蟲催動蟲化，在空中作戰，地上也有雌蟲在近身搏鬥，打鬥過程中弄翻了資料室的架子，打碎了裝載水和安星草、血液的瓶子，伴著不時掉落的蟲的屍體，滿地狼藉。
他剛剛估計被掛在裝滿水的罐子旁邊，因為他看到，那罐子正汩汩往外冒水。
他被放在了一個角落，角落堆積著舊物，足有一蟲高，那蟲把他放在舊物側邊，被舊物擋著。
他走出來，在滿場混亂找江厭、許松和許書吟。
有蟲安排那些還活著的雄蟲趁機快走，他走到那些雄蟲裏，找蟲崽：“阿顧，阿顧……”
“砰！”有蟲被砸到了臨近的墻壁，嵌進去留下一個大坑，他認出來，是孫幸比。
孫幸比顯然也看到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扇動翅膀朝他這邊飛。他轉身就要跑。
電光火石間，孫幸比踢開幾只保護他的雌蟲，爪子朝他伸了過來，他的精神絲線適時出現，織就一張細密而堅固的網把自己包圍。
下一秒，他看到許書吟也被擊落了。
他的精神力會影響到這些雌蟲！
他收回了精神絲線，孫幸比搶先抓住了他。
他被孫幸比一手掐著脖子，一手放在蟲核處，和許書吟談條件：“放我們走。”
“咳咳咳！”他大口喘著氣，扒著孫幸比的手，雙腳無助地亂蹬，“別管我，帶阿顧走，帶阿顧回主星。咳咳咳。”他眼淚因為喘不上氣流個不停。
“雄主！”
許書吟和雲柏停了下來，雲柏端詳著許書吟：“別急，我們不會傷害他。”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蟲。”他對許書吟說，“如果見到他，代我向他問好。”
許書吟將手上的刀刃貼近雲柏的脖頸，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活活吞噬掉他：“做夢。”
雲柏不緊不慢，“如今這個局面，我何嘗沒想到，只是來得竟然這麽快。蟲神給了你們遠超雄蟲和亞雌的力量和體格，我哀你們用它們來卑躬屈膝，去討一堆根本不如你們的蟲子的歡心。”他指著下面被嚇得只能靠雌蟲攙扶的雄蟲，嗤笑。
“怒你們得知了解決辦法，卻仍舊不敢反抗，被壓在身/下，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真是可憐可悲。”
聽到這番言論，許書吟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倒了一塊，他眼裏含了些迷茫，看向雲柏。
“許書吟…”不待他細想，顧渙從空氣裏擠壓出來的聲音重新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雲柏把視線從小心翼翼攙扶雄蟲的雌蟲身上收回，望了一眼臉上已經泛紅泛紫的顧渙：“阿北，放了他，你先走。”隨後淡淡地看著脖頸上的這把刀。
“那您……”
雲柏提起一邊嘴角，輕蔑地笑：“軍事學院一屆不如一屆，我還不至於敵不過這群後輩。快走！”
言畢，他爪子捏上脖頸上的刀刃，斜視著許書吟，許書吟正關心在孫幸比手裏的顧渙。
雲柏在這間隙，展開翅膀，借力在身後的墻壁一蹬，壓著許書吟砸到了另一面墻上，許書吟“噗！”吐了一口血，整面墻轟然倒塌，激起了滿目的灰塵。
灰塵散落，雲柏和孫幸比都不見了。
“許書吟？許書吟？！許書吟！”
顧渙在叫他，他拿袖子擦幹凈血，理理頭發，撐著站起來，朝著聲音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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