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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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還是只雄蟲。”老板從後面接住顧渙，摘下來顧渙的帽子，被顧渙的臉定了幾秒，“好看。”他又把顧渙的帽子帶上。
“不能久看，不能久看。”
他抱起顧渙，輕柔放到一把椅子上，拿過一袋營養液開始喝，喝了兩口，手指比出一個數字，對前一只來問的蟲說：“真是來得巧，這個數字，送你上主城區。”
“行。”
顧渙再一次睜眼，他躺在一輛車的座位上，車開得很不穩，像是在行駛什麽山路。
他身上沒有繩子，也不酸痛，若真說個難受的地方，就是那藥鬧得腦袋暈。他坐起來，捶捶自己腦袋，擡眼，看到了一只正襟危坐，一動不動的雌蟲。
那雌蟲直勾勾看著他，仿佛沒有惡意，就是那眼睛，一眨不眨的讓他懷疑是只假蟲子。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他試探問，看看這只蟲子的態度。
“殿下，您醒了，我們想帶你們去見許書吟。”這只雌蟲沒說話，反倒是開車的老板回答了他。
顧渙：“和我一起的那只雌蟲呢？”
老板：“捆著扔到後備箱了。”
許松：“……”
前路有個小土堆，老板沒避開，車輪攆上去，車開始晃動，顧渙快速抓緊旁邊的扶手。
老板這時說：“聽說許書吟把整個B16星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他想要的那只蟲。什麽北邊森林、南邊荒漠，哦！還有那些隕石坑，也都一個個看了，都沒找著。”
“等見了許書吟，如果你不是，那我們之後合作，就像今天這樣，送蟲子入主城區，怎麽樣？”老板通過後視鏡看著顧渙。
“……”顧渙無言，“不用了。”
“分成什麽的都好說，我也懂些皮肉面具，你加盟，必定可以做大做強。”老板堅持勸著顧渙，“黑眸黑發在蟲族裏極少，再找到這麽一只可就難咯。”
顧渙不理老板了。
北邊森林、南邊荒漠、隕石坑...許書吟都去找過了。許松和周靳也說，他是許書吟最為重要的蟲。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幾面之緣和什麽精神力匹配程度，真的足夠一只蟲如此熱戀另一只蟲嗎？
但說真的，不觸動是假的，為他做到了這個份上。
“殿下，殿下。”
“啊？”對座的蟲子把他從思緒中牽出來，終於不再保持著那一臉假笑。
蟲子問：“殿下今天找飯館老板是想求什麽？”
顧渙：“想問許書吟和我蟲崽的下落。”
“殿下已經有蟲崽了？！還缺少雌侍嗎？雌奴也行的。”
圖窮匕見，顧渙搖搖頭，這話他聽了不止幾只蟲這麽講過，索性不接話茬了。
他和許松剛到的時候是深夜，經過這一番折騰，恒星光已灑了大半在陸地上。
他從車窗上看出去，沿路也有不少蟲的屍體，建築毀了大半的也有，淒涼慘寂，一時覺得和流放區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車停在了一棟大樓前面，大樓有九層高，外面是玻璃鋼材質，反射著恒星光，極為刺眼。
入口站著一隊蟲子，看樣子雌蟲和亞雌都有。
老板下車打開車門，說：“到了。”等都下車，老板才去把許松放出來。許松剛能活動手腳，就朝老板狠狠瞪了一眼，捏著拳頭提到老板眼前：“要不是你陰差陽錯歪打正著把我們帶到這裏，這拳頭就落到你身上了。”
老板絲毫不懼：“打可以，醫藥費得包。”
“哼！”許松一甩臂，也不等他們了，直直朝著入口走了。
老板再次重申：“我的提議殿下再考慮考慮。”
要是擱到以前，指不定他得多麽願意，可是不是以前了。他回絕：“不用了。”追著許松走了。
“嘖！流放區沒有金幣難活呀。”
“看我幹嘛，快跟上，走呀！”他一回身，看到另外一只蟲子只是看著他，便催促。
“奧奧。”
守衛的蟲子一看顧渙是黑眸黑發的蟲子，也不管危不危險，派了幾只蟲子跟著，坐著電梯就上了九樓。
離許書吟的距離越來越近，顧渙的心裏越來越忐忑，他不知道該以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他比較好。
作為共同蟲崽的雄父亦或是翻臉不認的仇蟲，還是感激他在B16星找了他這麽久。
面對其他蟲時，他是可以坦然說，這是許書吟的自我選擇，可是他作為直接受益者，真面對許書吟，卻平靜不了了。
“叮！”
到了九樓，他深吸一口氣，為了蟲崽，這許書吟，是必須得見的。
這一樓層只有三個房間，分別排列在左右中。蟲子帶他們去最左邊的那個房間，過道狹窄，將他們這些蟲分列成幾排。
他和許松站在一排，老板和假笑蟲互相摟的緊緊的，眼睛一瞥一瞥抵在自己腰窩的槍，生怕擦槍走火。
到地方了，領路蟲輕叩門關，說：“有蟲來。”
這些叩聲仿佛敲到顧渙心門上，讓他一下子開始緊張。
門從裏面打開了，有蟲走出來，他的腦袋先進入顧渙的眼睛，不是灰發，他松了口氣。
這只蟲出來，關好門，才面對著他們，懶散而隨意，他推推眼鏡，說：“上將這時不適合見……”
推眼鏡的手頓了，他的眼睛瞬間瞪圓，先是驚訝，看著顧渙確認了兩秒，隨即笑了，還是帶著不可置信：“殿下，是顧渙殿下嗎？”
他把眼鏡趕緊摘下來，拿袖子擦擦，又帶上：“殿下，真的是殿下！”
“江醫蟲。”顧渙叫道，他也為能在這裏見到江厭而訝異。
“終於找到您了，終於找到您了。”江厭高興極了，團團轉了兩圈，把門打開了，“上將就在裏面，他找您找的要瘋了。”
門被推開了一個縫隙，許松就接手了江厭接下來的動作，把門推開，跑了進去：“上將！”
顧渙也跟著走了進去。
老板和微笑蟲看這情況，就知道蟲找對了，老板心痛，他的大業夭折了。兩蟲下意識就跟著顧渙走，被江厭擋住了。
門重新被關上，江厭想起來他忘記提醒，許書吟的麻藥勁兒還沒過。
進了門，穿過客廳，走到臥室，就看到許書吟穿著襯衫西褲，軟塌塌靠在床頭。恒星光透過窗照射到他蒼白沒血色的臉上，更顯得他脆弱。
顧渙環顧四周，沒看到蟲崽。他跟著許松走進，看到許書吟消瘦了很多，整張臉更為銳利，但他的神情不像先前冷酷，柔軟了。
顧渙的精神絲線松松垮垮繞在他指尖，仿佛一動就會掉落。
許松看到許書吟這副樣子，眼圈發酸，戚戚喊：“上將。”
許書吟眼皮動了動，朝許松看了下，回：“許松。”
顧渙走得更近了，直接站到床邊，也叫了一聲：“許書吟。”
許書吟的目光朝他轉了，看到顧渙的一霎像亮了光，他身上沒有力氣，拳頭抵在床上，抵了幾次，滿臉都是汗，才撐起身體朝顧渙移動。
許書吟靠到了顧渙的身體，他沒有力氣抱住，頭靠到顧渙胸脯後身體就開始往下滑。
好輕，這是顧渙的第一感覺，許書吟把身上的重量都壓給他了，還是覺得輕。許書吟在他的身上往下滑，他迅速反抱住了許書吟。
接著他聽到許書吟開始說話。
“雄主，這是我第一次夢見您。”許書吟好像很滿足，他看到許書吟嘴角往上扯了扯。接著又惶恐：“雌侍錯了，錯了，殿下，您不希望我叫您雄主。”
“殿下，您在哪裏？您現在安好嗎？您可以見見我嗎？只要知道了您是安好的，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礙眼了。殿下，殿下，殿下......”許書吟一聲聲在叫。
顧渙回應：“我在，許書吟，我在。”
江厭輕手輕腳又回來了，給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湊近了顧渙，踮腳，在顧渙耳邊悄悄說：“上將的麻醉時間還有半星時。”
麻醉。
難怪，許書吟以為在夢裏。
難怪，許書吟渾身無力。
許書吟腦袋在顧渙懷裏蹭了蹭，說：“殿下，您在，我好開心。”
顧渙按住他腦袋，讓他別亂動，許書吟又借機在他掌心蹭了蹭。他輕拍了許書吟的腦袋，又環住許書吟固定好。
趁著許書吟話多且不清醒的時候，顧渙問了他他埋在心裏的問題：“許書吟，你為什麽要回到B16星找我？”
許書吟聲音抖了：“我害怕，害怕隕石堆傷到您，害怕您一只蟲受到危險。您是我的雄主，保護您是我的責任。”
顧渙：“只是因為精神力高度匹配和責任嗎？”
許書吟：“我的精神力喜歡您，每次看到您，它總會跳躍旋轉，綻放開最美麗的花朵等您來幸。”
“我的蟲核也喜歡您，我的蟲核告訴我，我也該這麽做。”
“您能看到嗎，我的精神力早在看到您的那刻，開放了。”
顧渙註意到，許書吟說這話時，眉上似乎痛得很，他在他懷裏不老實了，腦袋一直在動。
“我看到了。”顧渙說，他的精神觸角出來了，刺入許書吟太陽穴，為許書吟做精神力安撫。
許書吟指尖的那根精神絲線察覺到，回到了許書吟腳踝的位置，消逝了。
精神力安撫做完，許書吟徹底安靜了下來，靠在顧渙懷裏一動不動。
顧渙這時才分心去想許書吟說的話，許書吟說，他的蟲核也想這麽做，是說，除了基因自然選擇外，他的本心也是喜歡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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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只雄蟲。”老板從後面接住顧渙，摘下來顧渙的帽子，被顧渙的臉定了幾秒，“好看。”他又把顧渙的帽子帶上。
“不能久看，不能久看。”
他抱起顧渙，輕柔放到一把椅子上，拿過一袋營養液開始喝，喝了兩口，手指比出一個數字，對前一只來問的蟲說：“真是來得巧，這個數字，送你上主城區。”
“行。”
顧渙再一次睜眼，他躺在一輛車的座位上，車開得很不穩，像是在行駛什麽山路。
他身上沒有繩子，也不酸痛，若真說個難受的地方，就是那藥鬧得腦袋暈。他坐起來，捶捶自己腦袋，擡眼，看到了一只正襟危坐，一動不動的雌蟲。
那雌蟲直勾勾看著他，仿佛沒有惡意，就是那眼睛，一眨不眨的讓他懷疑是只假蟲子。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他試探問，看看這只蟲子的態度。
“殿下，您醒了，我們想帶你們去見許書吟。”這只雌蟲沒說話，反倒是開車的老板回答了他。
顧渙：“和我一起的那只雌蟲呢？”
老板：“捆著扔到後備箱了。”
許松：“……”
前路有個小土堆，老板沒避開，車輪攆上去，車開始晃動，顧渙快速抓緊旁邊的扶手。
老板這時說：“聽說許書吟把整個B16星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他想要的那只蟲。什麽北邊森林、南邊荒漠，哦！還有那些隕石坑，也都一個個看了，都沒找著。”
“等見了許書吟，如果你不是，那我們之後合作，就像今天這樣，送蟲子入主城區，怎麽樣？”老板通過後視鏡看著顧渙。
“……”顧渙無言，“不用了。”
“分成什麽的都好說，我也懂些皮肉面具，你加盟，必定可以做大做強。”老板堅持勸著顧渙，“黑眸黑發在蟲族裏極少，再找到這麽一只可就難咯。”
顧渙不理老板了。
北邊森林、南邊荒漠、隕石坑...許書吟都去找過了。許松和周靳也說，他是許書吟最為重要的蟲。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幾面之緣和什麽精神力匹配程度，真的足夠一只蟲如此熱戀另一只蟲嗎？
但說真的，不觸動是假的，為他做到了這個份上。
“殿下，殿下。”
“啊？”對座的蟲子把他從思緒中牽出來，終於不再保持著那一臉假笑。
蟲子問：“殿下今天找飯館老板是想求什麽？”
顧渙：“想問許書吟和我蟲崽的下落。”
“殿下已經有蟲崽了？！還缺少雌侍嗎？雌奴也行的。”
圖窮匕見，顧渙搖搖頭，這話他聽了不止幾只蟲這麽講過，索性不接話茬了。
他和許松剛到的時候是深夜，經過這一番折騰，恒星光已灑了大半在陸地上。
他從車窗上看出去，沿路也有不少蟲的屍體，建築毀了大半的也有，淒涼慘寂，一時覺得和流放區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車停在了一棟大樓前面，大樓有九層高，外面是玻璃鋼材質，反射著恒星光，極為刺眼。
入口站著一隊蟲子，看樣子雌蟲和亞雌都有。
老板下車打開車門，說：“到了。”等都下車，老板才去把許松放出來。許松剛能活動手腳，就朝老板狠狠瞪了一眼，捏著拳頭提到老板眼前：“要不是你陰差陽錯歪打正著把我們帶到這裏，這拳頭就落到你身上了。”
老板絲毫不懼：“打可以，醫藥費得包。”
“哼！”許松一甩臂，也不等他們了，直直朝著入口走了。
老板再次重申：“我的提議殿下再考慮考慮。”
要是擱到以前，指不定他得多麽願意，可是不是以前了。他回絕：“不用了。”追著許松走了。
“嘖！流放區沒有金幣難活呀。”
“看我幹嘛，快跟上，走呀！”他一回身，看到另外一只蟲子只是看著他，便催促。
“奧奧。”
守衛的蟲子一看顧渙是黑眸黑發的蟲子，也不管危不危險，派了幾只蟲子跟著，坐著電梯就上了九樓。
離許書吟的距離越來越近，顧渙的心裏越來越忐忑，他不知道該以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他比較好。
作為共同蟲崽的雄父亦或是翻臉不認的仇蟲，還是感激他在B16星找了他這麽久。
面對其他蟲時，他是可以坦然說，這是許書吟的自我選擇，可是他作為直接受益者，真面對許書吟，卻平靜不了了。
“叮！”
到了九樓，他深吸一口氣，為了蟲崽，這許書吟，是必須得見的。
這一樓層只有三個房間，分別排列在左右中。蟲子帶他們去最左邊的那個房間，過道狹窄，將他們這些蟲分列成幾排。
他和許松站在一排，老板和假笑蟲互相摟的緊緊的，眼睛一瞥一瞥抵在自己腰窩的槍，生怕擦槍走火。
到地方了，領路蟲輕叩門關，說：“有蟲來。”
這些叩聲仿佛敲到顧渙心門上，讓他一下子開始緊張。
門從裏面打開了，有蟲走出來，他的腦袋先進入顧渙的眼睛，不是灰發，他松了口氣。
這只蟲出來，關好門，才面對著他們，懶散而隨意，他推推眼鏡，說：“上將這時不適合見……”
推眼鏡的手頓了，他的眼睛瞬間瞪圓，先是驚訝，看著顧渙確認了兩秒，隨即笑了，還是帶著不可置信：“殿下，是顧渙殿下嗎？”
他把眼鏡趕緊摘下來，拿袖子擦擦，又帶上：“殿下，真的是殿下！”
“江醫蟲。”顧渙叫道，他也為能在這裏見到江厭而訝異。
“終於找到您了，終於找到您了。”江厭高興極了，團團轉了兩圈，把門打開了，“上將就在裏面，他找您找的要瘋了。”
門被推開了一個縫隙，許松就接手了江厭接下來的動作，把門推開，跑了進去：“上將！”
顧渙也跟著走了進去。
老板和微笑蟲看這情況，就知道蟲找對了，老板心痛，他的大業夭折了。兩蟲下意識就跟著顧渙走，被江厭擋住了。
門重新被關上，江厭想起來他忘記提醒，許書吟的麻藥勁兒還沒過。
進了門，穿過客廳，走到臥室，就看到許書吟穿著襯衫西褲，軟塌塌靠在床頭。恒星光透過窗照射到他蒼白沒血色的臉上，更顯得他脆弱。
顧渙環顧四周，沒看到蟲崽。他跟著許松走進，看到許書吟消瘦了很多，整張臉更為銳利，但他的神情不像先前冷酷，柔軟了。
顧渙的精神絲線松松垮垮繞在他指尖，仿佛一動就會掉落。
許松看到許書吟這副樣子，眼圈發酸，戚戚喊：“上將。”
許書吟眼皮動了動，朝許松看了下，回：“許松。”
顧渙走得更近了，直接站到床邊，也叫了一聲：“許書吟。”
許書吟的目光朝他轉了，看到顧渙的一霎像亮了光，他身上沒有力氣，拳頭抵在床上，抵了幾次，滿臉都是汗，才撐起身體朝顧渙移動。
許書吟靠到了顧渙的身體，他沒有力氣抱住，頭靠到顧渙胸脯後身體就開始往下滑。
好輕，這是顧渙的第一感覺，許書吟把身上的重量都壓給他了，還是覺得輕。許書吟在他的身上往下滑，他迅速反抱住了許書吟。
接著他聽到許書吟開始說話。
“雄主，這是我第一次夢見您。”許書吟好像很滿足，他看到許書吟嘴角往上扯了扯。接著又惶恐：“雌侍錯了，錯了，殿下，您不希望我叫您雄主。”
“殿下，您在哪裏？您現在安好嗎？您可以見見我嗎？只要知道了您是安好的，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礙眼了。殿下，殿下，殿下......”許書吟一聲聲在叫。
顧渙回應：“我在，許書吟，我在。”
江厭輕手輕腳又回來了，給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湊近了顧渙，踮腳，在顧渙耳邊悄悄說：“上將的麻醉時間還有半星時。”
麻醉。
難怪，許書吟以為在夢裏。
難怪，許書吟渾身無力。
許書吟腦袋在顧渙懷裏蹭了蹭，說：“殿下，您在，我好開心。”
顧渙按住他腦袋，讓他別亂動，許書吟又借機在他掌心蹭了蹭。他輕拍了許書吟的腦袋，又環住許書吟固定好。
趁著許書吟話多且不清醒的時候，顧渙問了他他埋在心裏的問題：“許書吟，你為什麽要回到B16星找我？”
許書吟聲音抖了：“我害怕，害怕隕石堆傷到您，害怕您一只蟲受到危險。您是我的雄主，保護您是我的責任。”
顧渙：“只是因為精神力高度匹配和責任嗎？”
許書吟：“我的精神力喜歡您，每次看到您，它總會跳躍旋轉，綻放開最美麗的花朵等您來幸。”
“我的蟲核也喜歡您，我的蟲核告訴我，我也該這麽做。”
“您能看到嗎，我的精神力早在看到您的那刻，開放了。”
顧渙註意到，許書吟說這話時，眉上似乎痛得很，他在他懷裏不老實了，腦袋一直在動。
“我看到了。”顧渙說，他的精神觸角出來了，刺入許書吟太陽穴，為許書吟做精神力安撫。
許書吟指尖的那根精神絲線察覺到，回到了許書吟腳踝的位置，消逝了。
精神力安撫做完，許書吟徹底安靜了下來，靠在顧渙懷裏一動不動。
顧渙這時才分心去想許書吟說的話，許書吟說，他的蟲核也想這麽做，是說，除了基因自然選擇外，他的本心也是喜歡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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