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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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不管顧渙認不認他，陳莫都是他的哥哥。他對顧渙的在乎全都建立在顧渙和陳莫的聯系上，既然顧渙不認他，也就是不認陳莫，沒有蟲可以斬斷他和哥哥的聯系。
一旦和陳莫沒有關系…
他歪斜著頭瞇眼盯了顧渙幾秒鐘，忽地開朗，一旦和陳莫沒關系，那這雙特別像哥哥的眼睛，他就可以得到了。
“既然這樣，您再叫我一聲小諾好不好？”陳諾把手術刀拿出來，邁腿主動朝著顧渙那邊走去。
顧渙對著陳諾本就神經緊繃，像一只即將假死的兔子。陳諾的步子一密，他立刻轉身，往蟲群裏跑。
“有什麽好跑的？能成為哥哥的一份子是榮幸啊。”陳諾轉動手術刀，刀尖刺進指尖，一瞬間的刺痛讓他大腦興奮，他發出一聲喟嘆，張開翅膀，直接堵在顧渙面前。
“求您，叫我小諾。”
前路被擋，顧渙一滯，險些摔倒，他迅疾轉身，迎面看到了許書吟，顧渙心死了。陳諾上前一步，從背後強硬掰住他的肩，目光裏面的瘋狂顧渙看不到。顧渙的聲音發抖：“我們和你們無恩無怨，你們到底還想怎麽樣？我雌父和哥哥都沒了，也想把我弄死嗎？"
“不會。”陳諾坦蕩，一條胳膊要慢慢往前滑，鎖住顧渙的喉嚨，另一手舉著手術刀，刀尖在顧渙眼睛邊滑動。
許書吟朝他們兩蟲靠近，顧渙眼眶裏蓄著淚，厭棄地看著許書吟。許書吟看上去很虛弱，先向顧渙叫了聲：“雄主。”
“來得挺快！”陳諾拖著顧渙後退，“別過來！我不會讓他死的。”
陳諾一直註意著許書吟，往後退了幾步，欲張開翅膀，許書吟一歪頭，許松從陳諾背後直接卸了陳諾的刀，扭著陳諾的胳膊，迫使陳諾放開顧渙。
隨後，捏著陳諾的手臂，生生把陳諾拖開。
陳諾是醫蟲，敵不過身為軍雌的許松。他一只胳膊在許松手裏捏著，便用另一只手去錘許松：“放開我！”
許松三兩下反翦陳諾，說：“傷害雄蟲是大罪。”
“我會怕嗎？”陳諾說。
顧渙驚魂稍定，讓自己鎮靜，註視著前方的許書吟。意料之中，許書吟是沖著他來的，朝他走了過來。意料之外，許書吟當著他的下屬和其他蟲子，跪下來，看著他，叫他：“雄主。”
許書吟臉上表情不多，只是從這個角度，他從許書吟冷酷的臉上讀出了幾種情緒—是對他的緊張和關懷。
真把他當雄主了嗎？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察覺到許書吟沒惡意後，說了句：“謝謝。”往旁側退後兩步，作勢要走。
許書吟朝他爬了兩步，拽住他的褲腳：“您身體還沒痊愈。”
他往外一扯，扯出自己的褲腳：“沒事。”他繼續往後退了幾步，見許書吟沒有追上來的跡象。心下一松，便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許書吟虛握著手。
許是那些軍雌真把他當成了許書吟的雄主，沒有一只蟲攔他。
他從主城區的蟲子間穿過，聽到那些蟲在指著他罵他：“這雄蟲做主星的美夢了吧，讓雌蟲給他下跪、低聲下氣求他，真該讓雲先生和孫星長好好調/教。”
“可不是，蟲蟲平等，蟲蟲平等。”
他拉高衣領埋下頭。
顧渙穿過蟲群，回身擡起眼皮又放下，望了遠處的陳諾和近處的許書吟一眼。
許書吟就像真的沈浸在雄主雌侍的扮演任務中一樣，他看到許書吟還沒有起來。許書吟察覺到他的視線，往這邊望，視線穿過眾蟲在空中交匯，直直朝著對方，半點沒有糾纏。許書吟不敢過多直視，只幾秒就垂頭。他斂眸，對著許書吟的這副姿態百感交集，收回腳，轉身離開。
許書吟看著顧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從地上起來，朝跟前的這棟雌蟲精神力紊亂抑制劑的專賣店看了看，又想了想顧渙對他的態度，他問許松：“派去保護顧渙殿下的蟲還在嗎？”
“在的，一直沒調回。”許松說。
許書吟帶來的蟲很多，把整個店鋪都包圍了，把排隊的蟲子趕走。
有軍雌從店裏拿出來賣的精神力紊亂抑制劑，許書吟接過，將瓶子在手裏轉了轉，和他們平日用的確實不一樣。陳諾看著蹙眉瞇眼，這東西他仿佛認識。
許書吟打開，手在瓶口扇動，聞。
“怎麽樣？”許松問。
“是安興草的味道。”許書吟說，還在扇動，鼻頭微動，皺眉，“還有一種味道，很細微。”他把試劑給回許松，“你試試，我聞不出來。”
“是雄蟲稀有血液N9A4的味道。”陳諾冷不丁冒出來。
許書吟和許松都看過去，許松有眼力見地要把試劑給陳諾。
陳諾不接，又聳肩，笑嘻嘻地：“我哥哥的血液型號，我又不是白蓮花，哪能記錯。”
“哦！”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指著許書吟，“小刻板，顧渙也是這種味道的。”
N9A4稀有血液，一部分雄蟲獨有的血液。所以這裏面的味道，是真的雄蟲血？！
“有沒有錯？”許書吟反問陳諾。
“你質疑我對哥哥的情誼？”陳諾嗆他。
他不說話了，和許松重新進了店鋪，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展櫃，上面放滿了這樣的試劑，用防碰撞玻璃罩著。展櫃前是一個櫃臺，櫃臺有一個可供一只蟲進出的開口，他們進去，從櫃臺上拿起來一個平板式展示器。
展示器靠瞳孔開關，許松強迫一只蟲打開，在最上面的頁面是一個表格，表格橫排是日期，豎排是蟲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頁眉是簡短有力的一句話：生理的不同從不定義蟲格的高低。
底下有字備註：如有蟲兩次未領取，務必聯系該蟲。
日期是一周一次，他到這個星球時間得有小半個月了。來的不巧，他到的那天剛好是該發送抑制劑的日期，活動取消。算上這次，活動一共取消了三次。
“這些都是免費發送的嗎？”許書吟盯著頁眉那句話，心底不受控的泛起漣漪。
很微小。
生理的不同：雌蟲的精神力完全受制於雄蟲。
蟲格的高低：雌蟲和亞雌必須在雄蟲面前屈膝伏低。
“是。”被抓的亞雌回答。
“藥劑怎麽來的？”這麽多藥劑，這麽頻繁的發送日期，這麽龐大的雌蟲群體。如果真的是雄蟲血液，這得需要多少只雄蟲。
他靈光一閃，想起那天雄父和軍長的對話。
“我不知道。”亞雌說，他眼睛亮亮的，看著許書吟，“您是主星上的來蟲嗎？”
許書吟隨便翻了幾下表格，在店裏踱步，觀察一切，他回望了一眼，亞雌接著說：“您要毀了這些藥劑嗎？”
許書吟不解。
這些藥劑長期不間斷服用可以有效改善並消去精神力對雌蟲的影響，雌蟲沒了掣肘，加上先天體力強盛，地位一度相當並超過雄蟲。因而社會取向幾乎全由雌蟲主導。因為自然取向和前期藥劑的不明顯作用，雄蟲對雌蟲的吸引力一直存在。
亞雌替代了主星上硬邦邦雌蟲的位置，成為最不受歡迎的群體，換句話說，就是最容易受欺淩的群體。
“不毀。”許書吟回答他，走到亞雌跟前，冷冽的目光刺在亞雌皮膚，“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亞雌打了個哆嗦，隨即笑了笑，“沒敢讓上將信我。”
他往前一步，近乎貼在許書吟身上，踮腳，擡頭，鼻頭碰上許書吟的下嘴唇，聲音酥麻：“上將，外界傳您亞雌戀，您不想嘗嘗我的嗎……”
“砰！”話音未落，許書吟手一推，亞雌被推倒在地。
“找，找這些試劑是從哪裏運出來的！”他發布命令。繼續在這個店裏尋找暗機。
店裏的空間不大，瓶瓶罐罐占滿了每個地方，他們把貼著墻面的那排試劑拿出來，按著墻面的一個一個方格。
正當他準備動一個試劑瓶的時候，精神絲線纏住他的手指小幅度、高頻率地抖動，還要拉著他出去。
“是雄主有事吩咐？”
精神絲線搖一搖，纏得越緊，又往上爬，順著胳膊纏到脖頸，拉著他朝外。
店裏抓到的幾只蟲在門口，看到他要出去，一只蟲急急忙忙喊：“上將，我招，我都招！”
“我知道這些試劑是從哪裏運過來的，我還知道是什麽蟲送來的，為什麽送過來？”
“哦？”他上手抓住精神絲線，站定，對著蟲：“說。”
蟲變得支吾：“這些試劑是孫星長和雲先生送來的…至於是從什麽地方送過來的，為什麽送過來…”
“嗯…額…”
“不知道？”許書吟問。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說！”
蟲子還是說不出來幾句話，許書吟的目光下，他汗流浹背。
精神絲線從許書吟手裏掙脫出來，又繼續拉著他往外，另一只默不作聲的亞雌即刻開始掙紮，歇斯底裏哭喊：“上將一定要毀了這些藥劑，憑什麽他們雌蟲可以改善生理條件，我們亞雌卻只能接受柔弱，被欺淩被無視被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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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顧渙認不認他，陳莫都是他的哥哥。他對顧渙的在乎全都建立在顧渙和陳莫的聯系上，既然顧渙不認他，也就是不認陳莫，沒有蟲可以斬斷他和哥哥的聯系。
一旦和陳莫沒有關系…
他歪斜著頭瞇眼盯了顧渙幾秒鐘，忽地開朗，一旦和陳莫沒關系，那這雙特別像哥哥的眼睛，他就可以得到了。
“既然這樣，您再叫我一聲小諾好不好？”陳諾把手術刀拿出來，邁腿主動朝著顧渙那邊走去。
顧渙對著陳諾本就神經緊繃，像一只即將假死的兔子。陳諾的步子一密，他立刻轉身，往蟲群裏跑。
“有什麽好跑的？能成為哥哥的一份子是榮幸啊。”陳諾轉動手術刀，刀尖刺進指尖，一瞬間的刺痛讓他大腦興奮，他發出一聲喟嘆，張開翅膀，直接堵在顧渙面前。
“求您，叫我小諾。”
前路被擋，顧渙一滯，險些摔倒，他迅疾轉身，迎面看到了許書吟，顧渙心死了。陳諾上前一步，從背後強硬掰住他的肩，目光裏面的瘋狂顧渙看不到。顧渙的聲音發抖：“我們和你們無恩無怨，你們到底還想怎麽樣？我雌父和哥哥都沒了，也想把我弄死嗎？"
“不會。”陳諾坦蕩，一條胳膊要慢慢往前滑，鎖住顧渙的喉嚨，另一手舉著手術刀，刀尖在顧渙眼睛邊滑動。
許書吟朝他們兩蟲靠近，顧渙眼眶裏蓄著淚，厭棄地看著許書吟。許書吟看上去很虛弱，先向顧渙叫了聲：“雄主。”
“來得挺快！”陳諾拖著顧渙後退，“別過來！我不會讓他死的。”
陳諾一直註意著許書吟，往後退了幾步，欲張開翅膀，許書吟一歪頭，許松從陳諾背後直接卸了陳諾的刀，扭著陳諾的胳膊，迫使陳諾放開顧渙。
隨後，捏著陳諾的手臂，生生把陳諾拖開。
陳諾是醫蟲，敵不過身為軍雌的許松。他一只胳膊在許松手裏捏著，便用另一只手去錘許松：“放開我！”
許松三兩下反翦陳諾，說：“傷害雄蟲是大罪。”
“我會怕嗎？”陳諾說。
顧渙驚魂稍定，讓自己鎮靜，註視著前方的許書吟。意料之中，許書吟是沖著他來的，朝他走了過來。意料之外，許書吟當著他的下屬和其他蟲子，跪下來，看著他，叫他：“雄主。”
許書吟臉上表情不多，只是從這個角度，他從許書吟冷酷的臉上讀出了幾種情緒—是對他的緊張和關懷。
真把他當雄主了嗎？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察覺到許書吟沒惡意後，說了句：“謝謝。”往旁側退後兩步，作勢要走。
許書吟朝他爬了兩步，拽住他的褲腳：“您身體還沒痊愈。”
他往外一扯，扯出自己的褲腳：“沒事。”他繼續往後退了幾步，見許書吟沒有追上來的跡象。心下一松，便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許書吟虛握著手。
許是那些軍雌真把他當成了許書吟的雄主，沒有一只蟲攔他。
他從主城區的蟲子間穿過，聽到那些蟲在指著他罵他：“這雄蟲做主星的美夢了吧，讓雌蟲給他下跪、低聲下氣求他，真該讓雲先生和孫星長好好調/教。”
“可不是，蟲蟲平等，蟲蟲平等。”
他拉高衣領埋下頭。
顧渙穿過蟲群，回身擡起眼皮又放下，望了遠處的陳諾和近處的許書吟一眼。
許書吟就像真的沈浸在雄主雌侍的扮演任務中一樣，他看到許書吟還沒有起來。許書吟察覺到他的視線，往這邊望，視線穿過眾蟲在空中交匯，直直朝著對方，半點沒有糾纏。許書吟不敢過多直視，只幾秒就垂頭。他斂眸，對著許書吟的這副姿態百感交集，收回腳，轉身離開。
許書吟看著顧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從地上起來，朝跟前的這棟雌蟲精神力紊亂抑制劑的專賣店看了看，又想了想顧渙對他的態度，他問許松：“派去保護顧渙殿下的蟲還在嗎？”
“在的，一直沒調回。”許松說。
許書吟帶來的蟲很多，把整個店鋪都包圍了，把排隊的蟲子趕走。
有軍雌從店裏拿出來賣的精神力紊亂抑制劑，許書吟接過，將瓶子在手裏轉了轉，和他們平日用的確實不一樣。陳諾看著蹙眉瞇眼，這東西他仿佛認識。
許書吟打開，手在瓶口扇動，聞。
“怎麽樣？”許松問。
“是安興草的味道。”許書吟說，還在扇動，鼻頭微動，皺眉，“還有一種味道，很細微。”他把試劑給回許松，“你試試，我聞不出來。”
“是雄蟲稀有血液N9A4的味道。”陳諾冷不丁冒出來。
許書吟和許松都看過去，許松有眼力見地要把試劑給陳諾。
陳諾不接，又聳肩，笑嘻嘻地：“我哥哥的血液型號，我又不是白蓮花，哪能記錯。”
“哦！”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指著許書吟，“小刻板，顧渙也是這種味道的。”
N9A4稀有血液，一部分雄蟲獨有的血液。所以這裏面的味道，是真的雄蟲血？！
“有沒有錯？”許書吟反問陳諾。
“你質疑我對哥哥的情誼？”陳諾嗆他。
他不說話了，和許松重新進了店鋪，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展櫃，上面放滿了這樣的試劑，用防碰撞玻璃罩著。展櫃前是一個櫃臺，櫃臺有一個可供一只蟲進出的開口，他們進去，從櫃臺上拿起來一個平板式展示器。
展示器靠瞳孔開關，許松強迫一只蟲打開，在最上面的頁面是一個表格，表格橫排是日期，豎排是蟲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頁眉是簡短有力的一句話：生理的不同從不定義蟲格的高低。
底下有字備註：如有蟲兩次未領取，務必聯系該蟲。
日期是一周一次，他到這個星球時間得有小半個月了。來的不巧，他到的那天剛好是該發送抑制劑的日期，活動取消。算上這次，活動一共取消了三次。
“這些都是免費發送的嗎？”許書吟盯著頁眉那句話，心底不受控的泛起漣漪。
很微小。
生理的不同：雌蟲的精神力完全受制於雄蟲。
蟲格的高低：雌蟲和亞雌必須在雄蟲面前屈膝伏低。
“是。”被抓的亞雌回答。
“藥劑怎麽來的？”這麽多藥劑，這麽頻繁的發送日期，這麽龐大的雌蟲群體。如果真的是雄蟲血液，這得需要多少只雄蟲。
他靈光一閃，想起那天雄父和軍長的對話。
“我不知道。”亞雌說，他眼睛亮亮的，看著許書吟，“您是主星上的來蟲嗎？”
許書吟隨便翻了幾下表格，在店裏踱步，觀察一切，他回望了一眼，亞雌接著說：“您要毀了這些藥劑嗎？”
許書吟不解。
這些藥劑長期不間斷服用可以有效改善並消去精神力對雌蟲的影響，雌蟲沒了掣肘，加上先天體力強盛，地位一度相當並超過雄蟲。因而社會取向幾乎全由雌蟲主導。因為自然取向和前期藥劑的不明顯作用，雄蟲對雌蟲的吸引力一直存在。
亞雌替代了主星上硬邦邦雌蟲的位置，成為最不受歡迎的群體，換句話說，就是最容易受欺淩的群體。
“不毀。”許書吟回答他，走到亞雌跟前，冷冽的目光刺在亞雌皮膚，“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亞雌打了個哆嗦，隨即笑了笑，“沒敢讓上將信我。”
他往前一步，近乎貼在許書吟身上，踮腳，擡頭，鼻頭碰上許書吟的下嘴唇，聲音酥麻：“上將，外界傳您亞雌戀，您不想嘗嘗我的嗎……”
“砰！”話音未落，許書吟手一推，亞雌被推倒在地。
“找，找這些試劑是從哪裏運出來的！”他發布命令。繼續在這個店裏尋找暗機。
店裏的空間不大，瓶瓶罐罐占滿了每個地方，他們把貼著墻面的那排試劑拿出來，按著墻面的一個一個方格。
正當他準備動一個試劑瓶的時候，精神絲線纏住他的手指小幅度、高頻率地抖動，還要拉著他出去。
“是雄主有事吩咐？”
精神絲線搖一搖，纏得越緊，又往上爬，順著胳膊纏到脖頸，拉著他朝外。
店裏抓到的幾只蟲在門口，看到他要出去，一只蟲急急忙忙喊：“上將，我招，我都招！”
“我知道這些試劑是從哪裏運過來的，我還知道是什麽蟲送來的，為什麽送過來？”
“哦？”他上手抓住精神絲線，站定，對著蟲：“說。”
蟲變得支吾：“這些試劑是孫星長和雲先生送來的…至於是從什麽地方送過來的，為什麽送過來…”
“嗯…額…”
“不知道？”許書吟問。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說！”
蟲子還是說不出來幾句話，許書吟的目光下，他汗流浹背。
精神絲線從許書吟手裏掙脫出來，又繼續拉著他往外，另一只默不作聲的亞雌即刻開始掙紮，歇斯底裏哭喊：“上將一定要毀了這些藥劑，憑什麽他們雌蟲可以改善生理條件，我們亞雌卻只能接受柔弱，被欺淩被無視被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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