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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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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森提著一袋微冷餛飩,眸色有些陰郁的回到了醫院,電梯叮咚一聲打開,他擡頭,楞在了當場,眼睛和裏面的人對上了。

餘政嚴看到他時,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他身後還有兩個人,王西平察言觀色,默不吭聲的低下了頭。

男人出來的時候,腳步一頓,沖他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兩人揚長而去。

手裏的餛飩袋子被捏成了一根細線,勒的人手心疼。

鄭思寧坐在床上,阿姨細心的給他背後墊了一個枕頭,他難得的好心情,手裏端著一小碗粥,樂呵呵的笑著。

齊森默然走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可以看到粥裏面飄起來的蝦仁,粉嫩嫩的。

阿姨過來幫他把餛飩放在了桌子上,笑了一下:“小鄭的監護人剛才來了。”

她一說完,鄭思寧眼睛便一瞪,示意阿姨不要說了,阿姨見狀閉上了嘴,默默的去旁邊擺弄東西。

齊森嘆了一口氣:“我都知道了,剛才在電梯裏都碰到了。”

鄭思寧低下了頭,用勺子去攪碗裏的稀飯,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平靜的看著鄭思寧,用手指了指餛飩:“那你還吃不吃了?”

鄭思寧沒有說話,倒是攪拌的速度快了起來,良久後,齊森端起那碗餛飩,拆開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鄭思寧說:“對不起。”

齊森埋著頭,半響後擡起來,嘴裏含著一個餛飩:“對不起什麽?”

“讓你白跑了一趟。”

齊森嗯了一聲,低頭不理他。

鄭思寧又說:“對不起。”

“啪”!

那碗餛飩被人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帶著油花的湯汁散落四周,齊森的聲音夾著怒意:“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好好管著,不要再因為某些人搞成這個樣子,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等你自生自滅。”

鄭思寧訥訥的看著發怒的齊森,眼中慢慢的有了淚水,蒼白的鼻頭紅了一點,他的聲音發顫:“你……你這麽兇幹什麽?”

齊森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他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眼眸低垂,眉眼間帶著疲憊:“對不起。”

鄭思寧囁嚅道:“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齊森……我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他……”

“鄭思寧!”

他剛剛消下去的火氣瞬時又起來了,連名帶姓的吼出來,根本不給鄭思寧留一點情面,他可以說是咬牙切齒:“那個男人到底有哪裏好了?要你這麽作踐自己!”

“你……你不懂,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眼淚終於是落了下來,沿著鄭思寧蒼白的臉頰滴落在了被子上,鄭思寧哭的打起了哭嗝,手中的碗都要端不住了,阿姨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她見鄭思寧哭的傷心,連忙幫他把碗拿著,輕聲勸兩人:“哎呀,都別生氣別生氣了,小鄭不哭了啊。”

他那樣子讓齊森覺得實在是無可救藥,齊森站了起來,抿著嘴唇,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靠在醫院的走廊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病房裏傳來鄭思寧的抽噎聲還有阿姨的安慰聲,擾的他心煩。

算了,還是回去吧。

他出了醫院,這才覺得有一點冷,一熱一冷還真讓人有些受不了,冷風刮在面門上,吹的人頭疼,他忽然好想聽餘明朗的聲音,但電話打過去,卻是無人接聽。

齊森捏著手機發呆,想著他到底在幹什麽,還和那個女孩在一起嗎?或者已經到家休息了。

他到家中的時候,給自己煮了一壺姜湯,冰箱裏空蕩蕩的,提醒自己要去超市買東西了,倒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咕嚕嚕的燒水聲,一百多平的房子裏面,就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客廳的燈慘白,照的人心裏發慌。

餘明朗的電話在稍晚一點的時候打了過來,齊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將手機放在了耳邊:“餵?”

餘明朗:“餵,剛剛手機開了靜音,沒有聽到。”

齊森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低笑一聲:“沒事。”

那聲低笑撓的人耳朵癢癢,餘明朗幻想著那頭齊森的模樣,不由的嘴角多了一點笑容:“給我打電話什麽事情?”

齊森輕哼一聲:“沒什麽,就是想聽你的聲音。”

兩個人就像平常的小情侶一樣,磨磨唧唧膩膩歪歪了好一會兒,才掛掉了電話,餘明朗的臉頰還帶著熱意,他現在滿腦袋都在想齊森那句低喃:“我現在好想抱你。”

將他的耳朵酥掉了一半。

“歡迎光臨。”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一半,門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男人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松手後門又緩緩關上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裏面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約莫三四十歲的樣子,面部剛硬成熟,一雙眼睛不怒自威,說來也怪,他進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量起了四周,上到天花板,下到地上的地毯,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棄,最後打量完了,像是沒什麽可以看的了,他才將目光緩緩的放在了面色微微發白的服務生身上。

“阿森,原來你一直在這種地方工作?”

齊森黑著臉,給那位客人調試咖啡,阿傑給他遞過一根毛巾:“齊森,你擦一擦,都弄到桌子上了。”

“那人你認識?”

齊森接過毛巾,草草的擦了一下,最後將咖啡杯放在托盤上時,發出一聲很大的碰撞聲。

“您的咖啡。”

男人指了指對面:“坐。”

齊森做出要轉身的樣子:“抱歉,我還在上班。”

“幾分鐘,不礙事……或者我和你們經理……”

“說吧。”齊森皺著眉坐在了男人的對面,“就幾分鐘。”

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看看你過的怎麽樣。”

“過的很好。”

男人卻擡眼看他:“我記得,你母親沒有給你留下多少遺產……”

“朱先生!”齊森的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您還配提我母親嗎?”

男人也不惱,他甚至還笑了一下,用一種長者般語重心長的語氣和他說道:“阿森,年輕人的火氣不要太大。”

“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但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父親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我敲了一下午只有這些,不在狀態,明天多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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