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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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不重要？”蘇蝶飛聽了蘇柚的回答哈哈笑了起來，眼角都浸出一痕濕潤，好一會兒才止住，“痛快，真是痛快，沒想到段允也有今天。”揉了揉手腕，蘇蝶飛才繼續道：“那我就接著說了，你挑著聽就好。我今天是被他弄過來的，本來手頭有個圖急的很，他助理一天沒完沒了的轟炸我，說他們段總多麽的不容易，美男計也使了，我人沒過去就算了，這點小忙都不幫就太不講情義了，說的像我欠了他們段總多大人情債似的，討厭的很！”說著皺了皺鼻子，翹著小指捏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小口。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不會往心裏去的。”
“不往心裏去你幹嘛離職，還不是因為這個？現在這個事情說開了，你要不要回來？我不覺得他值得你放棄我。”蘇蝶飛說出了這次見面真正的目的。
蘇柚垂著眼睛，杏仁茶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在公司的那段時間我過的很開心，學到了很多東西，這不是在說客套話，我打心裏這麽覺得。現在再去回想，我很謝謝你。但是既然走出來了，我不能這樣回去，不然一切都變得很兒戲。”
蘇蝶飛沒多少驚訝，嘆了口氣，“也好，隨心吧。別因為這件事就生疏了，做不了師徒以後還能當個朋友，不知者無罪，這時候喊句冤我心安理得且理直氣壯。”
蘇柚從小很瞧不上的一件事就是兩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的你死我活。感情這種事無所謂自私不自私，但人不是東西，非要讓人爭一爭才能出個結果，蘇柚寧願退的遠遠的。作為當事人她做不到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去看段允跟蘇蝶飛在一起，可她不會把這些情緒歸在蘇蝶飛身上。
蘇蝶飛是什麽樣的人她接觸了這麽久很明白，就像蘇蝶飛說的，一碼歸一碼，為了段允，不值得。
那件睡衣，程可頌的那通電話，蘇柚沒有一天忘記過曾經發生過什麽。如果這樣還能重新踏入同一個坑裏，蘇柚會瞧不起自己，那才是真的犯賤。不管段允出於什麽原因，他們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回去的出租車上，蘇柚接了一個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為了和客戶方便溝通，蘇柚會把手機號留下，文字的理解上是有誤區的，直接談的效果才會比較理想。
“到家了嗎？”段允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你又想玩什麽把戲？”蘇柚疲憊的閉上眼睛。
“玩？我從來不這麽玩，這次是認真的，你不知道這樣的認真對我意味著什麽。”
“關我什麽事。”
“你不能惹了我又置身之外吧。”
“是我惹你嗎？”
“不管是誰惹誰，蘇柚，適可而止，我已經讓了很多步，你該回來了。”
蘇柚不想再聽見這讓她心煩的聲音，掛斷了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
她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車裏的味道不太好聞，車玻璃因為長時間不清理變得模糊不清，蘇柚伸出手指，在上面隨意的滑動，指尖瞬間變成灰色，像揮之不去的陰霾，臟汙不堪。
段藤山萬萬沒想到他兩個兒子都沒搞定一個蘇蝶飛，看著兩人面無表情的各自動著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舍不得錢還是舍不得開條件？一個設計師都搞不定？”
段諾咽下嘴裏的飯，放下筷子，“她對這個老板死心塌地，不是條件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你呢！天天歪門邪道，用在正事上 就不行了？！”段藤山瞪向段允。
段允的臉沒什麽血色，很多天沒好好睡覺的樣子，“那她也得吃我的歪門邪道。”
段藤山氣的一把摔了筷子上樓了。
“聽說你都出賣色相了？”段諾冷冰冰的譏諷。
“最起碼不花錢。”段允淡淡的頂回去。
晚飯不歡而散。
段允邁著長腿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司機開著車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手裏的煙燃了一半，段允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別墅區沒什麽人，段允喜歡每次從家裏出來走上一段再上車。
他沒想段藤山剛剛氣急敗壞的訓斥，既然都沒得手，那些東西到底怎麽分，段藤山自然是會有別的說法，他並不擔心。
只是蘇柚，段允現在拿不準分寸。
有這麽不能原諒？他不也沒做什麽，軟的不吃，剩下的可就只有硬的了。段允通常在女人身上的手段不會多強硬，沒必要。
讓了那麽大一步，她也是時候該往後退一退了。
韓夕拿著文件袋一步一步從樓上下來時，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景，有一瞬的恍惚。
王景的變化很大。
他明顯仔細的打理過自己。頭發剪短了，露出飽滿的額頭，依舊簡單的衛衣運動褲，可衣服上的褶皺都沒了，遠遠望去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突出了濃密的眉毛，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眨巴著看人的時候會有一種很無辜的感覺。
見韓夕下樓，羞澀的低了一下頭又馬上擡起來，抓了抓頭發，往前走了幾步，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頓住，“你….你下來了。”
“你怎麽過來了？”
“今天產檢，”說著又連忙跟了一句，“你不要怪蘇柚，我磨了她很久…..”
怪不得蘇柚罕見的沒有提要一起過來，韓夕以為是有事要忙。
“其實你不用…..”
“要的，怎麽能不用，別人，我不放心的。”王景說著頭又低了下去，好像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
醫院裏人來人往，王景小心的把韓夕護在一側，又沒有真的碰到韓夕。護著她一個人進了檢查室，做完了常規的檢查，又跟醫生聊了幾句。
醫生從門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等著的男人，笑著說：“你愛人這麽緊張？”
韓夕疑惑的回頭，玻璃上是王景探頭探腦的影子，跟著笑了笑。
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都沒有淡下來。
“走….走吧，你餓不餓？累不累？我扶你去公園坐著休息一會兒？”
韓夕眼裏是他緊張的樣子，現在就得扶著走以後月份大了是要怎麽樣，“那就去坐一會，一早上，你辛苦了。”
王景沒想到韓夕答應的這麽痛快，怔楞在一下，反應過來時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王景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韓夕的胳膊，被一道男聲打斷，“好巧啊。”
程可頌不冷不熱的站在不遠處，身旁站著一個肚子很大的孕婦。
“大嫂你先進去吧，我在這等你。”程可頌身邊的孕婦往韓夕這邊看了眼，沒有多說什麽，讓身旁的保姆攙扶著進了檢查室。
程可頌幾步走了過來，“韓夕，看不出來，你最近挺忙的。”語氣裏充滿了諷刺，視線落在韓夕的肚子，“你….”
“不是你的。”韓夕的聲音斬釘截鐵。
程可頌猶豫了一下，然後輕哼一聲，眼睛裏都是蔑視，“當然不是我的，”又瞥了眼楞在一旁的王景，“你拿的準是誰的麽？”尾音上揚的語氣像浸透了毒液的蛇。
韓夕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可頌，緩緩地轉過身準備離開，王景反應過來，擋住程可頌盯著韓夕的視線，“跟你有什麽關系，這是我們的寶寶！”
“寶寶？”程可頌想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咬碎，“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韓夕拽了一下王景的袖子，“也恭喜你。”說著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程可頌惡狠狠的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被洶湧的怒意刺激的猛的踹了一腳醫院的墻壁，好啊，韓夕可好的很，他一天天過的沒滋沒味的，她倒好，上次一個，這又是一個，孩子都有了！他的恨意脹滿了胸膛，突然想起剛剛韓夕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皺起了眉頭。
王景擦幹凈公園的的長椅，把韓夕扶了過去，細心的從背包裏拿出一個軟墊才讓韓夕坐下，又急匆匆的去小超市買了一盒牛奶，讓店員幫忙熱了一下才拿回來，插好吸管塞到韓夕的手裏，坐到邊上悶頭組織語言。
“你….你不要難過，都過去了。”
“他也許說的是真的呢。”
“不…..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他說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對啊，你都知道。”韓夕喃喃自語道，“王景，你也看見了，我就是這樣的情況，你不要被一時的沖動左右，這樣的事情以後可能沒辦法避免，孩子出生之後會更多，別讓日子過的那麽覆雜，沒必要的。之前他不知道孩子還在的事情，可這麽短的時間，他馬上會反應過來的。”
“你不能那麽說，我願意的！以後也能好好照顧你們，現在…就當是一個照顧你的朋友，寶寶出生，我可以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你可以一直把我當成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王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幾句韓夕坐在旁邊都沒有聽清。
“你還是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我都想好了！不會改主意的！”王景碰了碰韓夕握著牛奶的手推了推，“不說了，你喝。”
王景從臉紅到了耳根，手裏的牛奶的溫度灼人心腹。
公園裏陽光很好，人也不多，他們兩個坐在長椅上像是一對過來做檢查的普通夫妻。王景的話必然是沖動居多，可韓夕不能不承認，在這個時候，他的態度，讓她的心裏有了些溫度。
蘇柚掛斷客服的電話，頹然的把懷裏的抱枕扔到一邊，她的店鋪莫名其面被人舉報直接被關停了，昨天還好好的，上午就接到了官方的通知。她立馬跟客服打電話溝通，可對方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擺明了就是這段時間內不允許再正常營業，蘇柚氣的不行。
門口傳來鑰匙的聲音，方軒泉一手抱著個紙盒箱，另一手拋著鑰匙走了進來。
“你怎麽回來了？”蘇柚看了眼時間，才十點多。
“不幹了。”方軒泉用腳把門關上，紙盒箱隨手扔到一邊。
“不是做的好好的，前幾天還通知你可以轉正了嗎？”
“忽然不想做了唄。”
是很忽然，方軒泉在公司做的不錯，辦事聰明，雖不如其他實習生勤勉，但做起事來滴水不漏，很得上司歡心。開完早會莫民奇妙被通知辭退，人事的表情奇奇怪怪的，方軒泉沒太在意，收拾好東西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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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蘇蝶飛聽了蘇柚的回答哈哈笑了起來，眼角都浸出一痕濕潤，好一會兒才止住，“痛快，真是痛快，沒想到段允也有今天。”揉了揉手腕，蘇蝶飛才繼續道：“那我就接著說了，你挑著聽就好。我今天是被他弄過來的，本來手頭有個圖急的很，他助理一天沒完沒了的轟炸我，說他們段總多麽的不容易，美男計也使了，我人沒過去就算了，這點小忙都不幫就太不講情義了，說的像我欠了他們段總多大人情債似的，討厭的很！”說著皺了皺鼻子，翹著小指捏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小口。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不會往心裏去的。”
“不往心裏去你幹嘛離職，還不是因為這個？現在這個事情說開了，你要不要回來？我不覺得他值得你放棄我。”蘇蝶飛說出了這次見面真正的目的。
蘇柚垂著眼睛，杏仁茶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在公司的那段時間我過的很開心，學到了很多東西，這不是在說客套話，我打心裏這麽覺得。現在再去回想，我很謝謝你。但是既然走出來了，我不能這樣回去，不然一切都變得很兒戲。”
蘇蝶飛沒多少驚訝，嘆了口氣，“也好，隨心吧。別因為這件事就生疏了，做不了師徒以後還能當個朋友，不知者無罪，這時候喊句冤我心安理得且理直氣壯。”
蘇柚從小很瞧不上的一件事就是兩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的你死我活。感情這種事無所謂自私不自私，但人不是東西，非要讓人爭一爭才能出個結果，蘇柚寧願退的遠遠的。作為當事人她做不到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去看段允跟蘇蝶飛在一起，可她不會把這些情緒歸在蘇蝶飛身上。
蘇蝶飛是什麽樣的人她接觸了這麽久很明白，就像蘇蝶飛說的，一碼歸一碼，為了段允，不值得。
那件睡衣，程可頌的那通電話，蘇柚沒有一天忘記過曾經發生過什麽。如果這樣還能重新踏入同一個坑裏，蘇柚會瞧不起自己，那才是真的犯賤。不管段允出於什麽原因，他們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回去的出租車上，蘇柚接了一個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為了和客戶方便溝通，蘇柚會把手機號留下，文字的理解上是有誤區的，直接談的效果才會比較理想。
“到家了嗎？”段允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你又想玩什麽把戲？”蘇柚疲憊的閉上眼睛。
“玩？我從來不這麽玩，這次是認真的，你不知道這樣的認真對我意味著什麽。”
“關我什麽事。”
“你不能惹了我又置身之外吧。”
“是我惹你嗎？”
“不管是誰惹誰，蘇柚，適可而止，我已經讓了很多步，你該回來了。”
蘇柚不想再聽見這讓她心煩的聲音，掛斷了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
她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車裏的味道不太好聞，車玻璃因為長時間不清理變得模糊不清，蘇柚伸出手指，在上面隨意的滑動，指尖瞬間變成灰色，像揮之不去的陰霾，臟汙不堪。
段藤山萬萬沒想到他兩個兒子都沒搞定一個蘇蝶飛，看著兩人面無表情的各自動著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舍不得錢還是舍不得開條件？一個設計師都搞不定？”
段諾咽下嘴裏的飯，放下筷子，“她對這個老板死心塌地，不是條件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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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藤山氣的一把摔了筷子上樓了。
“聽說你都出賣色相了？”段諾冷冰冰的譏諷。
“最起碼不花錢。”段允淡淡的頂回去。
晚飯不歡而散。
段允邁著長腿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司機開著車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手裏的煙燃了一半，段允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別墅區沒什麽人，段允喜歡每次從家裏出來走上一段再上車。
他沒想段藤山剛剛氣急敗壞的訓斥，既然都沒得手，那些東西到底怎麽分，段藤山自然是會有別的說法，他並不擔心。
只是蘇柚，段允現在拿不準分寸。
有這麽不能原諒？他不也沒做什麽，軟的不吃，剩下的可就只有硬的了。段允通常在女人身上的手段不會多強硬，沒必要。
讓了那麽大一步，她也是時候該往後退一退了。
韓夕拿著文件袋一步一步從樓上下來時，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景，有一瞬的恍惚。
王景的變化很大。
他明顯仔細的打理過自己。頭發剪短了，露出飽滿的額頭，依舊簡單的衛衣運動褲，可衣服上的褶皺都沒了，遠遠望去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突出了濃密的眉毛，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眨巴著看人的時候會有一種很無辜的感覺。
見韓夕下樓，羞澀的低了一下頭又馬上擡起來，抓了抓頭發，往前走了幾步，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頓住，“你….你下來了。”
“你怎麽過來了？”
“今天產檢，”說著又連忙跟了一句，“你不要怪蘇柚，我磨了她很久…..”
怪不得蘇柚罕見的沒有提要一起過來，韓夕以為是有事要忙。
“其實你不用…..”
“要的，怎麽能不用，別人，我不放心的。”王景說著頭又低了下去，好像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
醫院裏人來人往，王景小心的把韓夕護在一側，又沒有真的碰到韓夕。護著她一個人進了檢查室，做完了常規的檢查，又跟醫生聊了幾句。
醫生從門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等著的男人，笑著說：“你愛人這麽緊張？”
韓夕疑惑的回頭，玻璃上是王景探頭探腦的影子，跟著笑了笑。
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都沒有淡下來。
“走….走吧，你餓不餓？累不累？我扶你去公園坐著休息一會兒？”
韓夕眼裏是他緊張的樣子，現在就得扶著走以後月份大了是要怎麽樣，“那就去坐一會，一早上，你辛苦了。”
王景沒想到韓夕答應的這麽痛快，怔楞在一下，反應過來時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王景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韓夕的胳膊，被一道男聲打斷，“好巧啊。”
程可頌不冷不熱的站在不遠處，身旁站著一個肚子很大的孕婦。
“大嫂你先進去吧，我在這等你。”程可頌身邊的孕婦往韓夕這邊看了眼，沒有多說什麽，讓身旁的保姆攙扶著進了檢查室。
程可頌幾步走了過來，“韓夕，看不出來，你最近挺忙的。”語氣裏充滿了諷刺，視線落在韓夕的肚子，“你….”
“不是你的。”韓夕的聲音斬釘截鐵。
程可頌猶豫了一下，然後輕哼一聲，眼睛裏都是蔑視，“當然不是我的，”又瞥了眼楞在一旁的王景，“你拿的準是誰的麽？”尾音上揚的語氣像浸透了毒液的蛇。
韓夕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可頌，緩緩地轉過身準備離開，王景反應過來，擋住程可頌盯著韓夕的視線，“跟你有什麽關系，這是我們的寶寶！”
“寶寶？”程可頌想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咬碎，“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韓夕拽了一下王景的袖子，“也恭喜你。”說著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程可頌惡狠狠的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被洶湧的怒意刺激的猛的踹了一腳醫院的墻壁，好啊，韓夕可好的很，他一天天過的沒滋沒味的，她倒好，上次一個，這又是一個，孩子都有了！他的恨意脹滿了胸膛，突然想起剛剛韓夕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皺起了眉頭。
王景擦幹凈公園的的長椅，把韓夕扶了過去，細心的從背包裏拿出一個軟墊才讓韓夕坐下，又急匆匆的去小超市買了一盒牛奶，讓店員幫忙熱了一下才拿回來，插好吸管塞到韓夕的手裏，坐到邊上悶頭組織語言。
“你….你不要難過，都過去了。”
“他也許說的是真的呢。”
“不…..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他說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對啊，你都知道。”韓夕喃喃自語道，“王景，你也看見了，我就是這樣的情況，你不要被一時的沖動左右，這樣的事情以後可能沒辦法避免，孩子出生之後會更多，別讓日子過的那麽覆雜，沒必要的。之前他不知道孩子還在的事情，可這麽短的時間，他馬上會反應過來的。”
“你不能那麽說，我願意的！以後也能好好照顧你們，現在…就當是一個照顧你的朋友，寶寶出生，我可以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你可以一直把我當成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王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幾句韓夕坐在旁邊都沒有聽清。
“你還是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我都想好了！不會改主意的！”王景碰了碰韓夕握著牛奶的手推了推，“不說了，你喝。”
王景從臉紅到了耳根，手裏的牛奶的溫度灼人心腹。
公園裏陽光很好，人也不多，他們兩個坐在長椅上像是一對過來做檢查的普通夫妻。王景的話必然是沖動居多，可韓夕不能不承認，在這個時候，他的態度，讓她的心裏有了些溫度。
蘇柚掛斷客服的電話，頹然的把懷裏的抱枕扔到一邊，她的店鋪莫名其面被人舉報直接被關停了，昨天還好好的，上午就接到了官方的通知。她立馬跟客服打電話溝通，可對方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擺明了就是這段時間內不允許再正常營業，蘇柚氣的不行。
門口傳來鑰匙的聲音，方軒泉一手抱著個紙盒箱，另一手拋著鑰匙走了進來。
“你怎麽回來了？”蘇柚看了眼時間，才十點多。
“不幹了。”方軒泉用腳把門關上，紙盒箱隨手扔到一邊。
“不是做的好好的，前幾天還通知你可以轉正了嗎？”
“忽然不想做了唄。”
是很忽然，方軒泉在公司做的不錯，辦事聰明，雖不如其他實習生勤勉，但做起事來滴水不漏，很得上司歡心。開完早會莫民奇妙被通知辭退，人事的表情奇奇怪怪的，方軒泉沒太在意，收拾好東西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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