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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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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弄疼我了

江知野神色一怔,眼底的緊張和擔憂快速聚攏。

猛地抓起餘晚晚的胳膊,怒吼著質問:「什麼意思?」

餘晚晚掙紮著,用力掰開被江知野禁錮著的胳膊。

「你弄疼我了!」

「你剛剛那句話究竟什麼意思?姜瓷怎麼了?」

餘晚晚輕揉著胳膊,下巴微微擡高,一副高傲的模樣。

「你還不知道嗎?姜瓷在醫院,現在估計只剩下半條命了。」

「你說什麼?你把她怎麼了?」

江知野怒吼著,將餘晚晚逼進墻角,眼底似有火在燃燒。

餘晚晚嚇得面色慘白,底氣不足地說著:「你去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只是想告訴你,讓姜瓷繼續待在傅斯年身邊,只會讓她時刻處於危險之中。」

江知野快步走到車前,拉開車門,一腳油門開去了醫院。

「護士,麻煩問一下姜瓷在哪個病房?」

江知野急得心如鹿撞,手心直冒冷汗,看著護士在查閱,忍不住催促。

「麻煩快點。」

「在高級病房1103室。」

護士話音剛落,擡起頭的那刻,江知野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病房裏。

姜瓷躺在床上,渾身都是鞭痕,窗外的微風吹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涼意。

她目光獃滯地看向窗外。

明明是湛藍的天空,在她眼裏卻是灰蒙蒙的,像是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一般,沒有絲毫生氣。

「咚咚咚~」

江知野敲了幾下房門,姜瓷根本無心理會。

江知野猶豫了一會,推門走了進來。

在看到姜瓷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全是鞭痕時,他瞳孔猛然收緊,心臟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喘不過氣。

「姜瓷姐姐。」他聲音顫抖地喊著。

姜瓷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江知野。

她想要起身,可剛動一下,皮膚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傳來鉆心的疼。

姜瓷疼得直皺眉,卻還是努力扯出一抹笑。

「小野,你怎麼來了?」

江知野艱難地挪動到姜瓷床邊,手顫抖著想要掀開姜瓷的衣袖。

「別看。」姜瓷急忙阻止。

「會嚇到你的。」

江知野沒有聽勸,執意將姜瓷的袖子往上卷了卷,每露出一寸肌膚,就震撼他一分。

他不敢再往下看。

心臟猛烈抽動著,眼底滿是心疼,聲音顫抖著:「你這是怎麼了?」

姜瓷淺淺一笑,慘白到毫無血色的唇,讓那張溫柔又好看的臉,顯得更加虛弱,有種雕零的美。

「我沒事,小野別擔心,就是一些皮外傷。」

姜瓷這麼說,江知野更加心疼了。

「是傅斯年打的?」

姜瓷微微搖頭:「不是。」

「那是誰?」

江知野窮追不舍,姜瓷只是將視線看向窗外,一副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模樣。

她語氣悲涼地說:「別問了。」

「是傅斯年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對嗎?」

姜瓷沈默了。

江知野坐在姜瓷的床邊,看著滿身傷痕的姜瓷,心如刀絞,萬分愧疚。

「對不起。」

江知野低下了頭,聲音哽咽著,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眼尾泛著薄薄的紅。

姜瓷轉過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低頭流淚的江知野,費力地擡起手,摸了摸江知野的頭發安撫著:「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

江知野更加愧疚,頭低的更低了,雙肩止不住的抽動著。

姜瓷有些不知所措。

她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男孩子流眼淚,還哭得這麼傷心。

「我真的沒事,一點都不疼,就是點小傷,休養幾天就沒事了,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訓練嗎?」

姜瓷試圖轉移話題,江知野突然想起什麼,一臉緊張地問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吧?」

「寶寶沒事。」

「那就好。」

江知野這才算松了一口氣。

如果她因此流產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那你好好養傷,我改天再來看你。」

「嗯。」

江知野起身離開了病房。

背靠在墻上,閉上眼睛,掌握成拳,越捏越緊,渾身戰栗。

良久才從齒縫裏逼出三個字。

「餘晚晚!」

江知野以為只要回到了餘家,就可以將姜瓷從傅斯年身邊帶走,可卻沒曾想給姜瓷帶來了更大的危險。

他必須變得更強大。

深夜,江知野淋雨跑回餘家別墅。

江聽荷見兒子渾身濕透,心疼的緊。

「小野,你怎麼淋成這樣?來人,給少爺拿條毛巾,再煮碗姜湯。」

「媽,我想要權利,想要能只手遮天的權利。」

江知野直接開門見山,眼底裏全是野心。

江聽荷微微一楞,以為自家兒子是被雨淋傻了。

「你之前不是說,最不喜歡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嗎?你的夢想不是當一名優秀的拳擊手,打出世界的嗎?」

「我錯了,拳頭並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但權利可以。」

江知野語氣堅定,眸光變得狠戾。

江聽荷看著面前的江知野,雖然有些驚詫,但依舊很是欣慰的說:「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能告訴媽媽,你想保護的人是誰嗎?」

江知野低垂斂目,什麼話也沒說。

江聽荷也不強求,擡手輕輕拍了拍江知野的背。

「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跟媽媽說,中午就那樣從飯桌上離開,你爸很生氣,你去書房跟他道個歉吧?」

江知野臉色一沈,將頭偏過去。

「他不是我爸,我沒什麼好跟他說的。」

江聽荷微微蹙眉,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兒子,你想要的權利都在他手裏,如果你學不會低頭,又怎麼讓他心甘情願把權利放給你?」

江知野內心幾分掙紮。

他知道母親說的是事實,可他對餘元正心裏有怨恨,向他低頭道歉,比要他命還要難受。

「你不想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了嗎?」

江知野掌握成拳,他又想起躺在醫院裏渾身是傷的姜瓷,心中的猶豫,全數消散,擡起腳向樓上走去。

比起自尊心,他更清楚此刻究竟什麼才是對他最重要的。

……

傅家別墅裏。

自從姜瓷住院後,傅斯年就再沒回來過,他不想看見餘晚晚,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

傅斯年剛踏進門,餘晚晚刺耳的聲音便傳來。

「斯年哥哥,你可算回來了,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去公司找你,他們都說你不在,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

傅斯年黑眸幽冷,捏緊了拳頭,壓制著心中的怒意。

「手機丟了。」

傅斯年冷冷地說完,甩開餘晚晚的手向樓上走去,她快步追了上來。

「明天就是一周時間的最後期限,你跟她提離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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