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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明目張膽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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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明目張膽的勾引

「老?」

餘晚晚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她二十多歲的年紀,竟然被人說老?

「斯年哥哥,你是嫌棄我年齡比她大嗎?」

「我吃飽了。」

姜瓷實在不想再看這兩人打情罵俏,真的很倒胃口,起身離開,剛走了兩步,再次折返回來,敲了敲桌子。

「打擾一下。」

傅斯年眼裏閃起光亮,擡眸看向她。

「離婚協議修改好了嗎?我什麼時候可以簽字?」

姜瓷冷漠疏離地說著,面上看不出絲毫的難過。

傅斯年心中怒氣翻湧,手指緊握成拳,暴戾的聲音在別墅上空響起。

「你急著跟我離婚?是準備去江知野那裏投懷送抱了嗎?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她迫不及待?

姜瓷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世間最為可笑的話。

「你笑什麼?」

姜瓷反唇相譏道:「傅先生,您還真是雙標呢,您這還沒跟我離婚,女人都帶回家了,我離婚後要投入誰的懷抱,恐怕不用您操心吧?」

她說這話時,眉眼雖含著笑意,卻皆是嘲弄之色,似有抱怨之意,又有一絲嘲諷。

「你……」

傅斯年被懟,臉上浮現一抹慍怒,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兩人的距離瞬間縮近。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姜瓷眼神堅定地看著傅斯年,沒有絲毫的躲避和懼怕。

「你生氣了?」

傅斯年突然話鋒一轉,殺得姜瓷一個措手不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究竟是何意時,一旁的餘晚晚坐不住了。

她的視線落在那滾燙的雞湯上,姜瓷的另外一只手就支撐在桌上。

心生一計,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用力一推,滿滿的一碗雞湯便全數倒在了姜瓷的手腕上。

她又快速地把手中的白粥故意打翻,將傅斯年的註意力引到她那邊。

聲東擊西可真被她玩明白了!

「啊~斯年哥哥,好痛啊!」

姜瓷忍不住皺眉,快速將手收了回來,面不改色地嘲諷著:「快去看你的好妹妹吧,再晚點傷口都癒合了!」

她用力掰開傅斯年的手,起身離開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斯年哥哥,姐姐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這個粥真的很燙,我的手腕都被燙紅了,你看嘛。」

餘晚晚撅著嘴巴,擡起手舉到傅斯年面前,嬌嗔著撒嬌。

那聲音真是比夾子還夾。

姜瓷內心一陣鄙夷,那白粥她都喝了一碗了,連40度都沒有,能把她燙傷?

也就傅斯年這個被豬油蒙了心的睜眼瞎,才會信。

「快去拿燙傷藥膏!」

傅斯年一臉緊張地吩咐著傭人。

餐廳瞬間就像是炸了鍋一般,傭人忙得手腳不停歇,生怕怠慢了這個嬌氣的餘小姐。

姜瓷覺得屋內悶得慌,走到院子裏的秋千上坐下,看著屋內忙進忙出的傭人。

此刻的餘晚晚被眾星捧月,而她卻無人問津。

姜瓷失落的垂下眼眸,掀起袖子,手腕上紅了一大片。

如此鮮明的對比,愛與不愛她還看不清楚嗎?

「姜瓷,該死心了。」

這個世界自古以來都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她知道餘晚晚的本意並非打翻那碗粥,而是想借用打翻粥做幌子,用雞湯燙傷她。

這點小心思,姜瓷都能清楚地看透,傅斯年又怎會不知。

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夜晚,姜瓷靠在床頭櫃上,手中拿著育兒書給肚子裏的寶寶講著睡前故事。

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小腹。

在看到書本上那幸福的一家三口時,她又想起傅斯年。

「人心為什麼說變就變?」

明明出差前,他看她時還滿意愛意,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那雙眼睛就變得無比陌生。

親眼看著最愛的人將曾經對自己的好,全部轉移到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那種感覺,原來比死還要痛。

姜瓷這才真正的體會到,心碎時心臟會一抽一抽的疼,手也會止不住的發抖。

她捂著胸口,眼淚溢滿了眼眶,緊咬著唇,肩膀一上一下抖動著,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絞痛。

姜瓷手中的書掉落到地上,蜷縮在床上,唇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

「寶寶們別緊張,媽媽沒事。」

她一遍又一遍安撫著肚子裏的孩子,不停地調整呼吸,努力讓不去想那些讓她悲傷的事情。

寶寶像是真的感覺到了,小腹的疼痛逐漸緩解了許多。

「這麼早就睡了?」

傅斯年推門走了進來。

姜瓷立刻進入到備戰狀態,將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冷著臉看向傅斯年。

「傅先生到我房間來做什麼?」

「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

傅斯年語出驚人,還沒等姜瓷緩過神來,他已經自然地在床邊坐了下來。

姜瓷瞳孔地震,聲音拔高了幾分提醒著:「傅先生,我們已經要離婚了。」

傅斯年不以為然。

「你也知道我們是要離婚,但還沒離婚,既然沒離婚,那你就應該履行妻子的職責,就算我想跟你做點什麼,你也應該滿足我。」

姜瓷滿臉愕然,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傅斯年。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已經有餘晚晚了,再跟我發生什麼,她難道不介意嗎?」

傅斯年突然湊近,抓住姜瓷的雙手交疊地舉過頭頂,壓低嗓音說著:「我看你似乎很介意。」

姜瓷滿眼恨意地看著傅斯年,一字一頓地說著:「我嫌惡心。」

她說這話時,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嫌棄,對於傅斯年的靠近表現的十分抗拒,就是這個眼神,將傅斯年徹底激怒。

「覺得我惡心?那就好好嘗一嘗我的味道。」

他僅存的一絲憐憫和理智,被占有慾吞噬,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姜瓷掙紮著,手腕被傅斯年死死的扣住,動不了絲毫,她的整個靈魂都被傅斯年侵占著,掠奪著。

獨屬於他的氣味,在她口中蔓開。

姜瓷知道如果任由傅斯年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

她懷孕了,孕初期很容易流產的,現在絕對不可以同房。

姜瓷趁著傅斯年逐漸沈淪,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間在他口腔中蔓開。

傅斯年緊蹙眉頭,松開禁錮姜瓷的手,漆黑的瞳孔中盡是壓抑著的怒氣。

「你敢咬我?」

「我不像餘晚晚會討你歡心,你想要能夠嬌嗔著迎合你的女人,可以去對面。」

姜瓷嗤笑著,牙齒上沾染著他的血,眼神再不像之前那般清澈。

這副模樣的姜瓷,讓傅斯年覺得很陌生。

從前的她溫柔怯弱,即便違背他的決定,也是唯唯諾諾的,從不敢用這樣淩厲的眼神直視他。

傅斯年神色憂傷地說著:「你變了。」

「怎麼?傅先生覺得很詫異,認為我還應該跟以前一樣,委曲求全,跟你搖尾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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