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過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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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太過殘忍了
傅斯年淺笑一聲，似帶著嘲諷。
幾秒後，他又像往日一樣，溫柔地安撫著林微瀾的情緒。
「阿瀾，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
翌日。
姜瓷早起了一個小時，給卓嵐翻身按摩，又給她餵了些蜂蜜水，幫姜潮把牙膏擠好。
做完這些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她急忙拿著包出門，拎著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敲開了隔壁陳阿姨的門。
「陳阿姨，我去上班了，等會還得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我媽，我哥他畢竟不太方便。」姜瓷有些難為情的說著。
「你放心去上班吧，你媽我會照顧好的。」
陳蘋是個熱心腸，這些年也多虧她時常過來幫助她和姜潮。
姜瓷一臉感激，急忙將禮物遞給陳蘋。
「陳阿姨，那就麻煩您了，我看您總是脖子不舒服，給您買了個肩部按摩儀，您用用看有沒有效果。」
陳蘋急忙將禮物推回去，聲音略帶責備地說著：「你這孩子，阿姨可要說你了，都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還客氣啥？」
「阿姨您就收下吧，這是我和哥的一點小心意，您不收，我們以後都不好意思再找您幫忙了。」
陳蘋也只好將禮物收下，臉上是心疼又欣慰的笑。
「你跟姜潮都是阿姨看著長大的，當年你爸媽出事時，你才剛剛成年，現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阿姨心疼。」
陳蘋說著說著，眼眶逐漸濕潤。
姜瓷聽她這麼一說，感覺鼻子酸酸的，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禮貌地向她表示感謝。
「那就麻煩您了。」
「去吧。」
姜瓷乘坐地鐵來到了華夏古董齋，今天門口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姜瓷剛在來的路上還在擔心，要是還像昨天那樣，有那麼多人圍著她要聯系方式，她該怎麼拒絕。
現在想來，是她多慮了。
現在的人啊，做什麼都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度，喜歡一個人亦是如此。
姜瓷剛進修覆室坐下。
林微瀾就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姜瓷。」
她穿著一席石榴紅長裙，長發飄飄，唇紅齒白，氣質斐然，臉上洋溢著笑，可眼睛卻有些紅腫，像是昨夜哭過一般。
姜瓷站起身，禮貌地問候：「林小姐，您找我嗎？」
林微瀾將手中的小盒子遞給她。
「這是斯年送我的禮物，不小心摔碎了，你幫我修覆一下吧。」
「好的。」
姜瓷接過她手中的小盒子打開，那是一盞釉裏紅龍紋壓手杯。
姜瓷記得，那是她親手燒制的。
他將她燒制的瓷器，送給林微瀾了嗎？
也對，他們都要訂婚了，他的一切以後都是她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陶瓷杯。
林微瀾見姜瓷愁眉苦臉，神色擔憂地開口問道：「是有什麼問題嗎？很難修覆嗎？」
姜瓷急忙抽回神，嘴角牽強地扯了一抹笑容，苦澀又悲傷。
「沒有，可以修覆的，我只是覺得壓手杯挺特別的。」
林微瀾一臉自豪地說：「這可是斯年親手燒制的。」
姜瓷並沒有拆穿，而是故作驚訝地順著她的話說：「傅先生還會燒制陶瓷？」
「斯年除了是傅氏集團的總經理之外，還是南川有名的非遺傳承人j，j是他每次拍賣時都會用到的筆名，他燒制出來的瓷器，無論是從瓷器本身，還是瓶身花紋上，都堪稱完美……」
在林微瀾給她詳細介紹傅斯年的時候。
姜瓷將那破損的瓷器，從盒子裏拿出來，放在了操作臺上，習慣性地將工具一一擺放好。
做完這些，林微瀾正好說完。
她擡起頭，配合著做出吃驚的表情。
「沒想到傅先生這麼年輕有為，林小姐，這個瓷器我大概需要1天時間修覆，晚上您再過來取就行。」
「好，你可得細心點，這個瓷器對我很重要。」
「我會的。」
姜瓷說完便低下頭開始修覆瓷器。
等林微瀾走後，姜瓷握著包口刀的手，微微用力，看著桌子上破損的瓷器，心如鈍刀割肉，疼得她有些窒息。
她給傅斯年燒制的陶瓷，他從不會送人，現在卻送給了林微瀾。
他說過他是一個商人，最註重利益的等價交換。
因此姜瓷覺得她之所以能夠待在傅斯年身邊這麼多年，其中最大的因素就是她對傅斯年來說，有利用價值。
如今他已經要和喜歡的人訂婚了，卻還不願意放過她，也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嗎？
那如果她再也燒制不了陶瓷了，他還會再與她糾纏嗎？
天漸漸黑了下來。
姜瓷剛把釉裏紅龍紋壓手杯修覆好，林微瀾就走了進來。
「林小姐您來得正好，瓷器已經給您修覆好了，您看下。」
她接過姜瓷手中的瓷器，仔細查看了一圈，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很滿意，謝謝你姜瓷。」
「您滿意就行，這是我應該做的。」
姜瓷禮貌地說著，依舊是滴水不漏的官方回答，挑不出任何毛病，更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林小姐您要是沒其他工作要交代的話，我就先下班了。」
「沒事了，你先下班吧。」
林微瀾擺擺手，此刻註意力全部都在手中的壓手杯上。
姜瓷拎著包剛走出華夏古董齋的大門，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英俊矜貴的臉上，神色清冷，一雙熾烈深邃的眸子，正一瞬不眨地凝視著她。
姜瓷腳步一頓，急忙低下頭，將視線躲開，攥著包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腳下的步伐逐漸加快。
他應該只是來接林微瀾下班的。
她不能慌，不能慌。
姜瓷深吸一口氣，使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腳步也逐漸放慢。
「站住。」
傅斯年如索命般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姜瓷腳步一頓，眉心蹙了蹙，緊抿著唇，猶豫了幾秒鐘，才慢慢轉身向傅斯年走去。
「斯年，你來了？」
林微瀾的聲音響起，她雀躍著跑向傅斯年，撲進他懷裏環抱著他的腰。
「我媽聽說你今晚要去我家吃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剛還問我們到哪了，我爸還拿出了他藏了好久的酒，說今晚要好好跟你喝一杯呢。」
這種場景對姜瓷來說，太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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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淺笑一聲，似帶著嘲諷。
幾秒後，他又像往日一樣，溫柔地安撫著林微瀾的情緒。
「阿瀾，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
翌日。
姜瓷早起了一個小時，給卓嵐翻身按摩，又給她餵了些蜂蜜水，幫姜潮把牙膏擠好。
做完這些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她急忙拿著包出門，拎著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敲開了隔壁陳阿姨的門。
「陳阿姨，我去上班了，等會還得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我媽，我哥他畢竟不太方便。」姜瓷有些難為情的說著。
「你放心去上班吧，你媽我會照顧好的。」
陳蘋是個熱心腸，這些年也多虧她時常過來幫助她和姜潮。
姜瓷一臉感激，急忙將禮物遞給陳蘋。
「陳阿姨，那就麻煩您了，我看您總是脖子不舒服，給您買了個肩部按摩儀，您用用看有沒有效果。」
陳蘋急忙將禮物推回去，聲音略帶責備地說著：「你這孩子，阿姨可要說你了，都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還客氣啥？」
「阿姨您就收下吧，這是我和哥的一點小心意，您不收，我們以後都不好意思再找您幫忙了。」
陳蘋也只好將禮物收下，臉上是心疼又欣慰的笑。
「你跟姜潮都是阿姨看著長大的，當年你爸媽出事時，你才剛剛成年，現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阿姨心疼。」
陳蘋說著說著，眼眶逐漸濕潤。
姜瓷聽她這麼一說，感覺鼻子酸酸的，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禮貌地向她表示感謝。
「那就麻煩您了。」
「去吧。」
姜瓷乘坐地鐵來到了華夏古董齋，今天門口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姜瓷剛在來的路上還在擔心，要是還像昨天那樣，有那麼多人圍著她要聯系方式，她該怎麼拒絕。
現在想來，是她多慮了。
現在的人啊，做什麼都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度，喜歡一個人亦是如此。
姜瓷剛進修覆室坐下。
林微瀾就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姜瓷。」
她穿著一席石榴紅長裙，長發飄飄，唇紅齒白，氣質斐然，臉上洋溢著笑，可眼睛卻有些紅腫，像是昨夜哭過一般。
姜瓷站起身，禮貌地問候：「林小姐，您找我嗎？」
林微瀾將手中的小盒子遞給她。
「這是斯年送我的禮物，不小心摔碎了，你幫我修覆一下吧。」
「好的。」
姜瓷接過她手中的小盒子打開，那是一盞釉裏紅龍紋壓手杯。
姜瓷記得，那是她親手燒制的。
他將她燒制的瓷器，送給林微瀾了嗎？
也對，他們都要訂婚了，他的一切以後都是她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陶瓷杯。
林微瀾見姜瓷愁眉苦臉，神色擔憂地開口問道：「是有什麼問題嗎？很難修覆嗎？」
姜瓷急忙抽回神，嘴角牽強地扯了一抹笑容，苦澀又悲傷。
「沒有，可以修覆的，我只是覺得壓手杯挺特別的。」
林微瀾一臉自豪地說：「這可是斯年親手燒制的。」
姜瓷並沒有拆穿，而是故作驚訝地順著她的話說：「傅先生還會燒制陶瓷？」
「斯年除了是傅氏集團的總經理之外，還是南川有名的非遺傳承人j，j是他每次拍賣時都會用到的筆名，他燒制出來的瓷器，無論是從瓷器本身，還是瓶身花紋上，都堪稱完美……」
在林微瀾給她詳細介紹傅斯年的時候。
姜瓷將那破損的瓷器，從盒子裏拿出來，放在了操作臺上，習慣性地將工具一一擺放好。
做完這些，林微瀾正好說完。
她擡起頭，配合著做出吃驚的表情。
「沒想到傅先生這麼年輕有為，林小姐，這個瓷器我大概需要1天時間修覆，晚上您再過來取就行。」
「好，你可得細心點，這個瓷器對我很重要。」
「我會的。」
姜瓷說完便低下頭開始修覆瓷器。
等林微瀾走後，姜瓷握著包口刀的手，微微用力，看著桌子上破損的瓷器，心如鈍刀割肉，疼得她有些窒息。
她給傅斯年燒制的陶瓷，他從不會送人，現在卻送給了林微瀾。
他說過他是一個商人，最註重利益的等價交換。
因此姜瓷覺得她之所以能夠待在傅斯年身邊這麼多年，其中最大的因素就是她對傅斯年來說，有利用價值。
如今他已經要和喜歡的人訂婚了，卻還不願意放過她，也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嗎？
那如果她再也燒制不了陶瓷了，他還會再與她糾纏嗎？
天漸漸黑了下來。
姜瓷剛把釉裏紅龍紋壓手杯修覆好，林微瀾就走了進來。
「林小姐您來得正好，瓷器已經給您修覆好了，您看下。」
她接過姜瓷手中的瓷器，仔細查看了一圈，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很滿意，謝謝你姜瓷。」
「您滿意就行，這是我應該做的。」
姜瓷禮貌地說著，依舊是滴水不漏的官方回答，挑不出任何毛病，更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林小姐您要是沒其他工作要交代的話，我就先下班了。」
「沒事了，你先下班吧。」
林微瀾擺擺手，此刻註意力全部都在手中的壓手杯上。
姜瓷拎著包剛走出華夏古董齋的大門，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英俊矜貴的臉上，神色清冷，一雙熾烈深邃的眸子，正一瞬不眨地凝視著她。
姜瓷腳步一頓，急忙低下頭，將視線躲開，攥著包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腳下的步伐逐漸加快。
他應該只是來接林微瀾下班的。
她不能慌，不能慌。
姜瓷深吸一口氣，使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腳步也逐漸放慢。
「站住。」
傅斯年如索命般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姜瓷腳步一頓，眉心蹙了蹙，緊抿著唇，猶豫了幾秒鐘，才慢慢轉身向傅斯年走去。
「斯年，你來了？」
林微瀾的聲音響起，她雀躍著跑向傅斯年，撲進他懷裏環抱著他的腰。
「我媽聽說你今晚要去我家吃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剛還問我們到哪了，我爸還拿出了他藏了好久的酒，說今晚要好好跟你喝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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