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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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第二天早晨，花田老板運送過來的花順利抵達庫房。
宋南星早早起床，換了一身休閑的穿搭。酒紅色寬松短袖，搭配了條白色運動短褲，腳上依舊是拖鞋。她站在半身鏡面前，捋平衣服肩膀，拉開門往出走。
怕曬，她臨走時，從鞋架上順走一個黑色帽子戴到頭上。
恰好，沈汀溪也從隔壁出來。
聽見關門聲，宋南星轉過頭往後看去，剛好瞧見與她穿得極為相像的人。
沈汀溪上半身也是酒紅色的短袖，下半身穿了條灰白色休閑運動褲。
乍一看，不知道還以為她倆穿的情侶裝呢。
她在大學學校裏，見過許多穿紅色衣服的男生。要麽是顏值不夠，撐不起顏色，要不就是身架不行，顯得人小氣老氣。
能把酒紅色衣服穿出少年休閑感的男生，她倒也是第一次看見。
“這件衣服你穿起來很好看。”
確實被沈汀溪一身的少年氣驚到，她上下仔細打量了許久，緩緩開口誇讚，伸出右手大拇指，狠狠比了個讚。
沈汀溪也看見了她今天的衣服，一樣的顏色，根本就是他與南星心有靈犀，兩人不約而同穿上了情侶裝。
簡直不要太契合了。
聽到宋南星誇自己好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小弧度，眸子裏一閃而過驚喜與開心。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都要翹上天了。
“謝謝，南星你今天很漂亮，每天都很朝氣。”
宋南星聽著沈汀溪的回誇，話裏滿是誠懇與真心，早起本來無精打采的眼神，亮了起來。自然接下真心的誇讚，帶著他往樓下去。
村子裏的人都被宋叔招呼著去了工廠裏，奶奶和爺爺也去了。
早飯在鍋裏加熱，吃過熱騰的粥，宋南星與沈汀溪一起往臨時工廠去。
之前工廠建在山腳下，被泥石流沖垮後，宋叔覺得山腳的位置不夠保險，便把臨時工廠搭建在了村口往裏的地方。
早起的鳥雀們，紛紛立在路旁的樹上，站在枝頭，迎著橙黃明亮的日出曦光，高聲歌唱著。
晨曦越過重疊錯雜的樹枝，投影落在地面上，映出晃動活躍的日影，交錯跳動著。
鎮子上的人都起得很早。老一輩的人們，往往會挑著種好的菜，趕路去鎮上的菜市場去賣。
這個點，他們也都賣完菜了，都往回走著。
“南星啊，這是你朋友嗎”
一位與爺爺關系很好的伯伯挑著扁擔，筐裏只剩下些蔫巴了的菜葉子，看起來今早的生意很好。
“是呀，伯伯，這是我的朋友，”宋南星高興地揮揮手，臉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熱切地與伯伯打著招呼。
“今天生意很好呀，菜都賣完啦。”
伯伯瞥了眼自己的籮筐，他早起收拾了許多小菜，帶到菜市場，還沒等他開始吆喝，就有許多人來到他的跟前，買走了那些新鮮的菜。
“是嘞，生意好啊。希望以後也能這麽好哦。”
伯伯有些黝黑的臉上，泛起憨厚充實的笑，眼尾的魚尾紋疊起，瞳孔裏是知足的光芒。
伯伯還忙著回家給嬸嬸做飯，告別宋南星二人後，便加快了些腳步，挑著擔子往家趕去。
暖陽照在趕路的老人身上，驅散走身上的涼風，落下柔和的光暈，在身後推動著他們快些回家。
晨光落在宋南星的面頰上，將她明媚的眼眸稱得更加柔和溫暖。
沈汀溪側頭眷念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柔和的臉，將她整個人映在瞳孔裏，迎著日光描摹著她的眉眼。
目送伯伯走出好遠，宋南星這才轉過頭來，剛好撞進沈汀溪炙熱，滿是繾綣的眼睛，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她本來想催他繼續走的，這一下呆住，腦子遲鈍了幾秒，心有些慌亂，躲避不及他如實物般灼熱的眼神。
趕忙慌張地轉頭，不去看他，走到他身前，背對著他，催促快些走。
沈汀溪也不惱，低頭笑笑，跟上她的步子，慢慢走著。
——
宋叔組織的速度很快，玉簪花和粉薔薇被妥善安置在倉庫，工人們已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埋頭制著胭脂。
宋南星將人領進門口，一一向他介紹著廠裏的情況。
“這邊是制玉簪花香膏的地方。每個人負責一個制成品，步驟不容有誤差，最後的成品都會有專門的人進行質量檢測。”
“那邊是制粉薔薇口脂的地方。同樣也是一人負責一個成品，只不過那邊的質量檢測會有兩輪。需要兩輪都沒有問題，才能出倉。”
順著宋南星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群帶著帽子與手套的阿姨做在工位上，埋頭彎腰，專註著手上的活計。
她們還帶著口罩，在這種天氣，帽子口罩其實是有些捂的，不耐熱的人就會特別容易出汗。
但是工廠裏又不能開風扇。粉末裝在匣子裏，要用的紙張平鋪在桌上，風扇輕輕一吹，很容易就會將它們吹走。
所以工廠四周安置了幾臺大型空調，溫度開的很低，剛好能抵消掉室外的酷熱。
沈汀溪仔細地看著每一個低頭做工的嬸嬸。制胭脂是一項很精細的活，有些步驟不能有絲毫差錯，所以嬸嬸們格外的認真，總是盯著手中的器皿，眼神不曾挪動。
看完外面，宋南星便將人帶到了屋後的庫房。這是個單獨的空間，裏面開著大燈，屋裏被照亮，已經制成的成品被整齊擺放在架子上。
墻上是用來裝飾的幹花，布滿了整個墻面。
沈汀溪瞧著墻上各色各樣的幹花，有些驚訝。墻上的幹花看得出來是調剩下的花做出來的，因為顏色完全不一樣，有些花多，有些花少，但是粘貼的很好看。
他有些好奇，為什麽庫房會有這麽好看的裝飾。一般的工廠，裝飾最好看的永遠是給人看的廠廳，庫房往往是最簡陋的。
“庫房為什麽會這樣裝飾呢”
他環顧四周，將幹花墻仔細瞧了遍，帶著疑問好奇開口，低下身子問身旁的宋南星。
“這個裝飾的想法是我想的。一開始是覺得沒被用完的花，丟掉太過於浪費了，那麽好看的花，剛好可以用來做幹花。”
“至於放到庫房裏，我覺得庫房是收貨的人都要來的地方，裝飾得好看些會更讓他們滿意。”
“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我喜歡無聊的時候就來庫房待著。一個人的時候總是覺得無事可做，每天做不了幾朵，隨意一貼，後面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好看，每次進來看到那些花，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宋南星有時候在庫房裏一待，就是一天，肚子餓得受不了了，才會回家去。
沈汀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掃視著屋裏其他的角落，確實是宋南星的布置風格。
“好了，帶你看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宋南星數了數架子上的貨，不到五百成品，太少了，不過離交貨日期還有些時間，多趕制幾天，還是來得及的。
走出庫房，宋南星迎面對上找來的奶奶。
“南星，小沈，你們去河邊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去外面耍耍咯。”
奶奶手中不知道不知道從哪提來兩個小水桶，裏面放著漁網，分別遞給她倆，樂呵呵地拍拍宋南星的手背。
宋南星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水桶，裏面的漁網特別像她小時候一直用的那個粉色小網。不過她也知道不是，那個漁網，早在許嘉木不告而別那天就被丟掉了。
後來好久，她都沒有去河邊玩過。村子裏其他孩子叫她去，都被拒絕了。
再到讀初中，讀高中，去省外讀大學，回來繼承家業，河邊玩耍所以她來說，已經算得上很陌生了。
這麽被奶奶一提起來，她倒是有些懷念了。
“好嘞奶奶。”
“走，我帶你去河邊撈魚去。”
宋南星將桶握在手裏，另一只手拿起裏面的魚網，興奮地偏頭，下巴一擡，朝沈汀溪輕輕一點，扭頭帶著他便往河邊去。
這會太陽還未升得很高，昨天剛下過雨，溫度降低了些，陽光有些被遮擋在雲層裏，不至於那麽炙熱。
宋南星穿著拖鞋，剛好可以玩兒水。她放下桶，蹲下身在河邊，用手捧著水玩兒。
泛著涼意的河水，是解暑的最佳利器。
手胡亂撥弄著，水花濺到露出的小腿上，冰冰涼的水，驅散掉熱意，順著肌理流到腳上。
這時沈汀溪也在她身邊蹲下，他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鞋，光腳踩在沙礫上，腳丫探進水裏，靈活的腳趾頭撥弄這著水面。
宋南星眼神朝他那兒看去，瞥了一眼玩得正開心的人，頓時起了些壞心思。
她雙手捧起一大捧水，趁他不註意，朝他潑去。因為她沒有潑多高，剛好就在她倆的臉頰處，所以那捧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一側的臉，水滴濕答答的往下滴著。
沈汀溪有些楞住，呆了幾秒，偏頭看向面帶打鬧笑意的宋南星，本來困惑的眼，在瞧見她臉上得意的笑後，立馬察覺過來。
在宋南星還在笑的時候，也捧起一小捧水，輕輕朝她潑去，弄濕她的腿。
“沈汀溪，你不會就只能潑這麽點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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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花田老板運送過來的花順利抵達庫房。
宋南星早早起床，換了一身休閑的穿搭。酒紅色寬松短袖，搭配了條白色運動短褲，腳上依舊是拖鞋。她站在半身鏡面前，捋平衣服肩膀，拉開門往出走。
怕曬，她臨走時，從鞋架上順走一個黑色帽子戴到頭上。
恰好，沈汀溪也從隔壁出來。
聽見關門聲，宋南星轉過頭往後看去，剛好瞧見與她穿得極為相像的人。
沈汀溪上半身也是酒紅色的短袖，下半身穿了條灰白色休閑運動褲。
乍一看，不知道還以為她倆穿的情侶裝呢。
她在大學學校裏，見過許多穿紅色衣服的男生。要麽是顏值不夠，撐不起顏色，要不就是身架不行，顯得人小氣老氣。
能把酒紅色衣服穿出少年休閑感的男生，她倒也是第一次看見。
“這件衣服你穿起來很好看。”
確實被沈汀溪一身的少年氣驚到，她上下仔細打量了許久，緩緩開口誇讚，伸出右手大拇指，狠狠比了個讚。
沈汀溪也看見了她今天的衣服，一樣的顏色，根本就是他與南星心有靈犀，兩人不約而同穿上了情侶裝。
簡直不要太契合了。
聽到宋南星誇自己好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小弧度，眸子裏一閃而過驚喜與開心。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都要翹上天了。
“謝謝，南星你今天很漂亮，每天都很朝氣。”
宋南星聽著沈汀溪的回誇，話裏滿是誠懇與真心，早起本來無精打采的眼神，亮了起來。自然接下真心的誇讚，帶著他往樓下去。
村子裏的人都被宋叔招呼著去了工廠裏，奶奶和爺爺也去了。
早飯在鍋裏加熱，吃過熱騰的粥，宋南星與沈汀溪一起往臨時工廠去。
之前工廠建在山腳下，被泥石流沖垮後，宋叔覺得山腳的位置不夠保險，便把臨時工廠搭建在了村口往裏的地方。
早起的鳥雀們，紛紛立在路旁的樹上，站在枝頭，迎著橙黃明亮的日出曦光，高聲歌唱著。
晨曦越過重疊錯雜的樹枝，投影落在地面上，映出晃動活躍的日影，交錯跳動著。
鎮子上的人都起得很早。老一輩的人們，往往會挑著種好的菜，趕路去鎮上的菜市場去賣。
這個點，他們也都賣完菜了，都往回走著。
“南星啊，這是你朋友嗎”
一位與爺爺關系很好的伯伯挑著扁擔，筐裏只剩下些蔫巴了的菜葉子，看起來今早的生意很好。
“是呀，伯伯，這是我的朋友，”宋南星高興地揮揮手，臉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熱切地與伯伯打著招呼。
“今天生意很好呀，菜都賣完啦。”
伯伯瞥了眼自己的籮筐，他早起收拾了許多小菜，帶到菜市場，還沒等他開始吆喝，就有許多人來到他的跟前，買走了那些新鮮的菜。
“是嘞，生意好啊。希望以後也能這麽好哦。”
伯伯有些黝黑的臉上，泛起憨厚充實的笑，眼尾的魚尾紋疊起，瞳孔裏是知足的光芒。
伯伯還忙著回家給嬸嬸做飯，告別宋南星二人後，便加快了些腳步，挑著擔子往家趕去。
暖陽照在趕路的老人身上，驅散走身上的涼風，落下柔和的光暈，在身後推動著他們快些回家。
晨光落在宋南星的面頰上，將她明媚的眼眸稱得更加柔和溫暖。
沈汀溪側頭眷念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柔和的臉，將她整個人映在瞳孔裏，迎著日光描摹著她的眉眼。
目送伯伯走出好遠，宋南星這才轉過頭來，剛好撞進沈汀溪炙熱，滿是繾綣的眼睛，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她本來想催他繼續走的，這一下呆住，腦子遲鈍了幾秒，心有些慌亂，躲避不及他如實物般灼熱的眼神。
趕忙慌張地轉頭，不去看他，走到他身前，背對著他，催促快些走。
沈汀溪也不惱，低頭笑笑，跟上她的步子，慢慢走著。
——
宋叔組織的速度很快，玉簪花和粉薔薇被妥善安置在倉庫，工人們已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埋頭制著胭脂。
宋南星將人領進門口，一一向他介紹著廠裏的情況。
“這邊是制玉簪花香膏的地方。每個人負責一個制成品，步驟不容有誤差，最後的成品都會有專門的人進行質量檢測。”
“那邊是制粉薔薇口脂的地方。同樣也是一人負責一個成品，只不過那邊的質量檢測會有兩輪。需要兩輪都沒有問題，才能出倉。”
順著宋南星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群帶著帽子與手套的阿姨做在工位上，埋頭彎腰，專註著手上的活計。
她們還帶著口罩，在這種天氣，帽子口罩其實是有些捂的，不耐熱的人就會特別容易出汗。
但是工廠裏又不能開風扇。粉末裝在匣子裏，要用的紙張平鋪在桌上，風扇輕輕一吹，很容易就會將它們吹走。
所以工廠四周安置了幾臺大型空調，溫度開的很低，剛好能抵消掉室外的酷熱。
沈汀溪仔細地看著每一個低頭做工的嬸嬸。制胭脂是一項很精細的活，有些步驟不能有絲毫差錯，所以嬸嬸們格外的認真，總是盯著手中的器皿，眼神不曾挪動。
看完外面，宋南星便將人帶到了屋後的庫房。這是個單獨的空間，裏面開著大燈，屋裏被照亮，已經制成的成品被整齊擺放在架子上。
墻上是用來裝飾的幹花，布滿了整個墻面。
沈汀溪瞧著墻上各色各樣的幹花，有些驚訝。墻上的幹花看得出來是調剩下的花做出來的，因為顏色完全不一樣，有些花多，有些花少，但是粘貼的很好看。
他有些好奇，為什麽庫房會有這麽好看的裝飾。一般的工廠，裝飾最好看的永遠是給人看的廠廳，庫房往往是最簡陋的。
“庫房為什麽會這樣裝飾呢”
他環顧四周，將幹花墻仔細瞧了遍，帶著疑問好奇開口，低下身子問身旁的宋南星。
“這個裝飾的想法是我想的。一開始是覺得沒被用完的花，丟掉太過於浪費了，那麽好看的花，剛好可以用來做幹花。”
“至於放到庫房裏，我覺得庫房是收貨的人都要來的地方，裝飾得好看些會更讓他們滿意。”
“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我喜歡無聊的時候就來庫房待著。一個人的時候總是覺得無事可做，每天做不了幾朵，隨意一貼，後面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好看，每次進來看到那些花，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宋南星有時候在庫房裏一待，就是一天，肚子餓得受不了了，才會回家去。
沈汀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掃視著屋裏其他的角落，確實是宋南星的布置風格。
“好了，帶你看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宋南星數了數架子上的貨，不到五百成品，太少了，不過離交貨日期還有些時間，多趕制幾天，還是來得及的。
走出庫房，宋南星迎面對上找來的奶奶。
“南星，小沈，你們去河邊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去外面耍耍咯。”
奶奶手中不知道不知道從哪提來兩個小水桶，裏面放著漁網，分別遞給她倆，樂呵呵地拍拍宋南星的手背。
宋南星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水桶，裏面的漁網特別像她小時候一直用的那個粉色小網。不過她也知道不是，那個漁網，早在許嘉木不告而別那天就被丟掉了。
後來好久，她都沒有去河邊玩過。村子裏其他孩子叫她去，都被拒絕了。
再到讀初中，讀高中，去省外讀大學，回來繼承家業，河邊玩耍所以她來說，已經算得上很陌生了。
這麽被奶奶一提起來，她倒是有些懷念了。
“好嘞奶奶。”
“走，我帶你去河邊撈魚去。”
宋南星將桶握在手裏，另一只手拿起裏面的魚網，興奮地偏頭，下巴一擡，朝沈汀溪輕輕一點，扭頭帶著他便往河邊去。
這會太陽還未升得很高，昨天剛下過雨，溫度降低了些，陽光有些被遮擋在雲層裏，不至於那麽炙熱。
宋南星穿著拖鞋，剛好可以玩兒水。她放下桶，蹲下身在河邊，用手捧著水玩兒。
泛著涼意的河水，是解暑的最佳利器。
手胡亂撥弄著，水花濺到露出的小腿上，冰冰涼的水，驅散掉熱意，順著肌理流到腳上。
這時沈汀溪也在她身邊蹲下，他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鞋，光腳踩在沙礫上，腳丫探進水裏，靈活的腳趾頭撥弄這著水面。
宋南星眼神朝他那兒看去，瞥了一眼玩得正開心的人，頓時起了些壞心思。
她雙手捧起一大捧水，趁他不註意，朝他潑去。因為她沒有潑多高，剛好就在她倆的臉頰處，所以那捧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一側的臉，水滴濕答答的往下滴著。
沈汀溪有些楞住，呆了幾秒，偏頭看向面帶打鬧笑意的宋南星，本來困惑的眼，在瞧見她臉上得意的笑後，立馬察覺過來。
在宋南星還在笑的時候，也捧起一小捧水，輕輕朝她潑去，弄濕她的腿。
“沈汀溪，你不會就只能潑這麽點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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