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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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我掐死你。”
眼看男孩的手馬上就要掐上沈汀溪的後脖頸，宋南星一個箭步沖來，闖到沈汀溪的身後，用力打開男孩的手。
“你離他遠點。”
“啪”得一聲，手被打開，力反推向後，男孩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個徹底。
宋南星的力氣使得很大，眼看著孩子的手上慢慢顯出鮮紅的紅印子。
男孩這下是真的被打疼了，痛得他在地上打滾，撒潑似得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哭喊，氣急敗壞地瞪向宋南星。
“我要打死你這個壞女人。”
他雙手撐起自己，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猛然沖到宋南星的跟前，胡亂揮動著雙手，直直朝她的臉抓來。
宋南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打人不打臉。
這死小孩第一步就沖著自己的臉，也就不怪她不客氣了。
她雙手一動，看準機會，往前一揮，抓住他的雙手，一個反手壓到他的身後，膝蓋彎曲，梗住他的後腰，死死壓在男孩的後背上，把他面朝地板壓倒在膝蓋下。
“別亂動，小心我讓你再也起不來！”
被壓住的人，絲毫不甘心，一個勁兒地抗爭著，扭動著身子，想從地上起來。
眼看著被壓住，無力反抗，男孩側頭看向宋南星。
那眼神陰冷而狠厲，眸子裏散出陰森幽暗的光芒，似蛇蠍一般，透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像是要把她剝皮吃肉。
她壓住小孩兒後，眼眸便看向了沈汀溪那邊，註意著他倆的戰況。
中年男子見孩子被她壓住，無人來幫忙，也熄了氣焰，嘴裏嘟囔著求饒，讓沈汀溪把他放開。
感覺到了身下一股邪惡的眼神，宋南星趕忙收回視線來，往男孩看去。
這才看到，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竟然會有如此惡毒令人膽寒的眼神。
這孩子長大了，保不準會是個禍害社會的定時炸彈。
宋南星來不及反應，她從未被人用如此的視線看過，心底也有些膽顫與害怕。
沒等她說話，外面已經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都別動！”
來的依舊是高個子警察三人組，看見地上扭成一團的四人，他嚴厲地開口呵斥，讓他們別動。
老爺爺本還在庫房裏待著，聽見警笛聲，趕忙從裏跑出來，向警察敘述著當時的情況。
事情解決得很快，中年男子與孩子被壓上了警車。
高個子警察見到她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沒想到，還是你們報的警。”
他告訴宋南星與沈汀溪，這中年男子在當地是出了名的蠻橫不講道理，經常在家毆打老婆。
鄰居之前聽到過妻子的慘叫，還報過警，只是他妻子為了孩子，不想把事情鬧大，警察多次上門也沒有效果，後來也就沒管過他們了。
孩子早早地被家長養壞了，經常在學校裏與其他孩子打架，還會幹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他們警察也愁得腦袋掉，根本就找不到適當的理由拘押男子，只能任由他們而去。
“還好這次碰到你們了，他們算是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極度惡劣，構成尋釁滋事罪，處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可是可以好好治治他了。”
警察看著孩子，有些犯難。
還未滿十二周歲的孩子，國家根本沒有法律可以約束他們，以至於他們做出任何不好的事來，也沒人能夠管轄。
“要不先把他帶去少管所，看幾天吧，總不能放他出來禍害別人，孩子還小，得好好管管。”
宋南星心裏對那孩子，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厭惡與討嫌。
都說孩子是最天真無暇的。
可是，他的每一個動作與每一句話，就連呼吸，都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受，無比的反感，眼底的冷漠與不耐煩不加掩飾，大喇喇的敞開在眾人視野裏。
她並不願意讓那孩子好過。
他需要得到懲罰。
“好了，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我們先把他倆帶走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高個子警察伸出手來，拍拍沈汀溪的肩膀，露出爽朗的笑容，再次祝福他倆玩兒的快樂，自己可不想再看見她倆報警了。
“好，謝謝你們。”
沈汀溪右手本插在腰上，等高個子警察話說完，他也與之往來，伸出右手，回拍他的手臂，應下他的祝福。
他們一行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老爺爺從警察來那會，一直在旁邊站著，時刻註意著他們的舉動。
等警察走了，他便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來，到宋南星身邊。
“姑娘啊，要不你與那小夥子一起坐下歇歇吧，我去你們倒水。”
他提來兩根木凳子，放到她倆身後，輕輕推到腿後跟，示意她們坐下來休息會兒。
“不用了爺爺，我們馬上就走啦。”
宋南星在老爺爺轉身那刻，用巧勁兒攀住他的肩膀，右腳輕輕勾住木凳的一側，放到老爺爺的身後，稍稍用力把他往下帶，安置在凳子上。
“您也受驚了，歇息下吧。我們買完東西也就走啦。”
宋南星側身，蹲下身子來，與老人的身子持平，稍稍擡眸，看向老人的眼睛，眼眸深處，帶著感激與謝意。
“爺爺，我等下把需要的東西寫成一個單子來，條條細細的寫給您看，地址會給您，您到時候按地址和時間送過去就好了。”
“摔在地上的東西，我會一起賠償給您，您看看現在方便算賬嗎？”
她雙手放在老人的膝蓋上，擡眼往上看去。
來的時候還沒有想法買器具回去，這次碰到好器材了，幹脆一起買了吧。
老人很好，也算是照顧生意了。
“地上的東西就算了，不用你們賠了，那本來也是不值錢的東西。”
“算賬是方便的，我這就起來算。”
老人慈祥得笑著，如同盛開的粉薔薇，眼角的皺紋裏，藏著歲月的痕跡，讓人覺得十分溫暖。
他用粗糙的雙手，緩緩拍了拍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輕輕拿開來，雙腿用力地撐在地上，支撐著自己起身。
等站穩後，老人繃直身後的腰桿，朝著櫃臺走去，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紙筆。
宋南星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寫下來，整整一頁紙，密密麻麻的字，遞到老人的手上。
爺爺接過單子，細細看過上面的字跡。
“我會等我兒子回來，與他一起商量怎麽送過去。姑娘，給我留個電話吧。”
南星點點頭，應聲說好，換了張幹凈的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定金我會先轉到您的賬戶上，剩下的等收到貨了，我會全部打給您。”
“我們先走了，再見爺爺。”
“爺爺再見。”
交易商量好後，宋南星與沈汀溪朝外走去，她手上拿著一套石缽，那是老人送給她的。
她小心地捧在懷裏，手指順著紋路，摩挲著它的表面。
沈汀溪與宋南星走在路上，兩人並排一起，中間隔著些許距離，從遠處看去，就仿佛二人緊靠著。
從他的視線看去，能到看到南星被陽光映出光彩的發旋，小巧的耳朵。
他仔細地瞧著她手中玩弄的石具，視線卻是不自覺的看向她的手指，仿佛自己也在被她玩弄著。
只不過，南星似是有心事，時不時會微微側頭，瞄他幾眼，小嘴張張合合，隨後立刻收回視線，又看向手中的石缽。
來來回回好幾次。
“南星，你有什麽要對我說嗎？”
他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迫切地想知道南星心底的想法，在南星又一次瞥向自己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南星側耳聽到沈汀溪的話，放下把玩的石杵，擡起頭來，側頭看向身旁的沈汀溪。
她從店裏走出時，一路就在想該如何開口說那句話。
雖然說，沈汀溪已經答應自己了合夥，回去立馬簽合同。
但是，一開口就要錢這種事情，她還是有點開不了口。
心裏掙紮許久，宋南星腦海中像是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勸她說，一個勸她不要說。
最後，她決定，還是說。
“那個，我現在資金十分不足，剛剛那筆賬單可能需要你來付，但是這些我回去會一起寫進合同裏，絕對絕對不會白拿你的！”
她硬著頭皮，擡眼，望向沈汀溪，努力地想要表達的自然，不讓對方感覺到怪異。
沈汀溪凝眸，看向宋南星，因為二人的身高差，他看南星總是俯視。
但是，他不喜歡這樣，他覺得會看輕了南星。
於是，他緩緩蹲下來，膝蓋半彎，雙手撐在膝蓋上，視線漸漸與宋南星齊平，直視她。
兩人本就靠得很近，沈汀溪蹲下身來，更是拉近了二人間的距離，兩人鼻尖似是要緊緊貼住。
他都能感受到來自南星呼吸的氣息，緩緩呼出，透到他的鼻尖下，吹進他的皮膚裏。
“當然可以，我們已經是合作夥伴了不是嗎。而且我相信你，你也需要相信我。這項合作，你只需要提供技藝，我來負責資金。”
“所以如果有需要用得錢的地方，你可以隨時開口，不需要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我就是為你而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就連我，也是你的。
宋南星眨眨眼，看向與自己挨得及近的人。他的眼神直視著自己，擺出大喇喇的信任，讓她根本無法脫離，只好望進沈汀溪的眼底，企圖從中探到些其他的情緒。
比如說利用。
可是兩人交錯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亂了她的心神，以至於，她根本分辨不清沈汀溪眼底那多餘的情緒是什麽。
直到後來很久很久，她回想起來，才發覺，那是最直白的表達。
“可是，我這筆生意才剛開始，無法估量它後期的回報，你這樣投資，真的沒關系？”
“如果我說，我需要三千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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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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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他遠點。”
“啪”得一聲，手被打開，力反推向後，男孩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個徹底。
宋南星的力氣使得很大，眼看著孩子的手上慢慢顯出鮮紅的紅印子。
男孩這下是真的被打疼了，痛得他在地上打滾，撒潑似得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哭喊，氣急敗壞地瞪向宋南星。
“我要打死你這個壞女人。”
他雙手撐起自己，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猛然沖到宋南星的跟前，胡亂揮動著雙手，直直朝她的臉抓來。
宋南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打人不打臉。
這死小孩第一步就沖著自己的臉，也就不怪她不客氣了。
她雙手一動，看準機會，往前一揮，抓住他的雙手，一個反手壓到他的身後，膝蓋彎曲，梗住他的後腰，死死壓在男孩的後背上，把他面朝地板壓倒在膝蓋下。
“別亂動，小心我讓你再也起不來！”
被壓住的人，絲毫不甘心，一個勁兒地抗爭著，扭動著身子，想從地上起來。
眼看著被壓住，無力反抗，男孩側頭看向宋南星。
那眼神陰冷而狠厲，眸子裏散出陰森幽暗的光芒，似蛇蠍一般，透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像是要把她剝皮吃肉。
她壓住小孩兒後，眼眸便看向了沈汀溪那邊，註意著他倆的戰況。
中年男子見孩子被她壓住，無人來幫忙，也熄了氣焰，嘴裏嘟囔著求饒，讓沈汀溪把他放開。
感覺到了身下一股邪惡的眼神，宋南星趕忙收回視線來，往男孩看去。
這才看到，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竟然會有如此惡毒令人膽寒的眼神。
這孩子長大了，保不準會是個禍害社會的定時炸彈。
宋南星來不及反應，她從未被人用如此的視線看過，心底也有些膽顫與害怕。
沒等她說話，外面已經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都別動！”
來的依舊是高個子警察三人組，看見地上扭成一團的四人，他嚴厲地開口呵斥，讓他們別動。
老爺爺本還在庫房裏待著，聽見警笛聲，趕忙從裏跑出來，向警察敘述著當時的情況。
事情解決得很快，中年男子與孩子被壓上了警車。
高個子警察見到她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沒想到，還是你們報的警。”
他告訴宋南星與沈汀溪，這中年男子在當地是出了名的蠻橫不講道理，經常在家毆打老婆。
鄰居之前聽到過妻子的慘叫，還報過警，只是他妻子為了孩子，不想把事情鬧大，警察多次上門也沒有效果，後來也就沒管過他們了。
孩子早早地被家長養壞了，經常在學校裏與其他孩子打架，還會幹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他們警察也愁得腦袋掉，根本就找不到適當的理由拘押男子，只能任由他們而去。
“還好這次碰到你們了，他們算是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極度惡劣，構成尋釁滋事罪，處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可是可以好好治治他了。”
警察看著孩子，有些犯難。
還未滿十二周歲的孩子，國家根本沒有法律可以約束他們，以至於他們做出任何不好的事來，也沒人能夠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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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星心裏對那孩子，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厭惡與討嫌。
都說孩子是最天真無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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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警察伸出手來，拍拍沈汀溪的肩膀，露出爽朗的笑容，再次祝福他倆玩兒的快樂，自己可不想再看見她倆報警了。
“好，謝謝你們。”
沈汀溪右手本插在腰上，等高個子警察話說完，他也與之往來，伸出右手，回拍他的手臂，應下他的祝福。
他們一行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老爺爺從警察來那會，一直在旁邊站著，時刻註意著他們的舉動。
等警察走了，他便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來，到宋南星身邊。
“姑娘啊，要不你與那小夥子一起坐下歇歇吧，我去你們倒水。”
他提來兩根木凳子，放到她倆身後，輕輕推到腿後跟，示意她們坐下來休息會兒。
“不用了爺爺，我們馬上就走啦。”
宋南星在老爺爺轉身那刻，用巧勁兒攀住他的肩膀，右腳輕輕勾住木凳的一側，放到老爺爺的身後，稍稍用力把他往下帶，安置在凳子上。
“您也受驚了，歇息下吧。我們買完東西也就走啦。”
宋南星側身，蹲下身子來，與老人的身子持平，稍稍擡眸，看向老人的眼睛，眼眸深處，帶著感激與謝意。
“爺爺，我等下把需要的東西寫成一個單子來，條條細細的寫給您看，地址會給您，您到時候按地址和時間送過去就好了。”
“摔在地上的東西，我會一起賠償給您，您看看現在方便算賬嗎？”
她雙手放在老人的膝蓋上，擡眼往上看去。
來的時候還沒有想法買器具回去，這次碰到好器材了，幹脆一起買了吧。
老人很好，也算是照顧生意了。
“地上的東西就算了，不用你們賠了，那本來也是不值錢的東西。”
“算賬是方便的，我這就起來算。”
老人慈祥得笑著，如同盛開的粉薔薇，眼角的皺紋裏，藏著歲月的痕跡，讓人覺得十分溫暖。
他用粗糙的雙手，緩緩拍了拍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輕輕拿開來，雙腿用力地撐在地上，支撐著自己起身。
等站穩後，老人繃直身後的腰桿，朝著櫃臺走去，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紙筆。
宋南星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寫下來，整整一頁紙，密密麻麻的字，遞到老人的手上。
爺爺接過單子，細細看過上面的字跡。
“我會等我兒子回來，與他一起商量怎麽送過去。姑娘，給我留個電話吧。”
南星點點頭，應聲說好，換了張幹凈的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定金我會先轉到您的賬戶上，剩下的等收到貨了，我會全部打給您。”
“我們先走了，再見爺爺。”
“爺爺再見。”
交易商量好後，宋南星與沈汀溪朝外走去，她手上拿著一套石缽，那是老人送給她的。
她小心地捧在懷裏，手指順著紋路，摩挲著它的表面。
沈汀溪與宋南星走在路上，兩人並排一起，中間隔著些許距離，從遠處看去，就仿佛二人緊靠著。
從他的視線看去，能到看到南星被陽光映出光彩的發旋，小巧的耳朵。
他仔細地瞧著她手中玩弄的石具，視線卻是不自覺的看向她的手指，仿佛自己也在被她玩弄著。
只不過，南星似是有心事，時不時會微微側頭，瞄他幾眼，小嘴張張合合，隨後立刻收回視線，又看向手中的石缽。
來來回回好幾次。
“南星，你有什麽要對我說嗎？”
他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迫切地想知道南星心底的想法，在南星又一次瞥向自己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南星側耳聽到沈汀溪的話，放下把玩的石杵，擡起頭來，側頭看向身旁的沈汀溪。
她從店裏走出時，一路就在想該如何開口說那句話。
雖然說，沈汀溪已經答應自己了合夥，回去立馬簽合同。
但是，一開口就要錢這種事情，她還是有點開不了口。
心裏掙紮許久，宋南星腦海中像是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勸她說，一個勸她不要說。
最後，她決定，還是說。
“那個，我現在資金十分不足，剛剛那筆賬單可能需要你來付，但是這些我回去會一起寫進合同裏，絕對絕對不會白拿你的！”
她硬著頭皮，擡眼，望向沈汀溪，努力地想要表達的自然，不讓對方感覺到怪異。
沈汀溪凝眸，看向宋南星，因為二人的身高差，他看南星總是俯視。
但是，他不喜歡這樣，他覺得會看輕了南星。
於是，他緩緩蹲下來，膝蓋半彎，雙手撐在膝蓋上，視線漸漸與宋南星齊平，直視她。
兩人本就靠得很近，沈汀溪蹲下身來，更是拉近了二人間的距離，兩人鼻尖似是要緊緊貼住。
他都能感受到來自南星呼吸的氣息，緩緩呼出，透到他的鼻尖下，吹進他的皮膚裏。
“當然可以，我們已經是合作夥伴了不是嗎。而且我相信你，你也需要相信我。這項合作，你只需要提供技藝，我來負責資金。”
“所以如果有需要用得錢的地方，你可以隨時開口，不需要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我就是為你而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就連我，也是你的。
宋南星眨眨眼，看向與自己挨得及近的人。他的眼神直視著自己，擺出大喇喇的信任，讓她根本無法脫離，只好望進沈汀溪的眼底，企圖從中探到些其他的情緒。
比如說利用。
可是兩人交錯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亂了她的心神，以至於，她根本分辨不清沈汀溪眼底那多餘的情緒是什麽。
直到後來很久很久，她回想起來，才發覺，那是最直白的表達。
“可是，我這筆生意才剛開始，無法估量它後期的回報，你這樣投資，真的沒關系？”
“如果我說，我需要三千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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