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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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病人在床邊陪了自己一整晚。
而病人沈汀溪，此時坐在床邊的小凳上，臉上的表情不是太好，似乎是很傷心。
宋南星：不會吧，他不會因為我把他認錯，而覺得我不禮貌，傷心了吧！
那可是犯了大錯了，金主爸爸不高興了怎麽辦！
就在醒來的前一刻，她夢到了一個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的人。
也是她很想很想，再次見到的人。
在夢境裏，她剛剛扯住了那想要離開的人，緊緊地攥住他的袖子，無比迫切地想留下他，然後問清楚，為什麽他現在才出現，為什麽他不告而別。
可是，
就在那人馬上就要轉過身來，
就在宋南星馬上能再一次看清他，
想開口質問他，想讓夢裏的人告訴她，解開她這麽多年的不甘的時候，美好的夢境被沈汀溪的話打碎。
而那人的身影，也漸漸隨著散開的夢境，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好不容易拉住的衣角，幻成了泡影。
眼前的幻影慢慢地，凝成了沈汀溪的模樣，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眼裏流露出的擔心，都不似作假。
宋南星看著他，腦中積蓄的，急待發洩的委屈情緒，生生被她憋了回去，閉上眼睛緩了許久。
她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沈汀溪的問題，許嘉木與他，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長相不一樣，性格也完全不一樣。
“他，他只是我一個，很想念很想念的親人，剛剛做夢糊塗了，他和你不像。”
心底濃烈的情緒作祟，原本想說的，“不熟的人”在說出口時，變成了一個很暧昧的稱述。
“那他，他，是你的家人嗎？”
沈汀溪的眼神，自宋南星醒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從她身上挪開。
好像是要把她看穿，又好像是想看出她心底真正的情緒。
在宋南星回答想念的時候，他的雙眼瞬間發亮，瞳孔一下子睜大，看起來，很是震驚她的這個回答。
許嘉木，難道是她的親人嗎？
“是吧，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的哥哥來看，雖然他只比我大幾個月，可是每次玩耍的時候，他都是躲在我後面的。”
宋南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心裏的想法，憶起那些與他一起的美好的光景。
不想多與沈汀溪談起這個人，她便利落地從床上起身，下床穿好鞋子，讓真正的病人上床休息休息。
她趿拉著鞋子，把鞋後跟踩在腳下，小步挪到沈汀溪的背後，雙手推著他的背，讓他趕緊上床再躺會兒。
“你快休息吧，昨晚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會睡得，沒想到太困了，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把你的床都給霸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撐起他的上半身，讓人從凳子上起來，推向床上，狗腿地把被子再掀開點，拍拍她睡過後留下的印子，示意沈汀溪趕緊上床。
沈汀溪心裏還一直回蕩著宋南星的話。
她竟然是把許嘉木當哥哥看待。
那他這麽多年，算什麽呢，作繭自縛嗎？
每每想起這些年時，他壓抑住自己，死死壓在心裏的濃烈的喜歡，他的心臟就好像被人緊緊攥住，揪動著全身的神經，不甘心，和失落害怕，一股接著一股，從自卑的匣子裏噴湧而出，沖擊著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安慰自己的自信。
哥哥是多麽美好的一個稱呼，他還從未聽過。
竟然能在這時，從她的嘴中聽來。
濃烈的後悔情緒，似是要從眼中沖出，隨著身後人的力道，沈汀溪被推上了床。
坐在床上，眼睛將要直視宋南星時，他趕緊閉住了眼。
雙手藏在被子裏，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後槽牙死死抵住，腮幫子鼓出點小包來。
不甘心！
他不甘心！
宋南星把人推上床後，怕未來金主冷到，把掀開的被子拉好，蓋住肚臍眼，防止寒氣入體。
他一直低著頭，所以宋南星也沒有看到他現在的表情。
為了氣氛不那麽安靜尷尬，她主動挑起了個新的話題。
“醫生說今天就能出院，等你休息會，我們就去辦出院手續吧。”
“我想出院後去買些制胭脂要用的器具，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她從家裏來時，除了生活用品，其他的沒有多拿，行李箱裝不下。
答應了要教沈汀溪制胭脂，總不能食言。
所以她要趁著這次還沒回去，把要用的器材買好了，回去只等操作就行。
“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沈汀溪緩緩地松開，因用力過猛而嵌在一起的牙，沙啞地開口。
松開掐著自己的手，從被中拿出來，揉了揉生澀地泛疼的雙眼。
宋南星猜，金主肯定會和她一起去的，畢竟在這裏他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算得上他半個朋友了，朋友在身邊還是安全些。
———
出院手續辦得不是很快。
醫院裏人很多，來來往往走了很多趟，宋南星與沈汀溪才順利地拿到出院單。
走出醫院的那一瞬間，太陽光打在宋南星的眼睛上，睫毛沒擋住的餘光，晃入她的眼裏，映出外面金黃燦爛的色彩。
“打車吧我們，這也不熟悉路。”
宋南星被太陽晃的有些頭暈，快步走到路邊的樹蔭裏，汲取著裏面的陰涼。
她拿出手機來，打開滴滴出行，導航去丘南工業品市場，在即將要付款成功的頁面，手機上的小字顯示：
您的前面有87位乘客正在等待…
請您耐心等待。
“什麽，這麽多人打車呢，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宋南星：哼，最煩等待了！
沒繼續打車，她眼睛往四周看去，想看看馬路上有沒有空著的出租車。
看了許久，幾乎都是有客的出租，根本沒有司機看見他們倆。
“哎，還是騎電動吧，雖然是曬了些，不過總比在這，一直站著等好。”
醫院馬路的拐角處，擺放著許多共享電動車。
宋南星放棄等車的想法，帶著沈汀溪走向共享電動的停車點。
她探出手，用手背試了一下坐墊的溫度。
“嘶，燙手啊，這不得把屁股肉燙死了。”
還沒等她的手背挨到座墊，熾熱的高溫便傳到她的手部表皮，趕緊收回手來。
“我去買兩瓶水吧，可以降降溫。”
沈汀溪緊緊盯著南星的動作，看出來她很想騎電動車，但是座墊太燙。
他看了眼馬路對面，有個小小的報亭，裏面有買水。
“你先去樹下等我吧，這裏沒有遮擋，太曬了，會把你曬傷的。我買些水，去去就來，很快的。”
沈汀溪看了眼紅燈，還有半分鐘，便拉起南星的小手臂，帶著她走到樹蔭下，手掌上下動作著，替她扇了扇風，帶走了些熱意。
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等他買水回來。
趁著人行橫道路燈亮起時，他趕緊跑到路邊，小跑穿過馬路，沖到對面。
宋南星看著綠色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越來越突出，旁人的影子從她的眼睛裏隱去，只留下沈汀溪奔跑的背影。
她隱約，好像聽到了自己手表走針的聲音。
滴—滴—滴—
規律又抓人心弦。
好似是從她心裏傳來的聲音。
在腦海中響個不停。
等待紅綠燈的時間，很漫長，沈汀溪站在報亭，看著馬路對面的宋南星，眼神穿過形形色色的人群，精準地落在她的身上。
馬路不長，但是他感覺，這一刻，他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無法呼吸。
“星星，我馬上就來見你。”
綠燈亮起的瞬間，沈汀溪跨出右腿，大步奔跑起來，帶起來的風吹起他的衣擺，青春洋溢地晃蕩在身後，涼風吹起他額前的發，撫過他的睫毛。
這風好像是猜準了他的心思，把他輕盈地帶到了宋南星的眼前。
“水買來了，澆在座墊上，就沒那麽燙了。”
沈汀溪多買了幾瓶水，從袋子裏拿出一瓶，擰開瓶蓋，遞給宋南星。
“喝吧，曬久了很渴的，我買了很多。”
礦泉水被輕輕遞到宋南星的手上，看著手中被擰開了的水，她感覺腦海中的走針聲越發的吵了。
竟然讓她的眼前，只留下沈汀溪的背影。
“星星，快來快來！”
沈汀溪把座墊淋濕，伸出手探了探溫度，涼了許多，手能摸上去了。
他趕緊招手，示意南星過來，過會太陽再曬曬，座墊又要變熱了。
宋南星聽見了沈汀溪的呼喚，眼神順著聲音望去，看向用力晃著手臂的人。
他的臉上，豆大的汗水沿著臉頰落下，額兩側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一起，白皙的皮膚因為暴曬，而變得通紅。
而臉上的笑容，確是刺眼的陽光也擋不住的明媚艷麗。
滴—
腦海中走針的聲音終於停下，她被沈汀溪的笑容感染，雙腿不自覺的邁出樹蔭，向著快樂得似小狗樣的人走去。
宋南星開始還是小步慢走，後來步子越邁越大，很快便走到了沈汀溪的身邊。
伸手往座墊上摸去，的確涼了。
可是，她的眼神留意過周圍的電動車，發現只有這一輛車的座墊打濕了。
難道，沈汀溪想自己打車，不想騎電動車嗎？
還是說，兩人騎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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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在床邊陪了自己一整晚。
而病人沈汀溪，此時坐在床邊的小凳上，臉上的表情不是太好，似乎是很傷心。
宋南星：不會吧，他不會因為我把他認錯，而覺得我不禮貌，傷心了吧！
那可是犯了大錯了，金主爸爸不高興了怎麽辦！
就在醒來的前一刻，她夢到了一個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的人。
也是她很想很想，再次見到的人。
在夢境裏，她剛剛扯住了那想要離開的人，緊緊地攥住他的袖子，無比迫切地想留下他，然後問清楚，為什麽他現在才出現，為什麽他不告而別。
可是，
就在那人馬上就要轉過身來，
就在宋南星馬上能再一次看清他，
想開口質問他，想讓夢裏的人告訴她，解開她這麽多年的不甘的時候，美好的夢境被沈汀溪的話打碎。
而那人的身影，也漸漸隨著散開的夢境，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好不容易拉住的衣角，幻成了泡影。
眼前的幻影慢慢地，凝成了沈汀溪的模樣，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眼裏流露出的擔心，都不似作假。
宋南星看著他，腦中積蓄的，急待發洩的委屈情緒，生生被她憋了回去，閉上眼睛緩了許久。
她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沈汀溪的問題，許嘉木與他，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長相不一樣，性格也完全不一樣。
“他，他只是我一個，很想念很想念的親人，剛剛做夢糊塗了，他和你不像。”
心底濃烈的情緒作祟，原本想說的，“不熟的人”在說出口時，變成了一個很暧昧的稱述。
“那他，他，是你的家人嗎？”
沈汀溪的眼神，自宋南星醒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從她身上挪開。
好像是要把她看穿，又好像是想看出她心底真正的情緒。
在宋南星回答想念的時候，他的雙眼瞬間發亮，瞳孔一下子睜大，看起來，很是震驚她的這個回答。
許嘉木，難道是她的親人嗎？
“是吧，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的哥哥來看，雖然他只比我大幾個月，可是每次玩耍的時候，他都是躲在我後面的。”
宋南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心裏的想法，憶起那些與他一起的美好的光景。
不想多與沈汀溪談起這個人，她便利落地從床上起身，下床穿好鞋子，讓真正的病人上床休息休息。
她趿拉著鞋子，把鞋後跟踩在腳下，小步挪到沈汀溪的背後，雙手推著他的背，讓他趕緊上床再躺會兒。
“你快休息吧，昨晚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會睡得，沒想到太困了，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把你的床都給霸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撐起他的上半身，讓人從凳子上起來，推向床上，狗腿地把被子再掀開點，拍拍她睡過後留下的印子，示意沈汀溪趕緊上床。
沈汀溪心裏還一直回蕩著宋南星的話。
她竟然是把許嘉木當哥哥看待。
那他這麽多年，算什麽呢，作繭自縛嗎？
每每想起這些年時，他壓抑住自己，死死壓在心裏的濃烈的喜歡，他的心臟就好像被人緊緊攥住，揪動著全身的神經，不甘心，和失落害怕，一股接著一股，從自卑的匣子裏噴湧而出，沖擊著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安慰自己的自信。
哥哥是多麽美好的一個稱呼，他還從未聽過。
竟然能在這時，從她的嘴中聽來。
濃烈的後悔情緒，似是要從眼中沖出，隨著身後人的力道，沈汀溪被推上了床。
坐在床上，眼睛將要直視宋南星時，他趕緊閉住了眼。
雙手藏在被子裏，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後槽牙死死抵住，腮幫子鼓出點小包來。
不甘心！
他不甘心！
宋南星把人推上床後，怕未來金主冷到，把掀開的被子拉好，蓋住肚臍眼，防止寒氣入體。
他一直低著頭，所以宋南星也沒有看到他現在的表情。
為了氣氛不那麽安靜尷尬，她主動挑起了個新的話題。
“醫生說今天就能出院，等你休息會，我們就去辦出院手續吧。”
“我想出院後去買些制胭脂要用的器具，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她從家裏來時，除了生活用品，其他的沒有多拿，行李箱裝不下。
答應了要教沈汀溪制胭脂，總不能食言。
所以她要趁著這次還沒回去，把要用的器材買好了，回去只等操作就行。
“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沈汀溪緩緩地松開，因用力過猛而嵌在一起的牙，沙啞地開口。
松開掐著自己的手，從被中拿出來，揉了揉生澀地泛疼的雙眼。
宋南星猜，金主肯定會和她一起去的，畢竟在這裏他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算得上他半個朋友了，朋友在身邊還是安全些。
———
出院手續辦得不是很快。
醫院裏人很多，來來往往走了很多趟，宋南星與沈汀溪才順利地拿到出院單。
走出醫院的那一瞬間，太陽光打在宋南星的眼睛上，睫毛沒擋住的餘光，晃入她的眼裏，映出外面金黃燦爛的色彩。
“打車吧我們，這也不熟悉路。”
宋南星被太陽晃的有些頭暈，快步走到路邊的樹蔭裏，汲取著裏面的陰涼。
她拿出手機來，打開滴滴出行，導航去丘南工業品市場，在即將要付款成功的頁面，手機上的小字顯示：
您的前面有87位乘客正在等待…
請您耐心等待。
“什麽，這麽多人打車呢，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宋南星：哼，最煩等待了！
沒繼續打車，她眼睛往四周看去，想看看馬路上有沒有空著的出租車。
看了許久，幾乎都是有客的出租，根本沒有司機看見他們倆。
“哎，還是騎電動吧，雖然是曬了些，不過總比在這，一直站著等好。”
醫院馬路的拐角處，擺放著許多共享電動車。
宋南星放棄等車的想法，帶著沈汀溪走向共享電動的停車點。
她探出手，用手背試了一下坐墊的溫度。
“嘶，燙手啊，這不得把屁股肉燙死了。”
還沒等她的手背挨到座墊，熾熱的高溫便傳到她的手部表皮，趕緊收回手來。
“我去買兩瓶水吧，可以降降溫。”
沈汀溪緊緊盯著南星的動作，看出來她很想騎電動車，但是座墊太燙。
他看了眼馬路對面，有個小小的報亭，裏面有買水。
“你先去樹下等我吧，這裏沒有遮擋，太曬了，會把你曬傷的。我買些水，去去就來，很快的。”
沈汀溪看了眼紅燈，還有半分鐘，便拉起南星的小手臂，帶著她走到樹蔭下，手掌上下動作著，替她扇了扇風，帶走了些熱意。
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等他買水回來。
趁著人行橫道路燈亮起時，他趕緊跑到路邊，小跑穿過馬路，沖到對面。
宋南星看著綠色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越來越突出，旁人的影子從她的眼睛裏隱去，只留下沈汀溪奔跑的背影。
她隱約，好像聽到了自己手表走針的聲音。
滴—滴—滴—
規律又抓人心弦。
好似是從她心裏傳來的聲音。
在腦海中響個不停。
等待紅綠燈的時間，很漫長，沈汀溪站在報亭，看著馬路對面的宋南星，眼神穿過形形色色的人群，精準地落在她的身上。
馬路不長，但是他感覺，這一刻，他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無法呼吸。
“星星，我馬上就來見你。”
綠燈亮起的瞬間，沈汀溪跨出右腿，大步奔跑起來，帶起來的風吹起他的衣擺，青春洋溢地晃蕩在身後，涼風吹起他額前的發，撫過他的睫毛。
這風好像是猜準了他的心思，把他輕盈地帶到了宋南星的眼前。
“水買來了，澆在座墊上，就沒那麽燙了。”
沈汀溪多買了幾瓶水，從袋子裏拿出一瓶，擰開瓶蓋，遞給宋南星。
“喝吧，曬久了很渴的，我買了很多。”
礦泉水被輕輕遞到宋南星的手上，看著手中被擰開了的水，她感覺腦海中的走針聲越發的吵了。
竟然讓她的眼前，只留下沈汀溪的背影。
“星星，快來快來！”
沈汀溪把座墊淋濕，伸出手探了探溫度，涼了許多，手能摸上去了。
他趕緊招手，示意南星過來，過會太陽再曬曬，座墊又要變熱了。
宋南星聽見了沈汀溪的呼喚，眼神順著聲音望去，看向用力晃著手臂的人。
他的臉上，豆大的汗水沿著臉頰落下，額兩側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一起，白皙的皮膚因為暴曬，而變得通紅。
而臉上的笑容，確是刺眼的陽光也擋不住的明媚艷麗。
滴—
腦海中走針的聲音終於停下，她被沈汀溪的笑容感染，雙腿不自覺的邁出樹蔭，向著快樂得似小狗樣的人走去。
宋南星開始還是小步慢走，後來步子越邁越大，很快便走到了沈汀溪的身邊。
伸手往座墊上摸去，的確涼了。
可是，她的眼神留意過周圍的電動車，發現只有這一輛車的座墊打濕了。
難道，沈汀溪想自己打車，不想騎電動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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