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佑斌的漂泊之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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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佑斌的漂泊之旅（下）
不知不覺，天已經漸暗了，蘭佑斌道：“姑娘們，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明天再來吧。”
“啊？”一個身上有青色長龍紋身的女人道，“我們還沒玩兒夠呢？”
“哈哈。”蘭佑斌笑道，“行了，快點給錢。”說著，他就摘下自己的一只手套，把手伸到那些個女人面前。
女人們嘟囔了幾句，最後還是一分不少把錢給了他。
蘭佑斌收到了錢，又摘下了另一只手套，把錢捋順，一只手拿著錢，一只手吐著唾沫，數著這些從女人們手中賺來的錢。
紋身女道：“你這是不放心我們嗎？還要數一數？”
蘭佑斌清點完了錢，把他們裝進自己的口袋裏，然後，笑著對那些女人們說：“怎麽會，姐姐們那麽美，又怎麽可能會不付錢呢？”
女人們露出了笑容，蘭佑斌這話，算是讓他們滿意了。
“回去吧，時間真的不早了。”蘭佑斌道，“我們明天再繼續玩兒。”
女人們互相打完了招呼，各自離開了這裏，只剩下蘭佑斌了，他開著摩托車，去了一個比較隱瞞的地方。
那是一間廢棄的樓層，蘭佑斌來到五樓的一個房間處，停了下來。
“碰碰碰——”房門敲響了。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光頭大漢道：“張姐等好久了，進來吧。”
蘭佑斌於是跟著光頭大漢進了屋子裏。
這間房子很簡陋，只有一個茶幾和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叼著大煙的女人，旁邊還站著幾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見蘭佑斌來，女人吐了一口煙，道：“小斌，你來了。”
“張姐，你就別拿我說笑了。”蘭佑斌道，“我現在是蘭佑斌，不是蘭小斌。”
張姐笑了笑，道：“你倒是重情義。”
“如果不是因為張姐的救助，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所以，還是要感謝張姐的。”
這個叫張姐的女人，只不過是在蘭小斌十五歲時給了他一點點幫助，而蘭小斌卻願意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幫助，願意改了自己的名字，願意為了她做所有的事。
而任蘭州，為了尋他，為了供他上學，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錢財，蘭小斌卻是不以為意，甚至是拿他當成了自己的仇人。
倒真是可笑。
十五歲之前，蘭小斌四處流浪，沒有家，餓了就去翻垃圾桶，渴了就去河邊喝水，他睡過橋洞，睡過公園的長椅，被人拿過棍子打過，他經歷過這世間大部分的苦難，沒有人愛他，也沒有人給過他溫暖。
直到有一天，那個叫張姐的人出現了。
蘭小斌與張姐的相遇，是在一輛大巴車上，蘭小斌上了車，因為沒有錢，走到半路上，列車員要把他趕下來，然而，在這個荒郊野嶺的地方，他一個孩子，又能到哪裏去呢。
蘭小斌自然是不願意上車，他說：“阿姨，我可以幫你做事，你別把我趕下去。”
少年真摯的懇求並沒有換來列車員的同情，反而是她的責罵，列車員道：“不行，你要麽給錢，要麽下去。”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尷尬，蘭小斌死活不願意下去，而列車員，卻是非要把他趕下去。
他們就這樣僵持著，大巴不開，其他人也走不了，於是，那些乘客就把責任都推到蘭小斌身上。
說：“孩子，你還是下去吧，我們都趕時間，別耽誤其他人時間。”
“是啊。”
“……”
無數的指責，讓蘭小斌心裏很不舒服，可是，他是真的不能下車。
“行了。”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人家一個孩子，你們至於嗎？”
蘭小斌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女人，這個女人一頭卷發，化著濃妝，蘭小斌不由得想起了他的母親，江熙也是喜歡這樣打扮的，不過，這個女人，卻是比江熙年輕很多。
女人走上前來，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說：“他的車費我來給，開車吧。”
列車員把錢裝進包裏，既然有了錢，她也就不再為難他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與此同時，大巴也開了起來。
到了終點站的位置，蘭小斌於是就跟著這個紅衣女人了，紅衣女人走到哪裏，蘭小斌就跟到哪裏。
可是，蘭小斌的隱藏很不到位，不一會兒，就被女人發現了，女人問他：“你跟著我幹什麽？”
蘭小斌道：“阿姨，你讓我跟著你行嗎，我可以做很多事的。”
“阿姨？”女人笑了笑，“我有那麽老嗎？”
蘭小斌不說話了。
“你的家人呢？”女人問。
“我沒有家。”
女人楞了一下，繼續道：“你叫什麽名字？”
“蘭小斌。”
“小斌。”女人重覆了一遍，繼續道，“你換個名字，從今往後就跟著我吧。”
“好。”
蘭小斌果斷答應了女人的要求，女人給他換了個名字，叫蘭佑斌，而蘭小斌，就再也不覆存在了。
女人接著說：“你可以叫我張姐。”
“張姐。”
“嗯。”張姐摸了一下他的頭，說，“餓了吧，我先帶你去吃飯，然後再帶你去見其他人。”
蘭佑斌點點頭，跟著張姐去了一家餐館，吃完了飯，張姐就把蘭佑斌帶去了一個廢棄的工廠。
工廠裏面有很多人，這些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工作著，女人經過的時候，他們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忙自己的了。
蘭佑斌道：“張姐，請問有什麽是需要我做的嗎？”
“你還小。”張姐說，“以後有的是機會做，我先帶你來看看，等你以後成年了，我再讓你來做。”
於是，在蘭佑斌還沒有成年的這段時間，張姐教會了他很多東西，在這個世間上，人還是要學會狡猾，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於是，這個從前天真的少年，在十年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從一個清秀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這個油膩的下頭男。
張姐嘴裏的煙已經抽完了，她按滅了火，道：“你這欠我的錢可多了，也不知道你換不還得起。”
“張姐放心，我一定會把錢還清的。”蘭佑斌趕緊道，他生怕張姐以為他不會還錢。
“那就好，別忘了還有利息。”
“是是是，我不會忘的。”
後來的某一天，蘭佑斌開車，在公園的長椅上，發現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和他差不多大小，同樣是躺在長椅上，和他當初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於是，蘭佑斌就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對那個女人說：“你沒有地方去嗎？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天真的女人果然把手給了他，上了他的車。
後來，蘭佑斌用著各種各樣的胡話和甜言蜜語，哄騙著她，女人還就真上了當，替蘭佑斌還清了所有的錢，支付著蘭佑斌所有的生活開銷。
這個女人太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愛的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而女人卻是天真的以為，這個男人，是她一生的摯愛。
關於這個張姐到底是什麽來歷，蘭佑斌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幫助過他的人，一個教會他怎樣生活的人。
蘭佑斌的案子已經定下來了，穆深終於可以回到學校上課了。
另一邊，在淩瑗家裏，白瑩瑩依舊是哭哭啼啼的，和淩瑗抱怨著：“淩瑗，我這樣做對嗎？”
白瑩瑩現在又覺得，她這樣做，毀了蘭佑斌的後半生。
淩瑗道：“你沒有做錯，錯的是他，他應該受到懲罰的。”
白瑩瑩點點頭，道：“你說的對，不過……你覺得，他還愛我嗎？”
淩瑗：“……”
得，這個女人估計是又犯戀愛腦了。
“淩瑗，你明天可以陪我警察局看看他嗎？”
淩瑗本來是不願意的，可奈不住白瑩瑩的苦苦哀求，最終，淩瑗還是同意了，在明天下午三點的時候，和白瑩瑩一起去一趟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白瑩瑩的第一句話就是對值班的警察說：“你好，我要找蘭佑斌。”
不一會兒，身穿囚服的蘭佑斌被帶了出來，他的手上被鎖拷拷著，蘭佑斌走到一個椅子上坐下，前面有一個電話，白瑩瑩面前也有一個電話，這電話是供他們交流用的。
蘭佑斌和白瑩瑩的中間有一層厚厚的玻璃窗戶，然後不利用電話，是根本聽不見對方說話的。
蘭佑斌拿起電話，外面的白瑩瑩也舉起電話。
白瑩瑩道：“佑斌，你在裏面好好表現，到時候……”
“不用了。”蘭佑斌說，“我們不可能了。”
“為什麽啊？”白瑩瑩吼道，“我那麽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
淩瑗站在一旁，她只能聽見白瑩瑩的聲音，聽不見蘭佑斌的聲音。
不過，看白瑩瑩的那個樣子，想必蘭佑斌又說了讓她不開心的事了。
淩瑗道：“算了，我們回去吧。”
“嗯。”
淩瑗覺得奇怪，白瑩瑩竟然這麽容易就答應她了。
白瑩瑩這一走，蘭佑斌就又被警察帶了進去。
外面，淩瑗問白瑩瑩：“他對你說什麽了，你為什麽哭的這麽傷心？”
“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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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已經漸暗了，蘭佑斌道：“姑娘們，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明天再來吧。”
“啊？”一個身上有青色長龍紋身的女人道，“我們還沒玩兒夠呢？”
“哈哈。”蘭佑斌笑道，“行了，快點給錢。”說著，他就摘下自己的一只手套，把手伸到那些個女人面前。
女人們嘟囔了幾句，最後還是一分不少把錢給了他。
蘭佑斌收到了錢，又摘下了另一只手套，把錢捋順，一只手拿著錢，一只手吐著唾沫，數著這些從女人們手中賺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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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露出了笑容，蘭佑斌這話，算是讓他們滿意了。
“回去吧，時間真的不早了。”蘭佑斌道，“我們明天再繼續玩兒。”
女人們互相打完了招呼，各自離開了這裏，只剩下蘭佑斌了，他開著摩托車，去了一個比較隱瞞的地方。
那是一間廢棄的樓層，蘭佑斌來到五樓的一個房間處，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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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光頭大漢道：“張姐等好久了，進來吧。”
蘭佑斌於是跟著光頭大漢進了屋子裏。
這間房子很簡陋，只有一個茶幾和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叼著大煙的女人，旁邊還站著幾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見蘭佑斌來，女人吐了一口煙，道：“小斌，你來了。”
“張姐，你就別拿我說笑了。”蘭佑斌道，“我現在是蘭佑斌，不是蘭小斌。”
張姐笑了笑，道：“你倒是重情義。”
“如果不是因為張姐的救助，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所以，還是要感謝張姐的。”
這個叫張姐的女人，只不過是在蘭小斌十五歲時給了他一點點幫助，而蘭小斌卻願意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幫助，願意改了自己的名字，願意為了她做所有的事。
而任蘭州，為了尋他，為了供他上學，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錢財，蘭小斌卻是不以為意，甚至是拿他當成了自己的仇人。
倒真是可笑。
十五歲之前，蘭小斌四處流浪，沒有家，餓了就去翻垃圾桶，渴了就去河邊喝水，他睡過橋洞，睡過公園的長椅，被人拿過棍子打過，他經歷過這世間大部分的苦難，沒有人愛他，也沒有人給過他溫暖。
直到有一天，那個叫張姐的人出現了。
蘭小斌與張姐的相遇，是在一輛大巴車上，蘭小斌上了車，因為沒有錢，走到半路上，列車員要把他趕下來，然而，在這個荒郊野嶺的地方，他一個孩子，又能到哪裏去呢。
蘭小斌自然是不願意上車，他說：“阿姨，我可以幫你做事，你別把我趕下去。”
少年真摯的懇求並沒有換來列車員的同情，反而是她的責罵，列車員道：“不行，你要麽給錢，要麽下去。”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尷尬，蘭小斌死活不願意下去，而列車員，卻是非要把他趕下去。
他們就這樣僵持著，大巴不開，其他人也走不了，於是，那些乘客就把責任都推到蘭小斌身上。
說：“孩子，你還是下去吧，我們都趕時間，別耽誤其他人時間。”
“是啊。”
“……”
無數的指責，讓蘭小斌心裏很不舒服，可是，他是真的不能下車。
“行了。”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人家一個孩子，你們至於嗎？”
蘭小斌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女人，這個女人一頭卷發，化著濃妝，蘭小斌不由得想起了他的母親，江熙也是喜歡這樣打扮的，不過，這個女人，卻是比江熙年輕很多。
女人走上前來，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說：“他的車費我來給，開車吧。”
列車員把錢裝進包裏，既然有了錢，她也就不再為難他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與此同時，大巴也開了起來。
到了終點站的位置，蘭小斌於是就跟著這個紅衣女人了，紅衣女人走到哪裏，蘭小斌就跟到哪裏。
可是，蘭小斌的隱藏很不到位，不一會兒，就被女人發現了，女人問他：“你跟著我幹什麽？”
蘭小斌道：“阿姨，你讓我跟著你行嗎，我可以做很多事的。”
“阿姨？”女人笑了笑，“我有那麽老嗎？”
蘭小斌不說話了。
“你的家人呢？”女人問。
“我沒有家。”
女人楞了一下，繼續道：“你叫什麽名字？”
“蘭小斌。”
“小斌。”女人重覆了一遍，繼續道，“你換個名字，從今往後就跟著我吧。”
“好。”
蘭小斌果斷答應了女人的要求，女人給他換了個名字，叫蘭佑斌，而蘭小斌，就再也不覆存在了。
女人接著說：“你可以叫我張姐。”
“張姐。”
“嗯。”張姐摸了一下他的頭，說，“餓了吧，我先帶你去吃飯，然後再帶你去見其他人。”
蘭佑斌點點頭，跟著張姐去了一家餐館，吃完了飯，張姐就把蘭佑斌帶去了一個廢棄的工廠。
工廠裏面有很多人，這些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工作著，女人經過的時候，他們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忙自己的了。
蘭佑斌道：“張姐，請問有什麽是需要我做的嗎？”
“你還小。”張姐說，“以後有的是機會做，我先帶你來看看，等你以後成年了，我再讓你來做。”
於是，在蘭佑斌還沒有成年的這段時間，張姐教會了他很多東西，在這個世間上，人還是要學會狡猾，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於是，這個從前天真的少年，在十年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從一個清秀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這個油膩的下頭男。
張姐嘴裏的煙已經抽完了，她按滅了火，道：“你這欠我的錢可多了，也不知道你換不還得起。”
“張姐放心，我一定會把錢還清的。”蘭佑斌趕緊道，他生怕張姐以為他不會還錢。
“那就好，別忘了還有利息。”
“是是是，我不會忘的。”
後來的某一天，蘭佑斌開車，在公園的長椅上，發現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和他差不多大小，同樣是躺在長椅上，和他當初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於是，蘭佑斌就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對那個女人說：“你沒有地方去嗎？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天真的女人果然把手給了他，上了他的車。
後來，蘭佑斌用著各種各樣的胡話和甜言蜜語，哄騙著她，女人還就真上了當，替蘭佑斌還清了所有的錢，支付著蘭佑斌所有的生活開銷。
這個女人太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愛的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而女人卻是天真的以為，這個男人，是她一生的摯愛。
關於這個張姐到底是什麽來歷，蘭佑斌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幫助過他的人，一個教會他怎樣生活的人。
蘭佑斌的案子已經定下來了，穆深終於可以回到學校上課了。
另一邊，在淩瑗家裏，白瑩瑩依舊是哭哭啼啼的，和淩瑗抱怨著：“淩瑗，我這樣做對嗎？”
白瑩瑩現在又覺得，她這樣做，毀了蘭佑斌的後半生。
淩瑗道：“你沒有做錯，錯的是他，他應該受到懲罰的。”
白瑩瑩點點頭，道：“你說的對，不過……你覺得，他還愛我嗎？”
淩瑗：“……”
得，這個女人估計是又犯戀愛腦了。
“淩瑗，你明天可以陪我警察局看看他嗎？”
淩瑗本來是不願意的，可奈不住白瑩瑩的苦苦哀求，最終，淩瑗還是同意了，在明天下午三點的時候，和白瑩瑩一起去一趟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白瑩瑩的第一句話就是對值班的警察說：“你好，我要找蘭佑斌。”
不一會兒，身穿囚服的蘭佑斌被帶了出來，他的手上被鎖拷拷著，蘭佑斌走到一個椅子上坐下，前面有一個電話，白瑩瑩面前也有一個電話，這電話是供他們交流用的。
蘭佑斌和白瑩瑩的中間有一層厚厚的玻璃窗戶，然後不利用電話，是根本聽不見對方說話的。
蘭佑斌拿起電話，外面的白瑩瑩也舉起電話。
白瑩瑩道：“佑斌，你在裏面好好表現，到時候……”
“不用了。”蘭佑斌說，“我們不可能了。”
“為什麽啊？”白瑩瑩吼道，“我那麽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
淩瑗站在一旁，她只能聽見白瑩瑩的聲音，聽不見蘭佑斌的聲音。
不過，看白瑩瑩的那個樣子，想必蘭佑斌又說了讓她不開心的事了。
淩瑗道：“算了，我們回去吧。”
“嗯。”
淩瑗覺得奇怪，白瑩瑩竟然這麽容易就答應她了。
白瑩瑩這一走，蘭佑斌就又被警察帶了進去。
外面，淩瑗問白瑩瑩：“他對你說什麽了，你為什麽哭的這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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