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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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和林晚和被網友討厭。”
“是啊，是啊，欣雅的想法真棒！”
“我們這次也可以這樣做嘛，把林晚徹底踢出這個節目。何況我們還有念念，念念也會幫我們的！”
……
密室裏，東丞念取下耳釘，一段錄音就從耳釘中傳來。
“這是我錄下的，”東丞念笑了笑，“很早就買好的錄音耳環，驚喜嗎？”
自從打入蔣玲玲、常悅等人內部後，東丞念就拜托經紀人給她買了一只錄音耳環。每位練習生都有一次機會，可以在直播結束後聯系自己的經紀人。
王欣雅和常悅楞楞地望著東丞念，一時間都無法言語。
常悅突然沖向東丞念，想要奪過她手上的耳釘。
“這裏面記錄了你們每天晚上的話哦，”東丞念收緊右手，“全部都是在商量，如何讓阻攔你們的練習生退出比賽。”
“好啊，林晚，都是你，都是你們！”王欣雅紅著眼，沖向林晚，“是你設計的陰謀，是你！”
林晚向旁邊一避，按向電腦的一個案件，一個機械爪就出現在密室內，一把抓過王欣雅，制止她靠近林晚。
“叮咚，叮咚。”網絡留言再次開啟。
天哪，我看到了什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常悅和王欣雅才是綠茶婊，她們好壞啊。
可憐我小晚受盡欺辱！
也可能是林蛙栽贓的啊！
樓上的閉嘴吧，你們沒看到設計者的電腦嗎？那幾段都是錄像重播，不是現做的！
可林蛙當年確實霸淩了蔣玲玲啊。
我感覺蔣玲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年的事情或許有反轉！
小晚真的好善良啊，她明明可以讓常悅和王欣雅受傷、淘汰，最後卻還是救了她們
原來念念是臥底！
我看的是綜藝節目嗎……不是碟中諜嗎？
……
“粉絲們，不要相信她說的話，那都是騙你們的，我沒有做過！”王欣雅掙紮著，想要從機械臂中掙脫。
林晚走到王欣雅面前，勾起一側唇角：“有趣嗎？”
王欣雅伸出雙手，想要抓向林晚的臉，卻徒勞無功：“都是你，是你！我沒有做過哪些事，是你們合謀害我！”
“當時傷害新月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覺得同樣有趣？”林晚扼住王欣雅的兩頰，咬牙切齒道。
“你們當初是怎麽傷害得新月的，”林晚一字一頓道：“我都一件一件記在心底。”
密室（4）
林晚直起脊背，冷漠地俯視著王欣雅。
王欣雅還在不斷地掙紮、反抗著林晚，但心裏卻已然明了——自己沒有機會了。
另一邊的常悅反而冷靜下來了，在她看來，只要能繼續在這個節目裏活著，就能有機會重新翻盤，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下下次——等自己和蔣玲玲會合就一定能讓觀眾重新認識自己！說不定還能像林晚一樣逆風翻盤！
“啪嗒”一聲，幻覺密室的門開了，林晚擡起頭，不再看王欣雅，徑直走到下一間密室裏。
東丞念跟上林晚，愧疚道：“林晚前輩，抱歉，我沒有找到蔣玲玲的直接證據，她很謹慎，平時很少說話，我只錄到了常悅和王欣雅的聲音，”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而且我實在是不想再和她們一起了。”
林晚點了點頭，感激地望向東丞念：“謝謝你，念念。”
東丞念笑著搖了搖頭：“和那種品性的練習生一起出道實在是太痛苦，我可不想和她們一個隊。而且阿初囑咐過我，一定要做好臥底工作，”她接著道，“她可擔心你們了，平時喜歡的美食都吃不下去，為了讓她吃好喝好，我也得幫你們呀。”
林晚想著寧憶初推拒美食的樣子，就不由得笑了笑：“等比賽結束了一定請你們吃飯。”
“好嘞。”東丞念一想到寧憶初就不自覺地牽起嘴角。
話音剛落，機械音就再次想起：“歡迎來到第三密室——墜落密室，”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密室即將開啟，請各位做好準備。”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被刷新。
常悅和王欣雅怎麽還在這兒？惡心我的眼。
常悅滾出娛樂圈！王欣雅滾出娛樂圈！
看到她們兩個我都快吐了。
可憐我小晚和新月，現在新月還在虛擬醫院裏（想哭）
摸摸小晚，抱住我家小晚。
哭死！我就知道新月是被冤枉的！之前受了那麽多的苦。
……
沒有一個網友覺得愧對林晚和江新月，之前不斷謾罵林晚的人此刻都不再言語，曾經說要林晚滾出娛樂圈的人此刻卻紛紛改變陣地，不斷地辱沒著王欣雅和常悅。
常悅似是沒有想到留言會如此之快地改變，她的雙眸中噙著淚水：“請你們相信我，我沒有做過！清者自清！”
“叮咚，叮咚。”
（流汗）白蓮花……
綠茶婊
去死吧！
……
“密室開啟，留言關閉。”機械音再次想起，留言屏不再閃爍。
林晚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地面上只有一塊冰錐，冰的頂端看上去極其尖利，反射著刺眼的光亮。
墻壁和天花板上卻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四面墻壁上都掛滿了不同的相片，相片下還有用來練舞的把桿；而天花板上則是一個倒過來的練舞間，上面也有一圈把桿，懸掛著各種海報和照片。
天花板的正中央有一道門，門上掛著一個六位數的密碼鎖。
“這些都是著名舞蹈家的照片，”東丞念瀏覽著墻壁上的相片，“這是李華亭老師在跳鼓上舞。”
常悅似是急切地想要表達自己，她指向另一張照片：“那是滑步舞的開創者，”她望向另一張照片，“那是孔雀舞！”
“這裏空了一張相片！”東丞念沒有理會常悅，她指向一個空的相框，“懸念應該就在這裏，和音樂密室很像。”
林沁望著天花板上倒過來的舞蹈廳：“應該是在那堆海報和相片中找……”
林沁的話還未說話，一陣風就從腳下傳來，她踩著的一小塊地板突然向下墜去。
失重感迅速傳來，林沁下意識地抓住身旁的把桿，雙腳懸掛在無盡的黑暗之上。心跳急劇加快，喉嚨處傳來“咚咚”的聲響，林沁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
常悅和王欣雅連忙抓住身邊的把桿，恐懼地望著地面：“地板會掉！”
林晚幾步跑到林沁身旁，絲毫不顧自己腳下的地板是否會下墜，她擡高聲音：“你往我這邊跳！”
“你快抓住把桿！”林沁皺緊雙眉，一向沒有表情的面容上此刻卻“寫滿”了擔憂，“快啊！”
“你先過來！”林晚堅決道，“把手給我！”
“可是你……”
林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把手給我！”林晚的心跳此時已如擂鼓，可她卻已然堅決地望著林沁。
林沁咬了咬牙，抓住林晚伸過來的手，猛地一跳，撲在林晚的身上。
隨著一聲悶響，林晚和林沁都墜倒在地面上。
“林沁，你怎麽樣？”林晚關切道。
林沁搖了搖頭，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晚，卻來不急多加感受她的溫暖，就趕緊將她拉起，抓住身側的把桿。
此時，東丞念已經爬到了天花板，她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把桿上，焦急道：“你們怎麽樣？”
“沒事。”林晚緩了緩極速加快的心跳，回應道。
東丞念將一張相片折成方塊，扔給林晚：“試試這張！”
林晚接住後迅速展開放入相框內，卻遲遲未有反應。
“哐當”一聲，王欣雅腳下的地板也墜落而下，王欣雅死死地抓住把桿：“常悅，常悅，你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常悅似是沒有聽到王欣雅的聲音，她看著墻壁上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按年份擺的！每張照片都代表著一個年份！每個年份裏都有一個震驚世界的舞蹈。”
“我跳了十二年的舞蹈，每一年的舞蹈我都記得！這個是86年的水上舞、那個是92年的鼓上舞，95年的……”常悅望著那個空的相片，“這應該是97年的舞蹈。”
“冰上舞！”林沁回憶道，“我母親很喜歡這段舞蹈。”
東丞念因為長時間的倒掛，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汗水布滿了整個額頭，她大聲道：“確定嗎？我要堅持不住了！”
“確定！”林沁高聲道。
東丞念趕忙取下冰上舞的照片，扔向林晚。
此時，一陣微風吹來，照片偏離了軌道，穩穩地吹到地板中央的冰錐上。
密室（5）
當照片落在冰錐上時，角落裏的一小塊地板再次掉落。此時，平實的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三塊黑色的豁口，涼風從洞中灌入，沒人敢上前一步。
“我來，我來！我不怕！”常悅雖面露難色但卻主動地要去撿那張照片。
為了挽回網友對她的看法，她閉了閉眼，三步並做兩步地向地板中央跑去。
“哐當”一聲巨響傳來，又一塊地板坍塌了，常悅因為踩空而直直地墜落而下。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抱住了冰錐，奮力爬上中央地板，她顫抖著右手，將照片拿下、揉成球，扔給林沁。
在照片貼入相框的那一刻，所有相框都發出了淡藍色的熒光，它們從墻壁上脫落而下，飛到正中央，匯聚在一起，融合成一道刺眼的光亮。
瞬間，光亮變成了一套淡藍色的禮服，禮服徑直飛向常悅，貼合在她的身上。
當年李麗華就是穿著這身禮服跳了冰上舞，震驚了整個世界。冰錐磨破了她的腳底，在這曲舞蹈之後，李麗華就退出了舞蹈界。
常悅望著身上發著藍光的舞蹈服，心裏一喜——這是證明自己的時候！無論如何，十二年的舞蹈絕對不會白費！或許還能挽回觀眾的心。
“看提示是要我來還原這個舞蹈啊。”常悅自豪道，“也只有我才能還原。”
“常悅！”王欣雅突然開口道，“你瘋了！沒用的！網友不會因為你跳冰上舞為你改觀！你和
我都沒法出道！倒不如……”
王欣雅突然望向林晚，雙眸中閃過一絲怨恨。她發瘋似的跳過腳下的空洞，幾步沖向林晚，拉住她，就要將她推下一旁的空洞。
忽地，林晚的腳下一空，地板再次碎裂，一小塊方形地板墜落而下，林沁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費力地將她拉上。
王欣雅則抓住了常悅的裙擺。
常悅迅速墜倒在地，被拉著向深淵而去，她抓住不斷融化的冰錐，焦急道：“王欣雅，你這個瘋子！你陷害我不說，現在還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我們都活不了！還不如讓林晚和我們一起退賽！”王欣雅尖叫道。
“你真是瘋了！”常悅一腳踹向王欣雅的臉，“我要活著！我還在比賽裏！沒有做過的事情我
永遠都不會承認，我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
王欣雅的鼻骨斷了，鼻中瞬間就流出了血跡，她自嘲地笑了笑：“蠢！沒有希望了！”她擡高了聲音。
話罷，她突然松開了雙手，徑直墜入看不到邊際的深淵之中。
“轟隆”一聲，伴隨著“滴滴”的救護車聲，所有都知道，王欣雅不會再出現在比賽中了。
林晚仍心有餘悸地望著空洞，耳邊充斥著救護車的聲音，眼前仿佛又出現了新月被帶走的模樣。
“林晚，快扶著把桿。”林沁拉過林晚的手，將她帶離深淵。
常悅拍了拍染上灰塵的裙擺，她脫下鞋子，站上冰錐，開始旋轉。面對舞蹈她沒有一絲一毫地恐慌，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隨著她每一步的旋轉，冰錐就變化成一個數字。
“快，快記下！”東丞念望著冰錐。
“9，7，2，”無人再關心常悅的舞步，她們的關註點全部都在冰錐的數字之上，“6，8。”
鮮血順著常悅的腳底流淌，暈染了整個冰錐，最終幻化成數字“4”
“門開了！”啪嗒一聲，東丞念打開了天花板上的門。
常悅一動不動地站在冰錐上。尖利的冰刺刺入她的腳底，她卻依舊保持著近乎僵硬的笑容。
林晚看著常悅，一時間難以言語。
人類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覆雜、矛盾的生物。在這樣的情景下，常悅跳了這樣一曲冰上舞，近乎完美的舞步和笑容難道只是為了討好網友嗎？或許連常悅自己都不知道吧——她是真的熱愛舞蹈。
“林沁，你先來。”東丞念利用腹部的力量，鉆入下一個密室。她迅速調整好自己，將頭探出，伸出手，“我拉住你們。”
林沁點了點頭，扶著把桿爬上凹凸不平的墻壁，艱難地爬上天花板，在東丞念的幫助下迅速進入密室。
不過幾秒，林沁就探出頭：“林晚，快來。”
話音剛落，地面就開始搖晃起來，剩餘的地板開始一塊一塊地落下。
常悅伸出手：“先拉住我！先拉住我！”她努力向上跳著，想要抓住林沁的手，卻依舊差了許多。
整個密室都開始搖動起來，就連墻壁都開始向下落著碎屑。
“快！密室要塌了！”林沁探出了半個身子，“林晚，快！”
林晚加快速度向墻面上爬去，可搖晃的密室卻不斷阻止她前進。
“來不及了！東丞念，拉住了！”林沁探出整個身體，“林晚，跳過來！來不及了！”
林晚看著不斷墜落的地板，她握住脖頸間的項鏈，喃喃道：“新月……”
她聽著緩慢的呼吸聲，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了下來，她翻過身，貼合在墻壁上，用力一蹬便躍到了空中。
林沁向前一撲，抓住了林晚的雙手。
忽地，重量突然增加——常悅拽住了林晚的右腿。
“咯吱”一聲，林晚的右腿瞬間斷裂，疼痛迅速傳入四肢百骸。雙唇褪去了血色，兩頰蒼白，眼前蒙上一層霧氣，林晚甚至疼得說不出話來。
“墜落密室結束，即將進入下一密室，請各位練習生做好準備。”機械的提示應在整個密室中回蕩。
“讓我上去！讓我上去！”常悅拽著林晚的腿就要往上爬，她喃喃自語道，“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話還未說完，一股巨風突然襲來，直直地拍向常悅。
“砰”，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常悅墜入了深淵。
一陣清風將林晚和林沁拖上了密室，不過幾秒，虛擬醫院的醫生就出現在林晚面前，為她治療。
“叮咚，叮咚。”
100萬虛擬幣，終於送常悅那個□□走了，哈哈。
樓上的真行啊，100萬虛擬幣，天價啊。
心疼我家小晚晚。
惡毒的王xx和常x終於死了！
……
林晚望著門下的深淵，腦中回蕩著網友的留言，一時卻如鯁在喉。她回想起自己和新月被誣陷的時候，網友也是這般評價、對待自己。
深淵在哪兒呢？或許並不在這裏。
結局（上）
在醫生給林晚治療時，周圍的景色忽然一變，已經準備好的密室突然變成一片沒有邊際的白色空間，所有剩下的練習生都出現在這個空間內，她們都茫然地望著彼此。
“東丞念，死小孩！”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寧憶初飛奔到東丞念身邊，雙眼微紅，“網友留言我都看到了！做得超棒！”
她一把抱住東丞念，蹭著東丞念的肩膀，撒嬌道：“我都快餓死了！餓了好久了。”
“好了，好了，”東丞念輕撫著寧憶初的後背，輕笑道，“你不想我嗎？”
“想你，”寧憶初紅著眼眶，伸出右手掌心，“但更想你藏起來的零食。”
東丞念無奈地摸了摸寧憶初的頭發，變魔法似的攤開掌心，一塊小熊餅幹就出現在手掌中。
“耶！”寧憶初興奮地接過餅幹，像土撥鼠一樣抱住餅幹。
看著寧憶初和東丞念的模樣，林晚的眼眶一紅，心頭突然有些酸澀，她輕握著項鏈，輕聲道：“新月，快結束了，就快結束了。”
就快要見到你了……
耳邊傳來新月緩緩的呼吸聲，仿若清風拂面般溫和，一瞬間，好像右腿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林晚前輩！”寧憶初嘴裏塞滿了食物，幾步跑到她身邊，擔憂道，“您沒事吧？”
陪在林晚身邊的林沁搖了搖頭，皺眉道：“右腿骨折了，怎麽會沒事。”
寧憶初拿出一顆糖：“糖可以讓人開心，”她將糖果遞到林晚嘴邊，“前輩吃糖。”
“只剩二十個人了！”東丞念激動道，“現在是最後的甄別了！”
最後甄別！
林晚心頭一急，突然一動，牽扯著右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還沒有找到蔣玲玲的證據，她還沒有揭露當年的真相，新月現在還生死不明，怎麽可以現在就甄別，怎麽可以！
她的眼前浮上一層霧氣，她死死地攥著林沁的袖口，雙唇上下開合，卻發不出聲音，仿佛在無聲地說——怎麽可以……
林沁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已經很好了。”
忽地，pd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虛擬世界中：“各位練習生們，目前只剩下二十位練習生，按規則來說，你們應該在休息後進入最後的甄別，但是……”
pd的聲音一頓，被無限延長。
林晚掙紮著坐起身來，試圖想要聽清pd的聲音。
“網友決定，要延長密室關卡！”pd突然道。
大部分練習生都怨聲載道：“為什麽啊？不公平！”
有的練習生哀嚎道：“我想回家，我不想再看到喪屍、電鋸、殺人狂魔、無限密室了！”
……
Pd的聲音再次傳來：“經過常悅、王欣雅事件後，星空計劃的官方微博放出了她們二人合謀傷害其他練習生的視頻，”pd繼續道，“網友重看星空計劃，發現很多練習生的淘汰似乎都有被設計的痕跡。”
“網友決定加上最後一個密室——推理密室！你們將重返多位練習生的‘死亡’現場，找到嫌疑人！”
話音剛落，蔣玲玲的臉上就閃過一絲恐慌，又在瞬間消散。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被再次開啟。
有些練習生寶寶‘死得’太可憐了，我希望她們像林晚一樣，可以重獲真相！
小晚加油，找到暗害那些練習生的兇手！
說不定就是常x和王xx……
我覺得蔣玲玲有問題，之前她不也害了小晚嗎？
樓上的看清楚，是常悅和王欣雅按下了飛行器的驅動按鈕才讓玲玲沖出去的，玲玲是被害人！
常x和王xx是為了拖玲玲下水才那麽說的，她們最見不得其他人好過。
……
此時，林晚也已經包紮完畢，pd的聲音再次傳來：“最後一關正式開啟！”
林晚的雙手緊了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結局（下）
話音剛落，純白的空間就慢慢消失，雨水傾盆而下，落在地面上，濺起少許泥漬。
巨樹下躺著一位已然看不清模樣的少女，她絕望地看著天空，半邊面容已經被啃食得不成樣子。
“是喪屍關！”寧憶初攥住東丞念的袖口，恐懼道。
“別怕，只是影像回溯，不是真的。”東丞念摸了摸寧憶初的頭發。
“這個練習生是……”
林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瑤瑤！”一位名次靠後的練習生王雪悲痛地沖了過去，她抱起已死的練習生，眼淚奪眶而出。
“她死前是和誰一組？”林晚迅速抓住重點，問道。
“是她！”王雪指向郭凡，“我看到，是她推了瑤瑤一把！”
被指向的女孩驚慌地搖頭：“不是，不是我，當時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了，連帶著瑤瑤一起摔倒的！”她四處張望著，“當時只有我、你還有瑤瑤……”
“不對，不對，”郭凡似是突然想起什麽：“是蔣玲玲，我剛倒地她就出現了，一定是她推得我！”
蔣玲玲雙手抱臂，向後退了一步：“當時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也要淘汰了，”她搖了搖頭，“不識好人心！”
“雙手抱胸、向後退一步，”林晚指向蔣玲玲，“在心理學上，這是心虛的表現！你在說謊！”
蔣玲玲的面色上閃過一絲驚慌，她望向林晚，連忙反擊道：“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做過的事永遠都不會承認！”
“雖然是雨天，但巨樹擋住了大量雨水，現場還沒有被雨水完全破壞。你們看這裏！” 林晚指向地面——
土壤中有兩塊明顯的不同凹陷，很顯然有兩位練習生都摔倒在地。一旁有四個不同的腳印，其中兩個腳印挨得很近，而且有剮蹭的痕跡。
“這個痕跡也不能證明是我做的！”蔣玲玲反駁道，“明明就是郭凡故意摔倒，就是為了害死瑤瑤。”
“我怎麽可能傷害瑤瑤？”郭凡的雙眼一紅，“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我的班長，是她一直陪著我，治好了我的社交恐懼癥，就算殺了我自己，我也不會害她！”
“無需多言，”林晚搖了搖頭，一笑，“等推理密室結束後，節目組難道不會指出我們推理錯誤的部分嗎？就連常悅和蔣玲玲誣陷我的視頻都能找到，這一段怎麽會找不到？”
“就是！”寧憶初躲在東丞念身後附和道，她的兩頰一起一伏，雖然是憤怒的表情，但卻十分可愛。
蔣玲玲一楞，額角沁出些許的汗珠，她握緊右手：“不是我，你們別想害我！”她繼續道，“為什麽不會是王雪！是她先將矛頭指向郭凡，當時她也離瑤瑤很近！”
話罷，幾個練習生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同蔣玲玲說的話。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開啟。
我剛剛重新倒回去看了，蔣玲玲突然從巨樹的後面出現，我覺得就是她推了郭凡！好一個借刀殺人！
絕對不是玲玲，玲玲是去救郭凡的！玲玲最善良！你們不要傷害她。
蔣玲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當年上學的時候就是林蛙欺負玲玲，現在還要傷害她！
說不定是王雪誒。
……
“我投蔣玲玲一票！”林晚迅速將自己判斷的結果說出。
“我也投蔣玲玲！”林沁附和道。
“我投郭凡。”王雪道。
……
投票環節很快結束，機械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目前郭凡8票，蔣玲玲7票，王雪6票。”
話音剛落，雨水便驟然停住，三道光柱從天空傾瀉而下，照在蔣玲玲、郭凡和王雪的頭頂。
蔣玲玲雙手抱胸，她的額角沁出了汗水，表情卻依然堅定。
“郭凡獲得最高票，”機械的提示音傳來，“錯誤，錯誤，不是郭凡，進入下一個現場。”
“為什麽不揭示正確答案？”林晚不甘地高聲道，“為什麽？”
可惜沒有人理會，現場迅速變化，周圍是一片山區，山腳下兩位練習生呈巨人觀狀，口中塞滿了泥土。
“我記得她們兩人的衣服！這是一對雙胞胎李芳和李婷！”東丞念驚訝道，“她們兩個人一直跟著蔣玲玲，我記得很清楚。”
“當時我和她們分散了，是王雪和她們兩個人一起走的！”蔣玲玲趕忙撇清自己。
王雪一慌，回憶道：“明明是你讓我們在那個山洞裏等你，你說那裏很安全，”她擺手道，“是你讓我們上山，躲在山洞裏，你說那裏可以避過山洪！”
“我沒有！”蔣玲玲矢口否認，“我絕對沒有說過這句話。而且就算我說過，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呢？你怎麽沒有和她們兩個人一起去那裏？”
王雪急得滿臉通紅：“我擔心你出事，我讓她們兩個在山洞裏躲好，我去找你了！”
“別想賴在我身上！”蔣玲玲撇了她一眼，“我記得當時是李芳先提議要躲在山洞裏的。”
“你居然把嫌疑怪在死者身上！”王雪指著蔣玲玲，指尖止不住地顫抖，“你太過分了。”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再次刷新。
我剛剛回看了那一集，確實一開始是李芳提議的。
蔣玲玲有沒有說過那句話不清楚，節目組沒有剪進去。
不喜歡請不要傷害好嗎？玲玲最善良了，是她的善良害了她。
……
“投票結束，”機械音再次響起，“最多票的是李芳，結果錯誤，結果錯誤，即將進入下一個現場。”
周圍的情景一變再變，一連出現了四個現場，每個現場裏都有蔣玲玲的參與，可每到投票環節時又會被她輕易地躲過。
最終，場景定格在一片霧氣之中，血腥味彌漫在鼻尖，一個女孩被劃花了臉，無聲地躺在心靈迷宮中。
“這個人是誰？”
“是她……”林晚的臉色一變，她幾步向前，“是李月！”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再次開啟。
李月！是蔣玲玲和林晚的同學。
不是吧，又和蔣玲玲有關。
絕對是蔣玲玲那個惡毒的□□。
當年讀書的時候，林晚欺負蔣玲玲，李月還在一旁看著。
我覺得都是林晚的圈套，我們玲玲真可憐。
……
“當時過了直播時間，李月已經走出心靈迷宮了，不知道為什麽會死在那裏。”郭凡搖頭道。
王雪冷笑一聲：“我記得那天晚上。”她看向蔣玲玲，正想說些什麽時卻被打斷。
“你看著我幹什麽？又想誣陷我？”蔣玲玲將雙手藏在袖子中，憤怒道。
“那天晚上我、你還有郭凡在一起，你說睡不著要出去走走，”王雪繼續道，“你出去了很久一直沒有回來！”
“那又如何？我睡不著難道不能出去嗎？”蔣玲玲反擊道。
“那是恐怖游樂場，你去哪裏散步？”王雪擡高了聲音。
“我為什麽要殺她，我和她無冤無仇，難道就因為當年她看著我被欺負，我就要報覆她嗎？那我為什麽不先報覆林晚？”蔣玲玲紅著臉，激動道。
“叮咚，叮咚”網友激烈地討論著。
是啊，是啊，玲玲好聰明，這句話回擊得好！
當時蔣玲玲和林晚根本不是一個隊的，怎麽報覆？她當然先報覆離自己最近的仇人。我覺得李月就是她害的！
可憐的玲玲。
……
“呵，”林晚扯了扯嘴角，“當年？你現在提當年？你敢不敢承認，當年的霸淩者到底是誰？”
蔣玲玲的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當年就是你一直欺辱我！”當年的影像只有一份，她做了
剪輯後就銷毀了所有備份，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份影像。
林晚揚起頭，無奈一笑，她的眼眶微熱：“讀書時是你一直在欺負新月！為什麽要殺掉李月，是因為你擔心她會在節目裏說出真相！”
“那為什麽我不擔心她在節目外說出所謂的‘真相’？”
“如果是在節目外說，網友都會認為李月是嫉妒你才會胡說。”林晚幾步走到蔣玲玲面前，握緊雙拳，步步緊逼。
“你血口噴人！”蔣玲玲也不甘示弱道。
“好，我血口噴人，”林晚搖了搖頭，“網友們，想不想看2018年6月12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蔣玲玲一楞。
“我們現在都在VR中，節目組可以隨時提取我們的記憶，只要你們想看，節目組就會調取！”林晚一笑，望向蔣玲玲。
“這是侵權！”蔣玲玲神色一慌，聲音弱了不少。
“叮咚，叮咚。”
不要相信林蛙的胡言亂語！
我看了那個視頻，我是學電腦的，視頻有剪輯痕跡！雖然是請大師做的，但還是有細微的漏洞！
天，我要哭了，我的小晚，可憐的新月。
這是連續劇嗎？還搞反轉的？
……
“節目組不會這樣做的，我簽了侵權協議，他們不會希望被告上法庭！”蔣玲玲似乎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她連忙道，“而且我也不怕被看！”
“節目組在乎的是收視、是網友的打賞、全民的熱度，”林晚搖了搖頭，“不然他們為什麽不早點將常悅和王欣雅陷害我的視頻公之於眾？為什麽要到最後一關再揭露你真實的樣子！”
“叮咚，叮咚。”
是啊，是啊。
怕什麽怕，玲玲不害怕，我們看！玲玲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出50萬虛擬幣，我要同時看蔣玲玲、江新月和林晚的記憶！
……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傳來：“網友‘我是娛樂圈紀檢委’打賞50萬虛擬幣，即將調取蔣玲玲、林晚和江新月的記憶。”
蔣玲玲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手心不住地泛起冷汗，她不顧形象地大聲道：“這是侵權！侵權！我會告你們的！”
可還不等她反駁，三段記憶就同時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上——
炎熱的夏日，晚風輕拂，早已熟睡的巷口傳來喧鬧的聲音。
“吃下去了嗎？她真吃下去了！哈哈！”那是蔣玲玲的聲音，“一盒粉筆灰都吃下去了！”
鏡頭不斷推進，蔣玲玲將一盒粉筆灰塞到江新月的口中：“快吃，快吃！你這個惡心的眼鏡豬！”
一個男孩分開兩腿，興奮地笑著：“讓她從我□□鉆過去！快點！”
……
此時，林晚握著雙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所有練習生都不再言語，就連留言區都陷入一片死寂。
天空中的記憶裏閃過無數的畫面——路過巷口的林晚救下江新月，而蔣玲玲卻不甘心地大聲嘶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最終，畫面定格在蔣玲玲近乎扭曲的面容上。
整個空間的死寂被“叮咚”的聲響打斷。
我的天，我看見了什麽？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
我以前也被校園霸淩過，實在是太難過了。
（痛哭）新月真的好慘。
整整五年，小晚一直都在被傷害！小晚，以後你有我們！
蔣玲玲這個□□！這種品德，滾出娛樂圈，不，滾出世界，你去死吧！
……
蔣玲玲腳下一軟，突然坐倒在地，她顫抖道：“不是的，不是的，這是假的！假的！”
機械音再次出現：“為什麽不在第一個現場就揭示正確答案。因為所有答案都是一個人——練習生蔣玲玲。”
“不是，不是我！你們害我，你們害我！”蔣玲玲發瘋似的沖向林晚，她死死地扼住林晚的脖子，五官扭曲在一起，“你去死！你去死！”
周圍的練習生見狀趕忙沖上前，把蔣玲玲拉開。
“面對這樣品性的練習生，星空計劃決定將她淘汰。”
pd的聲音突然響起，蔣玲玲的周圍出現幾面透明的墻壁，幾面墻壁合在一起，變成一個透明的玻璃箱，將她牢牢困住。
一陣風吹來，帶著蔣玲玲不斷遠離這個空間。
整個空間裏依舊回蕩著蔣玲玲的聲音：“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蔣玲玲消失後，周圍的景象再次變化，十九位練習生出現在華麗的舞臺上，不遠處佇立著一個閃著光亮的排名‘金字塔’。
Pd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舞臺中央：“所有關卡都已經結束，現在我們將進入總決賽現場！”
“可是pd，只有十九個人誒！”寧憶初舉起肉肉的小手。
“林晚練習生，經歷了這麽多，你有什麽話想對國民創始人說嗎？”pd滿懷期待地望向林晚。
林晚搖了搖頭：“名次對我而言已經不再重要，我再也不想為了討好觀眾說出違心的話。我現在只有一個願望，結束比賽，重新見到新月。我答應了她，比賽結束後，”她的臉一紅，嘴角微微牽起，“我們就結婚。”
“傻瓜，我一直都在呀。”
熟悉的聲音從耳中和背後傳來，林晚下意識地轉過頭，望見一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江新月就站在不遠處，穿著她們比賽初見時的衣服，握著脖頸間的項鏈，微微笑著。
一瞬間，時間仿佛突然靜止，灰塵不再移動，所有人的聲音都在頃刻間遠離，林晚的眼裏只剩下江新月。
江新月松開右手，緩緩擡起雙臂，綻放出如同陽光般絢麗的笑容：“還楞著？”
林晚一笑，飛奔入江新月的懷抱。
世界如此之大，黑暗總比光亮長，但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後記：
比賽結束後，蔣玲玲不堪忍受網絡輿論和公司雪藏等，最終選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是啊，是啊，欣雅的想法真棒！”
“我們這次也可以這樣做嘛，把林晚徹底踢出這個節目。何況我們還有念念，念念也會幫我們的！”
……
密室裏，東丞念取下耳釘，一段錄音就從耳釘中傳來。
“這是我錄下的，”東丞念笑了笑，“很早就買好的錄音耳環，驚喜嗎？”
自從打入蔣玲玲、常悅等人內部後，東丞念就拜托經紀人給她買了一只錄音耳環。每位練習生都有一次機會，可以在直播結束後聯系自己的經紀人。
王欣雅和常悅楞楞地望著東丞念，一時間都無法言語。
常悅突然沖向東丞念，想要奪過她手上的耳釘。
“這裏面記錄了你們每天晚上的話哦，”東丞念收緊右手，“全部都是在商量，如何讓阻攔你們的練習生退出比賽。”
“好啊，林晚，都是你，都是你們！”王欣雅紅著眼，沖向林晚，“是你設計的陰謀，是你！”
林晚向旁邊一避，按向電腦的一個案件，一個機械爪就出現在密室內，一把抓過王欣雅，制止她靠近林晚。
“叮咚，叮咚。”網絡留言再次開啟。
天哪，我看到了什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常悅和王欣雅才是綠茶婊，她們好壞啊。
可憐我小晚受盡欺辱！
也可能是林蛙栽贓的啊！
樓上的閉嘴吧，你們沒看到設計者的電腦嗎？那幾段都是錄像重播，不是現做的！
可林蛙當年確實霸淩了蔣玲玲啊。
我感覺蔣玲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年的事情或許有反轉！
小晚真的好善良啊，她明明可以讓常悅和王欣雅受傷、淘汰，最後卻還是救了她們
原來念念是臥底！
我看的是綜藝節目嗎……不是碟中諜嗎？
……
“粉絲們，不要相信她說的話，那都是騙你們的，我沒有做過！”王欣雅掙紮著，想要從機械臂中掙脫。
林晚走到王欣雅面前，勾起一側唇角：“有趣嗎？”
王欣雅伸出雙手，想要抓向林晚的臉，卻徒勞無功：“都是你，是你！我沒有做過哪些事，是你們合謀害我！”
“當時傷害新月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覺得同樣有趣？”林晚扼住王欣雅的兩頰，咬牙切齒道。
“你們當初是怎麽傷害得新月的，”林晚一字一頓道：“我都一件一件記在心底。”
密室（4）
林晚直起脊背，冷漠地俯視著王欣雅。
王欣雅還在不斷地掙紮、反抗著林晚，但心裏卻已然明了——自己沒有機會了。
另一邊的常悅反而冷靜下來了，在她看來，只要能繼續在這個節目裏活著，就能有機會重新翻盤，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下下次——等自己和蔣玲玲會合就一定能讓觀眾重新認識自己！說不定還能像林晚一樣逆風翻盤！
“啪嗒”一聲，幻覺密室的門開了，林晚擡起頭，不再看王欣雅，徑直走到下一間密室裏。
東丞念跟上林晚，愧疚道：“林晚前輩，抱歉，我沒有找到蔣玲玲的直接證據，她很謹慎，平時很少說話，我只錄到了常悅和王欣雅的聲音，”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而且我實在是不想再和她們一起了。”
林晚點了點頭，感激地望向東丞念：“謝謝你，念念。”
東丞念笑著搖了搖頭：“和那種品性的練習生一起出道實在是太痛苦，我可不想和她們一個隊。而且阿初囑咐過我，一定要做好臥底工作，”她接著道，“她可擔心你們了，平時喜歡的美食都吃不下去，為了讓她吃好喝好，我也得幫你們呀。”
林晚想著寧憶初推拒美食的樣子，就不由得笑了笑：“等比賽結束了一定請你們吃飯。”
“好嘞。”東丞念一想到寧憶初就不自覺地牽起嘴角。
話音剛落，機械音就再次想起：“歡迎來到第三密室——墜落密室，”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密室即將開啟，請各位做好準備。”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被刷新。
常悅和王欣雅怎麽還在這兒？惡心我的眼。
常悅滾出娛樂圈！王欣雅滾出娛樂圈！
看到她們兩個我都快吐了。
可憐我小晚和新月，現在新月還在虛擬醫院裏（想哭）
摸摸小晚，抱住我家小晚。
哭死！我就知道新月是被冤枉的！之前受了那麽多的苦。
……
沒有一個網友覺得愧對林晚和江新月，之前不斷謾罵林晚的人此刻都不再言語，曾經說要林晚滾出娛樂圈的人此刻卻紛紛改變陣地，不斷地辱沒著王欣雅和常悅。
常悅似是沒有想到留言會如此之快地改變，她的雙眸中噙著淚水：“請你們相信我，我沒有做過！清者自清！”
“叮咚，叮咚。”
（流汗）白蓮花……
綠茶婊
去死吧！
……
“密室開啟，留言關閉。”機械音再次想起，留言屏不再閃爍。
林晚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地面上只有一塊冰錐，冰的頂端看上去極其尖利，反射著刺眼的光亮。
墻壁和天花板上卻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四面墻壁上都掛滿了不同的相片，相片下還有用來練舞的把桿；而天花板上則是一個倒過來的練舞間，上面也有一圈把桿，懸掛著各種海報和照片。
天花板的正中央有一道門，門上掛著一個六位數的密碼鎖。
“這些都是著名舞蹈家的照片，”東丞念瀏覽著墻壁上的相片，“這是李華亭老師在跳鼓上舞。”
常悅似是急切地想要表達自己，她指向另一張照片：“那是滑步舞的開創者，”她望向另一張照片，“那是孔雀舞！”
“這裏空了一張相片！”東丞念沒有理會常悅，她指向一個空的相框，“懸念應該就在這裏，和音樂密室很像。”
林沁望著天花板上倒過來的舞蹈廳：“應該是在那堆海報和相片中找……”
林沁的話還未說話，一陣風就從腳下傳來，她踩著的一小塊地板突然向下墜去。
失重感迅速傳來，林沁下意識地抓住身旁的把桿，雙腳懸掛在無盡的黑暗之上。心跳急劇加快，喉嚨處傳來“咚咚”的聲響，林沁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
常悅和王欣雅連忙抓住身邊的把桿，恐懼地望著地面：“地板會掉！”
林晚幾步跑到林沁身旁，絲毫不顧自己腳下的地板是否會下墜，她擡高聲音：“你往我這邊跳！”
“你快抓住把桿！”林沁皺緊雙眉，一向沒有表情的面容上此刻卻“寫滿”了擔憂，“快啊！”
“你先過來！”林晚堅決道，“把手給我！”
“可是你……”
林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把手給我！”林晚的心跳此時已如擂鼓，可她卻已然堅決地望著林沁。
林沁咬了咬牙，抓住林晚伸過來的手，猛地一跳，撲在林晚的身上。
隨著一聲悶響，林晚和林沁都墜倒在地面上。
“林沁，你怎麽樣？”林晚關切道。
林沁搖了搖頭，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晚，卻來不急多加感受她的溫暖，就趕緊將她拉起，抓住身側的把桿。
此時，東丞念已經爬到了天花板，她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把桿上，焦急道：“你們怎麽樣？”
“沒事。”林晚緩了緩極速加快的心跳，回應道。
東丞念將一張相片折成方塊，扔給林晚：“試試這張！”
林晚接住後迅速展開放入相框內，卻遲遲未有反應。
“哐當”一聲，王欣雅腳下的地板也墜落而下，王欣雅死死地抓住把桿：“常悅，常悅，你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常悅似是沒有聽到王欣雅的聲音，她看著墻壁上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按年份擺的！每張照片都代表著一個年份！每個年份裏都有一個震驚世界的舞蹈。”
“我跳了十二年的舞蹈，每一年的舞蹈我都記得！這個是86年的水上舞、那個是92年的鼓上舞，95年的……”常悅望著那個空的相片，“這應該是97年的舞蹈。”
“冰上舞！”林沁回憶道，“我母親很喜歡這段舞蹈。”
東丞念因為長時間的倒掛，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汗水布滿了整個額頭，她大聲道：“確定嗎？我要堅持不住了！”
“確定！”林沁高聲道。
東丞念趕忙取下冰上舞的照片，扔向林晚。
此時，一陣微風吹來，照片偏離了軌道，穩穩地吹到地板中央的冰錐上。
密室（5）
當照片落在冰錐上時，角落裏的一小塊地板再次掉落。此時，平實的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三塊黑色的豁口，涼風從洞中灌入，沒人敢上前一步。
“我來，我來！我不怕！”常悅雖面露難色但卻主動地要去撿那張照片。
為了挽回網友對她的看法，她閉了閉眼，三步並做兩步地向地板中央跑去。
“哐當”一聲巨響傳來，又一塊地板坍塌了，常悅因為踩空而直直地墜落而下。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抱住了冰錐，奮力爬上中央地板，她顫抖著右手，將照片拿下、揉成球，扔給林沁。
在照片貼入相框的那一刻，所有相框都發出了淡藍色的熒光，它們從墻壁上脫落而下，飛到正中央，匯聚在一起，融合成一道刺眼的光亮。
瞬間，光亮變成了一套淡藍色的禮服，禮服徑直飛向常悅，貼合在她的身上。
當年李麗華就是穿著這身禮服跳了冰上舞，震驚了整個世界。冰錐磨破了她的腳底，在這曲舞蹈之後，李麗華就退出了舞蹈界。
常悅望著身上發著藍光的舞蹈服，心裏一喜——這是證明自己的時候！無論如何，十二年的舞蹈絕對不會白費！或許還能挽回觀眾的心。
“看提示是要我來還原這個舞蹈啊。”常悅自豪道，“也只有我才能還原。”
“常悅！”王欣雅突然開口道，“你瘋了！沒用的！網友不會因為你跳冰上舞為你改觀！你和
我都沒法出道！倒不如……”
王欣雅突然望向林晚，雙眸中閃過一絲怨恨。她發瘋似的跳過腳下的空洞，幾步沖向林晚，拉住她，就要將她推下一旁的空洞。
忽地，林晚的腳下一空，地板再次碎裂，一小塊方形地板墜落而下，林沁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費力地將她拉上。
王欣雅則抓住了常悅的裙擺。
常悅迅速墜倒在地，被拉著向深淵而去，她抓住不斷融化的冰錐，焦急道：“王欣雅，你這個瘋子！你陷害我不說，現在還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我們都活不了！還不如讓林晚和我們一起退賽！”王欣雅尖叫道。
“你真是瘋了！”常悅一腳踹向王欣雅的臉，“我要活著！我還在比賽裏！沒有做過的事情我
永遠都不會承認，我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
王欣雅的鼻骨斷了，鼻中瞬間就流出了血跡，她自嘲地笑了笑：“蠢！沒有希望了！”她擡高了聲音。
話罷，她突然松開了雙手，徑直墜入看不到邊際的深淵之中。
“轟隆”一聲，伴隨著“滴滴”的救護車聲，所有都知道，王欣雅不會再出現在比賽中了。
林晚仍心有餘悸地望著空洞，耳邊充斥著救護車的聲音，眼前仿佛又出現了新月被帶走的模樣。
“林晚，快扶著把桿。”林沁拉過林晚的手，將她帶離深淵。
常悅拍了拍染上灰塵的裙擺，她脫下鞋子，站上冰錐，開始旋轉。面對舞蹈她沒有一絲一毫地恐慌，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隨著她每一步的旋轉，冰錐就變化成一個數字。
“快，快記下！”東丞念望著冰錐。
“9，7，2，”無人再關心常悅的舞步，她們的關註點全部都在冰錐的數字之上，“6，8。”
鮮血順著常悅的腳底流淌，暈染了整個冰錐，最終幻化成數字“4”
“門開了！”啪嗒一聲，東丞念打開了天花板上的門。
常悅一動不動地站在冰錐上。尖利的冰刺刺入她的腳底，她卻依舊保持著近乎僵硬的笑容。
林晚看著常悅，一時間難以言語。
人類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覆雜、矛盾的生物。在這樣的情景下，常悅跳了這樣一曲冰上舞，近乎完美的舞步和笑容難道只是為了討好網友嗎？或許連常悅自己都不知道吧——她是真的熱愛舞蹈。
“林沁，你先來。”東丞念利用腹部的力量，鉆入下一個密室。她迅速調整好自己，將頭探出，伸出手，“我拉住你們。”
林沁點了點頭，扶著把桿爬上凹凸不平的墻壁，艱難地爬上天花板，在東丞念的幫助下迅速進入密室。
不過幾秒，林沁就探出頭：“林晚，快來。”
話音剛落，地面就開始搖晃起來，剩餘的地板開始一塊一塊地落下。
常悅伸出手：“先拉住我！先拉住我！”她努力向上跳著，想要抓住林沁的手，卻依舊差了許多。
整個密室都開始搖動起來，就連墻壁都開始向下落著碎屑。
“快！密室要塌了！”林沁探出了半個身子，“林晚，快！”
林晚加快速度向墻面上爬去，可搖晃的密室卻不斷阻止她前進。
“來不及了！東丞念，拉住了！”林沁探出整個身體，“林晚，跳過來！來不及了！”
林晚看著不斷墜落的地板，她握住脖頸間的項鏈，喃喃道：“新月……”
她聽著緩慢的呼吸聲，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了下來，她翻過身，貼合在墻壁上，用力一蹬便躍到了空中。
林沁向前一撲，抓住了林晚的雙手。
忽地，重量突然增加——常悅拽住了林晚的右腿。
“咯吱”一聲，林晚的右腿瞬間斷裂，疼痛迅速傳入四肢百骸。雙唇褪去了血色，兩頰蒼白，眼前蒙上一層霧氣，林晚甚至疼得說不出話來。
“墜落密室結束，即將進入下一密室，請各位練習生做好準備。”機械的提示應在整個密室中回蕩。
“讓我上去！讓我上去！”常悅拽著林晚的腿就要往上爬，她喃喃自語道，“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話還未說完，一股巨風突然襲來，直直地拍向常悅。
“砰”，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常悅墜入了深淵。
一陣清風將林晚和林沁拖上了密室，不過幾秒，虛擬醫院的醫生就出現在林晚面前，為她治療。
“叮咚，叮咚。”
100萬虛擬幣，終於送常悅那個□□走了，哈哈。
樓上的真行啊，100萬虛擬幣，天價啊。
心疼我家小晚晚。
惡毒的王xx和常x終於死了！
……
林晚望著門下的深淵，腦中回蕩著網友的留言，一時卻如鯁在喉。她回想起自己和新月被誣陷的時候，網友也是這般評價、對待自己。
深淵在哪兒呢？或許並不在這裏。
結局（上）
在醫生給林晚治療時，周圍的景色忽然一變，已經準備好的密室突然變成一片沒有邊際的白色空間，所有剩下的練習生都出現在這個空間內，她們都茫然地望著彼此。
“東丞念，死小孩！”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寧憶初飛奔到東丞念身邊，雙眼微紅，“網友留言我都看到了！做得超棒！”
她一把抱住東丞念，蹭著東丞念的肩膀，撒嬌道：“我都快餓死了！餓了好久了。”
“好了，好了，”東丞念輕撫著寧憶初的後背，輕笑道，“你不想我嗎？”
“想你，”寧憶初紅著眼眶，伸出右手掌心，“但更想你藏起來的零食。”
東丞念無奈地摸了摸寧憶初的頭發，變魔法似的攤開掌心，一塊小熊餅幹就出現在手掌中。
“耶！”寧憶初興奮地接過餅幹，像土撥鼠一樣抱住餅幹。
看著寧憶初和東丞念的模樣，林晚的眼眶一紅，心頭突然有些酸澀，她輕握著項鏈，輕聲道：“新月，快結束了，就快結束了。”
就快要見到你了……
耳邊傳來新月緩緩的呼吸聲，仿若清風拂面般溫和，一瞬間，好像右腿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林晚前輩！”寧憶初嘴裏塞滿了食物，幾步跑到她身邊，擔憂道，“您沒事吧？”
陪在林晚身邊的林沁搖了搖頭，皺眉道：“右腿骨折了，怎麽會沒事。”
寧憶初拿出一顆糖：“糖可以讓人開心，”她將糖果遞到林晚嘴邊，“前輩吃糖。”
“只剩二十個人了！”東丞念激動道，“現在是最後的甄別了！”
最後甄別！
林晚心頭一急，突然一動，牽扯著右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還沒有找到蔣玲玲的證據，她還沒有揭露當年的真相，新月現在還生死不明，怎麽可以現在就甄別，怎麽可以！
她的眼前浮上一層霧氣，她死死地攥著林沁的袖口，雙唇上下開合，卻發不出聲音，仿佛在無聲地說——怎麽可以……
林沁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已經很好了。”
忽地，pd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虛擬世界中：“各位練習生們，目前只剩下二十位練習生，按規則來說，你們應該在休息後進入最後的甄別，但是……”
pd的聲音一頓，被無限延長。
林晚掙紮著坐起身來，試圖想要聽清pd的聲音。
“網友決定，要延長密室關卡！”pd突然道。
大部分練習生都怨聲載道：“為什麽啊？不公平！”
有的練習生哀嚎道：“我想回家，我不想再看到喪屍、電鋸、殺人狂魔、無限密室了！”
……
Pd的聲音再次傳來：“經過常悅、王欣雅事件後，星空計劃的官方微博放出了她們二人合謀傷害其他練習生的視頻，”pd繼續道，“網友重看星空計劃，發現很多練習生的淘汰似乎都有被設計的痕跡。”
“網友決定加上最後一個密室——推理密室！你們將重返多位練習生的‘死亡’現場，找到嫌疑人！”
話音剛落，蔣玲玲的臉上就閃過一絲恐慌，又在瞬間消散。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被再次開啟。
有些練習生寶寶‘死得’太可憐了，我希望她們像林晚一樣，可以重獲真相！
小晚加油，找到暗害那些練習生的兇手！
說不定就是常x和王xx……
我覺得蔣玲玲有問題，之前她不也害了小晚嗎？
樓上的看清楚，是常悅和王欣雅按下了飛行器的驅動按鈕才讓玲玲沖出去的，玲玲是被害人！
常x和王xx是為了拖玲玲下水才那麽說的，她們最見不得其他人好過。
……
此時，林晚也已經包紮完畢，pd的聲音再次傳來：“最後一關正式開啟！”
林晚的雙手緊了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結局（下）
話音剛落，純白的空間就慢慢消失，雨水傾盆而下，落在地面上，濺起少許泥漬。
巨樹下躺著一位已然看不清模樣的少女，她絕望地看著天空，半邊面容已經被啃食得不成樣子。
“是喪屍關！”寧憶初攥住東丞念的袖口，恐懼道。
“別怕，只是影像回溯，不是真的。”東丞念摸了摸寧憶初的頭發。
“這個練習生是……”
林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瑤瑤！”一位名次靠後的練習生王雪悲痛地沖了過去，她抱起已死的練習生，眼淚奪眶而出。
“她死前是和誰一組？”林晚迅速抓住重點，問道。
“是她！”王雪指向郭凡，“我看到，是她推了瑤瑤一把！”
被指向的女孩驚慌地搖頭：“不是，不是我，當時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了，連帶著瑤瑤一起摔倒的！”她四處張望著，“當時只有我、你還有瑤瑤……”
“不對，不對，”郭凡似是突然想起什麽：“是蔣玲玲，我剛倒地她就出現了，一定是她推得我！”
蔣玲玲雙手抱臂，向後退了一步：“當時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也要淘汰了，”她搖了搖頭，“不識好人心！”
“雙手抱胸、向後退一步，”林晚指向蔣玲玲，“在心理學上，這是心虛的表現！你在說謊！”
蔣玲玲的面色上閃過一絲驚慌，她望向林晚，連忙反擊道：“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做過的事永遠都不會承認！”
“雖然是雨天，但巨樹擋住了大量雨水，現場還沒有被雨水完全破壞。你們看這裏！” 林晚指向地面——
土壤中有兩塊明顯的不同凹陷，很顯然有兩位練習生都摔倒在地。一旁有四個不同的腳印，其中兩個腳印挨得很近，而且有剮蹭的痕跡。
“這個痕跡也不能證明是我做的！”蔣玲玲反駁道，“明明就是郭凡故意摔倒，就是為了害死瑤瑤。”
“我怎麽可能傷害瑤瑤？”郭凡的雙眼一紅，“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我的班長，是她一直陪著我，治好了我的社交恐懼癥，就算殺了我自己，我也不會害她！”
“無需多言，”林晚搖了搖頭，一笑，“等推理密室結束後，節目組難道不會指出我們推理錯誤的部分嗎？就連常悅和蔣玲玲誣陷我的視頻都能找到，這一段怎麽會找不到？”
“就是！”寧憶初躲在東丞念身後附和道，她的兩頰一起一伏，雖然是憤怒的表情，但卻十分可愛。
蔣玲玲一楞，額角沁出些許的汗珠，她握緊右手：“不是我，你們別想害我！”她繼續道，“為什麽不會是王雪！是她先將矛頭指向郭凡，當時她也離瑤瑤很近！”
話罷，幾個練習生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同蔣玲玲說的話。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開啟。
我剛剛重新倒回去看了，蔣玲玲突然從巨樹的後面出現，我覺得就是她推了郭凡！好一個借刀殺人！
絕對不是玲玲，玲玲是去救郭凡的！玲玲最善良！你們不要傷害她。
蔣玲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當年上學的時候就是林蛙欺負玲玲，現在還要傷害她！
說不定是王雪誒。
……
“我投蔣玲玲一票！”林晚迅速將自己判斷的結果說出。
“我也投蔣玲玲！”林沁附和道。
“我投郭凡。”王雪道。
……
投票環節很快結束，機械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目前郭凡8票，蔣玲玲7票，王雪6票。”
話音剛落，雨水便驟然停住，三道光柱從天空傾瀉而下，照在蔣玲玲、郭凡和王雪的頭頂。
蔣玲玲雙手抱胸，她的額角沁出了汗水，表情卻依然堅定。
“郭凡獲得最高票，”機械的提示音傳來，“錯誤，錯誤，不是郭凡，進入下一個現場。”
“為什麽不揭示正確答案？”林晚不甘地高聲道，“為什麽？”
可惜沒有人理會，現場迅速變化，周圍是一片山區，山腳下兩位練習生呈巨人觀狀，口中塞滿了泥土。
“我記得她們兩人的衣服！這是一對雙胞胎李芳和李婷！”東丞念驚訝道，“她們兩個人一直跟著蔣玲玲，我記得很清楚。”
“當時我和她們分散了，是王雪和她們兩個人一起走的！”蔣玲玲趕忙撇清自己。
王雪一慌，回憶道：“明明是你讓我們在那個山洞裏等你，你說那裏很安全，”她擺手道，“是你讓我們上山，躲在山洞裏，你說那裏可以避過山洪！”
“我沒有！”蔣玲玲矢口否認，“我絕對沒有說過這句話。而且就算我說過，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呢？你怎麽沒有和她們兩個人一起去那裏？”
王雪急得滿臉通紅：“我擔心你出事，我讓她們兩個在山洞裏躲好，我去找你了！”
“別想賴在我身上！”蔣玲玲撇了她一眼，“我記得當時是李芳先提議要躲在山洞裏的。”
“你居然把嫌疑怪在死者身上！”王雪指著蔣玲玲，指尖止不住地顫抖，“你太過分了。”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再次刷新。
我剛剛回看了那一集，確實一開始是李芳提議的。
蔣玲玲有沒有說過那句話不清楚，節目組沒有剪進去。
不喜歡請不要傷害好嗎？玲玲最善良了，是她的善良害了她。
……
“投票結束，”機械音再次響起，“最多票的是李芳，結果錯誤，結果錯誤，即將進入下一個現場。”
周圍的情景一變再變，一連出現了四個現場，每個現場裏都有蔣玲玲的參與，可每到投票環節時又會被她輕易地躲過。
最終，場景定格在一片霧氣之中，血腥味彌漫在鼻尖，一個女孩被劃花了臉，無聲地躺在心靈迷宮中。
“這個人是誰？”
“是她……”林晚的臉色一變，她幾步向前，“是李月！”
“叮咚，叮咚。”網友留言再次開啟。
李月！是蔣玲玲和林晚的同學。
不是吧，又和蔣玲玲有關。
絕對是蔣玲玲那個惡毒的□□。
當年讀書的時候，林晚欺負蔣玲玲，李月還在一旁看著。
我覺得都是林晚的圈套，我們玲玲真可憐。
……
“當時過了直播時間，李月已經走出心靈迷宮了，不知道為什麽會死在那裏。”郭凡搖頭道。
王雪冷笑一聲：“我記得那天晚上。”她看向蔣玲玲，正想說些什麽時卻被打斷。
“你看著我幹什麽？又想誣陷我？”蔣玲玲將雙手藏在袖子中，憤怒道。
“那天晚上我、你還有郭凡在一起，你說睡不著要出去走走，”王雪繼續道，“你出去了很久一直沒有回來！”
“那又如何？我睡不著難道不能出去嗎？”蔣玲玲反擊道。
“那是恐怖游樂場，你去哪裏散步？”王雪擡高了聲音。
“我為什麽要殺她，我和她無冤無仇，難道就因為當年她看著我被欺負，我就要報覆她嗎？那我為什麽不先報覆林晚？”蔣玲玲紅著臉，激動道。
“叮咚，叮咚”網友激烈地討論著。
是啊，是啊，玲玲好聰明，這句話回擊得好！
當時蔣玲玲和林晚根本不是一個隊的，怎麽報覆？她當然先報覆離自己最近的仇人。我覺得李月就是她害的！
可憐的玲玲。
……
“呵，”林晚扯了扯嘴角，“當年？你現在提當年？你敢不敢承認，當年的霸淩者到底是誰？”
蔣玲玲的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當年就是你一直欺辱我！”當年的影像只有一份，她做了
剪輯後就銷毀了所有備份，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份影像。
林晚揚起頭，無奈一笑，她的眼眶微熱：“讀書時是你一直在欺負新月！為什麽要殺掉李月，是因為你擔心她會在節目裏說出真相！”
“那為什麽我不擔心她在節目外說出所謂的‘真相’？”
“如果是在節目外說，網友都會認為李月是嫉妒你才會胡說。”林晚幾步走到蔣玲玲面前，握緊雙拳，步步緊逼。
“你血口噴人！”蔣玲玲也不甘示弱道。
“好，我血口噴人，”林晚搖了搖頭，“網友們，想不想看2018年6月12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蔣玲玲一楞。
“我們現在都在VR中，節目組可以隨時提取我們的記憶，只要你們想看，節目組就會調取！”林晚一笑，望向蔣玲玲。
“這是侵權！”蔣玲玲神色一慌，聲音弱了不少。
“叮咚，叮咚。”
不要相信林蛙的胡言亂語！
我看了那個視頻，我是學電腦的，視頻有剪輯痕跡！雖然是請大師做的，但還是有細微的漏洞！
天，我要哭了，我的小晚，可憐的新月。
這是連續劇嗎？還搞反轉的？
……
“節目組不會這樣做的，我簽了侵權協議，他們不會希望被告上法庭！”蔣玲玲似乎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她連忙道，“而且我也不怕被看！”
“節目組在乎的是收視、是網友的打賞、全民的熱度，”林晚搖了搖頭，“不然他們為什麽不早點將常悅和王欣雅陷害我的視頻公之於眾？為什麽要到最後一關再揭露你真實的樣子！”
“叮咚，叮咚。”
是啊，是啊。
怕什麽怕，玲玲不害怕，我們看！玲玲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出50萬虛擬幣，我要同時看蔣玲玲、江新月和林晚的記憶！
……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傳來：“網友‘我是娛樂圈紀檢委’打賞50萬虛擬幣，即將調取蔣玲玲、林晚和江新月的記憶。”
蔣玲玲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手心不住地泛起冷汗，她不顧形象地大聲道：“這是侵權！侵權！我會告你們的！”
可還不等她反駁，三段記憶就同時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上——
炎熱的夏日，晚風輕拂，早已熟睡的巷口傳來喧鬧的聲音。
“吃下去了嗎？她真吃下去了！哈哈！”那是蔣玲玲的聲音，“一盒粉筆灰都吃下去了！”
鏡頭不斷推進，蔣玲玲將一盒粉筆灰塞到江新月的口中：“快吃，快吃！你這個惡心的眼鏡豬！”
一個男孩分開兩腿，興奮地笑著：“讓她從我□□鉆過去！快點！”
……
此時，林晚握著雙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所有練習生都不再言語，就連留言區都陷入一片死寂。
天空中的記憶裏閃過無數的畫面——路過巷口的林晚救下江新月，而蔣玲玲卻不甘心地大聲嘶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最終，畫面定格在蔣玲玲近乎扭曲的面容上。
整個空間的死寂被“叮咚”的聲響打斷。
我的天，我看見了什麽？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
我以前也被校園霸淩過，實在是太難過了。
（痛哭）新月真的好慘。
整整五年，小晚一直都在被傷害！小晚，以後你有我們！
蔣玲玲這個□□！這種品德，滾出娛樂圈，不，滾出世界，你去死吧！
……
蔣玲玲腳下一軟，突然坐倒在地，她顫抖道：“不是的，不是的，這是假的！假的！”
機械音再次出現：“為什麽不在第一個現場就揭示正確答案。因為所有答案都是一個人——練習生蔣玲玲。”
“不是，不是我！你們害我，你們害我！”蔣玲玲發瘋似的沖向林晚，她死死地扼住林晚的脖子，五官扭曲在一起，“你去死！你去死！”
周圍的練習生見狀趕忙沖上前，把蔣玲玲拉開。
“面對這樣品性的練習生，星空計劃決定將她淘汰。”
pd的聲音突然響起，蔣玲玲的周圍出現幾面透明的墻壁，幾面墻壁合在一起，變成一個透明的玻璃箱，將她牢牢困住。
一陣風吹來，帶著蔣玲玲不斷遠離這個空間。
整個空間裏依舊回蕩著蔣玲玲的聲音：“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蔣玲玲消失後，周圍的景象再次變化，十九位練習生出現在華麗的舞臺上，不遠處佇立著一個閃著光亮的排名‘金字塔’。
Pd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舞臺中央：“所有關卡都已經結束，現在我們將進入總決賽現場！”
“可是pd，只有十九個人誒！”寧憶初舉起肉肉的小手。
“林晚練習生，經歷了這麽多，你有什麽話想對國民創始人說嗎？”pd滿懷期待地望向林晚。
林晚搖了搖頭：“名次對我而言已經不再重要，我再也不想為了討好觀眾說出違心的話。我現在只有一個願望，結束比賽，重新見到新月。我答應了她，比賽結束後，”她的臉一紅，嘴角微微牽起，“我們就結婚。”
“傻瓜，我一直都在呀。”
熟悉的聲音從耳中和背後傳來，林晚下意識地轉過頭，望見一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江新月就站在不遠處，穿著她們比賽初見時的衣服，握著脖頸間的項鏈，微微笑著。
一瞬間，時間仿佛突然靜止，灰塵不再移動，所有人的聲音都在頃刻間遠離，林晚的眼裏只剩下江新月。
江新月松開右手，緩緩擡起雙臂，綻放出如同陽光般絢麗的笑容：“還楞著？”
林晚一笑，飛奔入江新月的懷抱。
世界如此之大，黑暗總比光亮長，但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後記：
比賽結束後，蔣玲玲不堪忍受網絡輿論和公司雪藏等，最終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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