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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亡國公主的囚徒們(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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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亡國公主的囚徒們(31)

在溫染這一番矯揉造作的表演下,傅知南還是消氣了。他不接受也沒有辦法,溫染已經是楚晏的人。

將男人哄好,溫染又問:“我剛剛聽見你們在聊我兄長,他怎麽了?”

但很快她又說道:“你不想說也沒事,我可以不問。”

“只是心中總是會忍不住擔憂。”

溫染知道傅知南是什麽樣的個性,便用這種方法來以退為進。

傅知南道:“你放心吧,你哥哥沒事,他活的很好。”

溫榮不止活著,還想著殺回來奪位,可後面這些話傅知南沒有說出來。

兩人互相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傅知南對感情寡淡,可溫染永遠是不一樣的存在,但他們兩人的關系卻像隔著一條洪溝。

他們無法彼此靠近,這份情感是負累。

按理智來說,他應該跟溫染不要再見面,傅知南明白自己不該喜歡她,但感情這種事,從來都由不得自己決定,他的心阻擋不了。

男人望著溫染的眼神很覆雜,如同她現在的心情。

溫染大概是看穿了傅知南的想法,女人上前一步,踮起腳,在男人的臉頰親了一下。

傅知南眼睫顫抖,哪怕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也還是可以讓男人呼吸一滯。

溫染親了他一下,卻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跑了。

留男人楞在原地許久,傅知南看著她跑遠了的背影,動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溫染親過的地方。

他看著指尖,好像還殘留著女人身上的香味,男人心臟瘋狂跳動。

“叮,傅知南好感值+8。”

“染染,傅知南這種刻板的人,知道你現在是楚晏的人後,會不會疏遠咱們啊。”

渣渣有這種擔憂也很正常,之前傅知南還總防著溫染勾搭謝靖州是別有意圖。

“不會。”原本她是有這個顧忌的,可方才她親傅知南那一下,男人的好感值漲了。

“他這個人很理智,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溫染道:“但他也很瘋。”

其實傅知南和楚晏有個共同性,這兩人全是瘋子。

但傅知南的瘋跟楚晏又有些不一樣,他是個為了自己目的什麽都能放棄的人。

簡單來講,傅知南表面是個正人君子,其實根本沒有底線,他可以為了自己所謂的大業,拋棄一切,只做最有利的選擇。

說他對原主真的沒有感情嗎?也不見得。

可這些感情跟他的目標相比,就是微不足道的,他瘋在暗裏,楚晏瘋在明面。

楚晏的瘋,是真的屬於精神狀態有問題。

“傅知南明面是個有禮有度的人,可在大的選擇上,還是會叛國,楚晏明面殘暴不仁,卻願意為了一匹馬,連命都不要。”

溫染說:“往往看人不能太表面,在大事上的選擇,反而更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

渣渣似懂非懂,它道:“反正都不是好人就行了。”

這個世界的男人很怪,難猜的很。

“其實不用在意這麽多。”溫染笑著講:“我的心思他們其實全都知道。”

她不管再怎麽隱藏,只要跟他們有感情牽扯,但凡是腦子沒出問題,都能知道溫染打的是什麽算盤。

可腦子再明白的人,在面對情感時,也總還是會有掛機的時候。

“他們知道歸知道,但大腦不一定能控制的住行為。”

溫染只要不承認,誰能說她就是心有不軌呢?

………

“將軍,您都好幾日沒執勤了。”副將看謝靖州這樣子,搶過他手中的酒瓶,道:“您別喝了,王上知道後該降罪了。”

“王上……呵。”謝靖州搶回酒瓶,不搭理對方,繼續灌酒。

他就只想大醉一場,什麽都不要想。

他不懂,楚晏為什麽非要這樣對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喜歡溫染,卻要將她納入後宮。

全天下那麽多女人他不選,一定要選自己喜歡的人嗎?

謝靖州心中苦悶無法發洩,起初那幾天,他總想找溫染問個明白,可她就是不出來見他。

他就在想,只要溫染隨便說點什麽,給自己一個解釋也是好的,不管她說什麽,自己都會信。

可自己等到的是什麽?是她避而不見,是她連續幾日不斷的歡寵!

所有人都在傳楚晏納了溫美人後,每晚夜夜笙歌,誰又知道他這些天有多難熬?

謝靖州一口一口的灌著酒,火辣的味覺從喉嚨沖刺而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壓住那心口的苦澀。

“大將軍,您都曠工幾日了。”副將道:“卑職向王上說您生病了,替您告了病假。”

謝靖州問:“王上怎麽說?”

副將道:“王上說既然病了,就可以先不用入宮,您的工作先由其他人接替一下。”

謝靖州聽後,心裏更難受了,他這些年沒有休沐過一日,現在楚晏是怕他壞了好事嗎?

“你去把本將軍的盔甲拿來。”謝靖州道:“我要入宮。”

越是這般,那他偏就要去他們眼前晃蕩。

“將軍你都醉了……”副將還想再勸。

可謝靖州聽不得這些,他吼道:“去拿!”

在任職時醉酒,若王上發現,這又是一項罪名,但副將攔不住。

謝靖州就這樣帶著一身酒氣去了宮內,可今夜楚晏有公務要處理,一直都在書房,沒有去找溫染。

謝靖州就這樣得了空,他早就按耐不住內心,想要見到溫染了。

他找到溫染的住處,為了不驚動其他人,竟直接翻墻進去。

剛進入院子內,男人就聽見一道琴聲傳出,光從曲調都能聽出彈奏者的傷心之意。

謝靖州通過窗子,看見溫染坐在窗邊撫琴,一身白衣身形削薄。

那張漂亮的臉蛋滿是苦澀,眉眼間也全是郁悶之色。

男人的腳步頓住,謝靖州看見陳小小給溫染披了件衣服,“公主,夜深了,該歇息了。”

溫染停下彈琴的動作,嘆息一聲,“我睡不著。”

“公主還是不高興嗎?”陳小小說:“都幾日了,事已至此還是想開些好。”

她按著溫染提前教過自己的東西,來進行著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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