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光風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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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光風霽月
舒蕊在看林芙的時候，林芙正偷偷地把周亦琛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順便，拿了果汁喝了兩口。
喝完，舒蕊進來了。
“怎麽樣？處理好了嗎？”林芙問。
舒蕊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道：“處理好了。”
林芙沒做他想，劃動手機，看著兼職群裏的招聘。
雖然現在債務已經解決了，但林芙還是想多賺些錢。剛好看到有一個家教，林芙本想聯系，但一想到舒蕊現在比自己還缺錢，對舒蕊道：“你最近家教是不是結課了？我這裏還有家教單，你要不要接？”
舒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轉發給我吧。”
林芙將家教單轉發給舒蕊，卻見舒蕊欲言又止。
林芙楞了一下：“怎麽了？”
舒蕊笑了笑，說：“小芙，你還記得我對象嗎？就那個高高瘦瘦的，叫高傑。”
林芙和高傑見過一面。
當時高傑過來給舒蕊慶生，宿舍的人都一起和高傑吃過一頓飯。
林芙點了點頭，說：“記得呀，怎麽了？”
舒蕊道：“這兩天他出差，會在海市待一天，晚上想請咱們宿舍吃一頓飯。”
林芙應道：“好呀，能蹭飯，我想夏蕓肯定也高興。”
舒蕊看著林芙笑瞇瞇，毫無心機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覆雜。
她想，林芙，不要怪我。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芙和夏蕓坐在後面，舒蕊坐在副駕問她們想吃什麽，夏蕓說隨便什麽都行，她們不挑。
高傑開車帶她們去了海市比較有名的omakase，樓上是知名的酒店。
就算夏蕓這種家裏做著小生意，開了小公司的，也是第一次看到私密性這麽好的omakase，不禁和舒蕊咬耳朵道：“這裏應該很貴吧？”
舒蕊聞言笑了笑，道：“他家最近簽了個大單，賺很多，你們大膽吃。”
說著，舒蕊對林芙道：“小芙，你那個凳子比較高，我想坐高點，可以跟你換嗎？”
舒蕊比林芙要矮上一截，腿不長，正巧她坐的凳子也比較矮，只不過她要和林芙換的話，她和高傑就得分開坐。
林芙見舒蕊堅持要換，就換到了高傑左邊。
高傑看到林芙坐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衫，搭配的是一條牛仔褲。牛仔褲是修身的，靛藍色，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腰身特別好看。
林芙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不同於其他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
高傑一顆心蠢蠢欲動。
他主動給林芙倒茶，又和她聊天，林芙以為就是普通的寒暄，也就一一作答。
忽然間又來了一堆人，西裝革履的，看著是精英打扮，其中最後面那個瞧著有點過分帥氣了。
夏蕓眼皮一跳，讓舒蕊看帥哥，舒蕊看了一眼，低聲對夏蕓道：“那是周氏集團的公子哥，周亦琛。”
夏蕓一聽這名頭，眼皮一跳。
林芙聽到室友的聲音，也忍不住看過去。
只見周亦琛與人攀談。
他微微笑著，光風霽月。襯衫扣子解開兩顆，漂亮的鎖骨和偏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像白瓷。
林芙抿了抿唇，不再看他，反倒是與人說話的周亦琛感受到目光，看了過來。
他站的遠，看過來的時候讓人辨別不清到底是在看誰，夏蕓以為他在看她，舒蕊也以為他在看她，只有林芙，她似是沒感覺到周亦琛的視線，一心一意和高傑在說話。
發絲落到臉頰邊，林芙撩起來挽到耳後。
周亦琛看到她淺淺的笑容和那像刷子一樣的睫毛，忽閃忽閃地落到自己的心上。
周亦琛心中一頓，眉毛一蹙，移開目光。
用餐過程中，舒蕊和高傑相繼離開餐桌，說是要去洗手間。
舒蕊見高傑有點按捺不住，連忙抓住他的手道：“現在還在餐廳，你別亂來！”
舒蕊在門口警告高傑：“我說過我會把人給你弄到手，你別破壞我的計劃！”
高傑一直饞林芙饞得不行，如今到手的鴨子就在眼皮子底下，不搞說不過去。
舒蕊卻說：“你想讓她在清醒情況下記住你，然後把你告到法庭上？”
高傑一頓。
他自然是不想的。
舒蕊低聲道：“只能讓她認為是酒後亂性，然後不小心走錯房間，睡了你，這樣她對我們只有愧疚，說不定還能讓你多搞一次。”
高傑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舒蕊暗了眼。
林芙，真不要怪我，怪就怪你長得太好看，讓這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起了心思。
……
林芙感覺到有點怪。
她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到什麽，是時間久了，高傑的肢體若有若無地和她的觸碰上，次數很頻繁，她才感覺到不對。
再加上，高傑的眼睛總是往她的腰和屁股上看。
林芙多留了個心眼，想著找個機會和舒蕊說一說，但又覺得這麽說不好。
思來想去，舒蕊和高傑從洗手間那邊回來了，林芙決定暫時先按下不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高傑怎麽和林芙挑起話題，林芙都有些敷衍，高傑給她倒的清酒，她都沒動過一口。
高傑有些不高興，對林芙說：“林芙，你這是不給我面子了啊，我好心請你們吃飯，我的酒你卻不喝一口。”
原本在說話的夏蕓和舒蕊兩人聽到聲音看過來，夏蕓還不明所以地問林芙：“怎麽了？”
見兩個室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林芙嘴裏的話越發說不出口。
她抿了抿唇，笑了笑：“沒什麽，我這不是剛剛喝了很多水嗎，肚子脹脹的，這酒我待會兒再喝。”
舒蕊見高傑手中的酒才一小杯，勸道：“這才多少啊，林芙你就喝了吧，他這人有大少爺脾氣，不聽他的他能臭臉一整天。”
夏蕓見沒多少，也勸道：“一點點咯，總得給咱們高少一個面子才對。”
林芙騎虎難下，只能把那一小杯清酒喝進肚子裏。
兩邊的人坐的是一桌，但不同方位，是L型。
周亦琛坐在長桌這邊靠後的位置，身邊的人見對面那幾個小年輕，不禁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物質條件多好啊，想當年我們那時候，豬肉都是罕見的。”
周亦琛但笑不語。
另一個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男人道：“不止啊，他們吃的好，玩的也花，我剛剛去上洗手間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麽？他們在拿另一個女孩做交易！這些年輕人啊真是……”
周亦琛臉色一沈。
桌子那邊，林芙有些心不在焉，她總感覺腳底突然竄起一股火，很燥，像先前自己喝下下了藥的酒一樣難受。
林芙想站起來離開這裏，可腦袋暈暈的，眼前的景象都像是有了重影。
林芙撐著身子想站起來，身側夏蕓感受到她的不對勁，連忙扶住她：“林芙？”
林芙卻暈暈乎乎的，像是聽不到似的，“咚 ”的一下倒在了桌上。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夏蕓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向舒蕊：“林芙這是怎麽了？”
舒蕊笑得天衣無縫，只道：“應該是喝醉了吧？她酒量不好。”
說著，舒蕊對高傑說：“親愛的，你去樓上開間房，讓小芙好好睡，咱們今天就在這歇下了，明天再回學校。”
高傑早就想把林芙抱到床上去了，舒蕊這話直接給了他正當的理由。
他喜笑顏開的應下，伸手就要抱林芙。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等等。”
高傑一擡頭，就見對面那個最年輕也最英俊的男人走過來。
他問：“你要把她帶到哪去？”
高傑瞬間感到危機，連忙去碰林芙的身體。
那人似是知道他的意圖，一下子拽住他的衣領，將他往後拉。
兩人扭打在一起，高傑毫無章法，沒一會兒就被男人打趴在地。
男人要將林芙抱走，舒蕊眉心一跳，攔住他：“你是她什麽人？我們是她室友！放下她，不然我要報警了！”
周亦琛看著眼前的女人言辭閃爍，冷笑一聲：“報警？行啊，你報，我看警察會怎麽判，我看室友和對象誰更重要？”
舒蕊頓住：“什，什麽？”
周亦琛眼風都懶得給她一個：“我是她男朋友，還不夠？”
舒蕊嚇得臉色蒼白，夏蕓也詫異。
林芙的男朋友竟然是周亦琛？
此時懷裏的林芙身上越來越燙，甚至有些迷糊。
她搞不清自己處在什麽地方，只一睜眼，看到周亦琛的臉龐，以為自己在夢裏。
她在夢裏身上又燙又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芙死死拽著周亦琛的衣服，眼淚“嘩”的一下掉下來。
“周亦琛，我好難受……”
周亦琛聽到她嬌軟的聲音，眼眸一深，低著聲音，道：“你忍忍，我帶你去看醫生，看了醫生就不難受了。”
林芙嗚咽著，搖著頭說：“我不要看醫生，我害怕。”
周亦琛極有耐心地哄著林芙：“好好好，咱們不看醫生，我帶你走。”
周亦琛抱起林芙，和那邊人打了聲招呼就往樓上酒店走。
林芙並不老實，即使在周亦琛拿著證件開房的時候，也老在他懷裏拱。
甚至進電梯的時候，林芙已經是本能反應，仰著下巴親周亦琛的喉結。
電梯裏來來往往的人，周亦琛哄著她，讓她乖點，又用衣服擋住她的臉。
等到了房間，林芙手都有點攀不住，就要往地上摔，是周亦琛托住她的臀，才讓她不必軟到地上。
周亦琛將她抱到床上，讓助理去買藥。
助理問買什麽類型的藥，周亦琛回頭看林芙已經熱得神志不清，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他扶了扶額，道：“那種藥。”
助理心領神會，周亦琛掛斷電話，看到林芙已經把T恤脫掉，本能地開始脫自己的牛仔褲。
林芙本就白，酒店的燈光將她照得更像展覽裏的陶瓷娃娃，白裏透紅。
周亦琛的眼暗下幾分，可這個勾人的還渾然不知，只忙著脫衣服散熱。
見林芙熱得臉頰都生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不一會兒助理買到藥過來，周亦琛在門口接過藥便合上門。
周亦琛倒了兩顆，又倒了一杯水。
拿著藥和水回到臥室時，就見先前坐在床上脫衣服的林芙不見了，地上全是她脫掉的褲子衣服，還有貼身衣物。
蕾絲花邊，性感十足。
周亦琛見了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抿住唇，又開口叫林芙的名字，忽然間在空氣中，他聽到一絲水流的聲音。
周亦琛大步流星地走到浴室門口，就見大敞的浴室，浴缸裏放滿了水，林芙身無一物，抱著膝蓋坐在浴缸裏，噴頭裏的水將她的頭發淋濕，她的肩頭，水珠順著嫩滑的肌膚緩緩往下，沒入水中。
林芙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就連那雙眼睛都濕漉漉的。
周亦琛走到林芙跟前，將噴頭關上。
林芙的目光隨著他的走動而走動。
林芙想，她的夢裏怎麽會有周亦琛？周亦琛不是最討厭她了嗎？他怎麽還要來她夢裏？
林芙一言不發地盯著周亦琛，周亦琛將手中的藥片遞到林芙面前，林芙瞧了一眼，搖了搖頭：“我不吃。”
周亦琛卻更遞一步：“吃了你就不難受了。”
林芙忽然間臉色一變，一下子應激起來：“我說了我不吃！”
藥片落到浴缸裏，林芙“嘩”的一聲從水裏起身，周亦琛覺得不對勁，連忙拽住她，將她往懷裏扣。
林芙瘋狂掙紮，像是想起了什麽，眼裏猩紅。
她咒罵著，用全身的力氣去抵抗這個擁抱：“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周亦琛覺得林芙此時情緒不穩定，抱住她，輕聲道：“是我，林芙，我是周亦琛！”
林芙陷入半刻的茫然，隨後眼淚又從眼眶裏流出來。
“周亦琛？”
周亦琛點點頭：“對，是我。”
林芙“哇”的一聲哭出來，她抱住周亦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想，夢裏真好。
夢裏能有拯救她的人，能有她的救命稻草，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她不再是那個孤立無援的，整日膽戰心驚的林芙了，有人可以救她於苦海。
林芙想要短暫沈溺於這個夢，想要這個夢不要醒。
周亦琛也沒有打擾她。
他只是把她抱到床上，倒了新的藥片想讓林芙吃下去。
可林芙不聽話，怎樣都不肯吃。
周亦琛卻想著趁她現在被冷水泡過，藥性還不夠大，趕緊把解藥吃了。
周亦琛捏住林芙的下巴，兩只手伸到她的嘴裏，把藥片壓在她的舌頭下。
周亦琛想拿水讓林芙吞下去，卻沒想到林芙的舌頭像是本能反應一樣，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被迫張開的紅唇，裏面柔軟潮濕的舌頭舔住他的手指。
周亦琛下頜線緊繃，卻沒忘往她嘴裏灌水。
林芙到底是把藥片吞了下去。
可她的胸前，也淋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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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蕊在看林芙的時候，林芙正偷偷地把周亦琛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順便，拿了果汁喝了兩口。
喝完，舒蕊進來了。
“怎麽樣？處理好了嗎？”林芙問。
舒蕊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道：“處理好了。”
林芙沒做他想，劃動手機，看著兼職群裏的招聘。
雖然現在債務已經解決了，但林芙還是想多賺些錢。剛好看到有一個家教，林芙本想聯系，但一想到舒蕊現在比自己還缺錢，對舒蕊道：“你最近家教是不是結課了？我這裏還有家教單，你要不要接？”
舒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轉發給我吧。”
林芙將家教單轉發給舒蕊，卻見舒蕊欲言又止。
林芙楞了一下：“怎麽了？”
舒蕊笑了笑，說：“小芙，你還記得我對象嗎？就那個高高瘦瘦的，叫高傑。”
林芙和高傑見過一面。
當時高傑過來給舒蕊慶生，宿舍的人都一起和高傑吃過一頓飯。
林芙點了點頭，說：“記得呀，怎麽了？”
舒蕊道：“這兩天他出差，會在海市待一天，晚上想請咱們宿舍吃一頓飯。”
林芙應道：“好呀，能蹭飯，我想夏蕓肯定也高興。”
舒蕊看著林芙笑瞇瞇，毫無心機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覆雜。
她想，林芙，不要怪我。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芙和夏蕓坐在後面，舒蕊坐在副駕問她們想吃什麽，夏蕓說隨便什麽都行，她們不挑。
高傑開車帶她們去了海市比較有名的omakase，樓上是知名的酒店。
就算夏蕓這種家裏做著小生意，開了小公司的，也是第一次看到私密性這麽好的omakase，不禁和舒蕊咬耳朵道：“這裏應該很貴吧？”
舒蕊聞言笑了笑，道：“他家最近簽了個大單，賺很多，你們大膽吃。”
說著，舒蕊對林芙道：“小芙，你那個凳子比較高，我想坐高點，可以跟你換嗎？”
舒蕊比林芙要矮上一截，腿不長，正巧她坐的凳子也比較矮，只不過她要和林芙換的話，她和高傑就得分開坐。
林芙見舒蕊堅持要換，就換到了高傑左邊。
高傑看到林芙坐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衫，搭配的是一條牛仔褲。牛仔褲是修身的，靛藍色，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腰身特別好看。
林芙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不同於其他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
高傑一顆心蠢蠢欲動。
他主動給林芙倒茶，又和她聊天，林芙以為就是普通的寒暄，也就一一作答。
忽然間又來了一堆人，西裝革履的，看著是精英打扮，其中最後面那個瞧著有點過分帥氣了。
夏蕓眼皮一跳，讓舒蕊看帥哥，舒蕊看了一眼，低聲對夏蕓道：“那是周氏集團的公子哥，周亦琛。”
夏蕓一聽這名頭，眼皮一跳。
林芙聽到室友的聲音，也忍不住看過去。
只見周亦琛與人攀談。
他微微笑著，光風霽月。襯衫扣子解開兩顆，漂亮的鎖骨和偏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像白瓷。
林芙抿了抿唇，不再看他，反倒是與人說話的周亦琛感受到目光，看了過來。
他站的遠，看過來的時候讓人辨別不清到底是在看誰，夏蕓以為他在看她，舒蕊也以為他在看她，只有林芙，她似是沒感覺到周亦琛的視線，一心一意和高傑在說話。
發絲落到臉頰邊，林芙撩起來挽到耳後。
周亦琛看到她淺淺的笑容和那像刷子一樣的睫毛，忽閃忽閃地落到自己的心上。
周亦琛心中一頓，眉毛一蹙，移開目光。
用餐過程中，舒蕊和高傑相繼離開餐桌，說是要去洗手間。
舒蕊見高傑有點按捺不住，連忙抓住他的手道：“現在還在餐廳，你別亂來！”
舒蕊在門口警告高傑：“我說過我會把人給你弄到手，你別破壞我的計劃！”
高傑一直饞林芙饞得不行，如今到手的鴨子就在眼皮子底下，不搞說不過去。
舒蕊卻說：“你想讓她在清醒情況下記住你，然後把你告到法庭上？”
高傑一頓。
他自然是不想的。
舒蕊低聲道：“只能讓她認為是酒後亂性，然後不小心走錯房間，睡了你，這樣她對我們只有愧疚，說不定還能讓你多搞一次。”
高傑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舒蕊暗了眼。
林芙，真不要怪我，怪就怪你長得太好看，讓這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起了心思。
……
林芙感覺到有點怪。
她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到什麽，是時間久了，高傑的肢體若有若無地和她的觸碰上，次數很頻繁，她才感覺到不對。
再加上，高傑的眼睛總是往她的腰和屁股上看。
林芙多留了個心眼，想著找個機會和舒蕊說一說，但又覺得這麽說不好。
思來想去，舒蕊和高傑從洗手間那邊回來了，林芙決定暫時先按下不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高傑怎麽和林芙挑起話題，林芙都有些敷衍，高傑給她倒的清酒，她都沒動過一口。
高傑有些不高興，對林芙說：“林芙，你這是不給我面子了啊，我好心請你們吃飯，我的酒你卻不喝一口。”
原本在說話的夏蕓和舒蕊兩人聽到聲音看過來，夏蕓還不明所以地問林芙：“怎麽了？”
見兩個室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林芙嘴裏的話越發說不出口。
她抿了抿唇，笑了笑：“沒什麽，我這不是剛剛喝了很多水嗎，肚子脹脹的，這酒我待會兒再喝。”
舒蕊見高傑手中的酒才一小杯，勸道：“這才多少啊，林芙你就喝了吧，他這人有大少爺脾氣，不聽他的他能臭臉一整天。”
夏蕓見沒多少，也勸道：“一點點咯，總得給咱們高少一個面子才對。”
林芙騎虎難下，只能把那一小杯清酒喝進肚子裏。
兩邊的人坐的是一桌，但不同方位，是L型。
周亦琛坐在長桌這邊靠後的位置，身邊的人見對面那幾個小年輕，不禁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物質條件多好啊，想當年我們那時候，豬肉都是罕見的。”
周亦琛但笑不語。
另一個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男人道：“不止啊，他們吃的好，玩的也花，我剛剛去上洗手間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麽？他們在拿另一個女孩做交易！這些年輕人啊真是……”
周亦琛臉色一沈。
桌子那邊，林芙有些心不在焉，她總感覺腳底突然竄起一股火，很燥，像先前自己喝下下了藥的酒一樣難受。
林芙想站起來離開這裏，可腦袋暈暈的，眼前的景象都像是有了重影。
林芙撐著身子想站起來，身側夏蕓感受到她的不對勁，連忙扶住她：“林芙？”
林芙卻暈暈乎乎的，像是聽不到似的，“咚 ”的一下倒在了桌上。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夏蕓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向舒蕊：“林芙這是怎麽了？”
舒蕊笑得天衣無縫，只道：“應該是喝醉了吧？她酒量不好。”
說著，舒蕊對高傑說：“親愛的，你去樓上開間房，讓小芙好好睡，咱們今天就在這歇下了，明天再回學校。”
高傑早就想把林芙抱到床上去了，舒蕊這話直接給了他正當的理由。
他喜笑顏開的應下，伸手就要抱林芙。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等等。”
高傑一擡頭，就見對面那個最年輕也最英俊的男人走過來。
他問：“你要把她帶到哪去？”
高傑瞬間感到危機，連忙去碰林芙的身體。
那人似是知道他的意圖，一下子拽住他的衣領，將他往後拉。
兩人扭打在一起，高傑毫無章法，沒一會兒就被男人打趴在地。
男人要將林芙抱走，舒蕊眉心一跳，攔住他：“你是她什麽人？我們是她室友！放下她，不然我要報警了！”
周亦琛看著眼前的女人言辭閃爍，冷笑一聲：“報警？行啊，你報，我看警察會怎麽判，我看室友和對象誰更重要？”
舒蕊頓住：“什，什麽？”
周亦琛眼風都懶得給她一個：“我是她男朋友，還不夠？”
舒蕊嚇得臉色蒼白，夏蕓也詫異。
林芙的男朋友竟然是周亦琛？
此時懷裏的林芙身上越來越燙，甚至有些迷糊。
她搞不清自己處在什麽地方，只一睜眼，看到周亦琛的臉龐，以為自己在夢裏。
她在夢裏身上又燙又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芙死死拽著周亦琛的衣服，眼淚“嘩”的一下掉下來。
“周亦琛，我好難受……”
周亦琛聽到她嬌軟的聲音，眼眸一深，低著聲音，道：“你忍忍，我帶你去看醫生，看了醫生就不難受了。”
林芙嗚咽著，搖著頭說：“我不要看醫生，我害怕。”
周亦琛極有耐心地哄著林芙：“好好好，咱們不看醫生，我帶你走。”
周亦琛抱起林芙，和那邊人打了聲招呼就往樓上酒店走。
林芙並不老實，即使在周亦琛拿著證件開房的時候，也老在他懷裏拱。
甚至進電梯的時候，林芙已經是本能反應，仰著下巴親周亦琛的喉結。
電梯裏來來往往的人，周亦琛哄著她，讓她乖點，又用衣服擋住她的臉。
等到了房間，林芙手都有點攀不住，就要往地上摔，是周亦琛托住她的臀，才讓她不必軟到地上。
周亦琛將她抱到床上，讓助理去買藥。
助理問買什麽類型的藥，周亦琛回頭看林芙已經熱得神志不清，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他扶了扶額，道：“那種藥。”
助理心領神會，周亦琛掛斷電話，看到林芙已經把T恤脫掉，本能地開始脫自己的牛仔褲。
林芙本就白，酒店的燈光將她照得更像展覽裏的陶瓷娃娃，白裏透紅。
周亦琛的眼暗下幾分，可這個勾人的還渾然不知，只忙著脫衣服散熱。
見林芙熱得臉頰都生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不一會兒助理買到藥過來，周亦琛在門口接過藥便合上門。
周亦琛倒了兩顆，又倒了一杯水。
拿著藥和水回到臥室時，就見先前坐在床上脫衣服的林芙不見了，地上全是她脫掉的褲子衣服，還有貼身衣物。
蕾絲花邊，性感十足。
周亦琛見了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抿住唇，又開口叫林芙的名字，忽然間在空氣中，他聽到一絲水流的聲音。
周亦琛大步流星地走到浴室門口，就見大敞的浴室，浴缸裏放滿了水，林芙身無一物，抱著膝蓋坐在浴缸裏，噴頭裏的水將她的頭發淋濕，她的肩頭，水珠順著嫩滑的肌膚緩緩往下，沒入水中。
林芙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就連那雙眼睛都濕漉漉的。
周亦琛走到林芙跟前，將噴頭關上。
林芙的目光隨著他的走動而走動。
林芙想，她的夢裏怎麽會有周亦琛？周亦琛不是最討厭她了嗎？他怎麽還要來她夢裏？
林芙一言不發地盯著周亦琛，周亦琛將手中的藥片遞到林芙面前，林芙瞧了一眼，搖了搖頭：“我不吃。”
周亦琛卻更遞一步：“吃了你就不難受了。”
林芙忽然間臉色一變，一下子應激起來：“我說了我不吃！”
藥片落到浴缸裏，林芙“嘩”的一聲從水裏起身，周亦琛覺得不對勁，連忙拽住她，將她往懷裏扣。
林芙瘋狂掙紮，像是想起了什麽，眼裏猩紅。
她咒罵著，用全身的力氣去抵抗這個擁抱：“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周亦琛覺得林芙此時情緒不穩定，抱住她，輕聲道：“是我，林芙，我是周亦琛！”
林芙陷入半刻的茫然，隨後眼淚又從眼眶裏流出來。
“周亦琛？”
周亦琛點點頭：“對，是我。”
林芙“哇”的一聲哭出來，她抱住周亦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想，夢裏真好。
夢裏能有拯救她的人，能有她的救命稻草，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她不再是那個孤立無援的，整日膽戰心驚的林芙了，有人可以救她於苦海。
林芙想要短暫沈溺於這個夢，想要這個夢不要醒。
周亦琛也沒有打擾她。
他只是把她抱到床上，倒了新的藥片想讓林芙吃下去。
可林芙不聽話，怎樣都不肯吃。
周亦琛卻想著趁她現在被冷水泡過，藥性還不夠大，趕緊把解藥吃了。
周亦琛捏住林芙的下巴，兩只手伸到她的嘴裏，把藥片壓在她的舌頭下。
周亦琛想拿水讓林芙吞下去，卻沒想到林芙的舌頭像是本能反應一樣，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被迫張開的紅唇，裏面柔軟潮濕的舌頭舔住他的手指。
周亦琛下頜線緊繃，卻沒忘往她嘴裏灌水。
林芙到底是把藥片吞了下去。
可她的胸前，也淋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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