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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擋箭牌白月光(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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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擋箭牌白月光(39)

慕寧把白衍告知他的一切,沒有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告知了季言深。

“我不知道應該去找誰,許逢歌如果真想一條道走到黑,真到了那個時候,我肯定找不到強有力的制止的人的。但你就不一樣了。你即將成為她的未婚夫,你們又在交往期間,她那麽喜歡你,你說的話應該會聽的。希望你能夠勸她別走彎路,她如果真的竊取了我的論文數據,那麽我一定會采取法律來保護自己。她作為一個大小姐,因為這些醜聞鬧上了頭版頭條,對於她是一種傷害,你應該理解我的意思吧?”

時隔多日,慕寧孤身一人來找季言深,季言深以為有什麽事,他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甚至是跑著來見慕寧的。

沒想到慕寧提出的是關於許逢歌的事。

聽到了許逢歌的伎倆,季言深繃著一張臉點點頭。

兩個人都交往這麽久了,季言深再傻也不會傻到一直被蒙蔽下去,更何況許逢歌的演技並不算是多麽出色,誰都能看出她眼神裏面的貪婪和攀比。

當他聽到許逢歌已經打定主意針對慕寧後,季言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你放心,不會影響到你的畢業論文,我不會讓她的目的得逞,也希望你能夠原諒她。”

季言深只能這麽說,他怕慕寧鬧出去。

兩家現在在準備訂婚典禮,如果在這個關頭鬧出了許逢歌找關系剽竊慕寧論文數據的醜聞,那對兩家的名聲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你放心吧,如果我真想捅出去的話,肯定是不會先來找你了。既然你說有辦法制止,那麽我就不會去多管了。希望你管好你的未婚妻,不要再讓她做這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了,我們的關系都過去那麽久了,她不是知道我是當你的擋箭牌嗎?要是再這麽針對我下去,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癥。”

慕寧談論許逢歌時,眼神裏也沒帶上多麽激烈的情緒。

“放心吧,我會管著她的,她不會再鬧出這種事來,更不會傷害你一絲一毫,你只需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季言深暗自下了決心,他此刻依舊不敢面對慕寧的目光。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季言深就不敢看慕寧了。

因為每一次看,他的內心會反映出最真實的情緒,那種情緒是糅雜了多種因素的。

其中一種,季言深分辨的很清楚,它的名字叫做後悔。

禮貌道謝後,慕寧走得幹脆。

而剛從豪車上下來的許逢歌,看到了慕寧的背影和依然在望著她背影的季言深,醋壇子立馬就打翻了。

她走過去,看著季言深,來來回回好幾眼。

“慕寧找你幹什麽?你不是說已經跟她關系了斷得徹徹底底了嗎?她又來找你,難不成還想跟你死灰覆燃?”

此時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兩個人對峙,季言深扯了扯嘴角,眼裏沒有笑意。

“你是覺得我是香餑餑嗎?那我實話告訴你,慕寧早就不稀罕我了。”

許逢歌的臉色鐵青:“那她來找你幹什麽?是你主動聯系的她?你之後會跟我訂婚的,季言深,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許逢歌不太理解季言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曾經的暗戀是假的嗎?是他暗戀她,甚至還找了慕寧當擋箭牌,這些都是擺在眼皮底下的,不能否認的,可季言深對她此刻的冷淡,同樣是肉眼可見。

“她為什麽來找我,很簡單。她知道了你要剽竊她論文的事了,跟我先通一通氣。你的身份,這種醜聞爆出來,影響的會是整個家族。她讓我勸一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做不該做的事。”

季言深盯著許逢歌,想從她的眼神裏發現一絲羞愧。

可惜他失敗了,對於許逢歌這種功利心重的人來說,羞恥心早就跟她說再見了。

“那又怎麽了?她是害怕嗎?你可以告訴她,她不必害怕的,說不定我找的人沒法竊取到她的數據呢。”

說著說著,許逢歌竟然還變得得意了。

有時候季言深也在想,自己之前是真的欣賞過許逢歌的,也曾經對她有過好感,可等到兩人真的站在一起,相處起來,季言深才發現,他喜歡的只是一個泡影而已。

這個人是他臆想出來的,不是面前的許逢歌,也不是任何人。

真正的許逢歌如此貪婪,虛偽和愚蠢。

“好啊,既然你這麽篤定,那我們就打個賭看看,你不是覺得你能夠偷到數據嗎?那我就賭你偷不到。如果輸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怎麽樣,敢不敢賭?”

這些天的嬌慣,已經讓許逢歌越發不可一世了。

對她而說,這真的不是事。

“賭就賭。”

既然季言深還要向著慕寧說話,那麽她也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慕寧並不知道由於自己還衍生出了一個賭約。

此時她正抱著肩,看向自己的未婚夫,

是邢紹淵的家人把她叫過來的,說是邢紹淵因為長期工作,感染上了風寒,他們不好接近,只能讓慕寧這個未婚妻來看一看他了。

既然雙方已經達成一致,慕寧對於這種舉手之勞的事,倒沒有表現出多少反感來。

可一地的酒瓶擺在那裏,在告訴她,這個人不僅僅是染上了風寒,可能腦子出現了問題。

邢紹淵已經躺在地上了,看上去不省人事。

但邢紹淵的家人還有空找慕寧,那說明沒什麽大礙了。

慕寧找了一個幹凈的地方坐下,處理了一下自己的事,等到她再回頭看,就發現邢紹淵已經醒過來了。

“你怎麽在這裏?”

由於宿醉而爆炸的頭,在見到慕寧之後,疼得沒那麽劇烈了。

“你家裏人讓我來的,說是我的未婚夫日理萬機,累到感染了風寒,拜托我照顧一下。原來你生病會喝酒來緩解。”

聽出了慕寧的陰陽怪氣,邢紹淵揉著太陽穴的手停止了一下,他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關的問題。

“你願意來,其實是在在意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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