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0 :Veela Rescue 10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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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先生?波特先生,你醒了?”

一陣沈默。

“他沒有反應。格蘭傑小姐,你來試一下?”

“哈利?哈利,你能聽到我嗎?我們需要你喝一些東西,好嗎?你能自己咽下去嗎?”

哈利能聽到赫敏的聲音,但這非常混亂,很難理解。他感覺自己像是沈在湖底,從那裏聽到朋友的聲音。他渴望回答她,告訴她沒問題,他能喝下去,但他很累,非常非常累。

“難道我們就不能給他一個‘快快覆蘇’嗎,龐弗雷夫人?”

“我不能冒這個風險,韋斯萊先生。不能在他剛被治好時就對他用咒語。格蘭傑小姐,請再試一下。”

“哈利?哈利聽我說。我需要你喝一些東西。就是這樣。拜托?哈利,就當是為了我這麽做,求你了?”

哈利不能確定他還在做夢或者已經醒了。他的肌肉感覺像灌了鉛一樣,他的眼皮被幾百斤重的東西壓著。但赫敏正在懇求他……他花了很大力氣,最後終於發出一點嘶啞的聲音。

“赫……敏……(Her……mi……)”

“噢,我的天哪,你聽到了嗎?哈利說話了!”赫敏熱切地說,聽起來非常興奮。“噢哈利,你醒了。這裏,龐弗雷夫人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看見了嗎?你可以繼續躺著只要喝了它,好嗎?”

“號?(kay?)”

他感到他的嘴巴被輕輕撬開,然後一股苦澀的液體流進他嘴裏。他會被嗆住的,但赫敏就在他耳邊,溫柔地哄著他喝下去。

哈利成功地咽下這種不知名的藥水,然後又開始休息。他立刻陷入夢鄉,重新回到那個令人精疲力竭的夢中世界,那裏充滿了疲憊,還有——

突然,他完全清醒了。

“哇,”他驚嘆,在床上坐直身體。他眨著眼睛觀察著朦朧的房間,感到力量的狂潮在他的血管裏湧動。“剛才怎麽回事?”

“你在過去幾星期幾乎都沒沾過枕頭,波特先生。你只是依賴著每天喝兩次藥才讓身體保持運轉。看起來好像在你受傷時,你之前服用的的藥劑過了時效,你開始沈睡不醒。所以我們給了你一劑能量魔藥。”龐弗雷夫人解釋道,把眼鏡遞給哈利。

哈利感激地戴上眼鏡,發現自己正躺在醫療翼的床上。龐弗雷夫人已經急匆匆地離開了,哈利猜她可能是要再去拿些藥劑或者去做實驗。

“能量魔藥是赫敏的主意,”羅恩朝赫敏的方向點點頭。“是她發現你睡不醒的原因。我們全都被搞糊塗了——你的身體診斷一切正常,但你卻一直不省人事,無論我們做什麽你都醒不過來。然後赫敏想起來斯內普給你的魔藥可能已經失效了,所以你理所應當會一直昏睡著。”

“嗯,我應該更早想起來的,”赫敏說,“無論如何,那只是一劑普通的能量魔藥,不像斯內普教授給你的那些。給你一劑含有春藥成分的藥水似乎不太好,因為德拉科甚至不在——”

“耶穌基督啊,德拉科,”哈利咒罵道,他猛地想起所有的事,“那個狗娘養的諾特帶走了他。擦TM的,我必須去救他!”

哈利右手快速按上左手腕,張開嘴念動咒語——

結果,他發現他的門鑰匙手鐲並不在手腕上。

他看著光禿禿的手臂。“我的手鐲在哪兒?”

赫敏和羅恩交換了個眼色。

“好吧,唔…,哈利。”赫敏小心翼翼地說。

哈利猛地擡起頭看向她。“你拿走了我的手鐲?”他怒問道,“還給我!我必須去救德拉科!”

“我們就知道你會這樣,夥計,”羅恩把一只手放到哈利胳膊上,“我們知道你一醒來就會吵著去找德拉科。但是你不能這樣,哈利,你不能。我們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哪裏。”

“誰TM在乎他現在在哪裏,我在乎的是他跟誰在一起。”哈利咆哮。“他正跟那個狗娘養的諾特在一起,甚至可能伏地魔也在那兒!現在,給我那只該死的手鐲!”

“哈利,你聽我們說,”赫敏急切地說,“這可能是個陷阱。伏地魔可能正在那裏等著你。你先等我們有計劃以後。”

“操TMD計劃。天知道他們正在對他做什麽,”哈利把被子甩到一邊,“我的手鐲在哪兒?”

“我把它收在包裏了,哈利,我不會給你的,除非我們至少知道你要去哪裏。”赫敏堅定地說。

哈利咬著牙齒。“赫敏,現在不是跟我作對的時候。最後一次我見到我男朋友時,他已經被一條蛇咬傷而且諾特帶走了他。我發過誓我永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而現在他可能已經受了傷或者正在擔驚受怕或者甚至已經死了!我-必-須-去-救-他!”

哈利看起來真的擔心的要命,他的頭發亂糟糟聳向四方,雙眼發紅,但赫敏始終堅持她的立場。

“德拉科有很大可能還好好的,因為他現在可能仍然昏迷著,”她說,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邏輯,“鄧布利多跟禁林裏一些目睹整件事情經過的魔法生物談過了。是他沖進去找到你們的,你知道。他看到空中的紅色光芒,追了過去。他到那兒時德拉科已經消失了,你蜷縮成一團,遍體鱗傷地躺在峽谷下面,而那個黑魔標記正在消失。他知道被蛇咬傷這部分,哈利。”

哈利害怕地閉上眼睛。“德拉科還好好的,對嗎?”

“是的,”赫敏趕緊說服他,“那條蛇的咬傷足以殺死任何一個人,但幸運的是他不屬於人類,他是一個媚娃,他至少會昏迷一整天,但他不會有事的。所以無論他現在在哪兒,他可能還在昏迷著。”

哈利看向窗外灰白的天空。“無論如何,現在幾點了?”

赫敏看了一下她的手表。“現在是星期一早上,大概十點。”

“星期一?!”哈利大喊,“我昏迷多久了?”

“鄧布利多在昨天早餐之前發現你,所以你大概昏迷一整天了。當你醒不過來時我們都快嚇壞了,哈利。”

“這就是說德拉科已經被咬傷24小時了,”哈利聽起來惶恐不安,“他現在可能任何時候都會醒過來,誰知道他醒來時會面對什麽?伏地魔到底要他做什麽?鄧布利多知道嗎?”

羅恩搖頭。“他不知道。斯內普也不知道。但他們會找出答案的,哈利,相信他們。”

哈利深呼吸一下,收緊下巴。“我不能冒險。我不能讓德拉科等我。把手鐲給我。”他對赫敏說。

“噢好吧。你打算就這樣穿著睡衣不帶魔杖沖進食死徒的地盤。非常明智的舉動,哈利。”

哈利朝下一看,發現他的確還穿著星期六上床睡覺時換的睡衣,而且他的魔杖還在房間對面。

“哈利,”赫敏耐心地說。“德拉科至少會昏迷24個小時。他體型沒那麽大,所以蛇毒很可能會讓他多昏迷幾個小時。我會帶一些衣服給你。你洗個澡,穿好衣服,吃個飯。鄧布利多現在正召集鳳凰社一些成員,我們幾小時後見面。好嗎哈利?”

哈利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裏。“我希望他一切都好,”他最後柔和地說。

赫敏和羅恩和他一起坐在床上。

“我們也是。哈利,我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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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我把你最後一副藥放在這兒了。過來喝了它?”

盧修斯在床上翻過身瞪著諾特,後者正斜靠在盧修斯牢房門口。他托著銀盤,耐心地等著盧修斯向他致意。

“噢,沒錯。為什麽我不喝了它,變成一個媚娃好讓我能被字面意義上的操TM的?”盧修斯語帶諷刺地說,從床上滑下來。

“別這樣,”諾特說,聽起來十分痛苦,“你這麽漂亮,我不喜歡你嘲諷的樣子。”

“諾特,”盧修斯平靜地說,走向他,“我該死的沒一點義務隨你所欲。”

諾特皺起眉頭,“但是——”

“閉嘴,”盧修斯怒氣沖沖地說,從諾特手上的銀盤上抓過最後一劑用高腳杯裝著的Mutosis。

諾特順從地閉上嘴。他看著盧修斯喝完最後一滴,把杯子扔回到盤子裏。

“我沒生你的氣,你知道。”

盧修斯嘆了口氣,像是忍受了長期折磨。“我不在乎你是否生我的氣。”

“我只是覺得你願意知道。即使你用你的媚娃力量操控我。我沒生氣。我原諒你。”

“那真可愛,諾特,真的。”盧修斯說。他的聲音充滿了譏諷,“但是你知道嗎?我很生你的氣。你是個讓人討厭的馬屁精,你旁觀著我變成一個專供黑魔王玩樂的動物,根本沒想過做什麽事阻止它。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會得到自由,諾特,因為我會一直追趕你。”

說到這裏盧修斯露出他的牙齒,完全站起身來。“我發誓,如果我找到你——我會殺了你。”

諾特的眼睛瞪大了,發出一聲尖叫。一秒過後,他閂上了門,重新把盧修斯鎖了回去。

盧修斯瞥了一眼衣櫥上的鏡子,被他鏡中的影像震驚了。狂怒而瞪大的眼睛,鋒利的白色牙齒,還有他那不像人的,完全非自然的媚娃外表,這些結合起來讓他看起來絕對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笑了。顯然變成一個媚娃還是有點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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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噢天哪。我怎麽了?”

德拉科慢慢睜開眼睛,意識到他身體上的疼痛更加強烈。他覺得自己像是連續被鬼飛球打到一樣。他看向上面的床罩,那種深邃的黑色緩和了他眼睛的疼痛。

他又閉上眼,把手放到太陽穴上揉捏著、試著趕走頭痛帶來的嗡鳴聲。他可能真的需要喝一些水,或者茶,實際上,還要加一大堆糖也許如果他裝得足夠可憐,他就能讓哈利去給他拿過來——

哈利。

哈利!

德拉科直直坐起來,突然意識到——他的床罩是綠色的,哈利的則是紅色,他不知道誰的床罩是黑色的,所以該死的他在哪裏,噢,梅林啊,哈利還好嗎?

當德拉科環顧這房間時,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現在身處於臥室中間的一張有著華麗的床架的大床上,床罩和被子都是純黑的,豪華而舒適。這間臥室很寬敞,裝飾得很好,層層疊疊的書架,角落裏還有一個高大的衣櫥。

墻上有兩扇門。一扇看起來緊閉著,另一扇則敞開著。那是個洗手間,德拉科能夠看見巨大的爪腳浴缸,再往前,則是一個有底座的洗臉池。從床上躍起,德拉科徑直奔向那扇關著的門,使勁去拉。

鎖上的。

心裏的挫折感膨脹著,德拉科轉身,靠在那扇緊鎖的門上。他現在被鎖在一個看起來像是臥室的房間裏,單獨的,顯然沒有受傷。哈利也會一樣嗎?

德拉科閉上眼,眼前馬上浮現出哈利蜷縮著躺在峽谷下面的畫面。他擔心哈利擔心的要命。有人看見他發出的求救信號找到哈利了嗎?他已經在醫療翼了?還是他仍在那個峽谷裏,冰冷地,疼痛地,孤獨地以及——

顫抖著倒抽了一口氣,德拉科從那扇門上起身。現在陷入恐慌對他沒有好處,他必須保持頭腦清醒。他回到床上,感謝所有的神,自從交配季節以來他第一次感覺稍微正常點了。他不確定交配季節是否已經結束了,或者只是他對自己伴侶狀況的擔憂和焦慮取代了他平時本應感覺到的欲望。

或者哈利已經死了,那就是你沒有性沖動的原因,他的思路猛地剎車。

閉嘴,德拉科狂躁地吼回去。如果他讓自己相信那是事實,他肯定會陷入深深的沮喪,而且永遠無法擺脫。

在床的另一邊是一張巨大的寫字臺,上面有一個閃閃發光的銀盤。那個托盤被一個相應大小的銀質圓罩遮蓋著。好奇的,德拉科走過去察看。

拿開托盤上的銀罩,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他發現這是一盤奢侈的食物,全部是甜食。花式小糟餅裝飾在盤子上,旁邊還有泡芙,拿破侖蛋糕,一塊巧克力蛋糕以及水果餡餅。囚禁他的人肯定調查過媚娃。

食物旁邊還有一小張折起的羊皮紙,德拉科拿起它。

【我親愛的小馬爾福】,紙條這樣開頭。這措辭讓德拉科從背脊湧起一股惡寒。

【這個房間是你的,當然裏面所有的東西也是。如果你需要什麽,直接問小諾特要就好了。他一直站在你門外看守。

我今天晚上會來看你。我非常期待去探索“媚娃的樂趣”,看看這是否就是他們被高聲讚頌的一切。波特不值得你去靠近。我才是那個值得的人。

LV】

德拉科瞪著那紙張。他不敢確定他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麽。

但他知道這不會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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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離開以後,哈利洗了個澡,之後他穿上那條暗綠色的褲子和那件赫敏拿給他的又厚又暖和的山毛絨圓領針織套衫。再加上羊毛襪子和運動鞋,全套裝備準備好了,一時無事可做、沒有什麽能發洩一下精力,哈利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在他聽到聲音之前,他已經在房間裏走了至少五個來回,

“哈利?波特?”

“什麽?”哈利不耐煩的說,猛地轉過身。他皺起眉頭。沒有人在那裏。

然後那聲音又響起了。“哈利?波特,我可以跟你談一下嗎?”

追溯著那聲音,哈利低下頭看向地板。那裏有一條看起來很熟悉的顏色鮮艷的小蛇,在床腳旁邊盤旋著。

“你,”哈利嘶嘶說,跪在那裏。“該死的你在這裏幹什麽?想過來咬死我,好完成你的任務?”

那條蛇看起來——如果它可以的話——很尷尬。“對不起,”他說,“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媚娃。”

哈利瞇起眼睛。“我昨天在你咬傷他時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問你為什麽咬傷我的伴侶,但你沒有回答我。”

“我被你的蛇佬腔震驚了,”那條蛇回答,“我跟伊希絲談過以後才知道你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伊希絲是你的親人?”哈利問。

“是的。”那條蛇確認。“我們一家都很感謝你帶她回家。我不應該咬傷你的媚娃。但我被下了命令。”

哈利感到有什麽快速引起了他的註意。“命令?誰下的?”

那條蛇不自在地扭動著,來回吐著舌信子。“黑魔王下的。”

“黑魔王讓你咬傷德拉科?”哈利驚訝地說,“他到底說了什麽?”

“不是黑魔王本人,是納吉尼,他的蛇。她讓我去咬傷禁林裏的那個年輕媚娃。她說這不會要了他的命。”

“是啊,這不會要了他的命,但你弄傷了他。”哈利怒聲說。他知道納吉尼,他記得在墓地裏見過她。“納吉尼有告訴過你其他事嗎?她有告訴你為什麽他想要德拉科?”

“她說黑魔王想要將那個年輕的媚娃據為己有。她說他想要拿那個媚娃來交配。”

哈利有一瞬間迷惑了。“他想要讓德拉科跟其他的媚娃交配?”

“不。他想要自己跟那個媚娃交配。”

一瞬間房間陷入絕對的死寂。然後架子上的玻璃瓶開始晃動。

“伏地魔想要幹德拉科?”哈利咬緊牙齒,他的手緊握成拳,憤怒,狂暴的、不可控制的憤怒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稍微一點有關那個邪惡的、讓人惡心的半人類把他的一根手指放到德拉科身上的想象幾乎都讓哈利憤怒的不能思考了。

那條蛇確認地點點頭,“是的。我的咬傷會讓他昏迷以便他能被帶到黑魔王的老巢。”

那條蛇停頓一下,擔憂地看著房間裏的玻璃瓶發出哢噠哢噠的碰撞聲。“你很生氣,年輕的巫師。”它說,“是因為那個媚娃是你的配偶?”

“是,”哈利怒聲道,竭盡全力地試著控制他的魔法。“我是他的伴侶。”

“對不起,”那條蛇又說了一遍。“我來這裏是為了道歉。如果我能夠幫助你救他回來,我會去做的。”

哈利閉上眼,深呼吸幾下,試著控制好自己。如果說他在狂怒將會是本年度最保守的說法。

突然,一個主意浮現在他的腦海。“事實上,你能為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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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花了至少一個小時坐在那個浴缸中。他感到非常脆弱,非常弱小,非常,非常孤獨。他想要哈利;他不想被困在別人的臥室,同時對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或者將會有什麽事發生在他身上毫無頭緒。

至少第二十次,德拉科舉起手撫上他的脖子,徒勞地拉拽著那裏的銀制項圈。他在脫衣服洗澡時發現了它,一個纖細的銀制項圈牢牢地套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知道它做什麽用,但他不會喜歡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提醒——某些人覺得他不太像是人類。

最後,他拔起塞子放掉浴缸裏的水,站起來用一條大毛巾擦幹身體。他考慮穿回他的睡衣,但看到它們骯臟成那樣後,他皺了皺鼻子。自從諾特劫持他的那刻起他就一直穿著它了。

他走回主臥室,打開衣櫃。裏面裝滿了用上好料子裁制成的巫師袍。他拿起一件淡藍色的穿上。它有點太大,袖子有一部分垂下來遮住了他的手,但在他現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德拉科覺得這樣還是很合身的。他從上而下系緊它,拉起兜帽蓋過頭發,在一定程度上盡可能地為自己提供庇護。

他回到那張大床上,爬了上去,蜷縮著躺在正中央。

“哈利,”他低聲喚著,拉開袖子,看向仍然在他手腕上的手鐲。“哈利,你還好嗎?你一定要平安無事,我的愛人。”

他艱難地吞咽著。

“我希望你安然無恙。我希望有人發現了你。還有我希望——”德拉科閉上眼,“我希望你來救我。”

“噢哦,多麽感人肺腑啊!可憐的小媚娃希望他的伴侶能來救他?”

聽到聲音,德拉科猛地驚恐擡起頭。

西奧多?諾特正站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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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龐弗雷夫人帶給他的午餐(事實上她監督著強迫他吃完),哈利跑回了格蘭芬多塔樓。他匆忙抓起一個包,往裏面塞他的隱形鬥篷。又想了一下,他找到他新的冬季長袍,把它也塞了進去。

德拉科會驕傲的,他想,然後他的心疼痛地揪緊了。誰知道這時候有什麽可怕的事正發生在德拉科身上?他必須拿到手鐲,他必須馬上把德拉科救出來。

哈利環顧四周,確定宿舍裏完全只有他一個人。然後他彎下身,拉開他針織套衫手腕上的袖口,看了一下裏面的那條小蛇。

“你在裏面還好嗎?”哈利對那條現在盤旋在他前臂上的爬行動物嘶嘶說。

“是的,”那條蛇確認,“美妙而且暖和。”

“好極了。還記得我要你辦的事嗎?”

“當然。”

“好的那麽,”哈利說,把包的拉鏈拉上,堅定地站直身體,“我們去鄧布利多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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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離我遠點,”德拉科發出嘶嘶聲,快速從床上起來。他站在床後,好像那張橫隔在他和諾特之間的大床能夠成為一個盾牌。

諾特把手放到他的心臟部位。“這裏太疼了,德拉科,真的,”

“噢操你(fuck u)。”德拉科怒聲道。

“實際上,我一直認為你會是我們之間下面那個,”諾特色迷迷的邪笑,關上身後的房門。

“多幽默詼諧啊,”德拉科嘲笑,“你肯定知道怎樣向一個人求愛。”

“媚娃,”諾特慵懶地糾正。“你忘記自己是什麽了。你不是一個人。”

德拉科瞇起眼睛。“下地獄去吧,諾特。除非?”德拉科壓低聲音讓它變成性感的低語,“除非你更願意告訴我離開這房間的方法?”

說話的同時他釋放他的媚娃力量。

只是他沒有成功。

“怎麽——”德拉科的眼鏡驚恐地瞪大了,他的媚娃力量沒辦法釋放出來。他試了一遍又一遍,但還是沒用;他的力量沒有半點動靜。

一陣咯咯輕笑打斷了德拉科的嘗試。諾特正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

“噢沒錯,”他做作的說,“我忘了告訴你你的媚娃力量現在沒用了。”

“該死的為什麽沒用,”德拉科脫口而出,感到極其驚恐,因為他失去了自己現在才開始珍視的力量,變得毫無抵抗能力。

諾特意有所指地拍拍他的喉嚨,“項圈,”他甜蜜的說。“純銅核心。對不起,小寶貝兒。”

德拉科瘋狂地拉扯那個環在他脖子上的神秘銀制項圈,但它一動也不動。

“該死的,”德拉科驚恐地低語。“你在這裏做什麽?”他對著他的劫持者怒氣沖沖地說,

“很明顯,看守你,”諾特回答,“這是我抓到你的獎賞。坦白講,我並不值得獎賞。你太容易被抓到了。”

他從門框上站直身,邁步走向神經緊繃的德拉科。

“你在說什麽?”德拉科語氣強硬地說。

“我敢打賭你認為你在追捕我。我打賭你認為你是意外發現我打算回霍格沃茨這個消息的。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會寫信給梅耶娜?洛克伍德——霍格沃茨最有名的長舌婦——告訴她我要回去?很明顯我知道如果我告訴她你肯定也會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為我出來。”

“但是為什麽?”德拉科氣急敗壞地說,“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不是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盡管相信我,我想從你身上得到的東西有很多很多。但你屬於黑魔王。你沒看到他的紙條嗎?”

“看到了,”德拉科強壓怒火,“但我不知道它什麽意思?”

諾特咧嘴笑了。一個令人驚恐、厭惡的笑。“你可真是天真可愛,不是嗎?”

“我很難覺得自己天真,”德拉科生氣地回敬。“回想一下我和哈利已經做過的一半東西。”

“噢但你是的,”諾特走向德拉科,“你是那麽天真,真的。以前被你爹地保護的好好的,現在又得到了波特的保護。波特不是一般的溺愛你,不是嗎德拉科?不讓任何不好的事發生在他珍愛的媚娃身上。我很樂意看到他知道黑魔王要對你做什麽時的那副表情。”

“那究竟是什麽?”德拉科問,心臟砰砰直跳。

諾特無視他的問題,繼續走向德拉科。“天吶,我打賭你對波特來說是一個活生生的夢中情人,”他輕柔地說,“一個需要他精心照料和保護的小可愛。告訴我,我們的奇跡男孩需要在他勃起之前讓你離開,免得嚇到你嗎?”

“不要把哈利牽扯進來,”德拉科嘶嘶說。他的恐懼轉變成憤怒,諾特侮辱了他的伴侶。“你有種再試下用哈利保護我這件事激怒我。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你可以隨便侮辱我的勇氣。我毫不在乎。但你TM再敢侮辱哈利一個字,你這個下流雜種。你連他的名字都沒資格說。”

諾特停下。“你生氣的樣子漂亮極了。”他愛慕地說。

“回答我的問題,諾特,”德拉科大吼。“黑魔王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什麽,任何人都想從媚娃身上得到的一樣東西,”諾特回答。

德拉科嘲諷。“噢那又是什麽?”

但隨後一個驚恐的表情浮現在德拉科臉上,他想他可能會嘔吐,因為諾特證實了他最大的擔憂。

“做愛,甜心。他想跟你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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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們現在有計劃了?”哈利一走進鄧布利多辦公室就問。

鄧布利多指了指一張空椅子。哈利把他的包扔到椅子旁邊,面色陰郁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和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傲羅金斯萊、瘋眼穆迪、唐克斯,羅恩和赫敏坐在一起。

哈利向金斯萊,穆迪和唐克斯點頭致意。

“我們正在討論,哈利,”唐克斯真誠地說,“穆迪剛告訴我們他懷疑德拉科被帶到裏德爾莊園去了。西奧多?諾特過去幾個月一直呆在那裏。”

“嗯,”哈利咬緊下唇,“那你知道德拉科為什麽被帶到裏德爾莊園嗎?”

房間裏的成年人都交換了個臉色。哈利能夠聽到羅恩和赫敏在聚集圈的另一邊互相低語。他抓住機會檢查了一下——好極了,赫敏帶著她的包。很好,計劃能夠進行。

“好吧,這裏有幾個可能的原因,”金斯萊用他低沈的聲音說。“我們想最可能的原因是黑魔王希望小馬爾福加入食死徒的行列。但是,也有可能……”

金斯萊說話時,哈利在座位上放低身體。他小心翼翼垂下右臂,藏在他挨著椅子放地上的大包後面。

在包的後面,那條色彩鮮艷的小蛇從哈利針織套衫的袖口中爬出,滑到了地上。

“我會找到它,”那條蛇嘶嘶說,雖然除了哈利沒人能聽見。然後它爬走了。

哈利等到金斯萊說完,給那條小蛇一些時間讓它爬出一段距離。然後他開口。

“我知道為什麽黑魔王想要得到德拉科?”

房間陷入寂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哈利。

“你知道?”唐克斯驚訝地說,“你知道什麽,還有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我想知道你們是否知道,”哈利說。他眼角瞥到赫敏的包附近斑斕的顏色一閃,他的心跳加快了,“至於我怎麽知道的,是一條小蛇告訴我的。”

所有人都互相交換著困惑的眼神。

哈利急忙解釋,好讓他們分心,勻出時間讓那條小蛇察看。“那條咬傷德拉科的小蛇到醫療翼找我了。很明顯,它咬德拉科是因為伏地魔身邊那條叫納吉尼的蛇命令了它。納吉尼告訴那條蛇…”哈利咬緊嘴唇,免得自己在教授們面前破口大罵。“伏地魔想從德拉科身上得到的東西。”他結束發言。

“好吧?”斯內普惱怒地要求,冷冷瞪著哈利,“他想得到什麽?”

“他想要,他想要......”哈利說不出口。狂怒再度在他身上點燃。他攥緊拳頭,臉上露出一個深深厭惡的表情。

“哈利?”赫敏驚恐的說。“哈利,那是什麽?那真的很恐怖嗎?”

哈利深呼吸一下控制自己的情緒,閉上眼睛。“是的,”他低聲說。“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恐怖的事。他想要德拉科變成......”他壓下另一股怒火。“變成他的性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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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德拉科呢喃,“不,你不是認真的。”

“噢,但我是,”諾特堅持,“說實話,我很驚訝你沒更早猜出來。那是媚娃唯一有用處的地方,而且就那方面來講他們真的非常非常有用,”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我還沒忘掉,你知道的。”

“還沒忘掉什麽?”德拉科問。他向前傾斜,壓在床頭,掙紮著壓下胃中的食物,跟那席卷他的嘔吐的沖動做鬥爭。

“還沒忘掉親吻你的那種感覺。”

德拉科僵硬了。然後他緩緩向上看。

諾特正好在床的另一邊,饑渴地看著德拉科。

“我會用我的一生回想,我再也不會有一個像那樣的吻了,”他抽出他的魔杖。“你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獎賞嗎?”

“你TM滾開,”德拉科怒聲說,希望他的聲音聽起來比他自己感覺的更有力量。他沒有魔杖,無法施展媚娃力量。他完全無法抵抗。

“波特真的不配擁有你,”諾特說,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魔杖。“你所有的力量和美麗都浪費在那可悲的英雄男孩身上。”

“閉嘴,”德拉科激烈地說,感到他脖子後面的毛發都豎了起來。“我警告過你不要侮辱我的伴侶。你惹毛我了。”

“但我只是在說出事實,德拉科,”諾特用一種誇張做作的語調低聲說。他不明智的無視了德拉科正在膨脹的憤怒。“波特是一個自負的混血種,一個自以為正直的蠢蛋,一個難以容忍的雜種,他——”

“我說閉嘴,”德拉科吼道,然後他撲上去。

他越過床猛地撲向諾特的喉嚨。他撲到諾特身上,把他撞得後退,然後他們撞到了墻上,彼此都在掙紮著反抗。德拉科的手臂很明顯擁有超自然的力量,他迅速把諾特按在墻上,雙手掐著他的喉嚨。

“我應該殺了你,”諾特在他身下掙紮時,德拉科嘶嘶說,“你這個汙穢的人渣,令人厭惡的豬玀,讓人嘔吐的寄生蟲。你怎麽敢那樣說我的配偶,你怎麽敢。”

諾特喘息著,停止了掙紮。他安靜地靠在墻上。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殺了他,德拉科松開雙手。

然後諾特猛地覆活。他突然扭過手擡高魔杖,指向德拉科胸膛。

“除你武器!”他大喊,德拉科向後飛去。他掉到床上,諾特緊跟在他身後。

"銬鎖立縛!"

鐵手銬憑空出現,襲向德拉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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