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淩晨2點，交配季節的第五天。

“我讓你上我怎麽樣？我就躺在這裏，隨便你做什麽”，哈利閉上眼睛建議。“如果你想下流一點，我甚至會假裝我不喜歡它懇求你停止。”

“我昨晚上了你三次,”德拉科惱怒地說。"現在輪到你上我了！我想要你在我上面，哈利。”

通常這些話會讓哈利立刻渴望地喘息，但現在他難以置信地累，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呣呣…”，他回答。

德拉科懷疑地看著他。“你搞不定這個，哈利？告訴我真相——你太累了？我需要讓你睡下？”他艱難地吞咽。“我想我應該讓你睡一會兒，自己在邊上想著你自己手淫什麽的？”

哈利聽到德拉科聲音中的失望，他沒法忍受這個。

“不不不”，他說，努力把虛軟的身子擺成坐姿。“我會做的，我會上你。無論你想要什麽，我的愛。”

德拉科微笑著看著他。“需要幫忙讓情緒好點？”他喃喃地說，用手包裹住哈利的欲望。“我有這些力量可真不錯，不是嗎？”他稍微釋放一些媚娃力量，哈利立刻就變硬了。

很硬，但還是精疲力竭。

“好好”，哈利說，輕輕拍打自己的臉來保持清醒。“那麽你想要我上你是吧？”

“噢，是的，拜托。我喜歡你假裝不喜歡它的主意。我假裝我想逃跑好嗎？但你抓住我還是幹了我。要真的強硬一點兒好嗎？”

“真的強硬一點兒。明白,”哈利說，困難地吞咽。他又揉揉眼睛，試著弄醒自己。不受控制的，赫敏的聲音漂浮在他腦海中。

你需要魔藥。否則你沒法滿足他的。

哈利緊咬著牙齒。我不需要魔藥。他告訴自己。我不喝藥就能成為德拉科想要的一切。

積攢起他最後一點力量，他抓住德拉科把他翻了過去。德拉科愉快地尖叫一聲，在他身下嬉戲掙紮，哈利只能祈禱自己不會在幹他男朋友時睡著。

。。。。。。。。。。。

赫敏走到圖書館她最喜歡的桌子前，它在後面一個靠窗的角落。

它現在被人占了。

她有點震驚。從來沒人占過她的位置。整個學校都知道那是她的桌子，它上面幾乎都貼著赫敏?格蘭傑的私人標簽了。

她走得更近一點，看看誰有膽子敢占她的位置。看清那個人後她放松了。她在任何地方都會認出那頭淩亂的黑發。

她走過去低頭看著哈利。他胳膊趴在桌上，頭埋在裏面睡得很香。

“哈利?”她輕輕說，放下她的課本。

他沒有動。

“哈利?”她稍微大聲了一點。

沒有任何回應。

理解地點點頭，她坐在哈利對面。過了會兒，她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

“醒醒，哈利,”她聲音相當大地說。

哈利甚至沒有動都沒動。她拔出魔杖瞄準哈利。

“覆醒如初。”

哈利的身體動了動，然後他慢慢擡起頭看著赫敏。

“尼好”，他困倦無神地說。赫敏嘖嘖。哈利臉上有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他眼鏡後面那雙可愛的綠色眼睛充滿了血絲，皮膚蒼白憔悴。他看起來簡直像去地獄裏走了一遭。

“你看起來糟糕透頂，哈利,”赫敏說。

“我知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很挫，可即使這幅模樣他也覺得我很性感。”哈利閉上眼睛。

“你在圖書館做什麽?”赫敏問，即使她知道答案。

“躲開德拉科,”哈利在胳膊間咕咕噥噥抱怨，準備縮回去睡覺。

“不!”赫敏假裝震驚。“讓我猜猜，你hold不住了？”

“可能,”哈利承認，都沒費神睜開眼睛。“我們還能做，因為他可以用他的媚娃力量讓我有反應，但我真的該死的快虛脫了赫敏，我只是-我只是沒法再…”

赫敏同情地點點頭。如果哈利已經能不臉紅或者結結巴巴地跟她談論床上的事，那他肯定是真的累壞了。

她嘆了口氣。今天是交配季節的第五天。她的預言出奇的準確。她沒跟哈利引用“我告訴過你”那句口頭禪已經很仁慈了，但她知道哈利現在需要做什麽。

“去找斯內普，親愛的,”赫敏溫柔地說。

“不不,”哈利咕噥。“德拉科會怎樣看我?”

“哈利，他不會覺得有什麽的。相信我，好嗎？相信德拉科會理解的。別這樣折磨自己。”

哈利唯一的回答是非常緩慢的深呼吸。赫敏隔著桌子溫柔地梳理他的亂糟糟的頭發。

“哈利”，她又說，但這是她最多能說出的話。因為一根魔杖碰到她脖子，赫敏僵在那裏。

“我應該因為這個永久剝奪你的行動能力，格蘭傑。”德拉科的聲音冰冷而可怕。“唯一挽救你的理由是因為我知道你把哈利當兄弟看，而我又碰巧把你當作朋友。但這都不意味著你能碰觸我的伴侶。我表達的夠清楚嗎？”

桌子上一陣沙沙聲。

“德拉科，你在威脅赫敏?”

德拉科和赫敏轉身看見哈利，他看上去有點清醒，震驚地盯著德拉科。

“噢，看看是誰終於決定要醒了，”德拉科冷笑。“這裏進度如何，波特？沒精力幹你的男朋友但有空跑到這兒偷偷約會你的小甜心？”

“你太TM荒謬了,”哈利打斷他。“這是赫敏，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是怎麽了？”

赫敏畏縮了。哈利明顯太疲憊，甚至沒辦法用他慣常的機智和耐心處理德拉科的嫉妒。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而且根據德拉科臉上粉紅色的痕跡來看，情況還會變的更糟。

“我怎麽了?”德拉科危險地問，向哈利逼近。“出什麽事了，波特，你應付不來這個？你已經厭倦跟一個媚娃綁在一起了？壓力一來對你來說就有點太困難了嗎？打算和一些小女孩私奔？或許格蘭傑要成為你的新婊子，這就是你的計劃?”

“管好你的嘴”，哈利咆哮著，站起身。“你TM再敢說赫敏一句。你比我更了解她，德拉科。我和你在一起，而且只和你一起。我愛你。”

“好”，德拉科說。他的聲音在一秒之內已經從憤怒轉變成了欲望。“過來這裏。和我在一起。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他向哈利走近，媚娃力量高度激發，完全把哈利疲憊的身軀包裹其中，強迫他興奮起來。哈利感到窒息，他不能呼吸，他不能思考，他不能再接受這個——

未經思考，他說出了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句話。“操你，德拉科，停下。停下你的媚娃力量，你TM別再碰我！”

德拉科僵住了。他的媚娃力量自動停了下來，他也不再向哈利前進。

哈利籲了一口氣，放松了。

直到他看見德拉科的臉。

德拉科的表情看起來不比哈利當面捆了他一掌來的更痛苦。他正慢慢往後退，淚水盈滿了他的眼眶。

“為了不和我做愛，你甚至用那種聲音？”德拉科的聲音非常小、幾乎有些窒息。

這次哈利僵住了，因為那的確是他剛才的反應。

“上帝啊”，他被自己嚇壞了。“哦，德拉科，對不起，我不是說— ”

德拉科甚至沒等著聽哈利的道歉。他轉過身，飛快地逃出了圖書館。

。。。。。。。。。。。。。。。

“噢我操我操；我不敢相信我說了那些。我真是有史以來最大的蠢貨”，哈利呻吟著，赫敏正拖著他的胳膊沿走廊向地窖走去。“松開我，我要去找德拉科說對不起。”

“算了吧，”赫敏簡短地說。“你累得幾乎路都走不動。你要先喝魔藥，然後隨便你怎麽道歉。”

“但他一定很難受！”羞恥感厚重的幾乎能從哈利的叫喊中滴出來。“赫敏，我現在就要去找他，我沒法承受這個。我真是最大最遲鈍的笨蛋。”

“是，你真的很渣”，赫敏坦率地說。“這就是為什麽你需要魔藥。聽著，哈利：你是一個人，他不是。自己動腦子想想，你是在為德拉科做這個。你還想再像今天那樣傷害他嗎？”

“不不,”哈利拼命搖搖頭。“我從沒想過再傷害他。”

“那就喝你該死的藥。”

哈利因為她的話僵住了，然後他猛地轉過身。

“好吧”，他挫敗地低聲說。“好吧。我會去要的。我可能會在斯內普面前很尷尬很丟臉，但我任何時候都願意用尊嚴去和保護德拉科的感覺交換，這不算什麽。”

“你有時候真的很浪漫”，赫敏說。哈利開口打算反駁，但他意識到他們已經走到斯內普辦公室門口，他立刻閉上嘴巴。

赫敏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他們聽到腳步聲。大門推開，斯內普站在他們面前。

“什麽事？”他冷冰冰、不帶感情地問。

哈利深吸一口氣，召喚出他所有的格蘭芬多勇氣，但是赫敏搶先一步。

“哈利需要我上星期跟您提到過的魔藥，先生。”哈利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她。她找過斯內普安排好這些了？

“啊是的”，斯內普回答。“交配季節的媚娃伴侶專用。你那顆自大狂妄的腦袋終於意識到自己需要這個了，波特？意識到一個人不可能和一只發情的媚娃同步？”

哈利嘆了口氣，盯著他的腳尖。“是，先生。”

斯內普消失了一會兒，然後拿著一個大瓶子回來。“這種藥是模擬交配季節的媚娃行為研制的。它含有兩份能量藥水，一份額外的力量和耐力藥劑，三份春藥，一份失眠藥。也有相當大份量的反性欲抑制魔藥。你必須每天服用兩次，確保它還有效；藥效12到16小時之內會減弱，魔藥完全失效時你可能會因為疲憊掉頭就睡。我已經給了你兩星期的份量，這應該已經足夠應付德拉科的欲望。你都聽明白了，波特先生?”

哈利點點頭，從斯內普手中接過藥瓶。

“很好”，斯內普簡短地說。“現在滾出我的視線。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功夫陪一個要面子不要常識的小男孩打發時間。”

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

“我以為會更糟呢,”哈利和赫敏一起站在胖夫人肖像前時承認說。他擰開瓶口，聞了聞，做了個鬼臉。“不管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喝了一大口。

藥水沿著他的喉嚨流下去時有些灼燒感，但它嘗起來還不算特別糟糕，哈利有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對這味道見怪不怪。他站了一會兒，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什麽。他還是太累了，即使靠著石墻也想要睡著。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能量洪水一樣順著他的血液席卷全身，最後到達他的大腦。他打了雞血一樣瞬間精神抖擻，幾乎感到高度警醒。瞌睡萎靡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歡悅的活力以及——欲望。

他瞥了一眼赫敏。“哇喔，赫敏”，他向她走去。“你看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這些年都把這麽曼妙的身段藏到哪兒了？”

他立即啪地一聲用手捂住嘴巴，但赫敏只是看起來感到很好笑。

“嗯，至少我們知道魔藥起效了”，她說。“雖然斯內普可能把反性欲抑制魔藥添過頭了。”

“考慮到我想把你按到最近的墻上，我也會這麽說。”哈利馬上臉紅了。“噢,我的天，我不敢相信我剛剛那樣說了,”他喃喃說。“我不會想要我最好的朋友。我現在是那種類似媚娃的人了。”他臉上掠過一陣痛苦。“如果我的媚娃還願意原諒我。”

“他會的,”赫敏保證說。她拿出哈利的活點地圖，這是他們回來格蘭芬多塔樓的目的。“他還在外面，在魁地奇球場，哈利。去和他談談。”

“我這就去”，哈利轉身就跑。然後他稍微停了一下。“嘿赫敏，為了好運我可以抱你一下？或者，也許一個貼面吻？”

“噢當然可——哈利！你這個下流胚子！”

“對不起,對不起,”哈利畏縮著。“我喝藥了。我最好馬上找到德拉科。哦上帝，我希望他能原諒我。”

他說著咚咚咚跑遠了。

。。。。。。。。。。。。。

“德拉科！德拉科，請你下來!”

“不!”

“求你了！我想道歉!”

“我說不——，哈利！我不想聽你道歉!”

哈利跪在魁地奇球場的草地上，懇求地握著雙手。他懇求的仰頭看著德拉科，德拉科正騎在掃帚上，在他頭頂幾英尺高的地方盤旋。

“拜托，德拉科，求你。聽我把話說完。我很壞，我是個沒用的混蛋。我不配做你的伴侶。你值得其他任何能把你當王子看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像你可怕的伴侶今天下午那樣傷害你的感情。"

“是我值得！”德拉科吼回來，胳膊抱在胸前。“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關系。如果跟我做愛對你來講那麽惡心，甚至逼得你必須對我用你那見鬼的梅林TM的聲音才能避免它，我寧願剩下所有的交配季節都跟自己的手做過去！”

哈利畏縮了。“求你，別這樣，我的愛”，他懇求道。“不是這樣的。”

這沒什麽用；哈利決定徹徹底底地坦白。

“我只是太累了。不是我不想要你。我只是沒法像你那樣那麽精力充沛性欲高漲，德拉科。”

德拉科懷疑地審視著他。“所以你說你讓我停下，只是因為你不像我那樣那麽有耐力？”

哈利點點頭，悲哀地思考他的尊嚴在隨著公共廁所馬桶裏的水旋轉沖凈之前還剩下多少。（Harry nodded, watching what was left of his pride disappear down the proverbial toilet.不知道後面是不是俚語。）“是的。沒錯。你是一個媚娃，我沒法在性欲上趕上你。就是這個，我說過了。我知道這很尷尬，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把手伸入長袍，掏出斯內普給他的魔藥。

“我去找斯內普”，他絕望地解釋。“問他要魔藥。”

“你什麽？”德拉科顯然被震撼了。他飛近了一點。“你去找斯內普?”

哈利又點點頭。“他給了我專門為交配季節的媚娃伴侶研制的魔藥。能量藥劑、耐力藥水、春藥、失眠藥，所有混合在一起。也有一些反性欲抑制魔藥，其實沒有這個也可以的。但它讓我現在和你的感覺完全一樣。”他啵地拔出軟木塞。“我剛才在城堡裏才喝過一劑；現在該喝第二劑了。”

德拉科有些敬畏地看著哈利顫抖地把魔藥喝下去。然後德拉科喘著氣；哈利重新仰頭看他時，他的眼睛幾乎燃燒著火焰。

“我很想很想要你”，哈利說。實際上，他的身體因為渴望正在發抖。“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的。對不起，我需要魔藥才能跟上你，德拉科。我想不需要這個就滿足你。但是我無能為力，而且我很抱歉我因為我那該死的面子傷害了你。”

他艱難的吞咽。“那麽在交配季節剩下幾天，我每天都要喝藥。在你眼裏，我可能不夠男人，但這總比傷害你好。我很抱歉。我愛你。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德拉科盯著哈利。哈利，他以為德拉科可能會只因為他是個人而感到失望。他願意丟掉面子去找斯內普，只是為了讓德拉科感覺好些。他愛他遠超過任何言語，卻還跪在草地上，看著德拉科懇求他回來他身邊。

巨大的情感沖擊使得德拉科跳下掃帚，隔著幾英尺，在空中飛身撲向哈利的懷抱。

哈利被他沖得向後飛去，但他的胳膊飛快抱住了德拉科。他們跌落在草地上，翻滾著，舌頭糾纏，互相抓著對方的頭發，黏在一起的嘴唇喃喃著道歉與寬恕。

“白癡”，德拉科說，翻到哈利身上。“你真是個白癡，波特。”

“我知道”，哈利重新翻到德拉科上面，把他壓在地上。“真的很對不起寶貝，我該死的對不起。”

“不”，德拉科雙手抓住哈利的頭發把他拉進一個深深的吻。“你白癡是因為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喝藥覺得你不夠男人。”

“什麽？”哈利退開盯著德拉科。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真的。如果這裏有人不夠男人，那就是我。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是別的東西。而且鑒於你已經展示的你對我和你之間所有差異的理解和同情，難道你還會覺得我甚至不能面對你和我的一些小小不同？該死的多相信我一點，波特。”

哈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真TM愛你。”

“我知道你TM愛我”，德拉科回答。“我也愛你。現在既然我們已經把那些格蘭芬多愚蠢踢到一邊了，我能能能得到一場徹徹底底的性愛嗎？過去那幾天你真的累癱了，根本沒好好地交好公糧。”

“我就要在這兒把你幹到地底下”，哈利咕噥，專橫地掀開德拉科的長袍。“我要幹到你沒法走路。”他的手滑進德拉科的外套，摸到他嬰兒般光滑柔軟的皮膚。“我要幹你幹的把我的小波特一直頂到你喉嚨後面，我要讓你在我身下呻吟求饒尖叫我的名字。我要幹的你兩眼直冒金星，然後我會TM再幹一輪！”

“梅林啊，那副藥裏都有什麽，波特?”德拉科在完全興奮之前愛慕地說。

“準備好被幹昏過去了？”哈利推起德拉科的外套，吮吻著他的小腹。“我們先來實現你的幻想，那些真的很辣。你想要什麽？那個吸血鬼幻想？或者你被我抓住那個？”

德拉科沖他微笑。“那麽這個怎麽樣？我是一只媚娃，而你是我的伴侶，我們倆瘋狂地愛著對方，然後你正準備把我操到人事不省？”

“噢你知道什麽？”哈利爬起來去吻德拉科。“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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