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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A Chat with Sn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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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和哈利一離開大廳,赫敏立刻跟上羅恩。她並不用走很遠——羅恩生氣的方式實在太有預測性了。

果然,她發現他只是坐在城堡主門樓梯最下面的一層,氣憤地拽著腳下的草。

“嗨,”她輕聲說,坐在他旁邊一個臺階上。“那些草肯定惹毛你了。”

羅恩翻翻眼睛,但是停下了他無意識謀殺霍格沃茨草坪的動作。

“我真是受夠了,”他解釋說。“我的意思是,說真的。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可哈利就是打算什麽也不看!”

赫敏嘆了口氣。“不是他不打算看,羅恩。他沒看見這些。‘愛是盲目的”這種說法的存在是有理由的,你知道。”

“我不知道什麽盲目,但是愛絕對需要哈利戴著眼鏡,”羅恩惱怒地說。“他怎麽可能看不見,然後呢?”

“為什麽總是我來解釋一切?你自己弄清楚,”赫敏說,嬉鬧著輕推他的肩膀。

羅恩的目光穿過草坪看向湖邊。“因為馬爾福是個愚蠢的媚娃?”

赫敏翻翻眼睛。

“好吧,好吧。因為哈利愛上了馬爾福,這就是為什麽他看不見所有馬爾福對其他人做的壞事。”

“部分吧”。

“部分?那其他部分是什麽?”

“馬爾福也愛哈利,這就是哈利為什麽看不見那些事情。他能看到的所有,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一個愛他的人。真的,真正地無條件地愛慕他。他當然看不到馬爾福任何壞的一面。”

羅恩嘆了口氣。“也許吧。但不管他是否愛著哈利,我都不讚成馬爾福對其他人的舉動,赫敏。”

赫敏目光變得深遠。“我也是。那些必須停下,現在就要停下。我有種感覺這馬上就會實現。”

“哦,真的?為什麽?”

赫敏露齒一笑。"斯內普。”

。。。。。。。。。。。。。。。。。。。。。。。。。。。

“坐,”斯內普不耐煩地對哈利說,哈利坐在桌子對面,怒視著魔藥學教授。斯內普沒有理會他的瞪眼。“你知道自己為什麽來這兒嗎,波特? "

“我猜猜,”哈利諷刺地。“你準備因為德拉科的事狠狠罵我(chew me out:咀嚼;生氣),我猜的對嗎?”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你的腮幫子”,斯內普發話。“而且沒錯,我們因為談論德拉科坐在這裏。或者更確切地說,因為你堅持拒絕認知德拉科是個什麽。”

“那又是什麽?除了一個媚娃之外,很顯然,還能有什麽?”

“你的伴侶,你這個愚蠢的男孩。這就是你典型的波特式表現。成為一個媚娃的伴侶讓你如此的激動,以至於毫無疑問地接受隨之而來的所有好處。你的大腦曾經有考慮過哪怕一丁點,相應的你必須要承擔一些責任嗎?”

“什麽責任?”哈利惱怒地問。

斯內普翻翻眼睛。“生活在哪個世界裏,會讓你覺得自己會突然擁有一個無條件愛你的美麗生物,而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你認為德拉科是某個穿著閃亮鎧甲的騎士,頂著張漂亮的臉和媚娃力量卷入你的生活,而所有你要做的就是躺下來沈湎在他的愛慕中嗎?這不是一個童話故事,波特。”

哈利緊咬著牙齒,試圖保持禮貌。“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那麽聽著。如果德拉科是部分吸血鬼,你能看見他對其他學生有多危險嗎?”

“哦,是的,”哈利回答。“他可能會想吸他們的血或什麽的。”

“是的,他會。所以如果德拉科是一個吸血鬼,你是他的伴侶,你能明白你得練習著控制他,為了防止其他學生受到傷害?”

哈利想了一會兒。“好吧,是的。但這和我們有什麽——”

“如果被激怒,一個媚娃造成的威脅足以和一個吸血鬼媲美,波特。你需要保護其他學生不被德拉科傷害。作為德拉科的伴侶,幫助他無害地生存在一個巫師社會中,這是你的責任。”

“我真的非常尊敬您,教授,但是德拉科也是個巫師。”

“他是部分巫師,波特,他體內的媚娃部分比人類更顯著。”

“為什麽每個人都要這樣?”哈利厲聲說道,非常生氣。“德拉科跟你我一樣都是個人!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能看見這個?”

“你有沒有停下來想過,也許是你無法看到,”斯內普駁斥。“德拉科不是你我這樣的人類。這點沒有什麽問題。它只是讓他和我們不一樣而已,沒有劣質低級。或者是因為你自己太傲慢自大,以至於假定所有和你不同的人都自動比你低一級?”

哈利因為斯內普的話沸騰了。“我不認為他比我低級,教授。”

“但是你拒絕履行作為他的伴侶的職責。他不是一個寵物,波特。他很危險。”

“好的,首先我認為他是我的男朋友,而不是我的寵物,”哈利厲聲說。“第二,他並不危險,他只是- - - - - -”

"住嘴!”斯內普嘶嘶說。“是的,他是。媚娃是極其危險的生物,德拉科甚至比其他媚娃更加危險。難道你不覺得甚至就一個媚娃而言,像他今晚那樣威脅一個11歲的女孩兒都非常古怪嗎?”

哈利停頓了一下,來回思考著。

“好吧,也許有點極端,”最後他謹慎地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因為跟你在一起,甚至不正常的都不能正常。媚娃和巫師結伴時,通常他們相遇,很輕易地引誘他們的伴侶,然後從此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正常地。然而你和馬爾福先生,碰到對方,並且互相憎恨了五年。”

哈利簡短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

斯內普繼續說道。“你有想過為什麽你拒絕他之後,他為什麽還不放過你嗎?”

躊躇著,哈利搖了搖頭。“我只是以為他恨我。”

“他的確是。他對你有火熱的、充滿激情的強迫癥似的癡迷。而你拒絕成為他的朋友,這已經徹底傷害了他。沒有任何咒語會比這傷害得更深。他因為這恨你,因為他愛你,而你不想要他。”

“但是我不知道- - - - - -”

斯內普舉起一只手。“我只是告訴你德拉科體內媚娃的部分是任何看待事情的。”

哈利想了一下,嘆了口氣。“但他現在已經擁有我了。”

“他害怕再次失去你。你沒有看見嗎?德拉科占有欲強得毫無理由,他害怕。你拒絕過他一次,為了羅恩?韋斯萊,他潛意識裏擔心你再次為別人拒絕他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他因為這種恐懼在冒險傷害其他學生。”

斯內普停頓了一會好讓哈利可以考慮。

“你需要減輕他的恐懼,波特先生。讓他放心。臉上帶著口紅回到他身邊,對解決這件事不會有一丁點幫助。”

哈利瞪著他,罪惡感在他的胃中冉冉上升。“那不是我的錯。”

“你難道蠢到不能感覺到其他人將要吻你?"斯內普懷疑地問。哈利臉有些紅了,斯內普挑起一條眉毛。“好吧,我在想你是否瞎得看不見德拉科正在幹什麽?”

哈利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斯內普。“他真的那麽糟嗎?”

“目前為止,跟整個魁地奇賽季相比,他上周已經把更多的學生弄進了醫院翼。如果你沒有幹預,他是真的準備割掉布朗小姐的手。他在操縱整個斯萊特林,激怒所有格蘭芬多,恫嚇全部赫奇帕奇——”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哈利簡短地說,打斷了斯內普。“他是個非常壞的媚娃,我需要阻止他。要我怎麽做?”

“別嘗試再打斷我,波特,”斯內普警告。“至於阻止德拉科,我建議你使用自己作為他的伴侶的能力,給他一些很顯然你自己也很缺乏的東西——懲戒。”

“什麽?”哈利震驚地問。“我不會懲罰他。我們之間可沒有那些變態的SM關系。”

斯內普閉上眼嘆了口氣。“對你們這樣的青春期男孩兒,我非得所有字都得解釋得一清二楚嗎?”他痛苦地反問。“我不是讓你,像你如此富有表現力形容的,‘那些變態的SM關系’。我叫你要做的是阻止德拉科威脅其他同學。那會讓他對你們的關系感到更安全、更放心。”

“唔,呃…呃好,”哈利說,搞糊塗了。“我不知道我要怎麽懲罰他,像你建議的那樣,讓他感到更放心。”

“這樣想。如果父母一點兒都不管教他們的孩子,諷刺的是那個孩子會覺得沒有被愛著,因為如果父母真的關心,他們會設定禁令和界限來保護他們。”

哈利氣壞了。“我不是他的父母!”他生氣地宣布。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他開始揉著他的太陽穴。"這只是一個例子,波特。我知道你不是他的父母。但你是他的伴侶,你有責任照顧他。只要你允許他繼續欺負其他學生,他會覺得你沒有真正愛他。”

哈利吸了口氣。這可不妙。

斯內普嘆了口氣,把手放回桌上,直視哈利的眼睛。“如果你愚蠢的大腦還想不清楚,那麽想想看:你認為當局還會容忍德拉科繼續這種行為多久?”

哈利躲避著斯內普的眼睛,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

“沒有頭緒?很好,我來告訴你。再來一群家長抱怨他們的孩子在德拉科手中受苦,你會被停學,驅逐,甚至監禁,波特先生,這取決於德拉科攻擊的程度”。

哈利的眼睛開始瞪得非常圓。“什麽?"他低聲地說。斯內普點了點頭。

“噢,是的。法律明確規定了媚娃伴侶對其行為負有的責任。如果有任何方式巫師伴侶本來可以阻止傷害發生,最後卻沒有動作,他們將代替媚娃被指控。而發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事,同樣會發生在德拉科身上。他們會把他送到你那裏。

斯內普向前探著身子。“你知道一個媚娃在監獄裏會發生什麽嗎,波特? "

哈利搖搖頭,說不出話。

“他們會被單獨監禁,在那裏他們不能對其他犯人或守衛使用他們的力量。他們只被允許一個月探望自己的伴侶一次,隔著欄桿。當攝魂怪出現時,他們會像禿鷹一樣聚集在媚娃房間周圍,幾乎不間斷地吞噬他們的魔法能量。大多數媚娃在第一周結束前就會瘋掉。”

哈利駭然地瞪著斯內普,他的臉死灰一般慘白,胃裏一陣陣不舒服。

“那就是將要發生的事,如果你不練習著控制德拉科。你想看到他受這樣的罪,波特? "

哈利非常激烈地搖頭表示“不”。

“那麽照顧他。毫無疑問,你可以做那麽多。”

哈利顫抖著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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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格蘭芬多長桌後,德拉科現在沒打算回到他的房間,尤其當拉文德?布朗正獨自呆在格蘭芬多塔樓時。他們還有些事情要解決。

他沖到塔樓,對胖夫人說出哈利早些給他的密碼,然後進入公共休息室,這裏幾乎空無一人,除了拉文德坐在爐火邊一把椅子上。

“布朗,”德拉科冷若冰霜地說。“我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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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德一下子僵住了。她知道那個聲音。對一個落單、沒有魔杖的人來講,這個聲音並不意味著一件好事。更何況她還面對著一個憤怒的、嫉妒的,以為她正在追求他的伴侶的媚娃。

她徹底完蛋了。

“馬-馬爾福,”她哽咽地說。德拉科吃吃笑了。

“您需要親自和我談談”,他諷刺地說,小小鞠了個躬。

“我沒有吻他,馬爾福,”拉文德絕望地說。“我可能幻想過,但我不是親他的那個人。”

“是,你不是,”德拉科冷冰冰地表示同意。他拿出魔杖,對準拉文德。“上次我們之間有個協議,記得嗎?我說如果你告訴我另一個婊子是誰,我就會放過你。那麽現在怎麽樣,布朗小姐?你知道是誰嗎?”

拉文德明顯地猶豫了。她知道。她現在100%肯定是秋。但她怎麽能真的靠出賣別的女孩拯救自己?

不。拉文德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而不是斯萊特林。她可能是個愛傳小道消息的絮叨碎嘴兒,但她絕對不是一個叛徒。

“我不知道,”她勇敢地說。

馬爾福擡起一根眉毛。他看到了她的猶豫。昨晚之前她還沒有猶豫過,現在他的猜疑滋長了。

“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他輕描淡寫地說。“這樣的話,您肯定不會介意我檢查一下,對吧?”然後在她有機會反應之前,德拉科喊道:“攝神取念!”

德拉科進入了拉文德的意識,像一道溫暖的氣息從寒冷的空氣中滑過那樣, 瀏覽她的記憶和思維,直到他找到一個吸引他的地方:早些時候拉文德和帕娃蒂在女盥洗室那天的記憶。

“我想我可能知道誰吻了哈利。”

“噢,我的天,是誰?”

“嗯,你知道我的妹妹帕徳瑪是個拉文克勞?”

“你認為可能是秋?”

當記憶閃到秋塗抹粉色口紅時,這已經是德拉科需要的全部。秋是哈利的前女友,哈利之前說“我覺得我欠她”。

是張秋。德拉科非常肯定。

“謝謝你,布朗,”他很有禮貌,但他的聲音卻非常危險可怕。“你讓我的工作變得容易許多。我想,既然我說過如果你告訴我我就會留著你的手,那麽我現在不執行原來的協議了。”

驚恐地,拉文德擡眼難以置信地凝視著他。“但-但是我沒告訴你?”

德拉科聳了聳肩。“不是心甘情願,不過我願意慷慨。”他轉身要走,然後轉過身。“在我和張有個小約會之前,無論如何,我已經註意到你似乎對哈利屬於誰這個問題記不太清。現在我來幫你重洗一下記憶。”

與此同時,他擡起魔杖直直對著拉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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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向格蘭芬多塔樓走去,斯內普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重重回響。但當他轉過彎,開始走向大廳時,他註意到肖像口一陣騷亂。

“把她送到醫療翼!”西莫扶著拉文德說。他轉過身,哈利看見拉文德,吸了口氣。她露在外面的皮膚,每一寸都長滿了癤子。

“她怎麽了?”哈利說,他嚇壞了。西莫怒瞪著他。

“你那個愚蠢的媚娃,那是她怎麽了,”這個愛爾蘭人吐了口唾沫。“現在讓一下,這樣我可以帶她去龐弗雷夫人那裏。”

聽到哈利的聲音,拉文德轉了個身。

“哈利?”她說,眼睛睜開一道縫。

“是我,拉文德,”哈利說、內疚和恐懼在他胃中上升。“聽著,我很抱歉——“

“哈利,你必須阻止他,”拉文德畏縮著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你們說了什麽?”哈利心跳加快了一點。

“我沒告訴他,但他看了我的記憶。他知道了,哈利。他知道。”

“什麽?誰知道什麽?”

但是隨著胃部下沈的感覺,哈利感覺到他已經能猜得出來。

拉文德的下一句話證實了他最害怕的東西:

“馬爾福,哈利。他知道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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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敲了敲畫像,畫中一個高個子黑發女巫站在一堆更高的書旁,這裏是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你好,”他愉快的對一個正回答肖像問題的三年級女孩兒說。“你能幫我叫張秋出來嗎?”

三年級拉文克勞猶豫了,德拉科打開媚娃力量,給了她一個輕微的推動。

“拜托?"他說,露出他最迷人的微笑,那個女孩兒回頭看著他,暈眩了。

“好的,任何你想要的,”她非常樂意地說。

“只要別告訴她是我,”德拉科繼續說,讓他的媚娃力量更強了一點。“告訴她哈利?波特想見見她,好嗎?”

“不是德拉科?馬爾福。是哈利?波特。我知道了,”那個女孩說。“你知道我將要成為最年輕的霍格沃茨校長嗎?”

“真的嗎?”德拉科愉快的說,好像他一點兒也沒有不耐煩。“太可愛了。現在乖點,讓張出來見我好嗎?告訴她哈利?波特正在大廳旁邊的空教室裏等她。”

“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那個女孩說,消失在肖像後面。德拉科悠閑地穿過大廳,走到教室裏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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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警惕地沿著大廳走進離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入口不遠的教室中。她很好奇哈利想要什麽。或許德拉科昨天爆發的嫉妒可能會使他重新考慮他們的關系,並且想再次和她在一起。

“哈利?”她在黑暗中叫道。“你在那兒嗎?你終於決定再給我一次機會,打算離開那只動物了?”

在黑暗中,一個聲音突然嘶嘶說道,“速速禁錮!”

她身後的門砰得一聲關上並鎖住了。蠟燭飄忽著染起,突然照亮了整個房間,秋的心迅速墜了下去。因為現在和她面對面的,不是哈利,而是哈利的媚娃伴侶。

“上帝啊,”她小聲說,身體開始因為驚恐而顫抖。”馬爾福。”

德拉科的魔杖直直指著秋的心臟。“你死定了,張,”他咆哮著。“這只動物,正如你剛才恰如奇妙地指明那樣,現在準備殺了你,你這個偷搶伴侶的盜賊。”

秋絕望地思考拉文克勞的優勢所在:他們的大腦。

“很好,殺了我。看看哈利還會不會想要你,”她勇敢地說,高興地註意到德拉科的魔杖動搖了一些。她關於媚娃的研究教會了她面對一個憤怒的媚娃時最關鍵的一環:挖掘他們的弱點——他們的伴侶。

“我非常確信如果你殺了人哈利可是會相當的高興。”她繼續挖苦地說。“我確信他會張開胳膊歡迎你回來。我甚至能想象得出那個活下來的男孩樂意做一個殺人犯的配偶。”

德拉科的眼睛睜大了,盡管他極度憤怒,但他知道秋是正確的。哈利不會希望他殺人。

但他仍然能夠重創她。

他的眼睛又瞇起來,秋看出這個,開始東拉西扯。

“不要這樣,馬爾福,”她警告說。“如果你傷害了我,哈利會非常恨你。他仍然關心我。”

“不,他不會,”德拉科輕蔑地說,但他的自信十分虛弱。秋說的沒錯,哈利沒有告訴他關於秋的事。他很可能仍然關心她。

秋抓住了她的優勢。"他的確關心我。我知道他。”她謹慎地選擇下一句話。“畢竟,為什麽他會想和你在一起,一個混血?一只骯臟的野獸,怪物。”

這很殘酷,秋知道,殘酷而且低級,用那樣的話去抨擊馬爾福。這幾句精心設計的話會給一個浸淫在純血統文化中長大的人造成永無止盡的羞恥。

但它的確湊效了。

德拉科的魔杖掉在了地上,他蹣跚地後退了一步,好像無形中被人打了一拳。灼熱的眼淚開始在那雙銀色的眼睛中湧現,羞辱像洪水一樣淹沒了德拉科的胃。他已經那樣對哈利描述過自己,但是親耳從別人嘴中聽到那些話,讓人絕望地沖破了他的自我控制。他多年的純血教育告訴他秋是對的。他是一個怪物。一種恥辱。一只骯臟的野獸。為什麽哈利會想和他在一起?

“德拉科!”

德拉科和秋一起轉過身,同時看到哈利沖破德拉科的禁錮咒語,沖進教室。

哈利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掃視,估量著造成的傷害。他先看向秋——,臉頰緋紅,微微顫抖的身體,但在其他方面並無大礙。他眨了眨眼睛,看向德拉科——他的眼睛濕潤,下唇顫抖,臉上完全一種破碎的表情。他瞇起眼睛。

“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低低地問。看到德拉科拼命忍住淚水,他體內每一寸的保護欲都在叫囂著釋放。

秋在德拉科開口之前回答了他。“哈利,謝天謝地,你來救我了!”她誇張地說。用手指著德拉科。“你的瘋子媚娃正要——“

“我不是來救你,秋,”哈利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他凝視著德拉科的雙眼。“我是來救德拉科的。”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明顯因為哈利的話吃了一驚。

秋也吃了一驚。“你到底在說什麽?”她問道。“馬爾福不需要這個;他需要被關起來。”

在哈利和斯內普談過話後,秋現在說這些,並不是她本應講的最明智的話。

哈利把目光從德拉科身上拽回來,怒視著秋。“出去,”他嚴厲地說。

秋眨了眨眼。“什麽?但是是他威脅我,哈利!”

“那又怎麽樣?”哈利打斷她。“你好的很,而且沒被下咒,現在出去。我受夠你了。收起你那些骯臟的謊言和你的偏見,現在該死的從我和德拉科身邊離開。”

秋在他身後怒氣沖天地走了出去,但哈利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走到德拉科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臉。

“你沒事吧?”他輕聲問,完全無視後面秋離開時“咚”的摔門聲。

德拉科緊緊眨了眨眼,強迫眼淚回去。

“德拉科?”哈利低聲說。“她對你說了什麽?”

“混血”,德拉科低聲說,他的淚水最後還是湧了出來,沿著他的面頰滾落。“骯臟的,野獸,怪物。”

作為回應,哈利張開手臂環著德拉科的腰,把他緊緊抱在懷裏,重重地親吻他,。

“不,”最後他激烈貼著德拉科的嘴唇低語。“你很美。完美無缺。你是我的。”

然後,德拉科所有的眼淚都徹底決堤了,它們沿著德拉科的臉頰淌成了溪流。這個金發媚娃用自己的唇舌撕咬著哈利,直到他砰的一聲把哈利倒推靠在墻上。

哈利迅速扯下德拉科的皮帶,拉開拉鏈。一只手貼著德拉科的額頭,他敏捷地轉過身,手貼在德拉科的頭和墻壁之間防止他撞上,調換了他們的位置。他另一只空閑的手蜿蜒向下,鉆進德拉科的褲子,幾分鐘之內德拉科就到達了頂點,他咬在哈利的脖子上,壓下自己的哭泣。

不帶片刻休息,德拉科轉回他們,將哈利牢牢壓在石壁上,扯下他的褲子。他下一步的動作完全出乎哈利的意料,他跪了下來。

哈利的眼睛飄乎乎地張了一會兒,然後翻著白眼緊緊閉上。手在光滑的石壁上徒勞地想抓住一些東西,哈利的膝蓋開始發抖。這些潮濕的,灼熱的,他的唇舌,他的媚娃力量……

幾分鐘以後,哈利就看到了滿天的星星。膝蓋打著結跌倒時,哈利緊緊抓住了德拉科的肩膀,絕望地試圖避免撞上地面。

然後德拉科的胳膊纏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他,哈利知道德拉科永遠也不會讓他先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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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倒在德拉科身上,哈利休息了片刻。然後他坐起來靠在墻上,把德拉科也拉了起來。他把那個金發男孩兒安全地安置在胸前,讓他背靠著自己,身體夾在哈利雙腿之間。哈利用手臂緊緊地摟著德拉科的腰,把臉貼在德拉科臉頰上。

他們抱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哈利親吻德拉科的臉頰。

“謝謝?”他戲弄地說,德拉科露齒而笑。

“不客氣。你知道,”他悠閑地說,“有人說模仿是最誠摯的感激。”哈利笑了起來。

“我認為他們說的是“模仿是最誠摯的讚美,你這個傻瓜。”

“噢。這樣的話,我允許你隨時自由地奉承我,”德拉科頑皮地回應。

“樂意遵命,”哈利說,這次德拉科笑了。

“事實上,反過來,通常遵命的總是我。”

“老記著這個,”哈利咕噥道,用鼻子摩擦著德拉科臉頰柔軟的皮膚。然後他嘆了口氣。“我們必須談一談。”

德拉科也嘆了口氣。“我也這樣覺得,”他玩弄著哈利安心地按壓在他腰間的手指。

“我看見你對拉文德做的那些事了,德拉科,”哈利說,感覺到德拉科在他的懷抱中稍微僵硬了一些。

“你生氣了?”德拉科垂下頭,用一種可憐的腔調低聲問。哈利太了解德拉科了,足夠了解到清楚他現在可憐的腔調很大一部分上只是個聰明的小把戲,但他仍然覺得內疚。

“不,我沒生氣,”哈利說,吻著德拉科的頭頂。“直到剛才,我還在不計後果地允許你對別人下咒,如果我因為這些生氣,那對你來講太不公平了。”

"直到剛才?”德拉科不確定自己喜歡這種說法。

"直到剛才,”哈利斬釘截鐵地說。他收緊了懷抱。“聽著,德拉科,剛才我和斯內普談了談?”

哈利小心地把斯內普告訴他的一切轉述給德拉科。德拉科專註地聽著,直到哈利停下。

“那麽,我們會因為這些進監獄?”德拉科說,剛才接受的信息正在他腦海裏盤旋。

“是。而且我不能…我不會”他閉上眼睛,胃中一陣不適,因為他想起了斯內普形容媚娃被囚在監獄裏之後會發生的一切。“我不會讓任何不好的事在你身上發生,德拉科。”

“我以為守護是我的責任,"德拉科指出。“我才是媚娃。”

“是啊,但我是個格蘭芬多,”哈利回答。“我願意做任何事來保護你。”

“即使懲罰我?”德拉科引誘地低聲說,記起了哈利引用的斯內普的說辭。哈利哼了一聲。

“你說起來相當的性感變態。不過相信我,從斯內普嘴裏聽到這些可不是一般的讓人難過。”

“嗯,我不明白。我是說,真的,你打算如何懲罰我?”

“我不知道,”哈利說,聲音聽起來非常誠實地困惑。"斯內普沒給我任何建議。而且我肯定自己沒有再見鬼地跑去問他這個打算。”

“哦,我只是開始害怕了,因為那個恐怖的威脅,”德拉科假笑著說。

“嘿,我會想出來的,”哈利抗議。“而且肯定非常恐怖,你一點兒也不會喜歡它。所以不能再欺負其他學生,明白了?”

“隨便什麽,”德拉科拖著長腔地說,頭向後靠在哈利身上,閉上雙眼。

哈利眉頭皺了起來。“隨便什麽是指什麽?”

“我的意思是,”德拉科懶洋洋地說,“我不擔心。你不會懲罰我,如果你那樣試過。”

哈利擡起一條眉毛。“這是一個挑戰,馬爾福?”

“不,”德拉科說,眼睛仍然閉著。“這是一個事實。面對現實吧,哈利,你是只軟綿綿的小兔子。我已經把你牢牢纏在手指上了。你不是真的要去做任何事,如果我收拾了其他學生”。

“你最好相信我會,”哈利警告地說,他的語氣讓德拉科飛快睜開了眼睛。“如果要我在懲罰你和把你關進監獄之間做出選擇,我覺得你很清楚我會選擇哪一個。”

“拜托,”德拉科嗤之以鼻。但他聽上去不像之前那樣自信滿滿了。

“我是認真的,德拉科。別再欺負別人。答應我。”

“好吧,”德拉科說,聽起來十分喪氣。“我保證。現在我們就不能靠在一起談點別的嗎?”

哈利輕輕地把德拉科擠在懷中。“再答應我一次,”他說,沿著德拉科的臉頰和脖子落下親吻。,

“噢,哈利,”德拉科抱怨道。

“拜托?為了我?”

德拉科翻翻眼睛。“為了你我才這麽做。好吧,我莊嚴宣誓,我不會欺負其他學生,”德拉科保證說,而且他真的,誠實地,百分之百從心底真正地說出這個誓言。

在某種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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