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特別，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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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特別，漂亮
“抱歉，剛剛...親你，是想做做樣子......”陳恩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下意識的那麽做了。
蔣葉柏恢覆了些理智，松開了一直拽著陳恩的手。
一直被緊緊抓著胳膊的手驟然一松，被抓久的麻木感還在隱隱的泛著酸意，心裏卻空落落的。
“沒事......謝謝你，可以把我送到那個路口嗎，我想回去了......”
陳恩垂下眼，沒有勉強，笑著將他的手拉起來，“好，我送你回去。”他微微察覺到蔣葉柏掙開的意圖，又緊了緊，“如果你想傾訴的話，可以找我......”
這話說的有些不自信，他不覺得他和蔣葉柏的關系可以好到讓人找他傾訴難過的事情。
蔣葉柏總是有意無意的疏遠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其實不太想送蔣葉柏回去，但是他沒有理由可以留下他。
一路上，蔣葉柏都沈默的可怕，陳恩也不想過多的幹擾他，他等蔣葉柏願意和他說是的那一天。
把蔣葉柏送到路口，他呆了一會，望著蔣葉柏的背影看了半天，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都已經是早上，陳恩剛回到家裏，就看見媽媽正在往桌子上擺著早餐，爸爸應該桌子上等候著。
“你們今天起的這麽早嗎？才六點多一點......”
平時爸媽上班的地方，也就是市中心的醫院。媽媽不願意在醫院上班，索性就開了一個小中藥店。
“還說我們呢，倒是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陳恩彎了彎眼睛，洗完手坐到飯桌上，才道：“和朋友去看升旗了。”
“是嗎？和誰呀，還和宋雲去的啊？”爸爸問道。
陳恩聽到這名字楞了楞，都已經好久沒見他了，“沒有，我們兩個高中之後就沒有什麽聯系了。”
“之前關系不是挺好的嘛。”媽媽又端了一盤菜上來，坐到了爸爸的身邊。
陳恩媽媽其實是江南人，所以生的柔美性格也溫和，長的也是那種江南女子的大氣和溫婉。
陳恩覺得自己的媽媽長的就很好看了。
他思緒飄到別處，不自覺咬著筷子，隨口答道：“誰知道呢，是人家不聯系我。”
“媽，你說喜歡一個人是先看臉就喜歡呢，還是要拋開臉選擇相處？”
“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媽媽挑著眉，問道。
“......我就問問。”
媽媽眼神帶著詢問，“哦～就問問，好。”
“”陳恩默默地扒了幾口飯。
想到這兒，突然想起來蔣葉柏似乎沒吃早飯，看他狀態不對有一直想回去，就把這個事忘了。
他那小身板再總是不吃飯，年紀輕輕容易早更，猝死的。
他連忙給蔣葉柏發了條短信提醒他要吃早飯，等了半天根本沒人理，他就很後悔，怎麽就不知道人住在哪兒呢，偏偏蔣葉柏還不肯讓他知道。
發了消息也沒人回。
媽媽看他盯著手機的樣子，笑了一聲，“看臉。”
“什麽？”陳恩擡頭，疑問道。
“回答你的問題啊。”媽媽笑著回答。
陳恩無語了一瞬，“爸，媽這樣你知道嗎？”
“你媽當初跟我在一起就是因為我的臉。”爸爸無奈。
“.........”陳恩眨眨眼睛，覺得這話在某種意義上還挺凡爾賽的，撇了撇嘴，“能沒能有點......內涵？”
“不能，你給病人看病，第一步肯定是面診。”媽媽放下筷子，看著他，“這是一種直覺，有時候面診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哪裏不對，通過檢查，了解，才能對癥下藥啊。”
“這又不是看病......”陳恩蒙圈了。
爸爸也笑了，“或者像手術刀，第一眼看就覺得喜歡，我才願意為了這個去學醫，了解了醫學的魅力之後，就更喜歡了。”他頓了頓，“就是容易禿頭，兒子你要小心。”話雖然這麽說，但爸爸頭發上的發絲還是很茂盛的。
陳恩咽了咽口水，摸了一下發頂。
不能夠吧。
想了想爸爸同系的另一個主任，地中海的樣子，嚇得陳恩之後都不敢熬夜了。
要在有限的生命珍惜自己的頭發。
陳恩明顯能感覺到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所以，眼緣很重要啊～”媽媽眨眨眼睛，“所以現在相處到哪個階段了？”
“就是朋友。”陳恩楞了一下，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所以早上去看升旗是和喜歡的人去的嘍～”
陳恩低下頭，扒了幾口米飯，嚼了兩下，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才緩緩開口，“我覺得是喜歡的。”
“哎呀哎呀，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
“......媽，你著什麽急，還沒怎麽樣呢......”陳恩錯開眼睛，有些心虛。
“話說，怎麽會問這種問題？難道對方長的很漂亮嗎？”
“......特別，漂亮。”陳恩臉紅了。
一頓飯.在陳恩被調侃得臉紅的狀態下結束了。
一年國慶好幾天，陳恩都沒能再見到蔣葉柏，聯系他打電話又是不回，陳恩很沮喪。
他以為，那天兩個人出去又聊了那麽多，玩了那麽久，關系可以略微的有一些不一樣。
好歹也要比陌生的關系更親近，至少是朋友。
“哎......”陳恩穿著白大褂，坐在教室，深深地嘆了口氣。
“沮喪什麽呢？怎麽垂頭喪氣的......”說話的人是同組的李邈，見陳恩一直在想事情，開口問了問。
“沒，沒事。”
“可別發呆了，今兒要學的東西很多的，還得做試驗。”李邈說到這兒，整個人都頹廢了，“國慶強迫自己背了好多知識點，各種書......我要看吐了。”
“哈哈哈哈～”陳恩看他這樣子，笑出了聲。
“你居然還能笑......我覺得學醫太苦逼了，哦，還有學法的。”
光專業知識，看都看不完。
“行了，集中精神。”
“對了，上回好像有傳說你在食堂和人發生口角來著，你身邊那個是叫蔣葉柏嗎？”
陳恩頓了頓，沒回答他，問道：“怎麽了？”
“最近跟朋友出去玩兒，聽別人說閑話著，跟你說一聲，平時沒事別跟他一塊走。”李邈也是為他好，不過這話落在陳恩的耳朵裏，竟然覺得很刺耳。
“什麽閑話？”陳恩皺著眉。
“就......他是個同性戀之類的話，而且......”李邈話說到這兒，有些尷尬，撓了撓臉，“說是......嗯，他給別人當那什麽，三兒，還跟別人亂搞......關系......”他知道陳恩好像和蔣葉柏認識，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但是他們傳的那麽兇，總覺得會影響到陳恩，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陳恩雖然猜到過他喜歡的是男生，他還是頭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說其他的事情，有些微妙的......不爽。
“他是我朋友，什麽樣我清楚，別說了。”陳恩看向別處，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畢竟是在你身邊，你平時人緣那麽好，可別跟他摻和了。”李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你跟他才認識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什麽人你能清楚嗎。”
陳恩沒有回應，認真的把課上完，中午休息的時間來回想這件事情，人也聯系不上，幹脆去歷史系去堵人，可等了半天，根本沒見著人影，隨便找了一個同系的學生問了問才知道蔣葉柏下午不上課。
他大概打了第三個電話，鈴聲快要掛斷時，那頭才接了起來，“......餵。”
陳恩松了口氣，“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有什麽事？”蔣葉柏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似乎還有想將電話掛斷的沖動。
“沒什麽事，不能關心你關心你？”陳恩神情暗淡，“好歹也算朋友吧。”
蔣葉柏陷入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很想和陳恩做朋友，但是不合適，雖然和他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但還是不能太靠近他，就算是他對自己的喜歡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他也應該及時止損，對兩個人都好。
但陳恩顯然不這麽想，這幾天給他打的電話，他不是不知道，看到了也不想接，索性就靜了音，可是並沒有什麽用，這個人還是像沒事人一樣主動聯系他。
“哎，是朋友也不用聯系的太密切吧。”蔣葉柏調侃著，“我很忙的~”
“在忙什麽，最近。”陳恩問道。
“嗯......交男朋友。”
蔣葉柏不是沒聽過他自己的傳聞，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不過這樣也好。
陳恩幫過他，而且就朋友來說的話，人還是非常好的，能和他少接觸還是少接觸吧。
既然陳恩看過他之前的朋友圈，想必作為醫學生是能看出那是男人的手的吧......
果然，這句話說完，蔣葉柏在話筒裏遲遲沒有聽到陳恩的聲音，久到他以為電話已經掛斷了，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顯示，並沒有。
蔣葉柏垂下眼睛，神情不定，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陳恩怎麽也沒想到蔣葉柏會和他直接說這種話，雖然他自己猜測過，也從別人嘴裏聽到過，可親耳聽到他說交男朋友這三個字，心裏不知作何滋味。
只覺得胸口悶，有些憋堵，一直埂到喉間，又往大腦裏鉆，最後回流到心臟，一抽一抽的痛著。
陳恩默默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感受著自己心臟的脈搏，跟著他呼吸的頻率竟然慢了下來，嘴巴裏都染上了一絲苦澀，他舔了舔牙關，“是嘛。”他笑了一聲，“已經找好了嗎？”
“嗯。”
“......”陳恩垂目苦笑，“這樣啊，那，打擾了。”
電話被掛斷，蔣葉柏看了半天，嘆了口氣。
他怎麽可能在知道陳恩喜歡他的狀態下還厚著臉皮和人家做朋友呢？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態除了自己已經愛不起別人了。
蔣葉柏看了眼時間，揉揉眉心，準備收拾收拾去睡覺，正好下午沒課，晚上還要上夜班，得抓緊時間休息了。
這幾年總是這樣過，連他自己都覺得渾渾噩噩，白天上課，晚上上班，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別人搞什麽社交關系。
為了保證自己不被欺負，還要看人臉色，想想都很煩躁。
幸虧他這幾年上班的那個酒吧老板人品不錯，而且和他也算是朋友關系，沒出過什麽亂子。
他這張臉也不敢去什麽gay吧，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話說，他和秦子儒好像也是在酒吧認識的。
當時秦子儒還裝失戀來博取他的同情，賴在酒吧不走，害的他沒辦法下班。
蔣葉柏額角跳了跳，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混蛋...！”他的爪子忍不住握緊，從前的感情現在就只剩下厭惡。
什麽狗屁混賬東西，閨女都有了，甚至歲數不小，居然還搞外遇這一出。
還害的他背一個小三的罵名。
這次相遇太意外，他根本都沒有心裏建設，要不是自己沒學過打人，下次再見著說什麽也要揍他一頓！
怪不得以前從來不帶自己去看，原來是......要陪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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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葉柏恢覆了些理智，松開了一直拽著陳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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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謝謝你，可以把我送到那個路口嗎，我想回去了......”
陳恩垂下眼，沒有勉強，笑著將他的手拉起來，“好，我送你回去。”他微微察覺到蔣葉柏掙開的意圖，又緊了緊，“如果你想傾訴的話，可以找我......”
這話說的有些不自信，他不覺得他和蔣葉柏的關系可以好到讓人找他傾訴難過的事情。
蔣葉柏總是有意無意的疏遠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其實不太想送蔣葉柏回去，但是他沒有理由可以留下他。
一路上，蔣葉柏都沈默的可怕，陳恩也不想過多的幹擾他，他等蔣葉柏願意和他說是的那一天。
把蔣葉柏送到路口，他呆了一會，望著蔣葉柏的背影看了半天，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都已經是早上，陳恩剛回到家裏，就看見媽媽正在往桌子上擺著早餐，爸爸應該桌子上等候著。
“你們今天起的這麽早嗎？才六點多一點......”
平時爸媽上班的地方，也就是市中心的醫院。媽媽不願意在醫院上班，索性就開了一個小中藥店。
“還說我們呢，倒是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陳恩彎了彎眼睛，洗完手坐到飯桌上，才道：“和朋友去看升旗了。”
“是嗎？和誰呀，還和宋雲去的啊？”爸爸問道。
陳恩聽到這名字楞了楞，都已經好久沒見他了，“沒有，我們兩個高中之後就沒有什麽聯系了。”
“之前關系不是挺好的嘛。”媽媽又端了一盤菜上來，坐到了爸爸的身邊。
陳恩媽媽其實是江南人，所以生的柔美性格也溫和，長的也是那種江南女子的大氣和溫婉。
陳恩覺得自己的媽媽長的就很好看了。
他思緒飄到別處，不自覺咬著筷子，隨口答道：“誰知道呢，是人家不聯系我。”
“媽，你說喜歡一個人是先看臉就喜歡呢，還是要拋開臉選擇相處？”
“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媽媽挑著眉，問道。
“......我就問問。”
媽媽眼神帶著詢問，“哦～就問問，好。”
“”陳恩默默地扒了幾口飯。
想到這兒，突然想起來蔣葉柏似乎沒吃早飯，看他狀態不對有一直想回去，就把這個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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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消息也沒人回。
媽媽看他盯著手機的樣子，笑了一聲，“看臉。”
“什麽？”陳恩擡頭，疑問道。
“回答你的問題啊。”媽媽笑著回答。
陳恩無語了一瞬，“爸，媽這樣你知道嗎？”
“你媽當初跟我在一起就是因為我的臉。”爸爸無奈。
“.........”陳恩眨眨眼睛，覺得這話在某種意義上還挺凡爾賽的，撇了撇嘴，“能沒能有點......內涵？”
“不能，你給病人看病，第一步肯定是面診。”媽媽放下筷子，看著他，“這是一種直覺，有時候面診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哪裏不對，通過檢查，了解，才能對癥下藥啊。”
“這又不是看病......”陳恩蒙圈了。
爸爸也笑了，“或者像手術刀，第一眼看就覺得喜歡，我才願意為了這個去學醫，了解了醫學的魅力之後，就更喜歡了。”他頓了頓，“就是容易禿頭，兒子你要小心。”話雖然這麽說，但爸爸頭發上的發絲還是很茂盛的。
陳恩咽了咽口水，摸了一下發頂。
不能夠吧。
想了想爸爸同系的另一個主任，地中海的樣子，嚇得陳恩之後都不敢熬夜了。
要在有限的生命珍惜自己的頭發。
陳恩明顯能感覺到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所以，眼緣很重要啊～”媽媽眨眨眼睛，“所以現在相處到哪個階段了？”
“就是朋友。”陳恩楞了一下，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所以早上去看升旗是和喜歡的人去的嘍～”
陳恩低下頭，扒了幾口米飯，嚼了兩下，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才緩緩開口，“我覺得是喜歡的。”
“哎呀哎呀，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
“......媽，你著什麽急，還沒怎麽樣呢......”陳恩錯開眼睛，有些心虛。
“話說，怎麽會問這種問題？難道對方長的很漂亮嗎？”
“......特別，漂亮。”陳恩臉紅了。
一頓飯.在陳恩被調侃得臉紅的狀態下結束了。
一年國慶好幾天，陳恩都沒能再見到蔣葉柏，聯系他打電話又是不回，陳恩很沮喪。
他以為，那天兩個人出去又聊了那麽多，玩了那麽久，關系可以略微的有一些不一樣。
好歹也要比陌生的關系更親近，至少是朋友。
“哎......”陳恩穿著白大褂，坐在教室，深深地嘆了口氣。
“沮喪什麽呢？怎麽垂頭喪氣的......”說話的人是同組的李邈，見陳恩一直在想事情，開口問了問。
“沒，沒事。”
“可別發呆了，今兒要學的東西很多的，還得做試驗。”李邈說到這兒，整個人都頹廢了，“國慶強迫自己背了好多知識點，各種書......我要看吐了。”
“哈哈哈哈～”陳恩看他這樣子，笑出了聲。
“你居然還能笑......我覺得學醫太苦逼了，哦，還有學法的。”
光專業知識，看都看不完。
“行了，集中精神。”
“對了，上回好像有傳說你在食堂和人發生口角來著，你身邊那個是叫蔣葉柏嗎？”
陳恩頓了頓，沒回答他，問道：“怎麽了？”
“最近跟朋友出去玩兒，聽別人說閑話著，跟你說一聲，平時沒事別跟他一塊走。”李邈也是為他好，不過這話落在陳恩的耳朵裏，竟然覺得很刺耳。
“什麽閑話？”陳恩皺著眉。
“就......他是個同性戀之類的話，而且......”李邈話說到這兒，有些尷尬，撓了撓臉，“說是......嗯，他給別人當那什麽，三兒，還跟別人亂搞......關系......”他知道陳恩好像和蔣葉柏認識，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但是他們傳的那麽兇，總覺得會影響到陳恩，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陳恩雖然猜到過他喜歡的是男生，他還是頭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說其他的事情，有些微妙的......不爽。
“他是我朋友，什麽樣我清楚，別說了。”陳恩看向別處，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畢竟是在你身邊，你平時人緣那麽好，可別跟他摻和了。”李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你跟他才認識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什麽人你能清楚嗎。”
陳恩沒有回應，認真的把課上完，中午休息的時間來回想這件事情，人也聯系不上，幹脆去歷史系去堵人，可等了半天，根本沒見著人影，隨便找了一個同系的學生問了問才知道蔣葉柏下午不上課。
他大概打了第三個電話，鈴聲快要掛斷時，那頭才接了起來，“......餵。”
陳恩松了口氣，“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有什麽事？”蔣葉柏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似乎還有想將電話掛斷的沖動。
“沒什麽事，不能關心你關心你？”陳恩神情暗淡，“好歹也算朋友吧。”
蔣葉柏陷入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很想和陳恩做朋友，但是不合適，雖然和他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但還是不能太靠近他，就算是他對自己的喜歡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他也應該及時止損，對兩個人都好。
但陳恩顯然不這麽想，這幾天給他打的電話，他不是不知道，看到了也不想接，索性就靜了音，可是並沒有什麽用，這個人還是像沒事人一樣主動聯系他。
“哎，是朋友也不用聯系的太密切吧。”蔣葉柏調侃著，“我很忙的~”
“在忙什麽，最近。”陳恩問道。
“嗯......交男朋友。”
蔣葉柏不是沒聽過他自己的傳聞，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不過這樣也好。
陳恩幫過他，而且就朋友來說的話，人還是非常好的，能和他少接觸還是少接觸吧。
既然陳恩看過他之前的朋友圈，想必作為醫學生是能看出那是男人的手的吧......
果然，這句話說完，蔣葉柏在話筒裏遲遲沒有聽到陳恩的聲音，久到他以為電話已經掛斷了，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顯示，並沒有。
蔣葉柏垂下眼睛，神情不定，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陳恩怎麽也沒想到蔣葉柏會和他直接說這種話，雖然他自己猜測過，也從別人嘴裏聽到過，可親耳聽到他說交男朋友這三個字，心裏不知作何滋味。
只覺得胸口悶，有些憋堵，一直埂到喉間，又往大腦裏鉆，最後回流到心臟，一抽一抽的痛著。
陳恩默默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感受著自己心臟的脈搏，跟著他呼吸的頻率竟然慢了下來，嘴巴裏都染上了一絲苦澀，他舔了舔牙關，“是嘛。”他笑了一聲，“已經找好了嗎？”
“嗯。”
“......”陳恩垂目苦笑，“這樣啊，那，打擾了。”
電話被掛斷，蔣葉柏看了半天，嘆了口氣。
他怎麽可能在知道陳恩喜歡他的狀態下還厚著臉皮和人家做朋友呢？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態除了自己已經愛不起別人了。
蔣葉柏看了眼時間，揉揉眉心，準備收拾收拾去睡覺，正好下午沒課，晚上還要上夜班，得抓緊時間休息了。
這幾年總是這樣過，連他自己都覺得渾渾噩噩，白天上課，晚上上班，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別人搞什麽社交關系。
為了保證自己不被欺負，還要看人臉色，想想都很煩躁。
幸虧他這幾年上班的那個酒吧老板人品不錯，而且和他也算是朋友關系，沒出過什麽亂子。
他這張臉也不敢去什麽gay吧，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話說，他和秦子儒好像也是在酒吧認識的。
當時秦子儒還裝失戀來博取他的同情，賴在酒吧不走，害的他沒辦法下班。
蔣葉柏額角跳了跳，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混蛋...！”他的爪子忍不住握緊，從前的感情現在就只剩下厭惡。
什麽狗屁混賬東西，閨女都有了，甚至歲數不小，居然還搞外遇這一出。
還害的他背一個小三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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