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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親眼看著敵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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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親眼看著敵人死

1097親眼看著敵人死

1097

設伏的一行反而遭到了血鴉的瘋狂攻擊,此時若有其他修者在現場,便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血鴉朝著某處地點沖過去。

天上地下,除了血鴉,就再容不得其他存在了。

並且,遠處還不斷有血鴉往這方向而來。

外人看不到,然而姜長老一行卻清楚地看到了這一變化。

原本他們陷入最糟糕的境地,可並沒有多長時間,攻擊他們的血鴉卻突然掉轉方向,朝另一個方向攻擊過去。

同行的修者看得差點傻眼,被仍未離去的血鴉攻擊到:“這是怎麽回事?那裏……是不是姓金的那混賬的藏身之地?”

姜長老立即點頭:“是的,他們並未離遠,應該就躲在那裏,卻不知出了何種變故,血鴉,似乎更加仇視他們。”

那位二品仙陣師道:“別管他們了,我們趁這個時候趕緊沖出去,先出血鴉域再說。”

姜長老此時也顧不得詭丹師的遺府了,這般鋪天蓋地的血鴉的瘋狂攻擊,他也頭一次見識到。

留下來,他擔心再生變故,那些血鴉的目標又調換成他們。

因而姜長老也果斷道:“我們先撤。”

就在撤退過程中,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的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奔走中的姜長老差點一個踉蹌將自己絆倒。

他扭頭往那方向看,這聲音的主人……是風鳴小友?

其他修者也震驚極了,原來這番變故並非意外,而是另有修者特意制造的。

他們都能清晰聽到那聲音中提到的“風鳴”兩個字,詫異到了極點:“姜長老,這是不是就是你提及的那位仙丹師?原來他早來了嗎?好家夥,這次我們可是承了他的情,才能脫身出來。”

姜長老神情也覆雜極了,顯然風鳴和白喬墨行事比他以為的來得更加謹慎,但也更加大膽,姜長老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躲過血鴉的攻擊的。

但聽聲音能聽得出,風鳴非常自在,一點不受血鴉的影響。

那位二品仙陣師提醒道:“姜長老,這位小友顯然不用你我操心,我們還是顧好我們自己再說。”

姜長老點頭:“放心,我明白的,我不會回頭,希望他們能夠平安。”

這行人逃得越來越遠,再回頭看看,只看到後方的世界血紅一片,那全是由密密麻麻的血鴉渲染而成的,耳中也全是血鴉淒厲刺耳的唳叫聲。

雖看不到金長老一行的情況,但看到這樣的場景,沒有一人認為那些人還有逃生的可能。

設伏者,最後反而將性命永遠留在了這裏,不得不說非常諷刺。

最終,姜長老一行順利逃出了血鴉域了。

雖然時間已經是完全紅霧期了,但因為有金長老那邊將血鴉群吸引住,姜長老一行又有多位真仙,因而壓力大大減少。

守在通道兩側的修者,見到這幾位狼狽逃出來都詫異極了。

一直不見這幾位出來,守候在此的各方,還以為他們成功找到詭丹師的遺府,並在遺府內渡過危險期了。

“姜長老,你們怎這個時候出來的?”

“姜長老莫非沒有找到詭丹師的遺府嗎?”

“姜長老,可是血鴉域內出現了什麽變故?”

姜長老一行明顯受到了血鴉的攻擊,在完全紅霧期想要擺脫那些血鴉,很難做到,偏姜長老一行做到了,讓大家不能不好奇。

同行的一位同樣來自丹盟的仙丹師,忍不住出聲道:“我們能逃出來,真是多虧了金長老大仁大義啊,替我們牽制了大半的血鴉,若非如此,我們恐怕得將性命留在血鴉域裏了。”

其他修者驚訝道:“這是怎麽回事?”

金長老的性子有那麽好嗎?寧可犧牲自己也要助別人脫困?

這是多麽偉大的情操,但熟悉金長老的修者聽著這話就覺古怪。

那仙丹師氣憤又忍不住幸災樂禍道:“誰知道呢,反正金長老帶了不少修者突然出現暗算我們,就在我們以為這次要回不來的時候,沒想到金長老一行陷入了比我們更加糟糕的境地,瘋狂攻擊我們的血鴉都朝他們過去了,我們這不就趁機逃了出來,實在僥幸得很。”

“啊?難道還有另一波人嗎?那又是什麽人?”

這仙丹師看了看姜長老,想了想沒有說出實情,因為他們也只聽到聲音,並沒親眼見到聲音的主人。

指不定有人假扮那位風鳴,模仿他的聲音呢,所以這事還是不要從他們口中說出的好。

就是說出來也匪夷所思得很,兩個虛仙將多位真仙困在血鴉域之中?

就是他們也是拜兩位虛仙所賜,才能逃出來。

不少認識姜長老又認識金長老的修者都炸了,兩位同是丹盟長老,聽說私交也不差,可金長老卻帶人於血鴉域中暗算姜長老一行,沒想到金長老背地裏竟是這樣的面目。

最叫大家震驚的還是金長老暗算別人沒算成,很可能自己都栽了進去,這叫什麽?叫自食其果嗎?

姜長老一行疲憊得很,顧不得與眾修者細說,先進了血鴉鎮他們訂好的客棧裏休整,其他事情等血鴉域危險期過後,可以再進去探一探。

反正短時間內,姜長老並不想離開,想要親眼看看金長老一行的下場,還有風鳴小友的情況。

那聲音可能是由別人冒充的,姜長老卻直覺那就是風鳴本人。

至於詭丹師的遺物可能會讓風鳴得了去,那他也覺得這個結果很好,那些東西落在風鳴手中也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血鴉域內的變故,讓留守在血鴉鎮的一眾修者更不想離開了。

還有不少修者想著,也許用不了多久,金長老一行也會同姜長老他們一樣,從血鴉域裏逃出生天。

然而等啊等,等到姜長老一行又重新出現於人前,鎮上的修者都沒等到金長老一行從通道中出來。

“金長老可能回不來了吧。”

“也有可能金長老他們留在血鴉域什麽地方避禍了,等血鴉群退去後,他們又會重新出來活動。”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幾次每次完全紅霧期過後,也有陷在裏面的修者活了下來,一切全看運氣與實力了。

金長老一行修者的實力可不弱,好幾位真仙呢。

倒沒多少修者問到姜長老他們面前,因為他們出來時就說了,他們是遭到金長老等修者的暗算,差點死在裏面。

姜長老他們肯定是恨不得金長老一行全部死在裏面。

但關於他們的種種討論,姜長老一行修者也都聽到了,幾人互相看看,都露出嘲諷的神色,那樣的情況下,金長老一行怎可能逃脫得了?

也就是外面這些修者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場景,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已經互相約定,不會將聽到的那段話與聲音可能的主人身份給透露出去。

倒是平家與陳家守在此地的修者,過來找姜長老打聽了下血鴉域內的事,主要是問他們有沒有在裏面遇到風鳴和白喬墨。

他們也說了他們是替自家的少爺留意這二位的行蹤。

姜長老他們自然知道平司望與陳烈加入雲嶺學府的事,但即便如此,姜長老也沒有透露裏面的情況,只搖頭說並沒有碰到,不知兩位小友有沒有進入血鴉域。

這樣的情形,讓關註風鳴和白喬墨行蹤的各方,幾乎都認定他們涮了各方一把,根本就沒來血鴉域。

這似乎與十大學府大比中風鳴展現出來的沖動魯莽的性子不相符,否則這樣的人怎可能不沖著詭丹師的遺府而來?

風鳴對詭丹師的興趣,那是關註的修者都知道的事。

偏偏他反其道而行之,這讓各方捉摸不定風鳴真實的性子了。

被各方關註的風鳴和白喬墨,在血鴉域內待得不要太好。

姜長老一行逃離後,風鳴和白喬墨他們並沒有離開現場,反而留下來等待最終的結局。

不親眼看著這些人死去,風鳴他們哪可能甘心。

不過外面血鴉的瘋狂讓他們也不敢妄動,如海龍王他們,覺得此刻反而是秘府空間最為安全的了,但為了跟主人共進退,他們還是留在了外面。

空間結界將他們護得牢牢的,並且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雷獸最為自在,外面血鴉的瘋狂根本影響不到它,因為它又沒有實體,只是一個魂體,一個器靈而已,但這又不妨礙它算計別人。

雷獸甭提多得意了,都想跑到金長老一行面前現下形,但白喬墨沒允許,不想有意外發生。

一旦雷獸現形,消息洩露出去,很可能會讓人將他們與木族遺址內的神秘修者聯系起來,引來中仙域的敵人。

金長老瘋了,被風鳴和那些血鴉逼瘋的,仙陣崩潰時,他吼道:“風鳴,你給我滾出來——”

風鳴可不會收斂的,反而會更加刺激敵人一把:“我就不出來,你來咬我啊,來啊來啊!哈哈,不過你來不了,哈哈……”

那囂張肆意的笑意,刺激得金長老他們中好幾位吐血,從沒見過這麽賤這麽會氣人的混賬東西,真的恨不得生啃他的肉,生喝他的血。

有雷獸時刻盯著那些修者,他們一個都逃不出血鴉的包圍圈,就算有修者手中有傳送仙符之類的物品,也在關鍵時刻被白喬墨用空間力量給幹擾破壞了,最後他們都活生生被血鴉給耗死了,死得極不為甘心。

死前那一刻也生出悔意,不該攪和進這種事情裏面,否則憑他們的實力與地位,在下仙域有大好的日子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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