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3先機與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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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3
白喬墨和徐真羽沈浸在陣法之中，風鳴和陳家兄弟倆則看得稀奇。
陳硯南驚奇道：“徐大師竟然真的完全清醒過來了，一清醒過來就又沈迷在陣法之中，換了我可做不到，徐大師不愧是徐大師。”
陳硯青也一臉敬佩之色。
換成常人，剛脫離險境，心緒都很難平靜下來投入到另一件事情中吧。
徐真羽這樣的天才陣法師，會被困在那座殺陣之中，明顯是受了小人暗算。
否則憑他的陣法水平，又怎可能近百年時間都脫困不得，還需外人來解救。
可剛脫困而出的徐真羽身上，見不到丁點戾氣，對陣法之術依舊那麽的熱愛，這點與祝聞遠大師有得一比。
風鳴也敬佩這樣的人，這完全就是執著的技術型人員：“所以徐大師才是徐大師，那段言機之流，哪裏配跟徐大師相提並論，就他也能踩著徐大師之名上位？”
這話陳家兄弟倆都非常認同，僅僅一個照面之下，兩人高下立見。
徐真羽和祝聞遠兩人身上，都有種名為“純粹”的特質。
風鳴結交的不少煉藥師身上也有這種特質，比如他的師父，還有鞏騫這樣的毒藥師。
外面，黃沙谷中聚集了越來越多的陣法師與修者，仿佛高階的陣法師都來到了這裏，畢竟段言機和祝聞遠，在外面的名聲都不小。
不少陣法師有些遺憾，如果在黃沙谷切磋的陣法師中再多加上一人，那會更加完美了。
多加的那一人，不用說就是聲名在外卻很難見到本人的白喬墨了，三人都是八品陣法師。
不少陣法師以為，九品陣法大師之下，這三人間的較量可謂最高級別的了。
段言機早已完工，祝聞遠仍在工作之中，因而此刻段言機就站在祝聞遠尚未完成的大陣前面，他已經在研究祝聞遠所布的陣法了。
會有人說段言機勝之不武嗎？可他本就在規則之內行事。
誰讓他最先一步完成了陣法，他已處於領先之勢。
“有人知道段大師布置了什麽樣的陣法嗎？”
“我倒是聽到一些從天機堂內傳出來的說法，最近一段時間段言機對上古殘陣頗有研究，或許他布置的這座大陣，就借鑒融合了上古殘陣。”
學到手的那就是自己的本事，甭管是從上古來的，還是從別地來的。
能將上古殘陣修覆，那更是一種能力了。
“祝大師可惜了，聽說祝大師在來的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祝大師繞路去了徐大師布置的那套連環陣法，不過祝大師不愧是祝大師，闖了那連環陣法，來黃沙谷的時間也比我們早。”
“徐大師的連環陣法？徐真羽大師？”
“對，就是這位徐大師，段言機段大師的師兄，天機堂的弟子，可惜失蹤了有近百年時間了，如今只能從那套連環陣法一窺徐大師的高超陣術了。”
“天機堂竟沒有一人知道徐大師的下落嗎？徐大師在失蹤前不是天機堂最有天賦的弟子嗎？為何如此不重視？”
現在回頭想想，天機堂的表現可不就是不重視麽。
換了其他宗門勢力，有如此天賦的弟子，一旦失蹤不見，那肯定要大張旗鼓地尋找。
有人咕噥道：“也許有了段言機這樣的弟子，徐大師的重要性便沒那麽大了吧。”
“呵，那是天機堂人才濟濟才會如此不重視吧，換了其他勢力，只會犯愁天才弟子太少的，哪裏會嫌多的？”
這些陣法師就這麽直接站在那裏議論紛紛，聲音自然傳進了天機堂弟子耳中。
有些弟子聽得不快，今日明明是他們段師兄和祝聞遠的切磋，這些家夥反覆提一個早已失蹤的人做什麽？
還有些弟子早就忘了這麽號人物了：“徐真羽徐師兄？他還活著嗎？”
“噓，高層說過，徐師兄的魂牌還好好的呢，誰知道徐師兄自己跑去了什麽險地，一困就是近百年，徐師兄自己又沒留下話，讓天機堂如何搭救？”
反正就是徐真羽本人的錯，跟他們天機堂有何關系？
還有那連環陣法又有什麽了不起的，據他們所知，那連環陣法早就被段師兄吃透了。
“怎麽還有一部分弟子到現在還沒出現？人也聯系不上？”
這件事裏透著股古怪，他們進陣法林的時候都是走的熟路，這條路上的陣法早就摸透了，怎會發生迷路陷在陣法裏的情況？
可眼下也顧不得了，等切磋結束後再尋找吧。
在眾人的等待之中，祝聞遠的陣法終於布成，人從陣內走了出來。
他自己很滿足，能在原來的基礎上有所提升，對他來說便是可喜的一件事。
就連看到在他陣法待著的段言機，對他來說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事了。
段言機勾起嘴角：“祝大師可完工了？”
祝聞遠：“僥幸完成，不及段大師多矣。”
段言機：“哪裏，祝大師名聲大外，不可過謙。”
祝聞遠心中嗤笑，這哪裏是捧他，分明是踩他捧高自己嘛。
祝聞遠道：“那祝某前去領教段大師的陣法了。”
段言機：“請。”
祝聞遠大步往段言機所布的陣法走去，直接進入陣內，身影消失。
不過這時黃沙谷上空出現一塊水鏡，將消失在陣內的身影投射到水鏡之中，可以清晰看到水鏡中人在做些什麽。
段言機擡頭看了眼那水鏡中的身影，眼中笑意盎然，也擡腳走出祝聞遠剛布成的陣法中。
沒一會兒，黃沙谷上空又多了塊水鏡，投影的正是段言機在陣內的情形。
“來了，來了，水鏡來了，這下可以將兩位大師分別破陣的情形瞧得一清二楚了。”
“看，段大師已經動手了，剛剛在外觀察陣法的時間，已足夠讓段大師對這座陣法有所了解了吧。”
“是啊，祝大師還沒動手呢，對陣法陌生得很，首先得摸清那是什麽陣法。”
水鏡畫面中，祝聞遠果然打出了一個個探測陣法的法訣，從法訣引起的陣法變化，來做出判斷。
相反，段言機那裏，則已快速解決一個子陣，往前跨出了一大步，正在拆解下一個子陣，胸有成竹的模樣，動作不帶一絲停滯的。
失了先機就這點不好，在一眾陣法師看來，祝聞遠的陣法水平不見得比段言機來得低，可在這次切磋中，祝聞遠已處於下風了。
這些陣法師也聚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上方的水鏡，根據陣法師在陣中的表現，和水鏡能反饋出來的畫面，推斷陣法本身的情形，以及拆陣的手法。
看得興起時，陣法師之間還會激烈爭討起來。
當風鳴白喬墨一行從陣內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如此熱鬧的場景。
風鳴擡頭一看：“呀，還有水鏡將畫面投影出來啊，不過這樣也才更有意思。”
不然陣法師在陣內破陣，外面的人什麽也看不到，只能從他們出陣的時間來判斷誰的水平更高。
有這水鏡投影，陣法師在陣法的表現就被眾人都收入眼底了，誰高誰低更加一目了然。
陳硯南指著段言機那邊的水鏡道：“看來這家夥也不都是虛名嘛，這推進的速度夠快的。”
可不是，從水鏡面畫來看，段言機可謂一路勢如破竹，與他相比，祝聞遠速度就慢得多了。
幾人找了塊空地，取出蒲團就地盤坐起來觀看。
徐真羽頂了張普通面孔，也看得很認真。
不過在看到段言機在水鏡中投影出來的身影時，徐真羽眼中閃過一縷晦暗之色，但很快就將專註力放在陣法之上。
觀看的陣法師中，也有人不時大聲點評一番，這樣的點評也能收獲不少掌聲。
能看出別的陣法師沒能看出來的東西，那就是此人的厲害之處了，能夠收獲一些名聲。
徐真羽兩個水鏡都關註著，這時忽然出聲道：“錯了，這步走錯了，祝大師所布的這陣法有些眼熟。”
陳硯南詫異道：“誰錯了？”
白喬墨淡淡道：“段大師出錯了。”
風鳴和陳硯青聽得都挑起眉了，這個傲氣十足的家夥竟然出錯了？
需知破陣時，一步錯，可能導致步步錯。
所以前面的速度快又有什麽用，破陣這事看的還是整體。
如果短時間內能將陣法整體都掌握了，那破陣也就是須臾之間的問題了。
風鳴其實也看出來了，段言機這家夥求的是速度，入陣後就迫不及待地破起陣來，可他入手的只是局部和點，而還未能窺見全部與面。
相反，祝聞遠那裏就謹慎多了，在風鳴看來，祝聞遠是想先掌握大陣的整體情況，再尋求破陣之法。
風鳴問徐真羽：“祝大師的陣法怎就眼熟了？”
徐真羽抿抿唇，沒好意思說出來，否則就有自誇的嫌疑了。
白喬墨就沒這顧慮，笑道：“祝大師的陣法中，運用了自徐大師連環套陣中獲得的一些靈感，雖然這次布置的並非連環套陣，但陣內也一環扣一環，一旦哪裏出了岔錯，影響的便會是整體了。”
這時旁邊卻有那天機堂弟子呵斥道：“哪裏來的無知小兒，竟說我段師兄出錯了？我段師兄如此天資，怎可能出錯？”
這聲音很響，因為那天機堂弟子很惱火，竟說他們天機堂的段師兄出錯了，豈能饒恕，就是要將這兩個大言不慚的家夥公之於眾，受眾人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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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墨和徐真羽沈浸在陣法之中，風鳴和陳家兄弟倆則看得稀奇。
陳硯南驚奇道：“徐大師竟然真的完全清醒過來了，一清醒過來就又沈迷在陣法之中，換了我可做不到，徐大師不愧是徐大師。”
陳硯青也一臉敬佩之色。
換成常人，剛脫離險境，心緒都很難平靜下來投入到另一件事情中吧。
徐真羽這樣的天才陣法師，會被困在那座殺陣之中，明顯是受了小人暗算。
否則憑他的陣法水平，又怎可能近百年時間都脫困不得，還需外人來解救。
可剛脫困而出的徐真羽身上，見不到丁點戾氣，對陣法之術依舊那麽的熱愛，這點與祝聞遠大師有得一比。
風鳴也敬佩這樣的人，這完全就是執著的技術型人員：“所以徐大師才是徐大師，那段言機之流，哪裏配跟徐大師相提並論，就他也能踩著徐大師之名上位？”
這話陳家兄弟倆都非常認同，僅僅一個照面之下，兩人高下立見。
徐真羽和祝聞遠兩人身上，都有種名為“純粹”的特質。
風鳴結交的不少煉藥師身上也有這種特質，比如他的師父，還有鞏騫這樣的毒藥師。
外面，黃沙谷中聚集了越來越多的陣法師與修者，仿佛高階的陣法師都來到了這裏，畢竟段言機和祝聞遠，在外面的名聲都不小。
不少陣法師有些遺憾，如果在黃沙谷切磋的陣法師中再多加上一人，那會更加完美了。
多加的那一人，不用說就是聲名在外卻很難見到本人的白喬墨了，三人都是八品陣法師。
不少陣法師以為，九品陣法大師之下，這三人間的較量可謂最高級別的了。
段言機早已完工，祝聞遠仍在工作之中，因而此刻段言機就站在祝聞遠尚未完成的大陣前面，他已經在研究祝聞遠所布的陣法了。
會有人說段言機勝之不武嗎？可他本就在規則之內行事。
誰讓他最先一步完成了陣法，他已處於領先之勢。
“有人知道段大師布置了什麽樣的陣法嗎？”
“我倒是聽到一些從天機堂內傳出來的說法，最近一段時間段言機對上古殘陣頗有研究，或許他布置的這座大陣，就借鑒融合了上古殘陣。”
學到手的那就是自己的本事，甭管是從上古來的，還是從別地來的。
能將上古殘陣修覆，那更是一種能力了。
“祝大師可惜了，聽說祝大師在來的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祝大師繞路去了徐大師布置的那套連環陣法，不過祝大師不愧是祝大師，闖了那連環陣法，來黃沙谷的時間也比我們早。”
“徐大師的連環陣法？徐真羽大師？”
“對，就是這位徐大師，段言機段大師的師兄，天機堂的弟子，可惜失蹤了有近百年時間了，如今只能從那套連環陣法一窺徐大師的高超陣術了。”
“天機堂竟沒有一人知道徐大師的下落嗎？徐大師在失蹤前不是天機堂最有天賦的弟子嗎？為何如此不重視？”
現在回頭想想，天機堂的表現可不就是不重視麽。
換了其他宗門勢力，有如此天賦的弟子，一旦失蹤不見，那肯定要大張旗鼓地尋找。
有人咕噥道：“也許有了段言機這樣的弟子，徐大師的重要性便沒那麽大了吧。”
“呵，那是天機堂人才濟濟才會如此不重視吧，換了其他勢力，只會犯愁天才弟子太少的，哪裏會嫌多的？”
這些陣法師就這麽直接站在那裏議論紛紛，聲音自然傳進了天機堂弟子耳中。
有些弟子聽得不快，今日明明是他們段師兄和祝聞遠的切磋，這些家夥反覆提一個早已失蹤的人做什麽？
還有些弟子早就忘了這麽號人物了：“徐真羽徐師兄？他還活著嗎？”
“噓，高層說過，徐師兄的魂牌還好好的呢，誰知道徐師兄自己跑去了什麽險地，一困就是近百年，徐師兄自己又沒留下話，讓天機堂如何搭救？”
反正就是徐真羽本人的錯，跟他們天機堂有何關系？
還有那連環陣法又有什麽了不起的，據他們所知，那連環陣法早就被段師兄吃透了。
“怎麽還有一部分弟子到現在還沒出現？人也聯系不上？”
這件事裏透著股古怪，他們進陣法林的時候都是走的熟路，這條路上的陣法早就摸透了，怎會發生迷路陷在陣法裏的情況？
可眼下也顧不得了，等切磋結束後再尋找吧。
在眾人的等待之中，祝聞遠的陣法終於布成，人從陣內走了出來。
他自己很滿足，能在原來的基礎上有所提升，對他來說便是可喜的一件事。
就連看到在他陣法待著的段言機，對他來說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事了。
段言機勾起嘴角：“祝大師可完工了？”
祝聞遠：“僥幸完成，不及段大師多矣。”
段言機：“哪裏，祝大師名聲大外，不可過謙。”
祝聞遠心中嗤笑，這哪裏是捧他，分明是踩他捧高自己嘛。
祝聞遠道：“那祝某前去領教段大師的陣法了。”
段言機：“請。”
祝聞遠大步往段言機所布的陣法走去，直接進入陣內，身影消失。
不過這時黃沙谷上空出現一塊水鏡，將消失在陣內的身影投射到水鏡之中，可以清晰看到水鏡中人在做些什麽。
段言機擡頭看了眼那水鏡中的身影，眼中笑意盎然，也擡腳走出祝聞遠剛布成的陣法中。
沒一會兒，黃沙谷上空又多了塊水鏡，投影的正是段言機在陣內的情形。
“來了，來了，水鏡來了，這下可以將兩位大師分別破陣的情形瞧得一清二楚了。”
“看，段大師已經動手了，剛剛在外觀察陣法的時間，已足夠讓段大師對這座陣法有所了解了吧。”
“是啊，祝大師還沒動手呢，對陣法陌生得很，首先得摸清那是什麽陣法。”
水鏡畫面中，祝聞遠果然打出了一個個探測陣法的法訣，從法訣引起的陣法變化，來做出判斷。
相反，段言機那裏，則已快速解決一個子陣，往前跨出了一大步，正在拆解下一個子陣，胸有成竹的模樣，動作不帶一絲停滯的。
失了先機就這點不好，在一眾陣法師看來，祝聞遠的陣法水平不見得比段言機來得低，可在這次切磋中，祝聞遠已處於下風了。
這些陣法師也聚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上方的水鏡，根據陣法師在陣中的表現，和水鏡能反饋出來的畫面，推斷陣法本身的情形，以及拆陣的手法。
看得興起時，陣法師之間還會激烈爭討起來。
當風鳴白喬墨一行從陣內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如此熱鬧的場景。
風鳴擡頭一看：“呀，還有水鏡將畫面投影出來啊，不過這樣也才更有意思。”
不然陣法師在陣內破陣，外面的人什麽也看不到，只能從他們出陣的時間來判斷誰的水平更高。
有這水鏡投影，陣法師在陣法的表現就被眾人都收入眼底了，誰高誰低更加一目了然。
陳硯南指著段言機那邊的水鏡道：“看來這家夥也不都是虛名嘛，這推進的速度夠快的。”
可不是，從水鏡面畫來看，段言機可謂一路勢如破竹，與他相比，祝聞遠速度就慢得多了。
幾人找了塊空地，取出蒲團就地盤坐起來觀看。
徐真羽頂了張普通面孔，也看得很認真。
不過在看到段言機在水鏡中投影出來的身影時，徐真羽眼中閃過一縷晦暗之色，但很快就將專註力放在陣法之上。
觀看的陣法師中，也有人不時大聲點評一番，這樣的點評也能收獲不少掌聲。
能看出別的陣法師沒能看出來的東西，那就是此人的厲害之處了，能夠收獲一些名聲。
徐真羽兩個水鏡都關註著，這時忽然出聲道：“錯了，這步走錯了，祝大師所布的這陣法有些眼熟。”
陳硯南詫異道：“誰錯了？”
白喬墨淡淡道：“段大師出錯了。”
風鳴和陳硯青聽得都挑起眉了，這個傲氣十足的家夥竟然出錯了？
需知破陣時，一步錯，可能導致步步錯。
所以前面的速度快又有什麽用，破陣這事看的還是整體。
如果短時間內能將陣法整體都掌握了，那破陣也就是須臾之間的問題了。
風鳴其實也看出來了，段言機這家夥求的是速度，入陣後就迫不及待地破起陣來，可他入手的只是局部和點，而還未能窺見全部與面。
相反，祝聞遠那裏就謹慎多了，在風鳴看來，祝聞遠是想先掌握大陣的整體情況，再尋求破陣之法。
風鳴問徐真羽：“祝大師的陣法怎就眼熟了？”
徐真羽抿抿唇，沒好意思說出來，否則就有自誇的嫌疑了。
白喬墨就沒這顧慮，笑道：“祝大師的陣法中，運用了自徐大師連環套陣中獲得的一些靈感，雖然這次布置的並非連環套陣，但陣內也一環扣一環，一旦哪裏出了岔錯，影響的便會是整體了。”
這時旁邊卻有那天機堂弟子呵斥道：“哪裏來的無知小兒，竟說我段師兄出錯了？我段師兄如此天資，怎可能出錯？”
這聲音很響，因為那天機堂弟子很惱火，竟說他們天機堂的段師兄出錯了，豈能饒恕，就是要將這兩個大言不慚的家夥公之於眾，受眾人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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