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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秦堅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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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秦堅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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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風鳴看過來的目光,白喬墨肯定道:“不錯,正是秦堅的師弟陸沛。”

風鳴恍然道:“原來你叫陸沛啊,抱歉啊,剛一下子沒想到你叫什麽名。”

實話是,當初參加聯賽那麽多選手,他能記住一個烈風宗的秦堅就不錯了,哪裏記得秦堅的師弟叫什麽名了,早將這人拋在腦後了。

怪事一件,這人跟當初聯賽時相比,被折磨得完全是兩個人了,渾身狼狽不說,全身也瘦得快只剩把骨頭了。

可偏偏風鳴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和秦堅一起參加聯賽的師弟。

陸沛的眼神才終於有所動容,確定進來的人並非黑虎賀血刀,也非和他們一夥的,遠在北冥,竟有人認得他的身份來歷。

“你……”陸沛剛一開口,嗓子跟火燒似過的沙啞,“你們是誰?黑虎和賀血刀呢?你們剛剛說誰死得太輕松了?”

他是不是可以抱點期待,哪怕死了,知道那兩個喪心病狂的混蛋被人弄死了,他也能死得高興點。

風鳴蹲下身看他:“我們是誰你不用管了,我們在東木聯賽上見過你和你師兄秦堅。對,你說的那兩個混蛋,都被我方白大哥給打死了,屍體則被我燒成了灰,就是遺憾燒死他們才知道他們還幹了什麽事,否則不會讓他們死得這麽輕松,真是便宜他們了。”

原來在死灰一片基礎上有所動容的兩眼,在聽到風鳴的親口承認後,終於閃爍出光亮,陸沛喉嚨裏發出“嗬嗬”:“真的死了?太好了,我恨不能喝他的血,啃他的肉,死得太好了。”

附近其他籠子裏的修者也有了動靜,有人叫起來:“黑虎和賀血刀真的死了?我不信!”

還有人拍籠子,想要叫進來的人回應。

風鳴朝後面看了眼:“死了就死了,等下將你們放出去,你們自己上去問問別人,看他們是不是死在我方白大哥手裏,就那兩個東西,也配當我方白大哥的對手?”

這樣不耐煩的口氣,反而讓喊話的修者信了,發出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的怪聲:“死了,真的死了,太好了,等我出去,黑蛟幫一個都不能放過。”

還有修者嗚嗚地趴在那裏哭出了聲。

風鳴丟了兩瓶丹藥給陸沛,白喬墨解釋道:“你先服丹藥,我們給你打開籠子,再去救其他人,放心,黑蛟幫會成為黑獄嶺的歷史,你們離開這裏,不會有人敢攔。”

說完兩人便起身向其他籠子走去,裏面關的修者全都被折磨得不像樣,大部分也都失了態。

兩人一邊將經過的籠子打開,一邊丟丹藥進去。

除了陸沛那裏的丹藥是風鳴自己煉制的,其他人的丹藥,都是從黑虎賀血刀的贓物裏取的。

雖是些下品中品丹,但足夠將這些修者的狀態稍微調整一下,至少能保證他們能自己走出這裏。

兩人一路走進去,風鳴發現這裏關押的修者是按照修為關的,越是修為高的,關得越後。

最前面那陸沛是元液境,這後面都出現元丹境了。

“果然夠喪心病狂的,元丹境修者都敢弄進去。”

一元丹境修者一直沒有動靜,風鳴走過去,給他打開籠子並丟了丹藥進去時,他才擡起頭,抱拳道:“多謝兩位救命大恩,在下於唐,敢問恩人大名,有機會於唐定會報答。”

風鳴指指自己:“方峰,”又指指白喬墨,“方白。”

於唐:“原來是兩位方家兄弟,多謝。”

然後這人就很冷靜地盤坐起來,開始服用丹藥調整自己狀態,知道怎麽做是對自己最好的。

“趙野。”自於唐開了先例,後面這些修者就跟風學樣了,“多謝。”

“姜酒,多謝。”

……

最後一個修者,竟隔了幾個空籠子關在更深處,這人身上還有鎖鏈鎖了起來,四肢大敞地躺在地上。

當風鳴和白喬墨走過來時,身上鎖鏈抖動響了起來,他轉頭看過來,眼神犀利:“黑虎也死在你們手上?”

風鳴驚訝地看著:“元丹境巔峰?就連元丹境巔峰修者都落在他們手裏?”

太驚悚了,這個實力,就算暫時不能解決掉黑虎,想要離開應該也沒問題吧,卻落得被關在這裏且被抽取精血的結果,風鳴眼裏都流露出同情之色了。

這眼神讓對方有點難堪,又抖動鎖鏈罵道:“老子要不是中了他們的奸計,怎會被他們拿下?那混蛋也只能把老子鎖在這裏,不然放老子出去跟他再戰三百回合,看鹿死誰手。”

喲,這中氣挺足的啊,風鳴撇了下嘴道:“可現實就是,你被黑虎抓了,還被他放血用來提升自己實力,不過看你這狀態不錯,丹藥應該能省下了吧,我給你打開籠子,你自己出去吧。”

這家夥,沖他們吼幹什麽,又不是他們抓的人,過來救他連聲謝都沒說一聲。

給他丹藥讓他修覆好了,誰知道會不會沖他們出手,所以暫時保持現在這虛弱狀態吧,對誰都有好處。

有丹藥也不給他服用。

一聽風鳴這麽說,這修者就怒瞪虎目,風鳴給瞪回去:“瞪什麽瞪,救人還有錯了?有本事搶在我們之前把黑虎給砍了啊。”

“啊啊啊!!”鎖鏈劈咧啪啦作響,這修者要氣瘋了。

其他元丹境修者差點被風鳴的話逗樂,不過他的話的確有道理。

白喬墨也沒理這修者,這裏修者他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不認識的應該是上一世來的時候已經死去了,他上一世可沒這麽早過來,陸沛也沒能等到他師兄,又或者是後來抓進來關著的。

眼前這元丹境巔峰修者就活到了最後,是他和秦堅一起救出去的,那時中氣可沒現在足,不過態度同樣算不得好,這回白喬墨更懶得理睬他了。

白喬墨拉起風鳴:“走,籠子都打開了,等他們調息完畢,可以自己走出去。”

風鳴點頭:“你說得是,那我們走吧。”

那修者有點傻眼,因為看到這兩人真的拍拍屁股就這麽走了,連他的名字都沒問一下。

他可是元丹境巔峰修者,又非普通修者,難道這二人真不問他要報酬嗎?

如果風鳴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會說愛給不給,給了他收下,不給就當沒見過這人,難道不知道他們身份,他們就不進來救人了?

救人是一回事,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至於救人後什麽態度,又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陸沛處,他剛吞下兩粒補血丹,用來補充體內大量缺失的血液,他驚訝地發現他手裏的丹藥都是極品丹,心裏對救他的兩人身份有了猜測。

當再看到兩人時,陸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喬墨給他傳音:“這裏不易暴露身份,有話出去再說。”

陸沛連連點頭,這等於承認了他對他們身份的猜測,這讓他心裏激動起來。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東木的故人,而且還是他和師兄都敬佩的人。

白喬墨和風鳴。

除了風鳴,他不相信還能有煉藥師,能拿出全是極品的丹藥來。

有這極品丹調理,他的狀態很快能調整過來的。

陸沛扶著籠子站起來:“我可以走了。”

白喬墨點點頭:“那就跟上。”

陸沛走得很艱難,不過兩人寧可等著,也沒有帶著他走,就這麽和他一起慢吞吞地走。

最後面的那修者不敢相信,這兩人真的就這麽離開地底了,頭也沒回一下。

他扭頭問另一個籠子裏認得的修者:“那兩人到底什麽來頭?能斬了黑虎的,絕不可能是普通修者。”

“不知,我也從未聽說過,出去後便會知曉。”

那人哼哼了兩聲,抱怨道:“你們都有丹藥,我居然一顆都沒有,兩個小氣鬼。”

其他元丹境修者差點樂出聲,為什麽對他小氣,他自己難道會不知道?對救命恩人態度都不好,還指望別人捧著他?

沒有一人願意將自己的丹藥分兩顆給他的,全當沒聽到他的抱怨聲。

那人只得自己磨了會牙,然後就拖著鎖鏈一步步往外挪。

到了外面地面上,陸沛再沒忍住,小聲問:“白道友,風道友?”

風鳴瞥了他一眼:“記性不錯,沒記錯名。”

陸沛差點被逗樂,就沒人可能記錯這二位的名字吧。

緊接著,他的眼睛就紅了,眼淚啪啦啪啦掉了下來。

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了,風鳴反而沒轍了,跳到白喬墨後面:“我可沒欺負你,見了你師兄可不能瞎告狀。”

陸沛剛還哭著,一下子又被逗樂,他確定無疑了,此人真是風鳴風煉藥師,這性情還和聯賽時見過的一樣。

陸沛連忙擦眼淚,哽咽道:“我也沒想到哭的,眼淚就自己掉下來了,我真以為我會死在那裏面,最後還沒人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師兄也再也找不到我了,這裏真的太可怕了。”

白喬墨道:“放心,會見到你師兄的。”

陸沛點頭:“嗯,現在不一樣了,我肯定能活著見到師兄了。”

陸沛不想訴苦,其實不用訴,看他這副淒慘的模樣,就知道這段日子過得有多苦了。

他說起其他事:“你們知道最裏面那修者是誰嗎?他的身份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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