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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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蘇驚唐猝不及防地來，風風火火地走。
靳長深回到辦公室，視線落到蘇驚唐忘記帶走的塑料袋上，臉上沒忍住露出一抹笑。
蘇驚唐闖入蘇嘆秦辦公室，蘇嘆秦正準備離開。
擡頭看見蘇驚唐兇巴巴來找茬，沒忍住捏了捏眉心。
“你這幾天怎麽都沒聯系家裏？”
蘇嘆秦率先開口：“助理說你之前好幾天都沒下樓，整天在家裏鼓搗什麽廚藝，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驚唐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
他撇著嘴：
“你才不是真關心我。那把那幅畫還給我，我提前一個多月就在等待那幅畫的完成，你憑什麽把它搶走。”
蘇嘆秦又重新回到椅子上，擡眼看著委屈巴巴的蘇驚唐，無奈嘆一口氣。
“不是我執意拿走你的畫，是專家建議如此。戒斷治療就是這樣，不僅你的畫，宅子裏你那些跟那位小哥哥有關的東西都被收起來了，等你病情穩定後，就會還你。”
看蘇驚唐還是瞪著他，蘇嘆秦仔細思索一下，決定認真跟蘇驚唐講道理。
“周翡山出事後，專家跟我都以為你會一蹶不振，但沒想到你恢覆得很快，所以不管是專家還是我，都覺得多年治療終於有了效果，現在正好進入下一階段。”
“我看你這次回來氣色不錯，應該是心裏想開了，或許過段時間，你就可以不用靠這些東西渡過發病期，等你徹底消除依賴...”
“你的病就徹底好了。到時候哥哥就再也不多管閑事，對你處處指手畫腳。”
蘇驚唐皺眉：“那什麽時候才算病情穩定？是你說了算還是專家說了算！”
“我自己的病情難道不該我自己說了算嗎？你們還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心理到底健不健康？”
他眼圈微紅，氣得渾身顫抖，神情激動。
蘇嘆秦下意識站起來，意識到蘇驚唐沒發病，只是在憤怒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這是是怪我？就為了那些死物！”
“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才不是為了我好，你是為了你自己好。”
蘇驚唐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惡意。
蘇嘆秦手指一僵，臉上表情突變。
他已經察覺蘇驚唐這趟來不僅是為了要畫。
臉上頓時多了一絲抗拒。
“你是故意來找茬的。”
他擡頭看了一眼蘇驚唐，眼中不知不覺帶上一絲憎恨。
蘇驚唐渾身一顫，卻沒後退，微微攥緊手心，將話說了下去。
“你自己在想什麽，心知肚明。咱們遲早要將話說開。你不就嫌棄我要靠著跟小哥哥有關回憶的物品才能活下去，覺得我不勇敢，丟了你的面子嗎。”
“我知道你覺得我有病，我本來就有病。我從生下來就有病，你早就知道，又何必現在還嫌棄我。”
“你覺得我不正常，又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沒幫我去找小哥哥，寧願花費大價錢找來周翡山這個演員，也不願意滿足我的心願。”
蘇驚唐語氣越說越重。
蘇嘆秦沒忍住打斷他。
“我不是沒去找，是找不到！那片山都被人翻遍了，也沒找到符合你條件的小哥哥。”
“我是為了你好，不是想控制你。我從沒嫌棄過你。”
蘇嘆秦直直地看著他：“你這樣說，就太讓我傷心了，我一直想要你好的。”
“你心中不是很好嘛，脫離了周翡山這個介物，這次也只是短暫犯病，我看你情緒一直都很好，病情也不想從前那樣深。”
蘇驚唐頓時不說話。
蘇嘆秦以為自己說服了蘇驚唐，立刻上前拍拍蘇驚唐肩膀。
他語氣意味深長。
“驚唐，蘇家現在就剩下你跟我了，對蘇家負責，你跟我都有責任。你現在狀態就很好，醫生說從你這次發病後情況來看，你快痊愈了。”
“以後沒人敢說你不正常，沒人敢在你背後嚼舌根。以後你就是一個正常人。”
蘇嘆秦神情變得興奮。
蘇驚唐定定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悲哀，緊接著表情恢覆平靜。
他問道：“什麽叫做正常人？跟你一樣整天幻想嗎？這個家裏到底誰有病。我有病，可我怎麽覺得你也病得不輕。”
蘇嘆秦臉色頓時鐵青。
蘇驚唐垂下眼眸，露出一臉疲憊。
“接受我不正常那麽困難嗎？我就是喜歡小哥哥，我就是只能靠著他才有勇氣活下去。”
“你不能一邊希望我成為正常人，一邊講蘇家支離破碎的原因怪罪到我身上。他們當初去死，真的是我的原因嗎？”
蘇驚唐聲音暗沈。
“明明是那個人出軌，才會導致後面發生的一切，明明是母親太過脆弱才回憶抑郁絕望，明明是你明知道他們都不對，卻閉上眼睛以為他們能和好！”
“從頭到尾我有什麽錯。我只是沒按照你們預想的那樣成長而已，可這最開始的源頭，不是我！”
“當初你明知道母親突然要帶我出去旅游，就是想帶我一起去死，你知道的，可你裝作不知道，這樣你就是這個家裏最無辜的那個人。”
蘇驚唐語氣鋒利可怕。
蘇嘆秦不由自主往後推一步。
蘇驚唐看起來很咄咄逼人。
“我接受自己有病，所以為了活著才想法設法地去找小哥哥。可你不想讓我活著，因為你覺得我不是個正常的弟弟。”
“你寧願要一個木偶，也不願意要我成為你弟弟。”
“不是，我沒有。我從沒這麽想過。”
“一開始我的確沒讓人去找他，但後來你病的越來越嚴重，我讓人連夜去了那邊。可村長說，村長說...”
蘇嘆秦突然閉上嘴，蘇驚唐目露精光，欺身而上。
“你果然承認了，你就是沒認真去找過他。我知道你對小哥哥有意見，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他，父親和母親不會爭吵，母親也不會絕望到和父親同歸於盡。”
“你這個想法是錯的，母親那時候已經快崩斷了，就算沒有小哥哥，她和父親也會遲早同歸於盡。”
“哥哥，你該慶幸，該慶幸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小哥哥讓我心心念念，不然，你早就沒有弟弟了。”
蘇嘆秦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今天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不管你最後正不正常，你都是我弟弟。不管我到底有沒有病，我都是你哥。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滾！我今天不想跟你說話。”
蘇嘆秦一把掃落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
蘇驚唐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動靜，沒忍住轉過頭。
就那麽巧，一盆微型仙人掌直直砸到蘇驚唐額頭。
蘇驚唐頓時呆住。
蘇嘆秦憤怒的表情頓時驚慌，他下意識朝蘇驚唐走來。
鮮血從蘇驚唐眉毛劃過滴到眼睛，最後順著臉頰劃到細白的脖頸。
蘇驚唐努力睜著眼睛沖蘇嘆秦笑了一下，下一秒身體一歪徹底失去意識。
視線最後，是蘇嘆秦緊張慌亂朝他撲過來的模樣。
.....
靳長深本想早點回家，結果在辦公室裏又處理了不少文件，等他終於想起來回家時，已經晚上八點多。
從電梯下到停車場，靳長深正要開車，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是一通陌生電話號碼。
靳長深沒理，電話自動掛斷，結果這號碼接二連三不知疲倦地打過來。
靳長深沈思兩秒，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也有這麽一出，只是當初他正在兼職，錯過了接電話，等他第二天回過去時，那塊玉佩已經被他爛賭的養父又賣掉了。
上輩子，即便他成為首富，也再沒找回這塊啞巴弟弟送的玉佩。
想到這裏，他連忙打回去。
剛接通，靳南北焦急的聲音傳過來。
“長深，你快回來，我好不容易攢夠了錢把玉佩贖回來，誰想讓那老不死的看到了，把東西偷走藏起來了。”
“我現在把他關在家裏，但他在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你再不回來把玉佩拿走，我可就頂不住了！”
靳長深連忙坐直身體：“你別急，玉佩還在家裏嗎？”
靳南北猶豫兩秒，果斷道：“應該在，他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我撞見了，現在正咒罵我呢。”
靳長深想了一下：“你別急，我今晚就回去。”
靳南北狠狠松一口氣：“那你快點，買最近的火車，別怕花錢，大不了回來哥給你報銷！”
靳長深嗯嗯兩聲，餘光看到副駕駛位置上裝著藥物的塑料袋，掛斷電話後直接開車離開。
本想直奔高速，想了想還是先回家裏把蘇驚唐的藥袋掛在門把手上。
不過幾分鐘，他再次下樓，毫不猶豫開車往大路上去，車子還沒駛出停車庫，拐角突然躥出來一人。
蘇驚唐捂著額頭上明顯的白色繃帶，冒冒失失擋在車前，他著急地看著身後，對著靳長深大喊。
“快開車門！”
靳長深一腳猛剎，蘇驚唐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來，他系上安全帶，沖著靳長深狠狠松了一口氣。
“快走快走，我哥正找人抓我呢。”
靳長深也不知怎麽想的，一踩油門，帶著蘇驚唐奔向了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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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驚唐猝不及防地來，風風火火地走。
靳長深回到辦公室，視線落到蘇驚唐忘記帶走的塑料袋上，臉上沒忍住露出一抹笑。
蘇驚唐闖入蘇嘆秦辦公室，蘇嘆秦正準備離開。
擡頭看見蘇驚唐兇巴巴來找茬，沒忍住捏了捏眉心。
“你這幾天怎麽都沒聯系家裏？”
蘇嘆秦率先開口：“助理說你之前好幾天都沒下樓，整天在家裏鼓搗什麽廚藝，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驚唐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
他撇著嘴：
“你才不是真關心我。那把那幅畫還給我，我提前一個多月就在等待那幅畫的完成，你憑什麽把它搶走。”
蘇嘆秦又重新回到椅子上，擡眼看著委屈巴巴的蘇驚唐，無奈嘆一口氣。
“不是我執意拿走你的畫，是專家建議如此。戒斷治療就是這樣，不僅你的畫，宅子裏你那些跟那位小哥哥有關的東西都被收起來了，等你病情穩定後，就會還你。”
看蘇驚唐還是瞪著他，蘇嘆秦仔細思索一下，決定認真跟蘇驚唐講道理。
“周翡山出事後，專家跟我都以為你會一蹶不振，但沒想到你恢覆得很快，所以不管是專家還是我，都覺得多年治療終於有了效果，現在正好進入下一階段。”
“我看你這次回來氣色不錯，應該是心裏想開了，或許過段時間，你就可以不用靠這些東西渡過發病期，等你徹底消除依賴...”
“你的病就徹底好了。到時候哥哥就再也不多管閑事，對你處處指手畫腳。”
蘇驚唐皺眉：“那什麽時候才算病情穩定？是你說了算還是專家說了算！”
“我自己的病情難道不該我自己說了算嗎？你們還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心理到底健不健康？”
他眼圈微紅，氣得渾身顫抖，神情激動。
蘇嘆秦下意識站起來，意識到蘇驚唐沒發病，只是在憤怒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這是是怪我？就為了那些死物！”
“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才不是為了我好，你是為了你自己好。”
蘇驚唐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惡意。
蘇嘆秦手指一僵，臉上表情突變。
他已經察覺蘇驚唐這趟來不僅是為了要畫。
臉上頓時多了一絲抗拒。
“你是故意來找茬的。”
他擡頭看了一眼蘇驚唐，眼中不知不覺帶上一絲憎恨。
蘇驚唐渾身一顫，卻沒後退，微微攥緊手心，將話說了下去。
“你自己在想什麽，心知肚明。咱們遲早要將話說開。你不就嫌棄我要靠著跟小哥哥有關回憶的物品才能活下去，覺得我不勇敢，丟了你的面子嗎。”
“我知道你覺得我有病，我本來就有病。我從生下來就有病，你早就知道，又何必現在還嫌棄我。”
“你覺得我不正常，又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沒幫我去找小哥哥，寧願花費大價錢找來周翡山這個演員，也不願意滿足我的心願。”
蘇驚唐語氣越說越重。
蘇嘆秦沒忍住打斷他。
“我不是沒去找，是找不到！那片山都被人翻遍了，也沒找到符合你條件的小哥哥。”
“我是為了你好，不是想控制你。我從沒嫌棄過你。”
蘇嘆秦直直地看著他：“你這樣說，就太讓我傷心了，我一直想要你好的。”
“你心中不是很好嘛，脫離了周翡山這個介物，這次也只是短暫犯病，我看你情緒一直都很好，病情也不想從前那樣深。”
蘇驚唐頓時不說話。
蘇嘆秦以為自己說服了蘇驚唐，立刻上前拍拍蘇驚唐肩膀。
他語氣意味深長。
“驚唐，蘇家現在就剩下你跟我了，對蘇家負責，你跟我都有責任。你現在狀態就很好，醫生說從你這次發病後情況來看，你快痊愈了。”
“以後沒人敢說你不正常，沒人敢在你背後嚼舌根。以後你就是一個正常人。”
蘇嘆秦神情變得興奮。
蘇驚唐定定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悲哀，緊接著表情恢覆平靜。
他問道：“什麽叫做正常人？跟你一樣整天幻想嗎？這個家裏到底誰有病。我有病，可我怎麽覺得你也病得不輕。”
蘇嘆秦臉色頓時鐵青。
蘇驚唐垂下眼眸，露出一臉疲憊。
“接受我不正常那麽困難嗎？我就是喜歡小哥哥，我就是只能靠著他才有勇氣活下去。”
“你不能一邊希望我成為正常人，一邊講蘇家支離破碎的原因怪罪到我身上。他們當初去死，真的是我的原因嗎？”
蘇驚唐聲音暗沈。
“明明是那個人出軌，才會導致後面發生的一切，明明是母親太過脆弱才回憶抑郁絕望，明明是你明知道他們都不對，卻閉上眼睛以為他們能和好！”
“從頭到尾我有什麽錯。我只是沒按照你們預想的那樣成長而已，可這最開始的源頭，不是我！”
“當初你明知道母親突然要帶我出去旅游，就是想帶我一起去死，你知道的，可你裝作不知道，這樣你就是這個家裏最無辜的那個人。”
蘇驚唐語氣鋒利可怕。
蘇嘆秦不由自主往後推一步。
蘇驚唐看起來很咄咄逼人。
“我接受自己有病，所以為了活著才想法設法地去找小哥哥。可你不想讓我活著，因為你覺得我不是個正常的弟弟。”
“你寧願要一個木偶，也不願意要我成為你弟弟。”
“不是，我沒有。我從沒這麽想過。”
“一開始我的確沒讓人去找他，但後來你病的越來越嚴重，我讓人連夜去了那邊。可村長說，村長說...”
蘇嘆秦突然閉上嘴，蘇驚唐目露精光，欺身而上。
“你果然承認了，你就是沒認真去找過他。我知道你對小哥哥有意見，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他，父親和母親不會爭吵，母親也不會絕望到和父親同歸於盡。”
“你這個想法是錯的，母親那時候已經快崩斷了，就算沒有小哥哥，她和父親也會遲早同歸於盡。”
“哥哥，你該慶幸，該慶幸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小哥哥讓我心心念念，不然，你早就沒有弟弟了。”
蘇嘆秦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今天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不管你最後正不正常，你都是我弟弟。不管我到底有沒有病，我都是你哥。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滾！我今天不想跟你說話。”
蘇嘆秦一把掃落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
蘇驚唐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動靜，沒忍住轉過頭。
就那麽巧，一盆微型仙人掌直直砸到蘇驚唐額頭。
蘇驚唐頓時呆住。
蘇嘆秦憤怒的表情頓時驚慌，他下意識朝蘇驚唐走來。
鮮血從蘇驚唐眉毛劃過滴到眼睛，最後順著臉頰劃到細白的脖頸。
蘇驚唐努力睜著眼睛沖蘇嘆秦笑了一下，下一秒身體一歪徹底失去意識。
視線最後，是蘇嘆秦緊張慌亂朝他撲過來的模樣。
.....
靳長深本想早點回家，結果在辦公室裏又處理了不少文件，等他終於想起來回家時，已經晚上八點多。
從電梯下到停車場，靳長深正要開車，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是一通陌生電話號碼。
靳長深沒理，電話自動掛斷，結果這號碼接二連三不知疲倦地打過來。
靳長深沈思兩秒，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也有這麽一出，只是當初他正在兼職，錯過了接電話，等他第二天回過去時，那塊玉佩已經被他爛賭的養父又賣掉了。
上輩子，即便他成為首富，也再沒找回這塊啞巴弟弟送的玉佩。
想到這裏，他連忙打回去。
剛接通，靳南北焦急的聲音傳過來。
“長深，你快回來，我好不容易攢夠了錢把玉佩贖回來，誰想讓那老不死的看到了，把東西偷走藏起來了。”
“我現在把他關在家裏，但他在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你再不回來把玉佩拿走，我可就頂不住了！”
靳長深連忙坐直身體：“你別急，玉佩還在家裏嗎？”
靳南北猶豫兩秒，果斷道：“應該在，他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我撞見了，現在正咒罵我呢。”
靳長深想了一下：“你別急，我今晚就回去。”
靳南北狠狠松一口氣：“那你快點，買最近的火車，別怕花錢，大不了回來哥給你報銷！”
靳長深嗯嗯兩聲，餘光看到副駕駛位置上裝著藥物的塑料袋，掛斷電話後直接開車離開。
本想直奔高速，想了想還是先回家裏把蘇驚唐的藥袋掛在門把手上。
不過幾分鐘，他再次下樓，毫不猶豫開車往大路上去，車子還沒駛出停車庫，拐角突然躥出來一人。
蘇驚唐捂著額頭上明顯的白色繃帶，冒冒失失擋在車前，他著急地看著身後，對著靳長深大喊。
“快開車門！”
靳長深一腳猛剎，蘇驚唐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來，他系上安全帶，沖著靳長深狠狠松了一口氣。
“快走快走，我哥正找人抓我呢。”
靳長深也不知怎麽想的，一踩油門，帶著蘇驚唐奔向了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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