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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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真巧
蔣衡的話一語驚醒艾倫，他聽懂了孫楚死於他殺，而這個兇手不僅想要孫楚死，還要他死後身敗名裂，更加會帶累自己這個金牌經紀人的名譽，若是傳出去，以後恐怕都沒有藝人願意跟他了。
想明白其中的關節，艾倫便打開了話匣，忙不疊地說出那通電話的內容：“孫楚這個人，我很清楚，他私生活很混亂，但人家就是有本事，抱上金主的大腿。很多時候，我也不好管得太嚴。那天我打電話提醒他，見面會結束後就回酒店，但他跟我說，約了湯老板。”
“我當真了，也就沒有追問，不然按原定計劃，今早我會安排保姆車去酒店接他。”艾倫無可奈何之間，又夾雜著一絲不悅，很明顯，他獲知孫楚死訊時，才發現孫楚騙了他。
蔣衡並沒有被艾倫帶偏思路，緊接著問道：“這位湯老板是誰？”
艾倫遲疑片刻，猶豫起來：“這件事肯定與湯老板無關，他怎麽可能去那種小旅館開房。”
“他會不會去，不是你我說了算的，要看不在場證據的。”喬明明見艾倫這時還在維護這位湯老板，想必是害怕得罪客戶。
艾倫躊躇再三，才報上湯老板的名諱——湯裕茗，正是SEP產品的老板，蔣衡想起這個品牌正是孫楚剛簽下的蘇打水代言，而且案發現場那瓶蘇打水好像也是這個牌子。
“孫楚經常與湯裕茗私下見面嗎？”喬明明問得很隱晦，但艾倫還是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點頭：“是啊，不然這次SEP也不會點名要孫楚代言了。”
“我還以為這是你們努力的結果呢。”喬明明意味深長地說。
艾倫哼笑一聲，見慣了圈子內為了各種資源無所不用其極的藝人，反倒覺得喬明明這話說得天真：“我們哪有這麽大的本事左右投資人的決策，而且只要能賺到錢，選誰也沒什麽差別。”
蔣衡對這類與案件無關的信息，及時打住：“艾倫，第一次你的口供有所隱瞞，按照……”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倫打斷了，急切地解釋：“蔣警官，我只是太忙記不清了……”
“那這次你還有什麽遺漏嗎？”蔣衡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有的話，就趕緊補充。”
艾倫抿了抿嘴唇，略帶懇求的意味：“你們要是真去找湯老板問話，請別把我說出來，湯老板結婚多年，與湯太太感情不錯，而且育有一雙兒女……”
剩下的話沒說完，喬明明就知曉艾倫是怕湯老板知曉是他告密秋後算賬，到時候他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不過這個湯老板還真是玩得挺花啊……
“放心吧，每份證詞都是保密的。”蔣衡示意艾倫要是沒什麽需要補充的了，就在筆錄上簽字。
豐斯年接到客戶電話後，立刻驅車趕到SEP的商務樓停車場，一進大堂，湯裕茗的秘書已經恭候多時，神情焦急，看到豐斯年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忙請他乘坐專用電梯直達湯裕茗的辦公室。
豐斯年跟著秘書進去後，發現半百有餘的湯裕茗不如往常意氣風發，一臉晦澀，他深吸了口氣，主動開口：“湯先生，你找我什麽事？”
湯裕茗看了一眼秘書，秘書很識趣地退出辦公室，只留下兩人，湯裕茗才皺眉道：“你聽說孫楚死了的事嗎？”
豐斯年略微思忖，點頭道：“聽說了，警察已經找過我，確認昨天的行蹤了。”
湯裕茗臉色不佳地罵了句“晦氣”：“早不死，晚不死，剛簽了約就死掉了，拖累整個項目延期。”
豐斯年見湯裕茗並非是為這個地下情小情人的死難過，而是因為耽誤了廣告推新的進度。
豐斯年知道湯裕茗正在氣頭上，好言相勸：“合同上關於賠償的部分寫得清清楚楚，想必艾倫比我們還急，他大概很快就會聯系SEP，不過眼下，湯總還是要先選定一個替補的藝人頂上，未必會耽誤推廣期。”
豐斯年這種全心全意替SEP考慮的言辭，平覆了湯裕茗的心情，他長舒了一口氣點頭：“我心中有數。”
豐斯年剛把辦公室內的氣氛緩和下來，秘書又火急火燎地敲開了大門，吞吞吐吐地告訴湯裕茗，有兩位警察因為孫楚的案子，要見他。
湯裕茗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豐斯年見狀，先用眼神安撫了湯裕茗：“時間也不早了，湯太太一定在家等你回去吃晚飯呢，警察交給我來應付吧。”隨即對秘書問道，“秘書小姐，帶我過去。”
秘書得到湯裕茗的指示，按照豐斯年的話，帶著他走進了一間會客廳，推門而入，豐斯年不由得一楞，什麽時候裕市變得這麽小了，一天之內，他竟然遇到蔣衡兩次。
蔣衡看到他時，倒沒流露出驚訝之色，一旁的喬明明一看來人竟是豐斯年，不由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豐斯年很快回過神來，職業微笑道：“這麽巧？一天之內見到你們二位兩次。”
“湯裕茗沒在嗎？”蔣衡並沒有接話，而是看著秘書問。
秘書十分機警，面帶微笑回答：“湯總沒在公司，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豐斯年先生。”
“這樣啊……”蔣衡沈吟片刻，向秘書提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麻煩你提供一下湯先生的住所地址，我們直接過去。”說罷，就見秘書為難地偷瞄豐斯年，蔣衡看穿了兩人串通一氣，“豐律師，你要是不想今天第三次與我們相遇，不如一起過去，我想，見湯裕茗的時候，他一定還會要求律師在場。”
最後這句話幾乎直白地打在了豐斯年的俊臉上，他儒雅親和的臉瞬間變了顏色，但職業精神卻使得他沒有退讓：“湯先生忙得很，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喬明明見豐斯年把話說得毫無回旋餘地，忙開口說明來意：“我們是為了孫楚的事來找湯裕茗先生，因為孫楚生前有提到過，昨晚他約了湯裕茗。”
此話一出，豐斯年眉峰緊皺起來，脫口而出：“不可能！”
“你這麽肯定？莫非昨晚湯裕茗和你在一起？”蔣衡意味深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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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斯年略微思忖，點頭道：“聽說了，警察已經找過我，確認昨天的行蹤了。”
湯裕茗臉色不佳地罵了句“晦氣”：“早不死，晚不死，剛簽了約就死掉了，拖累整個項目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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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裕茗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豐斯年見狀，先用眼神安撫了湯裕茗：“時間也不早了，湯太太一定在家等你回去吃晚飯呢，警察交給我來應付吧。”隨即對秘書問道，“秘書小姐，帶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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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衡看到他時，倒沒流露出驚訝之色，一旁的喬明明一看來人竟是豐斯年，不由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豐斯年很快回過神來，職業微笑道：“這麽巧？一天之內見到你們二位兩次。”
“湯裕茗沒在嗎？”蔣衡並沒有接話，而是看著秘書問。
秘書十分機警，面帶微笑回答：“湯總沒在公司，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豐斯年先生。”
“這樣啊……”蔣衡沈吟片刻，向秘書提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麻煩你提供一下湯先生的住所地址，我們直接過去。”說罷，就見秘書為難地偷瞄豐斯年，蔣衡看穿了兩人串通一氣，“豐律師，你要是不想今天第三次與我們相遇，不如一起過去，我想，見湯裕茗的時候，他一定還會要求律師在場。”
最後這句話幾乎直白地打在了豐斯年的俊臉上，他儒雅親和的臉瞬間變了顏色，但職業精神卻使得他沒有退讓：“湯先生忙得很，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喬明明見豐斯年把話說得毫無回旋餘地，忙開口說明來意：“我們是為了孫楚的事來找湯裕茗先生，因為孫楚生前有提到過，昨晚他約了湯裕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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