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心意大白（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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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心意大白（七）
只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似乎一切都太過往自己曾希望的方向發展，可是李賁卻又說不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不，不是說不準，而是他根本無暇去想哪裏不對勁。
他此刻滿腦子想的只是傅雪宸日後會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成家、生子。
傅雪宸說完便回到了屋裏，而李賁還一個人茫然地站在酒樓後院裏，夜間的冷風吹在他身上，他卻無動於衷。只是看著傅雪宸的背影逐漸遠去，仿若未來他與傅雪宸的距離，也會似這樣越來越遠，直到再觸及不到。
心中忽而一陣驚慌，可李賁卻想不出自己有辦法能將傅雪宸留在自己身邊。
明明眼下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期望發展的。
可是為什麽呢？
心中這股難抒的煩悶焦躁，究竟是為何而生？
枯坐了一夜，直到天際露出魚肚白，李賁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竟已過了一夜，他仿若游魂野鬼般地起身，踩著虛浮的腳步走向他自己的廂房。
傅雪宸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自己應該歡喜，如今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怎都不該落入傅雪宸的眼裏才是。
李賁只是這樣想道。
上到二樓，經過了趙璟的房間，正當李賁要走過李赟的房間而去自己的屋裏時，卻突然地聽到了李赟的屋裏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不，那不是說話聲！
李賁靜佇在門外，屏息偷聽著——那是在床上的耳鬢廝磨，輕聲細語訴說著綿綿情話……
轉而情話稍止，響起的是細碎的SY……
這是李赟的寢室，毋庸置疑，主人公之一便是李赟；至於另一人，那sy雖然聽著陌生，可是聲音卻是李賁亦熟悉不過的——是趙璟！
心中的煩躁在這一瞬間仿若終於尋到了火，霎時間被點燃了，燃得李賁顧不得什麽理智、顧不得什麽尊兄，更顧不得其實傅雪宸亦“背叛”了李赟，他想都不想地擡腳，一腳踢開了李赟的房門。
碰地一聲巨響，在這寂靜的時分裏顯得尤為驚人。
屋裏的繾綣氣氛霎時被破壞殆盡，床上的人怔了一怔，似要起身，卻被在他身上的另一人壓了回去，旋即又被那人連忙拉起被子蓋住了身子。
*
“是誰？”李赟不滿地喝道，他回頭，借著外頭微涼的晨曦之光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當見到來人是李賁時，李赟臉上卻沒有一點被捉J在床的驚惶，反而愈發不滿地凝起了眉頭，
“嘉瑞？你這是在做什麽？”莫說心虛，李赟的話語裏還帶著斥責的意味——這是自然的。
可是李賁沒有一點做錯事的自覺，相反，還臉色越發陰沈，他不說話地蹭蹭蹭沖上前，旋即竟是一拳揍向了李赟的側臉。
趙璟：“！五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麽！？”
李赟不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揍得不由得連連後退了兩步；趙璟穿好了褲子，快步地沖到李赟的身前。
“若有什麽事，五王爺大可以直說，又何必動手動腳！？”趙璟似乎有些動氣，“五王爺你即便對重歡又再多不滿，可他到底也是你的兄長，你如何能夠……”
“頂天。”李赟喊道。
趙璟住嘴，他雖不放心，卻還是按照李赟的示意退到了一旁。
嘴角有些血腥氣，李赟舔了舔他嘴角一陣刺痛之處，似乎是唇角破了。
好事做到一半卻被人突然壞了事，李赟心裏本就惱火，如今再受李賁這莫名其妙的一拳，李赟哪裏還能忍。
“嘉瑞！你我同在宮裏受教，我可不記得宮裏有哪個規矩竟能教得你如此失儀！”李赟難得地動了火，他呵斥道，“我念在你我手足情深的份上，可以對你諸多忍讓，可如今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我，莫不是以為我沒有脾氣的麽？”
李賁甩了甩手，他這一拳使力，打得連他自己的手背都一陣生疼。他哼了一聲，卻沒有一點自責的意思：“我做什麽？倒是四哥你，你在做什麽？你那頭跟雪宸好，這頭卻又跟趙大哥偷吃，你這齊人之美倒是享得好。”
這一聽，李赟有些怔住。
怎麽李賁會是這麽個反應？李赟不由得暗自奇怪。他心道難道是傅雪宸那頭出了什麽意外，所以事情不成？不，也不可能，若是如此，想必傅雪宸定是會及時來尋自己商量才是。
心裏的火氣稍稍壓下，李赟心道：如今既然不明內裏，那不妨試探一下……
想了想，李赟哼笑一聲：“雪宸背著我做了什麽事，你總不會不知道吧？”
聞言，李賁的身子一震，顯然是因為李赟的話而想起了什麽，只見他本就惱怒的臉色在這一刻忽而染上些許黯淡。
看樣子不是傅雪宸那裏除了什麽狀況。難道是……？
李赟心中忽而有了個猜想，他勾了勾嘴唇，於是更加刻薄地說道：“他既能背著我去尋女子，為何我就不能尋別人？如今我與雪宸如此背馳，不當正合你意？”
李賁沈默了一會兒，像是自己都在與自己糾結不休。
“就、就算是雪宸對不住你，可你這麽快就與趙大哥在一起，怎麽看都是你一開始就沒有真心待雪宸！若不是你沒有真心，雪宸……雪宸也不會……”
也不會什麽？
李賁似乎自己都被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嚇了一跳，他一時沒有說話，只是兀自沈浸在震驚之中。
“夠了！”不知何時來到門外的傅雪宸突然喝道。
李賁回過神，他看向傅雪宸。
傅雪宸的身後，還跟著沈煙，沈煙卸了妝、散著發，似是剛從被窩裏爬起來的樣子，輕易地灼痛了李賁的眼睛。
一種酸楚、刺痛的感覺爬上了李賁的心頭，令他的臉部神情略略扭曲——這點扭曲未曾逃過李赟的眼睛。
“已經夠了。”傅雪宸疲憊般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到了在他身後、身上滿是親熱後的痕跡的趙璟後，覆而看向了李赟，“四王爺，如今這等局面，戲也不必再演了吧？”
“戲？”李賁疑惑地擰起眉頭。
“你費心為我出謀，我很感激；可是如今看這個樣子，王爺似乎還是沒有自覺……若再這麽下去，我怕會害你們兄弟不合。雖然我這裏無望，但好在你與趙將軍似乎已經重歸於好，這一場戲，總也算是沒有白演。”
“什麽演戲不演戲的？”李賁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雪宸的目光這才望向李賁：“我和四王爺之間，從頭到尾都是演戲。我從來沒有喜歡他，他也從來沒有喜歡我，我們二人不過是做戲給你和趙將軍看的。”
趙璟聞言一驚，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所以然，是而驚訝地看向李赟；感覺到了趙璟的目光的李赟回頭，他笑得乖狡。
“做戲？”李賁卻像是丈二和尚仍摸不著頭腦，“這到底……什麽意思？”
傅雪宸沈默了下，深吸了幾口氣後，方才似下定了決心，他的目光清明，直直地望著李賁：“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五王爺。”
李賁：“！”聞言的一瞬，他像是渾身脫了力，軟軟地跌坐在了地上，只怔怔地望著傅雪宸，雙眼中寫滿了不敢信。
“怎麽可能……？”好一會兒，李賁方才喃喃說道，“你明明說過，你不喜歡我……”
傅雪宸笑了：“若是我不這麽說，王爺你就不知道該如何與我自處吧？不過是懷疑我許喜歡你罷了，你便已方寸大失，甚至不惜將我灌醉了，推到女子的床上……若是我當真向你表明了心意，王爺只怕是連見都不願見我了吧？”
李賁不答，他不知道如何答。
“我原想就這樣將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便是了，可是四王爺卻說……五王爺許對我是有一般的心思只是自己不覺得而已。”傅雪宸苦笑一聲，“我雖然不敢信，可是到底窺得一點希望在眼前，實在難以就此放過……所以我便答應與四王爺聯手做戲，既是為了試探趙將軍，也是為了試探王爺你的心意。”
“……那麽沈煙……”
“沈煙姑娘……也不過是做戲。”傅雪宸解釋道，“因為五王爺又一心想拆散我與四王爺，我將事情原委告知給四王爺知曉後，他道五王爺既覺得我若知曉了女子的好，不尋男人、不與四王爺在一起了你便能心裏舒服，那便讓五王爺你實際體味一下便是了。所以我便去找了沈煙姑娘，請她幫忙做戲，適才在嫣紅樓裏的那些事情全都不過是偽裝出來的，我與沈煙姑娘也是清清白白，並無其他。”
可李賁似乎並不相信：“既然沒什麽，那你為什麽還會給她贖身？”
“投之以李，報之以桃，不過如此。”
這回答倒是合極了傅雪宸的性子。
“既然你一心想要瞞著我，那為什麽如今你卻又這麽輕易地向我坦白？是因為看得出……我喜歡你，所以你才……”
“不是。”傅雪宸搖頭，他垂眸，面帶苦澀，“……我只是……太累了。”
作者有話說：
算了，想想還是更吧……不然損失了三天更新，感覺有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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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似乎一切都太過往自己曾希望的方向發展，可是李賁卻又說不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不，不是說不準，而是他根本無暇去想哪裏不對勁。
他此刻滿腦子想的只是傅雪宸日後會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成家、生子。
傅雪宸說完便回到了屋裏，而李賁還一個人茫然地站在酒樓後院裏，夜間的冷風吹在他身上，他卻無動於衷。只是看著傅雪宸的背影逐漸遠去，仿若未來他與傅雪宸的距離，也會似這樣越來越遠，直到再觸及不到。
心中忽而一陣驚慌，可李賁卻想不出自己有辦法能將傅雪宸留在自己身邊。
明明眼下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期望發展的。
可是為什麽呢？
心中這股難抒的煩悶焦躁，究竟是為何而生？
枯坐了一夜，直到天際露出魚肚白，李賁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竟已過了一夜，他仿若游魂野鬼般地起身，踩著虛浮的腳步走向他自己的廂房。
傅雪宸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自己應該歡喜，如今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怎都不該落入傅雪宸的眼裏才是。
李賁只是這樣想道。
上到二樓，經過了趙璟的房間，正當李賁要走過李赟的房間而去自己的屋裏時，卻突然地聽到了李赟的屋裏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不，那不是說話聲！
李賁靜佇在門外，屏息偷聽著——那是在床上的耳鬢廝磨，輕聲細語訴說著綿綿情話……
轉而情話稍止，響起的是細碎的SY……
這是李赟的寢室，毋庸置疑，主人公之一便是李赟；至於另一人，那sy雖然聽著陌生，可是聲音卻是李賁亦熟悉不過的——是趙璟！
心中的煩躁在這一瞬間仿若終於尋到了火，霎時間被點燃了，燃得李賁顧不得什麽理智、顧不得什麽尊兄，更顧不得其實傅雪宸亦“背叛”了李赟，他想都不想地擡腳，一腳踢開了李赟的房門。
碰地一聲巨響，在這寂靜的時分裏顯得尤為驚人。
屋裏的繾綣氣氛霎時被破壞殆盡，床上的人怔了一怔，似要起身，卻被在他身上的另一人壓了回去，旋即又被那人連忙拉起被子蓋住了身子。
*
“是誰？”李赟不滿地喝道，他回頭，借著外頭微涼的晨曦之光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當見到來人是李賁時，李赟臉上卻沒有一點被捉J在床的驚惶，反而愈發不滿地凝起了眉頭，
“嘉瑞？你這是在做什麽？”莫說心虛，李赟的話語裏還帶著斥責的意味——這是自然的。
可是李賁沒有一點做錯事的自覺，相反，還臉色越發陰沈，他不說話地蹭蹭蹭沖上前，旋即竟是一拳揍向了李赟的側臉。
趙璟：“！五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麽！？”
李赟不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揍得不由得連連後退了兩步；趙璟穿好了褲子，快步地沖到李赟的身前。
“若有什麽事，五王爺大可以直說，又何必動手動腳！？”趙璟似乎有些動氣，“五王爺你即便對重歡又再多不滿，可他到底也是你的兄長，你如何能夠……”
“頂天。”李赟喊道。
趙璟住嘴，他雖不放心，卻還是按照李赟的示意退到了一旁。
嘴角有些血腥氣，李赟舔了舔他嘴角一陣刺痛之處，似乎是唇角破了。
好事做到一半卻被人突然壞了事，李赟心裏本就惱火，如今再受李賁這莫名其妙的一拳，李赟哪裏還能忍。
“嘉瑞！你我同在宮裏受教，我可不記得宮裏有哪個規矩竟能教得你如此失儀！”李赟難得地動了火，他呵斥道，“我念在你我手足情深的份上，可以對你諸多忍讓，可如今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我，莫不是以為我沒有脾氣的麽？”
李賁甩了甩手，他這一拳使力，打得連他自己的手背都一陣生疼。他哼了一聲，卻沒有一點自責的意思：“我做什麽？倒是四哥你，你在做什麽？你那頭跟雪宸好，這頭卻又跟趙大哥偷吃，你這齊人之美倒是享得好。”
這一聽，李赟有些怔住。
怎麽李賁會是這麽個反應？李赟不由得暗自奇怪。他心道難道是傅雪宸那頭出了什麽意外，所以事情不成？不，也不可能，若是如此，想必傅雪宸定是會及時來尋自己商量才是。
心裏的火氣稍稍壓下，李赟心道：如今既然不明內裏，那不妨試探一下……
想了想，李赟哼笑一聲：“雪宸背著我做了什麽事，你總不會不知道吧？”
聞言，李賁的身子一震，顯然是因為李赟的話而想起了什麽，只見他本就惱怒的臉色在這一刻忽而染上些許黯淡。
看樣子不是傅雪宸那裏除了什麽狀況。難道是……？
李赟心中忽而有了個猜想，他勾了勾嘴唇，於是更加刻薄地說道：“他既能背著我去尋女子，為何我就不能尋別人？如今我與雪宸如此背馳，不當正合你意？”
李賁沈默了一會兒，像是自己都在與自己糾結不休。
“就、就算是雪宸對不住你，可你這麽快就與趙大哥在一起，怎麽看都是你一開始就沒有真心待雪宸！若不是你沒有真心，雪宸……雪宸也不會……”
也不會什麽？
李賁似乎自己都被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嚇了一跳，他一時沒有說話，只是兀自沈浸在震驚之中。
“夠了！”不知何時來到門外的傅雪宸突然喝道。
李賁回過神，他看向傅雪宸。
傅雪宸的身後，還跟著沈煙，沈煙卸了妝、散著發，似是剛從被窩裏爬起來的樣子，輕易地灼痛了李賁的眼睛。
一種酸楚、刺痛的感覺爬上了李賁的心頭，令他的臉部神情略略扭曲——這點扭曲未曾逃過李赟的眼睛。
“已經夠了。”傅雪宸疲憊般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到了在他身後、身上滿是親熱後的痕跡的趙璟後，覆而看向了李赟，“四王爺，如今這等局面，戲也不必再演了吧？”
“戲？”李賁疑惑地擰起眉頭。
“你費心為我出謀，我很感激；可是如今看這個樣子，王爺似乎還是沒有自覺……若再這麽下去，我怕會害你們兄弟不合。雖然我這裏無望，但好在你與趙將軍似乎已經重歸於好，這一場戲，總也算是沒有白演。”
“什麽演戲不演戲的？”李賁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雪宸的目光這才望向李賁：“我和四王爺之間，從頭到尾都是演戲。我從來沒有喜歡他，他也從來沒有喜歡我，我們二人不過是做戲給你和趙將軍看的。”
趙璟聞言一驚，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所以然，是而驚訝地看向李赟；感覺到了趙璟的目光的李赟回頭，他笑得乖狡。
“做戲？”李賁卻像是丈二和尚仍摸不著頭腦，“這到底……什麽意思？”
傅雪宸沈默了下，深吸了幾口氣後，方才似下定了決心，他的目光清明，直直地望著李賁：“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五王爺。”
李賁：“！”聞言的一瞬，他像是渾身脫了力，軟軟地跌坐在了地上，只怔怔地望著傅雪宸，雙眼中寫滿了不敢信。
“怎麽可能……？”好一會兒，李賁方才喃喃說道，“你明明說過，你不喜歡我……”
傅雪宸笑了：“若是我不這麽說，王爺你就不知道該如何與我自處吧？不過是懷疑我許喜歡你罷了，你便已方寸大失，甚至不惜將我灌醉了，推到女子的床上……若是我當真向你表明了心意，王爺只怕是連見都不願見我了吧？”
李賁不答，他不知道如何答。
“我原想就這樣將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便是了，可是四王爺卻說……五王爺許對我是有一般的心思只是自己不覺得而已。”傅雪宸苦笑一聲，“我雖然不敢信，可是到底窺得一點希望在眼前，實在難以就此放過……所以我便答應與四王爺聯手做戲，既是為了試探趙將軍，也是為了試探王爺你的心意。”
“……那麽沈煙……”
“沈煙姑娘……也不過是做戲。”傅雪宸解釋道，“因為五王爺又一心想拆散我與四王爺，我將事情原委告知給四王爺知曉後，他道五王爺既覺得我若知曉了女子的好，不尋男人、不與四王爺在一起了你便能心裏舒服，那便讓五王爺你實際體味一下便是了。所以我便去找了沈煙姑娘，請她幫忙做戲，適才在嫣紅樓裏的那些事情全都不過是偽裝出來的，我與沈煙姑娘也是清清白白，並無其他。”
可李賁似乎並不相信：“既然沒什麽，那你為什麽還會給她贖身？”
“投之以李，報之以桃，不過如此。”
這回答倒是合極了傅雪宸的性子。
“既然你一心想要瞞著我，那為什麽如今你卻又這麽輕易地向我坦白？是因為看得出……我喜歡你，所以你才……”
“不是。”傅雪宸搖頭，他垂眸，面帶苦澀，“……我只是……太累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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