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將計就計
關燈
小
中
大
第93章 將計就計
李赟帶著趙璟出了書房，還沒待他們離開花園呢，只聽得身後響起了端木忡的怒喝：“來人！”怒喝聲大得盤旋在謹王府中，聽得令的十數個府兵登時將花園包圍，“給本王將方歡拿下！”
“是！”
齊聲的呼喝之下，府兵們便朝著李赟一擁而上。
可是李赟仍是很鎮定自若——
那鎮定令不遠處的端木忡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就在一名府兵的手即將搭上李赟的身子時，跟在他一旁的趙璟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然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然後幾乎是似摔跤般地，將那人狠狠地摔了出去。
被摔出去的那人儼然成了障礙，將那些擁來的府兵們砸了個措手不及，登時倒下一片。
十數個府兵，霎時間就只三四個人站著了。
驚訝的一瞬間，趙璟已趁著這個光景快手快腳地將那幾個人盡撂倒在地。
大約連一盞茶的時間都不至，府兵們已皆倒在地上一陣哀呼叫痛，當真狼狽不堪。
有府兵欲從地上爬起來，可下一刻，趙璟上前一腳踩在了府兵的胸上，那人叫痛一聲。
端木忡愕然地望著沈默的趙璟，他哪裏想到這看著高壯黑的笨漢竟有這等身手？
“方歡，你可知道你這麽做便是在與本王為敵？來日本王若能順利登基，你可知你的下場會如何？”
李赟不由得勾了勾嘴唇，他從容有餘地道：“王爺手段之狠辣，在下這些日子已是見識過了。再經過此次……”李赟頓了頓，眸色中流露出些許失望，“雖說為求皇位，便不能講什麽大仁大義，可是若不擇手段得毫無底線卻也未免大錯特錯。觀之王爺竟能夠如此心狠，怕是心中沒有一絲仁義，在下也免不得心寒——如今王爺尚需要在下，便已一再出爾反爾；待得來日王爺若能登上帝位，在下於王爺，莫不過是個知道太多臟事的人，左不過是被想個法子除去，不是嗎？”
李赟直勾勾地望著端木忡，一副將他徹底看透了一般。
端木忡陰騭地回視著李赟，在他這般目光下，大約端木忡自己也知道此刻如何辯解欺騙也怕是瞞不過李赟的吧，於是竟也沒有反駁。
“不過王爺也不必擔心在下出去了會亂說。在下與王爺共謀未久，可若是將這些事聲張了出去，即便在下確實有不少事被蒙在鼓裏，可在別人眼裏，只怕在下也未必幹凈，諸多不名譽的事，在下可不想數罪加身。”
端木忡冷笑一聲：“你以為這麽說本王就會放你走了？”
“王爺大約是怕在下前腳離開謹王府，後腳便去別處投誠，想當然，王爺自然是不肯的。”李赟說道，“但是放眼朝廷，如今崇王爺已貴為太子，去幫一個穩操勝券的人，也實在沒有意思。”
端木忡瞇了瞇眼睛：“方先生的意思是認定了本王勝不了那膽小鬼？”
“若是在下去幫太子，那在下只需將王爺的所作所為以及目的告訴太子，只是如此，王爺莫說是被貶為庶人，怕是連斬首都有可能罷？”
端木忡：“……”
“如此未免不是太沒有意思？”
“說到這裏，本王倒是忘了，你是個喜歡挑戰困難之人。如今太子處你不會去，本王處你又不屑留，看來……那病秧子處倒是合你意。”
那仿若是試探一般的目光望著李赟，雖說這句試探才恰恰正中了李赟真正所謂，可惜李赟竟是不為所動。
“病秧子？”李赟仿若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出聲，“在下以為，離國當沒有讓病秧子登基當皇帝的先例，不是嗎？王爺竟也會忌憚文王？哈哈哈哈……可以文王那孱弱的身子，只怕風一吹他便要倒了，即便在下有意助他，可怕就怕文王也是有心無力罷？”
端木忡眸光中的試探之意霎時消散了，可是殺氣仍是不滅。
“王爺大約此刻是在想，只有死人才不會背叛吧？”
“你倒是懂本王的心意。”
府兵們從地上爬起來，擺好了陣仗。
可是那又如何？
李赟掃過他們一圈，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這等無能府兵，再來十人也不是趙璟的對手。
趙璟則是躲過腳下府兵腰間的大刀，他冷冷望著府兵們，只待府兵們一出手，他便大開殺戒。
李赟勾了勾唇：“可是王爺，如今你兵權被收，能用的怕是只有府裏這些小兵罷？只這些蝦兵，可不是在下這位手下的對手。我們自是尊敬王爺，所以並不想見血，可若是王爺執意如此，他自也不會手下留情。”頓了頓，李赟又道，“但是臨別之際，當是答謝王爺多日的照顧之情也罷，在下有一言相勸——王爺如今重任在身，想必是不希望惹出什麽事端引人註意的；若是事情鬧大了，鬧上了皇上那處，在下一條賤民倒是無所謂，可怕就怕會因此壞了王爺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你在威脅本王？”
李赟只是淡笑不語，端木忡的怒焰仿若拳頭打在棉花上，不過白費氣力。
思忖了片刻，大約是發現自己當真打也打不過，鬧也鬧不得，末了，端木忡雖是百般不願，卻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沈著臉，打了個手勢，府兵們方才散開些。
端木忡上前：“此次離開謹王府後，先生打算去哪兒？”
“在下既然在王爺處碰了釘子，也無處可去。大約是出城去宛國，看看能不能謀個差事，一展拳腳吧。”
“倒是符合先生的性子。”端木忡點了點頭，臉上的不快忽而散了些，“如今形勢不同往常，出入都城皆麻煩些。想必先生在都城裏過得並不快活，當也想盡快離開罷？”
“若是王爺願意助在下一臂之力，想必在下也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端木忡的臉色更明朗了些，他擺了擺手：“來人，去書房拿紙墨還有本王的印來。”
一個府兵領命，連忙匆匆去往書房，不一刻便將端木忡要的東西盡取來了。
就著那府兵端著的文盤，端木忡寫下一道手令，再在手令上按下印章：“先生便憑這手令出去罷，饒是本王如今不得勢，可那些守城的奴才見此也不能不當一回事。再來，先生既是極重情重義，離去時，也莫要忘了你的相好，和他的兄長。”
仿佛怕極了李赟與李賁、傅雪宸來一出裏應外合，端木忡可謂是小心極了。
“王爺如此厚愛，在下一定不會教王爺操心。多謝王爺的手令，在下這便告辭了。”
取了手令，李赟便帶著趙璟轉身離開。
趙璟的手中，仍握著那柄從府兵身上奪來的鋼刀，那樣子仿若還戒備著端木忡。
就在李赟即將跨出月洞門之際，端木忡終於忍不住地：“先生！”
李赟腳步一頓。
“在你離去前，本王有一事不解，還望先生明說。”
李赟回頭，他靜靜地看著端木忡，等著他的下文。
“先生曾說此人又聾又啞且是個呆子，此話可是誑本王的？”
雖說由始至終趙璟都沒有說過話，可是從他適才打鬥時的表現來看，可見冷靜有餘，哪裏像個呆子會有的表現？端木忡自不是傻子，哪會看不出端倪呢？
李赟一邊想著，他一邊只是笑了笑：“此人的確又聾又啞又呆，此乃真話，並無誆騙。”
不是在騙端木忡，而是當真。
趙璟當真是聾的，否則便不會任李赟說了多少遍的喜歡與愛，如何討好都不向自己示一點真心。
趙璟當真是啞的，否則便不會一點心事都不肯說與李赟知曉，一切盡自己一個人抗。
趙璟也當真是呆子，分明知曉自己不可能輕易將他放下，卻還偏偏要將他推到別人的身邊——
當真可恨。
端木忡的眼神似乎說著他並不相信。
可是信或不信，又能如何？
李赟只是笑了笑，而後便帶著趙璟離開了謹王府。
隨即，李赟便去別苑找李賁、傅雪宸匯合，而後四個人相攜著離開。
城門前排著長龍，可是李赟他們有端木忡的手令，自不必排著，他們便徑自去到其中一名守城小卒的跟前，將那張手令交了出來。
一見手令，小卒自然不敢怠慢，他收起手令，連忙放行，四人便就此離開了都城，踏上了官道。
走了有一陣子，直到將近一個小城鎮時，趙璟說了一句：“跟蹤的人走了。”大家這才停下了腳步。
“我原還以為端木忡會命人跟著我們，直到抵達宛國呢。”李赟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四方的小盒子，“這好東西看來是白費了。”
錦盒袖珍得很，還不及一個扳指大小。
如此精小的盒子自是難得，可更難得的卻是裏面藏的東西。
那乃是前兩日沈玚麾下來人時順帶附贈的小小禮物——裏面裝的乃是蠱蟲，蠱蟲分兩只，一只為主，一只為仆，乃是沈玚門裏新研制出來的招供用的好家夥。
這原是李赟討來欲用在阿順身上的，可期間發生了不少意外，所以這次本想著要用在那前來跟蹤之人的身上的，可誰想那人離開得倒是快……如今他卻不知該將這好東西用在哪裏了——他望著錦盒，正覺得浪費了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忽而瞥見了一旁的趙璟。
忽地一下，李赟腦中忽而想到了此物的另一個用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李赟帶著趙璟出了書房，還沒待他們離開花園呢，只聽得身後響起了端木忡的怒喝：“來人！”怒喝聲大得盤旋在謹王府中，聽得令的十數個府兵登時將花園包圍，“給本王將方歡拿下！”
“是！”
齊聲的呼喝之下，府兵們便朝著李赟一擁而上。
可是李赟仍是很鎮定自若——
那鎮定令不遠處的端木忡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就在一名府兵的手即將搭上李赟的身子時，跟在他一旁的趙璟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然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然後幾乎是似摔跤般地，將那人狠狠地摔了出去。
被摔出去的那人儼然成了障礙，將那些擁來的府兵們砸了個措手不及，登時倒下一片。
十數個府兵，霎時間就只三四個人站著了。
驚訝的一瞬間，趙璟已趁著這個光景快手快腳地將那幾個人盡撂倒在地。
大約連一盞茶的時間都不至，府兵們已皆倒在地上一陣哀呼叫痛，當真狼狽不堪。
有府兵欲從地上爬起來，可下一刻，趙璟上前一腳踩在了府兵的胸上，那人叫痛一聲。
端木忡愕然地望著沈默的趙璟，他哪裏想到這看著高壯黑的笨漢竟有這等身手？
“方歡，你可知道你這麽做便是在與本王為敵？來日本王若能順利登基，你可知你的下場會如何？”
李赟不由得勾了勾嘴唇，他從容有餘地道：“王爺手段之狠辣，在下這些日子已是見識過了。再經過此次……”李赟頓了頓，眸色中流露出些許失望，“雖說為求皇位，便不能講什麽大仁大義，可是若不擇手段得毫無底線卻也未免大錯特錯。觀之王爺竟能夠如此心狠，怕是心中沒有一絲仁義，在下也免不得心寒——如今王爺尚需要在下，便已一再出爾反爾；待得來日王爺若能登上帝位，在下於王爺，莫不過是個知道太多臟事的人，左不過是被想個法子除去，不是嗎？”
李赟直勾勾地望著端木忡，一副將他徹底看透了一般。
端木忡陰騭地回視著李赟，在他這般目光下，大約端木忡自己也知道此刻如何辯解欺騙也怕是瞞不過李赟的吧，於是竟也沒有反駁。
“不過王爺也不必擔心在下出去了會亂說。在下與王爺共謀未久，可若是將這些事聲張了出去，即便在下確實有不少事被蒙在鼓裏，可在別人眼裏，只怕在下也未必幹凈，諸多不名譽的事，在下可不想數罪加身。”
端木忡冷笑一聲：“你以為這麽說本王就會放你走了？”
“王爺大約是怕在下前腳離開謹王府，後腳便去別處投誠，想當然，王爺自然是不肯的。”李赟說道，“但是放眼朝廷，如今崇王爺已貴為太子，去幫一個穩操勝券的人，也實在沒有意思。”
端木忡瞇了瞇眼睛：“方先生的意思是認定了本王勝不了那膽小鬼？”
“若是在下去幫太子，那在下只需將王爺的所作所為以及目的告訴太子，只是如此，王爺莫說是被貶為庶人，怕是連斬首都有可能罷？”
端木忡：“……”
“如此未免不是太沒有意思？”
“說到這裏，本王倒是忘了，你是個喜歡挑戰困難之人。如今太子處你不會去，本王處你又不屑留，看來……那病秧子處倒是合你意。”
那仿若是試探一般的目光望著李赟，雖說這句試探才恰恰正中了李赟真正所謂，可惜李赟竟是不為所動。
“病秧子？”李赟仿若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出聲，“在下以為，離國當沒有讓病秧子登基當皇帝的先例，不是嗎？王爺竟也會忌憚文王？哈哈哈哈……可以文王那孱弱的身子，只怕風一吹他便要倒了，即便在下有意助他，可怕就怕文王也是有心無力罷？”
端木忡眸光中的試探之意霎時消散了，可是殺氣仍是不滅。
“王爺大約此刻是在想，只有死人才不會背叛吧？”
“你倒是懂本王的心意。”
府兵們從地上爬起來，擺好了陣仗。
可是那又如何？
李赟掃過他們一圈，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這等無能府兵，再來十人也不是趙璟的對手。
趙璟則是躲過腳下府兵腰間的大刀，他冷冷望著府兵們，只待府兵們一出手，他便大開殺戒。
李赟勾了勾唇：“可是王爺，如今你兵權被收，能用的怕是只有府裏這些小兵罷？只這些蝦兵，可不是在下這位手下的對手。我們自是尊敬王爺，所以並不想見血，可若是王爺執意如此，他自也不會手下留情。”頓了頓，李赟又道，“但是臨別之際，當是答謝王爺多日的照顧之情也罷，在下有一言相勸——王爺如今重任在身，想必是不希望惹出什麽事端引人註意的；若是事情鬧大了，鬧上了皇上那處，在下一條賤民倒是無所謂，可怕就怕會因此壞了王爺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你在威脅本王？”
李赟只是淡笑不語，端木忡的怒焰仿若拳頭打在棉花上，不過白費氣力。
思忖了片刻，大約是發現自己當真打也打不過，鬧也鬧不得，末了，端木忡雖是百般不願，卻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沈著臉，打了個手勢，府兵們方才散開些。
端木忡上前：“此次離開謹王府後，先生打算去哪兒？”
“在下既然在王爺處碰了釘子，也無處可去。大約是出城去宛國，看看能不能謀個差事，一展拳腳吧。”
“倒是符合先生的性子。”端木忡點了點頭，臉上的不快忽而散了些，“如今形勢不同往常，出入都城皆麻煩些。想必先生在都城裏過得並不快活，當也想盡快離開罷？”
“若是王爺願意助在下一臂之力，想必在下也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端木忡的臉色更明朗了些，他擺了擺手：“來人，去書房拿紙墨還有本王的印來。”
一個府兵領命，連忙匆匆去往書房，不一刻便將端木忡要的東西盡取來了。
就著那府兵端著的文盤，端木忡寫下一道手令，再在手令上按下印章：“先生便憑這手令出去罷，饒是本王如今不得勢，可那些守城的奴才見此也不能不當一回事。再來，先生既是極重情重義，離去時，也莫要忘了你的相好，和他的兄長。”
仿佛怕極了李赟與李賁、傅雪宸來一出裏應外合，端木忡可謂是小心極了。
“王爺如此厚愛，在下一定不會教王爺操心。多謝王爺的手令，在下這便告辭了。”
取了手令，李赟便帶著趙璟轉身離開。
趙璟的手中，仍握著那柄從府兵身上奪來的鋼刀，那樣子仿若還戒備著端木忡。
就在李赟即將跨出月洞門之際，端木忡終於忍不住地：“先生！”
李赟腳步一頓。
“在你離去前，本王有一事不解，還望先生明說。”
李赟回頭，他靜靜地看著端木忡，等著他的下文。
“先生曾說此人又聾又啞且是個呆子，此話可是誑本王的？”
雖說由始至終趙璟都沒有說過話，可是從他適才打鬥時的表現來看，可見冷靜有餘，哪裏像個呆子會有的表現？端木忡自不是傻子，哪會看不出端倪呢？
李赟一邊想著，他一邊只是笑了笑：“此人的確又聾又啞又呆，此乃真話，並無誆騙。”
不是在騙端木忡，而是當真。
趙璟當真是聾的，否則便不會任李赟說了多少遍的喜歡與愛，如何討好都不向自己示一點真心。
趙璟當真是啞的，否則便不會一點心事都不肯說與李赟知曉，一切盡自己一個人抗。
趙璟也當真是呆子，分明知曉自己不可能輕易將他放下，卻還偏偏要將他推到別人的身邊——
當真可恨。
端木忡的眼神似乎說著他並不相信。
可是信或不信，又能如何？
李赟只是笑了笑，而後便帶著趙璟離開了謹王府。
隨即，李赟便去別苑找李賁、傅雪宸匯合，而後四個人相攜著離開。
城門前排著長龍，可是李赟他們有端木忡的手令，自不必排著，他們便徑自去到其中一名守城小卒的跟前，將那張手令交了出來。
一見手令，小卒自然不敢怠慢，他收起手令，連忙放行，四人便就此離開了都城，踏上了官道。
走了有一陣子，直到將近一個小城鎮時，趙璟說了一句：“跟蹤的人走了。”大家這才停下了腳步。
“我原還以為端木忡會命人跟著我們，直到抵達宛國呢。”李赟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四方的小盒子，“這好東西看來是白費了。”
錦盒袖珍得很，還不及一個扳指大小。
如此精小的盒子自是難得，可更難得的卻是裏面藏的東西。
那乃是前兩日沈玚麾下來人時順帶附贈的小小禮物——裏面裝的乃是蠱蟲，蠱蟲分兩只，一只為主，一只為仆，乃是沈玚門裏新研制出來的招供用的好家夥。
這原是李赟討來欲用在阿順身上的，可期間發生了不少意外，所以這次本想著要用在那前來跟蹤之人的身上的，可誰想那人離開得倒是快……如今他卻不知該將這好東西用在哪裏了——他望著錦盒，正覺得浪費了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忽而瞥見了一旁的趙璟。
忽地一下，李赟腦中忽而想到了此物的另一個用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