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冕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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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無冕之主
作為合夥人, 今晚本應是她和祁洲的主場，但祁洲卻帶著另一個女人喧賓奪主，大家都是精通世故的人精, 有些話不必多說就能明白心思。祁洲此舉不過是在告訴她，他們之前沒可能而已。
罷了。
她是心水祁洲不假, 但在商言商，與祁洲合夥做生意遠比做情人利益大的多，沒必要跟錢過不去。祁洲背後的資源比大頭成多得多，靠著他, 不怕沒有財路。
只是道理很明白，可真要輕輕放下卻有點難, 孫念英把那一點酸澀咽了下去, 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給乳臭未幹的丫頭。
“原來是這樣啊，怎麽稱呼？檸擰是嗎？”孫念英笑笑：“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多點帶出來嘛, 阿檸會打麻將嗎，今晚玩幾圈？”
祁洲湊近子檸問：“會不會？”
“會。”子檸說。在孫念英面前, 祁洲擁著她的力道比剛才那會大很多，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扣在他懷裏似的。
孫念英看著祁洲的動作，揶揄道：“抱得這麽緊，擔心我欺負她啊？”
祁洲笑，捏著子檸的小下巴：“今晚摸幾圈？”
商業活動的本質就是交際應酬，作為今晚祁洲的女伴, 交際必不可少，積極酬應是子檸的責任，她微笑著說：“可以啊。”
等明星們走完紅毯, 下一步就到剪彩了，禮儀小姐在前方引路, 子檸被祁洲牽著手走出外面，主持人站在寬大的外景臺邊緣介紹到場嘉賓，祁洲牽著子檸的手上臺，媒體的鏡頭立馬對準了他們二人，哢哢拍照。
禮儀小姐引著子檸站到C位，分給了她一把剪刀，子檸微微一怔，壓著聲音問祁洲：“我也剪麽？”
祁洲很自然地擁著她肩頭：“當然。”
可是……
子檸張望兩眼，就連孫念英都被安排在了側邊位置，不免心中有些打鼓：“洲哥，我是外人啊，站C位會不會太搶風頭，英姐怎麽辦？”
祁洲面色平靜：“無需管她。”
站位落定後，主持人開始倒數，剪彩時孫念英心不在焉，眼神忍不住往祁洲身上瞟，理智在妒忌中漸漸自焚。
剪彩完畢，子檸歸還金剪後就到了采訪環節，酒店迎賓處立了巨大的背景板，以時下最嬌艷的花兒做為中央景點綴。
通常而言，這種采訪都是走個過場，借以宣傳一下酒店開業的動靜，造造勢。祁洲只稍稍露了個臉說了兩句就剩下的交給酒店商管應對，孫念英倒是在這種場合如魚得水。
她本就緋聞纏身，難得有機會直面當事人，媒體當然要問個痛快。
記者：“英姐，前幾天我有同事拍到你夜宿美高梅，是不是有約會啊？”
孫念英捂唇笑笑：“咁就要問聲祁總啦。”
她似是而非的回答引起記者們喧嘩聲，紛紛朝祁洲側目。祁洲正接過禮儀手中的鮮花發釵給子檸戴上，眉心微蹙，鏡頭立即掃向他們這邊，子檸有些猝不及防。
記者：“哇祁總，這麽暧昧？透露幾句啦！”
祁洲面無表情：“嗯？什麽叫暧昧？”
他抱著子檸，語氣是不容反駁的霸道：“你沒看到我抱著的是誰？”
於是乎，記者們又把目光轉向孫念英，見場面變冷，孫念英打圓場：“不如聊點別的啦。”
祁洲面色涼涼，結束訪問。牽著子檸走向中央禮堂，他邊走邊解釋：“你別信她說，前幾日我的確留宿美高梅不假，但那是為了談生意，我需要絕對的控制權，之前孫念英掌握酒店50%的股權，跟她談了幾天敲定股權轉讓事宜，現在我持股80%，是大股東。”
“她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賣弄風騷，我十分反感，因而後續我都沒有在澳門過夜，而是和你住在一起。”
子檸盯著祁洲半響，莞爾一笑：“你行情挺好，還有富婆追你。”
祁洲也笑：“怎麽？笑話我？”
子檸搖頭，祁洲的身邊一直跟著好幾位衣著光鮮的商管，有些話不好讓其他人聽見，她朝他們看了眼，接受到訊號的人精很識趣地後退幾步，子檸問：“你不是說這家酒店是抵債抵給你的嗎？跟孫念英有什麽關系？”
“跟我做生意的人外號叫大頭成，之前酒店是他與孫念英合夥所開，股權抵債部分是大頭成所占有那一部分，孫念英本身的持股是保留的。”
“原來是這樣。”子檸消化著這些信息，不知不覺已來到了中央禮堂，寬大的會場被布置成蔚藍星空主題，整個天花頂都是散落的星星吊飾，人造彎月高高掛在半空，浪漫魅色隨之鋪灑而下。
兩位小提琴手分別佇立在東西角，傾情奏樂，曲聲婉轉悠揚。
祁洲帶著子檸落座在離舞臺最近的主桌，對面放著寫有孫念英名字的座位牌，侍應生首先給祁洲拿來了溫毛巾擦手，接著拿來了甜點給子檸嘗試。
有些餓，子檸拿起就吃，一小簇拿著高腳杯的賓客迎上前與祁洲寒暄，推杯換盞過後，子檸問：“洲哥，剛才來跟你說話的都是誰？”
“瘦瘦高高戴眼鏡的那位男士是司長，與他牽手的是他太太，剩餘幾位女士的丈夫都是從政的，今晚不便出席，所以讓太太來露臉。”
“噢，官太太。”
祁洲將手搭在子檸椅子的靠背上：“怎麽問這個？”
子檸語氣平常：“不是要打麻將嗎？我得看看等會輸多少。”
祁洲大笑：“你好懂，比我還會做生意。”
子檸拿起餐前酒抿了一口：“今晚你開業，來者必定非富即貴，人情世故方面得做妥帖不是嗎？”
這裏的女人，不是官太太就是富太太，背後勢力根深蒂固，與她們打麻將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促進友誼。
祁洲按住子檸繼續喝的動作，嗓音醇厚：“檸擰，少喝點，不要醉了，今晚我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子檸疑問：“去哪兒？”
祁洲湊近她，低語：“秘密，現在不能告訴你。”
“洲。”
有人喊，祁洲回頭，穿著條紋西裝的湯樂挑眉看他。
祁洲對子檸引薦：“湯樂，我發小兼戰友，以前一起在駐港部隊服役，現在混金融圈。”
子檸對湯樂很有印象，在PADRE時見過他兩次，還曾有一次出手幫她解圍，她手勢say hi ：“你好樂哥，我是子檸。”
湯樂哎了一聲，隨即說：“不用介紹，我對你很熟悉，祁洲在我耳邊說了你兩年，耳仔起枕啊。”
子檸睜大了眼，祁洲一拳錘在湯樂的胸口：“滾，廢話這麽多。”
湯樂一把抓住祁洲的手腕，兩人就地交手兩下，又肩攀肩地聊天去了，看得出兩人的關系很好，手上交鋒，嘴裏說的卻是賀喜。
作為今晚的無冕之主，祁洲是當之無愧的焦點，身邊圍著一圈人，觥籌交錯，祁洲挺拔的身影在這群人之中十分突出，蔚□□色照耀在他的眉眼，舉手投足間穩重自若，作風沈穩內斂，是魅力十足的領袖人物。
忽然，與人交談中的祁洲朝子檸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綿密的情絲牽牽繞繞，子檸紅著臉挪開視線，心跳如鼓。同桌賓客陸續到來，子檸叉起面前的車厘子吃著，孫念英落座對面，與左右兩邊的貴婦人交頭接耳，斷斷續續的粵語傳來。
“對面系哪位？咁面生？”
“系喔，好似說普通話的。”
孫念英說：“噢，阿洲帶來嘅。”
“系咩身份啊？女人定情人啊？”
“唔知啊……”
“細聲點啦，別讓她聽見。”
“……”
子檸默默聽著沒說話，孫念英捂住唇與對方又說了些什麽，兩名貴婦人望子檸的眼神變了變，底色是隱藏不住的鄙夷。
子檸不傻，立即猜到孫念英的小動作，恰逢此時，禮儀小姐過來歸還子檸的手袋，泛著啞光的鉑金包一擱上，立即吸引了她們的目光。
喜馬拉雅全球限量不說，想買還得夠到愛馬仕購買級別，兩名貴婦相視一眼，面上柔和：“可以借我看看嗎？”
過客而已，子檸大方應允，貴婦人走過來拎起包包看了又看，艷羨之色溢於言表。
其中一位說：“好靚啊，我都想要，可惜要配貨，我仲未達標。”
另一個則是詢問子檸：“你系邊度買噶？”
雖說社交場合沒必要太較真，但子檸也不是軟柿子，剛才這兩人的面孔的她沒忘記，微微一笑，雲淡風輕：“洲哥哥送我的，你問他好了。”
貴婦人一聲低吟，咂吧兩下嘴，人家既敢當眾說是祁洲相送，自然不是她們揣測的那種關系，於是訕笑兩聲，就勢在旁邊坐了下來，與子檸熱情攀談試圖找補，剩孫念英獨自發悶。
時間一到，晚宴開始，歌手明星在臺上獻唱，全場燈光暗了下來。
祁洲回歸座位，將子檸頭上有些歪斜的發釵拔出來重新插好，“剛才在說什麽？如此熱鬧？”
子檸面朝著他：“方才那兩位太太欺負我不懂粵語，說我壞話。”
“喔？”祁洲擡眼掃去，孫念英與左右兩邊之人嬉嬉笑笑，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祁洲捏了捏子檸的耳垂，“委屈你了，她們說什麽你就左耳進右耳出，不用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她們方才說你什麽？”
子檸是孤兒，人情冷暖見得多，這麽點事還不至於讓她委屈，她掩唇笑笑：“說我是你不見得光的情人咯。”
祁洲眼底瞬時一冷，仿佛周遭的溫度都凝結下來，他聲線強硬：“下次再有這樣，你直接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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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她是心水祁洲不假, 但在商言商，與祁洲合夥做生意遠比做情人利益大的多，沒必要跟錢過不去。祁洲背後的資源比大頭成多得多，靠著他, 不怕沒有財路。
只是道理很明白，可真要輕輕放下卻有點難, 孫念英把那一點酸澀咽了下去, 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給乳臭未幹的丫頭。
“原來是這樣啊，怎麽稱呼？檸擰是嗎？”孫念英笑笑：“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多點帶出來嘛, 阿檸會打麻將嗎，今晚玩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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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念英看著祁洲的動作，揶揄道：“抱得這麽緊，擔心我欺負她啊？”
祁洲笑，捏著子檸的小下巴：“今晚摸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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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星們走完紅毯, 下一步就到剪彩了，禮儀小姐在前方引路, 子檸被祁洲牽著手走出外面，主持人站在寬大的外景臺邊緣介紹到場嘉賓，祁洲牽著子檸的手上臺，媒體的鏡頭立馬對準了他們二人，哢哢拍照。
禮儀小姐引著子檸站到C位，分給了她一把剪刀，子檸微微一怔，壓著聲音問祁洲：“我也剪麽？”
祁洲很自然地擁著她肩頭：“當然。”
可是……
子檸張望兩眼，就連孫念英都被安排在了側邊位置，不免心中有些打鼓：“洲哥，我是外人啊，站C位會不會太搶風頭，英姐怎麽辦？”
祁洲面色平靜：“無需管她。”
站位落定後，主持人開始倒數，剪彩時孫念英心不在焉，眼神忍不住往祁洲身上瞟，理智在妒忌中漸漸自焚。
剪彩完畢，子檸歸還金剪後就到了采訪環節，酒店迎賓處立了巨大的背景板，以時下最嬌艷的花兒做為中央景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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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緋聞纏身，難得有機會直面當事人，媒體當然要問個痛快。
記者：“英姐，前幾天我有同事拍到你夜宿美高梅，是不是有約會啊？”
孫念英捂唇笑笑：“咁就要問聲祁總啦。”
她似是而非的回答引起記者們喧嘩聲，紛紛朝祁洲側目。祁洲正接過禮儀手中的鮮花發釵給子檸戴上，眉心微蹙，鏡頭立即掃向他們這邊，子檸有些猝不及防。
記者：“哇祁總，這麽暧昧？透露幾句啦！”
祁洲面無表情：“嗯？什麽叫暧昧？”
他抱著子檸，語氣是不容反駁的霸道：“你沒看到我抱著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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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洲面色涼涼，結束訪問。牽著子檸走向中央禮堂，他邊走邊解釋：“你別信她說，前幾日我的確留宿美高梅不假，但那是為了談生意，我需要絕對的控制權，之前孫念英掌握酒店50%的股權，跟她談了幾天敲定股權轉讓事宜，現在我持股80%，是大股東。”
“她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賣弄風騷，我十分反感，因而後續我都沒有在澳門過夜，而是和你住在一起。”
子檸盯著祁洲半響，莞爾一笑：“你行情挺好，還有富婆追你。”
祁洲也笑：“怎麽？笑話我？”
子檸搖頭，祁洲的身邊一直跟著好幾位衣著光鮮的商管，有些話不好讓其他人聽見，她朝他們看了眼，接受到訊號的人精很識趣地後退幾步，子檸問：“你不是說這家酒店是抵債抵給你的嗎？跟孫念英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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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洲帶著子檸落座在離舞臺最近的主桌，對面放著寫有孫念英名字的座位牌，侍應生首先給祁洲拿來了溫毛巾擦手，接著拿來了甜點給子檸嘗試。
有些餓，子檸拿起就吃，一小簇拿著高腳杯的賓客迎上前與祁洲寒暄，推杯換盞過後，子檸問：“洲哥，剛才來跟你說話的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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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官太太。”
祁洲將手搭在子檸椅子的靠背上：“怎麽問這個？”
子檸語氣平常：“不是要打麻將嗎？我得看看等會輸多少。”
祁洲大笑：“你好懂，比我還會做生意。”
子檸拿起餐前酒抿了一口：“今晚你開業，來者必定非富即貴，人情世故方面得做妥帖不是嗎？”
這裏的女人，不是官太太就是富太太，背後勢力根深蒂固，與她們打麻將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促進友誼。
祁洲按住子檸繼續喝的動作，嗓音醇厚：“檸擰，少喝點，不要醉了，今晚我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子檸疑問：“去哪兒？”
祁洲湊近她，低語：“秘密，現在不能告訴你。”
“洲。”
有人喊，祁洲回頭，穿著條紋西裝的湯樂挑眉看他。
祁洲對子檸引薦：“湯樂，我發小兼戰友，以前一起在駐港部隊服役，現在混金融圈。”
子檸對湯樂很有印象，在PADRE時見過他兩次，還曾有一次出手幫她解圍，她手勢say hi ：“你好樂哥，我是子檸。”
湯樂哎了一聲，隨即說：“不用介紹，我對你很熟悉，祁洲在我耳邊說了你兩年，耳仔起枕啊。”
子檸睜大了眼，祁洲一拳錘在湯樂的胸口：“滾，廢話這麽多。”
湯樂一把抓住祁洲的手腕，兩人就地交手兩下，又肩攀肩地聊天去了，看得出兩人的關系很好，手上交鋒，嘴裏說的卻是賀喜。
作為今晚的無冕之主，祁洲是當之無愧的焦點，身邊圍著一圈人，觥籌交錯，祁洲挺拔的身影在這群人之中十分突出，蔚□□色照耀在他的眉眼，舉手投足間穩重自若，作風沈穩內斂，是魅力十足的領袖人物。
忽然，與人交談中的祁洲朝子檸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綿密的情絲牽牽繞繞，子檸紅著臉挪開視線，心跳如鼓。同桌賓客陸續到來，子檸叉起面前的車厘子吃著，孫念英落座對面，與左右兩邊的貴婦人交頭接耳，斷斷續續的粵語傳來。
“對面系哪位？咁面生？”
“系喔，好似說普通話的。”
孫念英說：“噢，阿洲帶來嘅。”
“系咩身份啊？女人定情人啊？”
“唔知啊……”
“細聲點啦，別讓她聽見。”
“……”
子檸默默聽著沒說話，孫念英捂住唇與對方又說了些什麽，兩名貴婦人望子檸的眼神變了變，底色是隱藏不住的鄙夷。
子檸不傻，立即猜到孫念英的小動作，恰逢此時，禮儀小姐過來歸還子檸的手袋，泛著啞光的鉑金包一擱上，立即吸引了她們的目光。
喜馬拉雅全球限量不說，想買還得夠到愛馬仕購買級別，兩名貴婦相視一眼，面上柔和：“可以借我看看嗎？”
過客而已，子檸大方應允，貴婦人走過來拎起包包看了又看，艷羨之色溢於言表。
其中一位說：“好靚啊，我都想要，可惜要配貨，我仲未達標。”
另一個則是詢問子檸：“你系邊度買噶？”
雖說社交場合沒必要太較真，但子檸也不是軟柿子，剛才這兩人的面孔的她沒忘記，微微一笑，雲淡風輕：“洲哥哥送我的，你問他好了。”
貴婦人一聲低吟，咂吧兩下嘴，人家既敢當眾說是祁洲相送，自然不是她們揣測的那種關系，於是訕笑兩聲，就勢在旁邊坐了下來，與子檸熱情攀談試圖找補，剩孫念英獨自發悶。
時間一到，晚宴開始，歌手明星在臺上獻唱，全場燈光暗了下來。
祁洲回歸座位，將子檸頭上有些歪斜的發釵拔出來重新插好，“剛才在說什麽？如此熱鬧？”
子檸面朝著他：“方才那兩位太太欺負我不懂粵語，說我壞話。”
“喔？”祁洲擡眼掃去，孫念英與左右兩邊之人嬉嬉笑笑，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祁洲捏了捏子檸的耳垂，“委屈你了，她們說什麽你就左耳進右耳出，不用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她們方才說你什麽？”
子檸是孤兒，人情冷暖見得多，這麽點事還不至於讓她委屈，她掩唇笑笑：“說我是你不見得光的情人咯。”
祁洲眼底瞬時一冷，仿佛周遭的溫度都凝結下來，他聲線強硬：“下次再有這樣，你直接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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