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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老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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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老企鵝

“只是你不覺得這身企鵝皮, 有點太破了嗎?”

阿笨用嘴巴頂了頂企鵝皮,甚是不解:“不破啊,還能聞到海水的味道, 新鮮著嘞。”

都xx腐爛了還新鮮。

五條悟嫌棄地捏起企鵝皮的一角,揮發臂力猛地一甩, 企鵝皮被他狠狠甩了出去。

阿笨眼睜睜地看著它飛走,眼中淚花順然而噴。

我的企鵝皮!

企鵝皮隨著寒風吹動, 最終落在了一個正在酣睡的海鳥身上。海鳥聞到鼻尖的腥臭,皺著眉頭睜開了眼。

看到眼前的企鵝皮, 它驟然一跳。

誰啊, 這麽沒素質, 亂丟垃圾!

不遠處的阿笨更是嘩嘩大哭起來。

“嗚嗚嗚企鵝皮, 你還我的企鵝皮!”

阿笨扇動翅膀朝五條悟打來。

五條悟一手按著它的雙翅,一手指著它的長嘴,覺得有必要跟這小東西好好說道一番。

“既然想成為企鵝,那就得從自身上改變自己。你隨便挑個企鵝皮披在身上, 又腥又臭,是想隨機嚇死一名路過企鵝嗎。”

“嗚嗚嗚嗚嗚嗚我沒有!”阿笨委屈巴巴地流眼淚:“可是你看我的長相, 我和它們有相似點嗎?!”

空氣難得的凝結起來。

小傑看著阿笨那修長的身體,認真道:“好像確實沒有。”

這下阿笨哭的更厲害了。

“你為什麽要改變外貌呢?”夏油傑眼裏含著慈愛,摸了摸它的鳥頭:“你需要改變的是其它企鵝與海鳥的看法。”

阿笨不解:“我也想啊, 可是我一旦出去,它們就會躲著我走。嗚嗚嗚,就那麽嫌棄我嗎……”

“所以呀,我們來拯救你了。”

夏油傑周圍仿佛縈繞著一圈的佛光, 宛如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我的天哪……”

坐在觀眾席上的少女不自覺地喃喃:“媽媽啊……”

坐在她旁邊的的中年男子聽到這句話後面色凝重:“一個男的,叫媽媽是否……”

“父親你不懂啦。”少女搖頭:“媽, 是一種感覺,更是一種態度!”

中年男子:“……”

行吧。

同一時刻,屏幕內。

夏油傑還不知道他又多了個女兒,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阿笨。

“真,真的嗎?”阿笨眼睛瞪得出奇的大。

“假的。”五條悟毫不留情地把手一松,小海鳥“噗通”一下摔在地上。

“你幹嘛呀!”阿笨揉揉自己的小屁股:“我又沒有問你話,討厭!”

“呵呵。”五條悟蛇一樣地抱住夏油傑:“他是我的,我們兩個心連心,想法也互通。所以我,就是他!”

什麽怪話。

夏油傑推搡起他的腦袋:“還心連心,我看你是要人格分裂。”

“噓。”五條悟深情地捂住他的嘴巴:“這裏有小孩子,不能說臟話。”

夏油傑:“……”

他哪裏說臟話了?

算了,跟心理年齡不超過十八歲的幼稚兒童講道理是沒有結果的。

夏油傑勉強推開他。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個幼稚鬼。

他都可以寫個吾家有兒初成長了。

眼看著兩人話題愈發強勁,夏油大蛋用小手碰了碰五條悟。

五條悟低頭一看,對方遞給自己一個玉桂狗哭唧唧形狀的小耳釘。

他捏捏夏油傑的耳垂,變魔術一樣把耳釘變出:“給傑送個東西,鐺鐺鐺鐺鐺!”

夏油傑眼一撇,瞳孔震縮。

好,好可愛!

可是把這種耳釘戴在耳朵上,是否有點……

算了。

夏油傑一把奪過。

都送給自己了,不要白不要。

夏油大蛋默默嘆氣。

兩個幼稚大人。

它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呀!

眼看著二人你依我儂起來,阿笨不滿了。

它拉扯住夏油傑的褲腿,顯出自己的可憐模樣:“你別走呀,我相信你們是來拯救我的了。”

夏油傑本來也就沒有走。

他打了個響指,咒靈迅速出來,托起海鳥矮小的身軀。

隨後,他還充滿童話風趣地講了一句:“可憐的孩子,被生活摧殘的遍體鱗傷,我會讓風帶著你走的。”

阿笨只感覺自己踩在了棉花上,周圍的一切漸漸的溫暖起來。

它憋起淚花,答應道:“嗯!”

阿笨眺望遠方,給幾人指引了企鵝族群的方向。

“向著那邊走就行!”

此時,鏡頭漸遠,拉長了三人一鳥的身影,盡顯溫馨畫面。

女主持人眼含笑意地看著這一切。

她敢保證,這次的劇目將成為劇院沖向世界的新起點!

……

因為企鵝和海鳥是天敵的緣故,兩邊的築巢區域都建造的分外的遠。

翻過一塊又一塊的冰面後,終於是在小雪丘上看到了企鵝族群那密密麻麻的一排身影。

“就是這裏啦!”阿笨興高采烈。

顯然,它已經對這兩位“人類勇士”完全放下戒備心,直勾勾地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救世主。

“哇,很多企鵝啊!”小傑稱讚。

“是吧是吧,這就是我的夢想源泉!”阿笨咯咯地笑起來,跟他聊起了自己的夢想。

“其實,我也能理解爺爺對我的疏遠。”

爺爺指的是當初撿阿笨的那只善良老企鵝。

“畢竟我們是敵人嘛。”

阿笨撓撓頭,有些沮喪:“只是我從小在這裏長大,已經融合了企鵝的一部分心性,打心底把它們當做一家人,哪裏是丟到海鳥群就能改掉的。而且我覺得爺爺還是愛著我的,它過去經常給我叼著各種各樣的魚蝦吃,我最愛爺爺了!”

小傑一針見血:“或許是怕你留在企鵝群受到排擠,所以企鵝爺爺才冒著生命危險把你送到了海鳥群吧。”

“嗯!”阿笨縮縮脖子:“爺爺是全天下最好的!”

“不過它這樣做也太片面了。”小傑繼續道:“你現在所遭受的冷眼,大部分都來自海鳥群。”

“嗯……但這也不關爺爺的事吧。”阿笨不解地歪了歪頭:“是我自己太固執了,其實海鳥族長給過我很多機會。”

“固執也很好呀!”小傑拍拍手:“我爸爸生下我後就把我交給了姑母代養,導致我一直沒有親眼見過他。”

“啊,見不到親生父母什麽的,也太心痛了吧!”阿笨同情了起來。

“沒有呀。”小傑搖頭:“我相信我們始終會相見的!”

阿笨眼裏含光:“那你見到了嗎?”

“當然啦!”小傑對他比出大拇指:“我們在一年前就見過面啦!”

阿笨仿佛進入到他的回憶,親眼目睹了對方見到親生父親的那一面,憧憬道:“真好啊。”

“所以呀,”小傑拍拍它的腦袋:“阿笨也要堅持自己的夢想,終有一天,你的夢想會被實現。”

阿笨猛地點頭:“嗯!”

小孩子說出的話永遠是那麽的純粹,給予鼓舞人心的效果。

屏幕外的觀眾潸然淚下。

“好久,好久沒有聽過這麽振奮人心的對話了!”

“是呀!這孩子也是可憐,他看著應該有十幾歲了,居然是在一年前才親眼見過父親一面!”

“唉,這種不負責任的家庭狀況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眼見著動人肺腑的氣氛蒸蒸日上,女主持人立馬朝著後臺比了個手勢。

下一秒,屏幕內爆發出絢麗的煙花,親眼見證了一人一鳥友誼的開始。

“誒?”

阿笨被這突如其來的煙花嚇了一跳:“這是什麽?”

“煙花呀。”小傑為它講解道:“是人類制造出的一種東西。”

夏油傑扶住額頭。

重點不應該是南極為什麽會有煙花的存在嗎?

“又是外面那群家夥搞的鬼啊。”五條悟做了個嘔吐的動作:“這麽冷的天還能放煙花,絕了。”

夏油傑則是琢磨起來。

南極放煙花這種稀奇的事物,好像能騙得許多人的錢包。

不過這煙花也只縣花一現。

為了不破壞劇目的基調,劇院只把它當成一個環境烘托。

屏幕外與屏幕內的濾鏡稍有差別,煙花微微模糊,像是絢麗的心情轟然爆發,觀眾們依次對著此物沒有太大的抵制。

五條悟觀察著底下慢慢移動的企鵝群,向著阿笨問道:“認得出你爺爺嗎?”

阿笨跳到他肩上,瞇著眼睛看了看:“我爺爺年紀大了,鮮少跟著族群活動,它應該還待在家裏。”

隨後,它跳到雪地上,向三人勾了勾翅膀:“跟我來。”

阿笨顯然是對這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輕巧地躲過企鵝群安置的幾道暗哨後,來到了企鵝爺爺的家門外。

“就是這裏了。”阿笨抖抖身上的雪跡,擡頭望了望它的幾座希望之山。

希望之山top1號夏油傑整理了下儀容儀表,確保要給老企鵝一個安心的形象。

當時劇院沒有燈光,也不知道老企鵝還能不能認出他們了。

希望之山top2號小傑看樣子對他爺爺起了很大的興趣,高興地蹦了又蹦。

小孩子嘛,老企鵝一定會包容他的。

希望之山top3號五條悟,呃……就那樣吊兒郎當地站著,時不時跟top1號搭上兩句閑話。

沒關系。

爺爺應該會看著它的面子一並包容的……吧?

一切準備就緒後,三人決定將雪門打開,正式拜訪老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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