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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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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

按他這種危險的護刀動作, 那結局自然不用多說,直接就撞到墻上昏倒了。

五條悟失望地收回腳。

這麽大的聲勢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結果一無是處啊。

經過他這一踢, 屋內其他的保鏢頓時分成兩個一組,假意聊天, 好像這樣子做五條悟就發現不了他們似的。

要是五條悟能聽到他們的心聲,一定會使出貓貓拳。

我又不閑, 每個人都要揍一遍的話很費時間的。

雖然是保鏢的屋子,但待遇卻不比正廳宴席差多少。

五條悟左顧右盼了一圈, 挑中了一個擺著小甜品的桌子。

在他吃完兩個小蛋糕後, 外面忽然響起了優美的鋼琴曲, 想必是宴席正式開始了。

宴席開始後, 門口也就不需要管家的看管。

卡娜利亞把手杖舉到背後,進入了保鏢屋內。

她的體術可不是等閑之輩,再加上念力的支撐,屋內大部分人都吃過她的虧。

但就是有人不信邪, 還要招惹她。

格利布家的保鏢塔利.韓身形瘦高,因為爺爺輩與主人交情深切, 他也被格利布家養成了半個小少爺。

他出言不遜道:“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誒,快閉嘴!”旁邊的人勸說著。

塔利.韓無所畏懼:“你們可真是膽小鬼, 怪不得一輩子只能在臭烘烘的保鏢堆裏摸爬滾打。”

說實話,來參加揍敵客家族生日宴席的人非富即貴,付給仆人的工錢只多不少,甚至在許多人眼中是夢寐以求的工作。

塔利.韓這麽一說, 輕而易舉地就激起了其他保鏢的憤怒。

其中一個說:“你那麽能,你有本事打贏她啊!”

在他們眼裏, 塔利.韓哪怕在格利布家地位再高,也不過是一個保鏢,跟他們的工作一樣,哪裏來的臉歧視他們?

塔利.韓不屑一顧。

他走到卡娜利亞身前,沖出了重影。

“等著吧,我這就把她揍的滿地找牙,哭著找媽媽!”

卡娜利亞身體一僵。

媽媽這個詞在她這裏是不可多求的。

她自幼被父母拋棄在流星街,被會使用念力的好心流浪漢收養。

卡娜利亞從小摸爬滾打,混成了一片區域的王者,10歲被揍敵客家招入,做了見習管家。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幻想,如果她跟親生母親在一起,那光景將是如何。

應該會很美妙吧。

卡娜利亞閉上眼,掏出手杖往塔利.韓身上打了一下。

塔利.韓跟被槍打了一樣,痛呼著跪到地上,惹取周圍一片嘲笑。

五條悟一口吞下蛋糕,好奇地走到卡娜利亞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杖:“這就是你的武器嗎?”

卡娜利亞一楞,“是的。”

五條悟舉起手,卡娜利亞發現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往上移動。

五條悟端詳起這根手杖。

除了頭部有一個小圓球,其他地方都跟普通手杖沒什麽兩樣。

五條悟轉而又把手杖扔給了加蘭布朗。

加蘭.布朗猛地抓住,一臉懵地看著他。

卡娜利亞自然是不允許有人奪走自己的武器,她略過五條悟,直奔加.布朗走去。

加蘭.布朗疑惑地把手杖舉起,想交還給卡娜利亞。

五條悟見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皺著眉把卡娜利亞拍開,再次拿過手杖。

加蘭.布朗:“?”他是真納悶了:“你想幹什麽?”

五條悟也納悶了,這麽簡單的要求加蘭布朗竟然領會不了:“打下桌子啊,我想看看這手杖到底是本來威力就大還是歸結於自身的力氣。”

打桌子?

加蘭.布朗轉身看了下身後。

布滿黃金紋理的桌子剛好到他的腰部,上面放著許多造型可愛的水果蛋糕。

“你不吃了嗎?”加蘭.布朗先想到的問題是五條悟的甜食胃口,畢竟這家夥對甜食是真的愛,隨便地把甜品丟掉他都懷疑對方會把自己錘一頓。

“我怎麽可能打你嘛。”五條悟仿佛看透他的內心:“而且不是讓你打這一張啦,是最後面那個。”

哦。

加蘭.布朗這才發現桌子後面還有一個矮小的桌子。

五條悟再次把手杖扔給了他,一邊阻止著卡娜利亞,一邊說道:“快去啦。”

加蘭.布朗無奈地看著手杖,上前輕輕敲打了一下桌子。

桌面毫無波瀾。

難得是我用的力氣太小了?

加蘭.布朗保持著試試的心態,用最大擊向了桌子。

結果依然毫無波瀾。

加蘭.布朗:“……”他力氣雖然不說有多大吧,但是劈張桌子對他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很顯然,這是自身的能力。

他有些郁悶地把手杖丟給了五條悟。

五條悟撇了下嘴,把它還給了卡娜利亞。

卡娜利亞急的臉都紅了,她愛撫地摸了下手杖說:“那張桌子是由西西裏福爾多森林帶回來的金剛木制作而成,連我也打不爛的。”

哦,那就代表我還沒有這麽差勁。

加蘭.布朗松了口氣。

五條悟轉身伸出手:“手杖再借我一次。”

卡娜利亞:“?”你那是借嗎?你那是搶!

……

在宴席開始的那一刻,塞德付克拉著尤帕薩特的手走到舞臺的中央。

揍敵客家長子伊路米.揍敵客,次子糜稽·揍敵客正站在那裏。

糜稽.揍敵客手中端著小杯蛋糕,與一旁的伊路米.揍敵客不知在說些什麽,奶油沫子隨處飄洋。

塞德付克默不作聲地用手撇了撇,自然的對二人伸出手!“小伊、小糜,好久不見了。”

伊路米.揍敵客看了他一眼。

對於人際的交往,伊路米.揍敵客通常只看錢財能力,以及是否會買他的暗殺。

這種愛財的模樣少不了合作夥伴西索的暗笑,常常說他像一個錢奴。

錢奴就錢奴吧,伊路米.揍敵客這樣想,總比沒錢好。

經過他的審查,確信了塞德付克是值得深交的有錢人家,便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你好。”

塞德付克寒心於對方的冷淡:“小伊,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去年才見過呀。”

伊路米.揍敵客想了想,或許這個人過去來過父親的生日宴席,但是那時候的他並不富裕,所以自己不認識他。

而一邊糜稽.揍敵客的脾氣就沒有他大哥這麽好了,堂堂揍敵客家二少爺怎麽能被稱之為“小”呢?

他憤恨地塞下口蛋糕,肥厚的脂肪在他的雙下巴橫行:“你誰啊,路人臉。”

說實話,塞德付克長得並不差,哪怕上了年紀周身也沈浮著優雅的氣息,可以說是一個儒雅的大叔了。

他心裏知道揍敵客家族人的心高氣傲,對於糜稽.揍敵客這一句不怎麽友好的問候並沒有懊惱,而是推出了自己的兒子:“我是塞德付克,這是我的兒子尤帕薩特。”

伊路米.揍敵客視線往下移。

尤帕薩特正一臉膽怯地控制他們。

伊路米.揍敵客“咦”了一下,彎斜著上半身仔細瞧了尤帕薩特一番。

對於這個小少爺,他還是有些記憶的。

尤帕薩特的眼睛和奇犽很像,都有種貓貓的神韻,很可愛。

“要吃糖嗎?”伊路米.揍敵客從糜稽.揍敵客手裏奪過蛋糕,自然地遞到尤帕薩特眼前。

糜稽.揍敵客好端端地被拿走蛋糕,氣急道:“大哥!”

伊路米.揍敵客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再拿一個不就行了。”

“?”糜稽.揍敵客眼前一黑。

尤帕薩特咧著嘴看著他手中的蛋糕。

伊路米.揍敵客問:“怎麽了?不喜歡嗎?”

尤帕薩特擡頭瞄了眼他。

長得那麽漂亮一大哥哥,為什麽表情會冷淡的如此恐怖?

如果我拒絕這塊蛋糕,他會不會當場殺了我?

尤帕薩特暗自腦補。

伊路米.揍敵客見他一動不動,眨眼間又從糜稽.揍敵客手中奪過另一口味的蛋糕。

“這個喜歡嗎?”伊路米.揍敵客再次問道。

糜稽.揍敵客:“?”

尤帕薩特尷尬地接過蛋糕,他懷疑自己再不拿走,這位漂亮的大哥哥又要搶胖哥哥的蛋糕了。

吃蛋糕間,頭上燈光瞬暗,一位身骨硬朗的白胡子老頭從憑空出現在最前方的舞臺上面。

老頭弓著背,對大家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是傑諾.揍敵客。今天是我兒子席巴.揍敵客的生日宴席,他因為有任務不能出席,所以宴席活動全都有我代勞。”

奇人了。

尤帕薩特舔下一口蛋糕奶油。

自己的生日宴席自己不出席,反而由父親代出。任務這種情況應該可以推掉的吧,揍敵客一家還真是閑不住。

呆呆地聽著傑諾.揍敵客講著話,尤帕薩特忽然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他有什麽臉笑別人呢,明明自己爸爸就是個過生日還有使勁忙生意的商人,只能說是一脈相承了。哪怕是再遙遠的血緣,終究還是帶了點血。

伊路米.揍敵客給尤帕薩特的小蛋糕是紙杯裝的,把蛋糕吃完後,他尋找起了垃圾桶。

室內宴席空間寬大,到處都是身穿華麗服飾尊貴來賓,垃圾桶這種骯臟之物尤帕薩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尤帕薩特實在是找不到,就跟旁邊的服務員問道:“哥哥你好,請問你知道垃圾桶在哪裏嘛?”

服務員面色一驚。

這位小少爺是真傻假傻,居然叫他一個男仆哥哥,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底層仆人只有編號,沒有其他稱呼,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哥哥這類的親情詞語了。

服務員由於左手端著餐盤,行動不便,微微彎下腰,請他把垃圾塞進自己的口袋裏:“或者您隨便放在大餐桌上也可以的,我們會有專員處理。”

尤帕薩特看了眼他黑白相間的領結,這套衣服一定不便宜吧。爸爸早年跟自己說過,揍敵客家族的仆人都過得很辛苦,萬一這衣服到時候還要回收就不好了。

他捏著紙杯,輕輕說道:“謝謝哥哥。”

服務員憐惜地看著他。

尤帕薩特走到大餐桌旁,把紙杯放到空曠的區域,忽然撇到一杯草莓果汁。

他有預感,五條老師一定會喜歡這個。

尤帕薩特拿起果汁,想給隔壁的五條悟送去。

碰巧前面擋了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尤帕薩特吞下唾沫,膽怯地拍了拍他。

男人非但沒回應他,反而直沖沖倒在了地上。

“啊!”膽小的尤帕薩特叫了起來。

伊路米.揍敵客離他最近,這次父親的生日奇犽沒有回家,這讓伊路米.揍敵客非常無聊。本來還想出去接任務的,但是卻被母親基裘攔下,說什麽都要讓自己待在家裏。

尤帕薩特小小的一團看著很可愛,伊路米.揍敵客想起了以往的兄弟情深,主動走過去問:“怎麽了?”

尤帕薩特滿眼的驚恐,顫巍巍伸出手指:“他……”

伊路米.揍敵客這才註意到地上還有個人,這人衣服穿得和地板磚色實在是太貼,肉眼還來不及反應。

伊路米.揍敵客朝眾人拍了拍掌,傑諾.揍敵客順著看過去,發現死者是一個關系不錯的合作夥伴。

伊路米.揍敵客把死者翻過身,死者的腹部有明顯的血液滲出,他把衣服撕開,一只肥厚的黑蠕蟲正在啃食死者的屍.肉。

雖然揍敵客是殺手家族,但殺手的朋友不一定是殺手,參加宴席的不少人只是純粹的資本家。

當眾惡心出膽汁的都還算好的了,膽小的貴族小姐們有不少都暈了過去,她們最怕蠕蟲了。

傑諾.揍敵客伸出滄桑的手指,捏起蠕蟲的尾部提起。

蠕蟲因為整個身體懸空在半空,脾氣異常的煩躁,劇烈地掙紮起來。

尤帕薩特發現它嘴中藏著細小的尖牙,渣渣似的碎肉不停在它的牙縫蠕動。

“嘔。”他沒忍住,把剛才吃下的紙杯蛋糕吐了出來。

伊路米.揍敵客安撫著拍著他的背,動作雖然輕柔,但眼裏浮現的卻是冷淡。

塞德付克註意到這邊的狀況,馬不停蹄地走過來,發現兒子膽小的一面,毫不留情地訓斥:“這有什麽好怕的?我塞德付克的兒子可不能這麽膽小!”

伊路米.揍敵客擡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伊路米的眼睛圓又大,塞德付克被他直勾勾地盯著,沒忍住冒出一身的冷汗。

“怎,怎麽了?”塞德付克昂起頭問。

伊路米.揍敵客依舊盯著他,像是冰冷的蛇身,不露聲色地爬到身體各處,慢慢席卷著。

尤帕薩特也有些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他從小就膽小,哪怕參加了獵人考試也是如此。

本來起護身符作用的芬德拉昨天也被塞德付克叫走,雖然他並不明白爸爸為什麽看得見芬德拉,導致自己如今孤身一人。

他從小被芬德拉一手帶大,比起塞德付克,芬德拉明顯才是扮演父親的角色。

但他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尤帕薩特眼神暗淡,對塞德付克道歉道:“抱歉,父親。”

一看兒子是向著自己的,塞德付克忽然渾身輕松,在心裏驕傲地對伊路米.揍敵客瞪了一眼。

伊路米.揍敵客回過眸,平靜地對尤帕薩特問:“怕這種東西很正常,不用聽他的。”

“?”尤帕薩特擡起頭。

伊路米.揍敵客似乎沈浸在了回憶裏:“奇犽小時候也這樣,對於血很抗拒,不過後來就不怕了,他天生就是做殺手的料。”

尤帕薩特:“……”是什麽給了自己這位大哥哥很善良的錯覺?他可是揍敵客家族的人啊!

還有……我是不是被當代餐了?

伊路米.揍敵客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白頭發的你一定更可愛。”

尤帕薩特聽著差點暈了。

“砰砰!”兩道槍響在外響起。

尤帕薩特害怕地縮了縮身子,又被塞德付克那削利的眼神給瞪直了腰板。

宴席還處於恐慌之中。

不一會兒,卡娜利亞拖著一只肥厚的紅眼兔子進了屋內,放置在桀諾.揍敵客跟前。

傑諾.揍敵客細細端詳了一番,給眾人講解道:“大家請先不要驚慌。這種體型寬大的紅眼兔子生活在暗黑大陸,本身沒有什麽危險,只是外型恐怖罷了。”

“暗黑大陸?”一位貴婦顫抖著說:“那種邪乎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宴席上?”

傑諾.揍敵客朝卡娜利亞使了個眼色。

卡娜利亞站出身道:“這種兔子口味肥美,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因為仆人的疏忽使兔子跑了出來,我在此代他們向各位道歉。”

桀諾.揍敵客滿意地點頭,揮手想讓她下去。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不知從哪裏傳來一個聲音好聽,帶著奇怪腔調的男音。

尤帕薩特對這聲音不能再熟悉了,滿心歡喜地站起身,這才想起來手裏還緊緊握著一杯草莓果汁,獻寶似的朝生源跑了過去。

“是誰?”傑諾.揍敵客皺了皺眉頭。

卡娜利亞咬著牙,擔憂地望了眼後方。

五條悟打卡門,一身黑色的高專教師服展露在各人的面前。

褪到後方的幾位貴族小姐眼前一亮。

“是白頭發欸,看著好帥。”

“氣質也很好呢,應該是哪家的少爺吧。”

“從來沒見過他呢。”

塞德付克聽著後方的竊竊私語,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身為主人的氣場竟然被保鏢壓下去,這在他塞德付克的信念裏就是一個大大的不字。

塞德付克擺起架子來:“誰讓你們進來的?”

對,就是你們。

加蘭.布朗無奈地跟在五條悟身後,心裏想著,到時候應該不會扣錢吧。

他嘆了口氣。

傑諾.揍敵客看著他們,對卡娜利亞說:“把他們趕出去。”

卡娜利亞有些猶豫:“……是。”

“五條老師!”尤帕薩特興奮地跑到兩人跟前,獻出草莓果汁:“這個很好喝!”

五條悟彎眉一笑,揉了揉他的腦袋:“謝謝你哦,小尤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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