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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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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的主動

“嗯?”西索瞇起細長的眼睛,看上去像是蠱惑人心的狐貍:“沒人來嗎~那可真是讓我傷心呀~”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沒人說話。他笑了笑,把撲克牌收回,問:“都要棄權嗎?”

“不。”清脆的女音顫巍巍,在空曠的室外顯得尤為突出。

莫娜因為受傷,手臂和小腿上還綁著白條繃帶,襯得她本就瘦弱的身軀更加弱小。

她的眼中有著害怕,膽怯,躍躍欲試與興奮。

莫娜上前幾步,走到考生和考官的交接處:“我來做第一個。”

西索微微探出左腳,往她身上巡視一番。

從遠處傳來的風聲像是戰鬥打響的曲子,其他考生似乎是在竊喜莫娜的勇敢。畢竟起碼有一個人去探探底細了,到時候他們也會對西索的了解更上一層樓。

“小妹!”埃文沒想到莫娜會如此不理智,著急地想攔住她。

“你是想當第二個嘛?”西索轉頭看向他。

“不,我是第一個!”埃文想和莫娜轉換位置,由自己去探這個險。

西索張開雙臂,大大顯示了他分明的肌肉:“無所謂呢,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的哦~”

莫娜把權杖舉起,對準埃文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小段咒語,埃文頓時動彈不得。

“尤帕,”莫娜指了指動不了的某人:“幫我照顧下他。”

尤帕薩特面帶猶豫:“可是……”

加蘭.布朗拍了拍:“這是莫娜的選擇,她既然來參加獵人考試,那麽心裏應該會有分寸。”

……

西索攤出手,他的指甲留的有些長,看上去很有光澤感,讓莫娜有著能一指破心的恐怖錯覺。

他非常紳士地通知了莫娜:“那麽現在,考試開始~”

莫娜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有一棵極為粗壯的三米高巨樹隨著微風搖曳,遮擋性極強,或許她能利用這棵樹來通關考試。

周圍考生聽見考試開始,集體往後退了幾米遠。

萬一西索沒控制好力度,誤傷了他們,那他們可找不了誰說理。

尤帕薩特把埃文拉到自己身旁,神情專註地盯著考試中的莫娜。

他也不想讓對自己好的大姐姐受傷,萬一莫娜受到什麽傷害,他準備上前攔下。

躺在他懷裏的埃文瞪大圓的跟燈泡似的眼睛。

他雖然被禁止了活動,但話還是能說的。

“總是這麽亂做決定……”埃文不滿地哼唧起來,為莫娜的決心而傷感。

尤帕薩特被他的怨氣弄的頭皮發麻,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埃文哥,你什麽時候能動?”

埃文垂下眼簾:“不知道,這取決於莫娜,只有她發令,我才能動。”

五條悟在一旁笑嘻嘻:“是女王和忠犬呢。”

埃文:“……”

他沒有出口反駁,反而是羞澀的把頭別到一邊。

尤帕薩特恍然大悟:“原來埃文哥哥和莫娜姐姐是一對呀!”

埃文紅著臉訓斥:“小孩子不要亂聽大人講話!”

“哦。”尤帕薩特撅起嘴,用手堵住了耳朵:“我不聽了。”

遠處的莫娜臉色微紅。

她聽覺極好,哪怕隔了十幾米的竊竊私語也能聽到。

她裝作不經意地督了五條悟一眼。

又是這個人,上次也是他看出自己對埃文的感情吧?

“走神可不好呦~”

晃眼間,莫娜一回頭,西索不知何時沖在了她面前,指間夾著的撲克牌躍躍欲試。

莫娜好不容易因為害羞而平覆的緊張在這時又被極速挑起。

她被嚇的呼吸停止,提起權杖向大樹跑去。

西索窮追不舍,在她回頭看樹的那一刻,撲克牌順利從指尖撲出。

“嘶!”

莫娜感覺後頸一陣疼痛,她邊跑邊摸了下痛感源,黏潤的液體滑到了她的掌心。

該死!

莫娜後悔不已。

在西索的考試中,分別有十次可通過考試的機會,她剛才是白白浪費掉了一次!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莫娜忽然心生一計。

她加快跑步速度,在西索的追趕中猛然蹲下身,在追趕者撲上的那一瞬借助地上的摩擦力,如滑翔般往西索身後去。

西索淺笑一聲,無視她的動作往前撲了張撲克牌。

在場外觀看的尤帕薩特驚奇不已:“他是要白白送給莫娜姐姐通關機會嗎?”

“不見得。”加蘭.布朗反駁道:“看他掌心。”

尤帕薩特順著看過去,半晌疑惑地問:“有什麽嗎?”

加蘭.布朗一頓:“你看不到嗎?”

“啊?”尤帕薩特楞了。

“我能看見。”五條悟靠近他,湊在他耳邊說:“是一道拉的很長的氣體,看上去很像口香糖,我猜到他要做什麽了。”

尤帕薩特還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躲在一旁小聲嘀咕:“感覺自己好像局外人……”

五條悟擡了下墨鏡框,糾正道:“不是好像,你就是。”

尤帕薩特:“……”

另一邊的莫娜半晌沒看到西索的下一步攻擊,剛松了口氣,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一陣輕風吹過她的耳旁。

莫娜敏.感地轉過頭,透著陽光閃著銀色光面的撲克牌此時此刻正貼近她的耳垂--

“呲!”

猝不及防間,莫娜的耳朵被劃出一道口子。

“啊!”她叫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感覺到了,她的耳朵似乎被分成了兩半。

埃文大吼著:“莫娜!”他看見莫娜的耳垂肉被劃掉一片,悄無聲息地飛到地上。

西索帶著笑,走到她面前:“這就要放棄了嘛?可惜我的興致剛起來呢~”

“不要比了!”埃文阻止著,“快回來,那家夥看上去就像個瘋子!”

“嗯?”西索偏過頭,正對著埃文的眼光:“這樣說考官的壞話,是不是不太好呢?”

埃文被他盯的背後一涼,咬著牙堅持道:“莫娜,快過來!”

“真是沒趣。”西索又翻出幾張撲克牌,五條悟眼尖地看到了大王牌和小王牌,對加蘭.布朗說:“有考生跟我說西索是魔術師,但我更覺得他像耍撲克牌時的雜技演員。”

加蘭.布朗偏過頭:“兩者都挺像的。”

西索回過頭,轉了轉撲克牌,把牌尖對著莫娜的額頭,問:“要棄權嘛?”

莫娜忍著疼痛,忽然一股腥甜湧上嘴角,她被血嗆的咳嗽了起來。

“這個笨蛋!”埃文皺緊眉頭:“明明舊傷還沒有養好,這個時候逞什麽能!”

一說到這個,五條悟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受傷的人極少。

阿也菲芘大裂谷雖然沒有極大危險,但不起眼的利器卻不少,橫穿過裂谷全程受傷的人不可能只有這點。

他隨機抽取了一個幸運考生,面中帶笑的問:“你在來阿諾城的路上,沒有往阿也菲芘大裂谷走嗎?”

考生警惕地瞪著他:“關你屁事。”

五條悟低下頭,歪著脖子看著他,笑著探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罵人可不好哦。”

考生被他極重的力拍的彎了膝蓋,最後只能欲哭無淚地說:“別拍了!我說還不行嗎!阿也挪森林旁有密道啊!只要通過彎七扭八的密道,就會直接抵達阿諾城!沒通過的人是被困死在裏面的!”

五條悟停止動作,把手插回了褲兜,表情難看地溜回加蘭.布朗身旁。

加蘭.布朗難得看到他啞巴的表情,便問道:“怎麽了?”

五條悟移開目光,錯開話題道:“沒怎麽,莫娜放棄了嗎?”

尤帕薩特搶先答道:“還沒有,莫娜姐姐還在堅持。”

……

不遠處的莫娜正捂著耳朵,腿抖地起身,計劃著再次逃過攻擊,去往大樹旁邊。

西索見她起身,再次隨意地飛過一張撲克牌:“要來了呦~”

莫娜身旁沒有遮擋物,硬是挨下了這招攻擊。

這次劃傷的是她的大腿根,褲子布料已經被磨開,露出裏面的白棉花。

紅色的血液跟白色料子染合,形成妖艷的紅。

西索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戰意在不知不覺中被勾了出來:“呵~還有七下~”

是啊,還有七下。

汗珠密密麻麻地流過莫娜的額頭,她不甘的咬緊嘴唇,想著一定要在這七下中通過考試。

觀看精彩追逐戲的五條悟忽然道: “這不只是單方面的躲避。”

“沒錯。”加蘭.布朗點頭道:“莫娜處在只能躲避的局限性裏了。在講考試規則時,西索並沒有說明不能用自身的武器來攻擊考官,以此來躲避撲克牌的追擊。”

忍著傷痛的莫娜像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舉起權杖,對著西索默念了一道咒語。

在西索扔出撲克牌的那一瞬,她限制了對方的動作,使的對方跟埃文一樣動彈不得,撲克牌也即將落地。

應該要成功了吧?

莫娜喘著粗氣,體力不支地後退幾步,看上去要摔倒似的。

“有趣~啊哈哈哈~”西索勾起一抹微笑,他眼珠向下滑了一番,在鎖定撲克牌的那一瞬,局勢反轉過來。

本將落地的撲克牌像是有人暗中操作,在碰地前的一瞬迸發著朝莫娜的腦部刺去。

莫娜急忙用胳膊抵擋住腦袋,鋒利的撲克牌如同刺殺時用的利劍,狠狠鉆入她的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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