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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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整個周末, 宋苡澄都待在學校，其實留給她糾結的時間不多，申請的學校大部分都到了截止日期，順利的話最近會陸陸續續收到面試通知。
在這樣緊湊的時間裏, 她還得抽時間去和律師溝通起訴沈燁的安排, 沈燁派了律師進行出面調解。
這樣一來, 她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接觸謝斯南，好像不接觸, 她便可以短暫地忽略。
周日傍晚, 距離晚餐還有些時間, 張雪寧便早早從自習室回來了, 既然要跟著宋苡澄去見見世面，她得給自己留著打扮的時間。
同樣緊張的還有李夢和許雲初，她們將衣櫃裏的衣服都翻出來, 認真地搭配了一番，兩個人互相琢磨著裝扮夠不夠配得上高端局時，張雪寧從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惹得她們兩人挪不開眼。
張雪寧一身黑色一字領魚尾針織裙, 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線條，纖細的天鵝頸淩淩而立, 馬尾松散地垂在腦後, 冷白色皮膚配上絲絨質感紅唇讓整個人看起來冷艷感十足。
舍友們都看著, 她瞬時不自在了起來，低頭在身上掃了一眼才又不確定地問道：“是我哪裏穿得有問題嗎？”
李夢挽著許雲初的手臂, 兩個人默契地點頭又立刻搖頭,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太驚艷了，就是鞋子不太搭。”
張雪寧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運動鞋, 確實格格不入，但她從上大學以來不是忙著打工，便是忙著學習賺獎學金，平時很少有機會逛街，尤其近一年準備考研後更是沒有時間去購物。
她衣服少，只能穿得極盡簡約得體，不要丟了宋苡澄的臉，眼下鞋子不合適，她只能考慮讓衣服配鞋子。
回身往衛生間走時，宋苡澄叫著了她：“雪寧，你要不介意的話穿我的。”
宋苡澄從衣架下方取過一雙紅絲絨高跟鞋，和張雪寧的唇色幾近。張雪寧身高不矮，有了高跟鞋的襯托，整個人氣質又好了幾分，宋苡澄幹脆建議她將頭發自然垂落，再用卷發棒簡單地做個造型。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張雪寧都不敢相信，因為她平常太過普通，從未有人誇讚過她，但是眼下鏡子裏的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卻又讓人憧憬這樣的生活。
夜晚八點，縵禾會所內的酒吧裏正是熱鬧的時候，宋苡澄幾人從隔壁樓裏的私房菜出來，轉身投入一樓酒吧。
李夢和許雲初去過一些清吧和live house，但是像縵禾這樣高端的她從未來過，兩個人看來看去感慨著金錢的味道真不錯，唯獨張雪寧看起來十分平靜。
酒吧經理認識宋苡澄，親自前來給她們服務，考慮到都是女孩子，推薦了幾款濃度低的，就這樣介紹完，其他三人仍舊一無所知，宋苡澄幹脆建議剛剛的各種都來一杯，大家可以邊品嘗邊選。
既然來了縵禾，宋苡澄心裏自然少不了想起謝斯南的事，玩了一會兒後，她叮囑經理幫忙照看她的朋友，自己則去了二樓典藏室。
陸承昊最近新收了一款玉飾，正在專心擦拭，看到宋苡澄來，吩咐了一句：“小澄過來玩啊，等會兒哥招呼你。”
“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陸哥你先忙，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宋苡澄見不便打擾，準備離開。
陸承昊頓下手裏的活，擡眸望了眼，看起來是有心事的樣子，他放下手裏的玉飾，“有事問哥，放開了問。”
宋苡澄捏了捏指尖，不確定背著謝斯南打聽他的事是不是不好。
“是跟斯南有關。”陸承昊輕飄飄問了一句，又去搗騰他的玉飾，是從拍賣會上收回來的，有些年頭了，只不過是女生款的玉飾。
“嗯，我前幾天去謝斯南他家了，我感覺他們家氣氛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陸承昊對於宋苡澄而言，是從小到大除了大哥二哥以外最熟悉的男人，跟他說話自然也沒什麽防備。
“他有跟你提過他妹嗎？”陸承昊又問。
“提過一次，我說有空帶我去見見。”宋苡澄如實回答。
“見不到了。”陸承昊將玉飾收回盒子裏，淡淡地說。
宋苡澄一時沒反應過來，見不到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她不敢問出口，不多時，陸承昊印證了她的想法：“就是你想的那種情況，自殺。”
她猜到了結局，卻沒猜到過程，瞠目結舌半晌，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不知該作何反應，良久，才緩緩問：“所以他和周阿姨關系不好是因為這個嗎？”
“算是，不全是，細節你得問他。”陸承昊點到為止，關於謝斯南的事，他們幾個人向來是閉口不對外人談，今日宋苡澄來問，若是不是兩人遇到了什麽坎，大概也不會專程來問他。
說也只能說這些，更多的事謝斯南沒說過，他不能將自己的猜測轉述給別人。
這事，連宋晏清也只知道個一二，並不知全貌，看著宋苡澄楞神的樣子，他於心不忍，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宋苡澄離開典藏室不久後，陸承昊也走了出來，他準備下樓去看看，今晚場子裏有些什麽熱鬧事，順帶幫忙盯著幾個小孩，可別喝醉了他又平白挨一頓訓。
許雲初和李夢愛熱鬧，喝了一杯後不過癮，兩個人去了吧臺跟調酒師了解調酒的事，只剩張雪寧一人坐在原來的高腳凳圓桌旁，她不如她們放的開。
她的一杯莫吉托喝完了，整個人並未有任何酒精反應。
入門級的酒，有反應也就怪了，一個人幹坐著無聊，她幹脆去了洗手間，一樓的洗手間有人喝醉了正在衛生間嘔吐，她看著難受又徑自去了二樓。
平時不怎麽穿過高跟鞋，宋苡澄這一雙細高跟鞋她駕馭的並不好，步伐邁地極其小，生怕出洋相，卻還是被過路的人擠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往後仰過去。
陸承昊剛出典藏室不久，老遠便看到有個女生小心翼翼，還沒多看兩眼人便發生了意外，他三步並作兩步接了過去，女生滿眼驚惶地落入他懷裏。
“謝謝。”女生從他懷裏起身，甚至不敢擡頭看他，倉皇地說道。
“不礙事。”陸承昊擺了擺袖口，是個生面孔，他又多問了一句：“第一次來？”
張雪寧乖巧地點了點頭，和她身上的冷艷氣質全然不符：“嗯，和同學一起來的。”
說罷，她轉身便往樓下逃，步伐快了，人顯得更不穩當，跌跌撞撞，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錯覺，陸承昊將手臂收回揣進兜裏，繼續往樓下走。
他的步伐極其緩慢，像是在等什麽。
張雪寧回到座位後才發現自己衛生間沒去，宋苡澄也沒回來，於是她又幹巴巴地繼續坐著，給宋苡澄發了條消息。
她沒料到會再見到剛才的男人。
陸承昊下樓後，經理自覺地匯報了情況，宋苡澄帶著同學坐在哪一桌說的清清楚楚，順著座位的方向看過去，剛剛遇到那女孩兒孤零零一人坐在那兒，百無聊賴。
他多看了一眼，明艷的長相下是格外乖順的性格，反差感極強。她桌上的酒空了，陸承昊往吧臺要了一杯酒，端了過去。
“粉紅佳人，這杯更適合你。”陸承昊將酒放在張雪寧面前，語氣十分慵懶。
張雪寧並未接受，她繞過他的身體看到了宋苡澄正往這邊來，於是她大著膽子對他說：“流/氓。”
雖然沒來過酒吧，但是在酒吧裏平白無故送女生酒的人總歸不是什麽好人，尤其他這幅散漫的模樣。
然而她話音剛落，便聽到宋苡澄明亮的聲音：“陸哥，你怎麽下來了？”
陸承昊轉了轉關節上的指環，從張雪寧臉上挪開目光：“想起來剛剛你問我的t事，或許可以從謝教授那裏找到答案，專門來告你一聲。”
張雪寧此時臉紅一片青一片，她剛剛是罵了今晚的金主嗎，可真是不識擡舉，來之前宋苡澄告訴過她們，這家會所是她要好的哥哥開的，讓她們不用擔心消費的問題。
“謝謝陸哥。”宋苡澄笑著說道。
“不客氣，你這位同學挺有意思。”陸承昊眼神略過，輕描淡寫地說起了客套話：“有空帶你同學常來。”
陸承昊離開後，張雪寧又借口去了趟衛生間，她此舉是去道歉。
而宋苡澄因為接受到巨大的震撼消息，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她在思考以什麽理由去找謝教授合適。
一直到張雪寧再回來，她也察覺到她表情上的異樣。
新的一周開始，宋苡澄繼續上班，當她再遇到謝斯南時，自己滿懷疑問，謝斯南卻跟個無事人一樣，趁著工作間隙叫她去了辦公室。
“謝總找我有什麽事？”每次進到謝斯南的辦公室，宋苡澄總有一種面見上司的緊迫感。
“不關心關心我身體好了沒？”謝斯南給宋苡澄發了兩條信息，沒人回以後才出此下策，想不到來了，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心裏慪起了氣。
“那謝總您恢覆的怎麽樣了？”宋苡澄這才想起前兩天他是偷偷溜出的意願，趕忙關切地問了起來。
“不是太好，還是會隱隱作痛，這幾日晚上可能需要有人照顧一下。”謝斯南也不知為何，故意顯得自己十分脆弱，好像特別需要人關心。
宋苡澄早上收到了面試邀請，她得抽時間準備，原計劃是這幾日密集做訓練來著，於是她略顯猶豫地問：“我可以去照顧你，但我們能早點休息嗎？”
她想說的是他休息了她好做準備，但謝斯南似乎理解的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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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周末, 宋苡澄都待在學校，其實留給她糾結的時間不多，申請的學校大部分都到了截止日期，順利的話最近會陸陸續續收到面試通知。
在這樣緊湊的時間裏, 她還得抽時間去和律師溝通起訴沈燁的安排, 沈燁派了律師進行出面調解。
這樣一來, 她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接觸謝斯南，好像不接觸, 她便可以短暫地忽略。
周日傍晚, 距離晚餐還有些時間, 張雪寧便早早從自習室回來了, 既然要跟著宋苡澄去見見世面，她得給自己留著打扮的時間。
同樣緊張的還有李夢和許雲初，她們將衣櫃裏的衣服都翻出來, 認真地搭配了一番，兩個人互相琢磨著裝扮夠不夠配得上高端局時，張雪寧從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惹得她們兩人挪不開眼。
張雪寧一身黑色一字領魚尾針織裙, 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線條，纖細的天鵝頸淩淩而立, 馬尾松散地垂在腦後, 冷白色皮膚配上絲絨質感紅唇讓整個人看起來冷艷感十足。
舍友們都看著, 她瞬時不自在了起來，低頭在身上掃了一眼才又不確定地問道：“是我哪裏穿得有問題嗎？”
李夢挽著許雲初的手臂, 兩個人默契地點頭又立刻搖頭,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太驚艷了，就是鞋子不太搭。”
張雪寧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運動鞋, 確實格格不入，但她從上大學以來不是忙著打工，便是忙著學習賺獎學金，平時很少有機會逛街，尤其近一年準備考研後更是沒有時間去購物。
她衣服少，只能穿得極盡簡約得體，不要丟了宋苡澄的臉，眼下鞋子不合適，她只能考慮讓衣服配鞋子。
回身往衛生間走時，宋苡澄叫著了她：“雪寧，你要不介意的話穿我的。”
宋苡澄從衣架下方取過一雙紅絲絨高跟鞋，和張雪寧的唇色幾近。張雪寧身高不矮，有了高跟鞋的襯托，整個人氣質又好了幾分，宋苡澄幹脆建議她將頭發自然垂落，再用卷發棒簡單地做個造型。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張雪寧都不敢相信，因為她平常太過普通，從未有人誇讚過她，但是眼下鏡子裏的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卻又讓人憧憬這樣的生活。
夜晚八點，縵禾會所內的酒吧裏正是熱鬧的時候，宋苡澄幾人從隔壁樓裏的私房菜出來，轉身投入一樓酒吧。
李夢和許雲初去過一些清吧和live house，但是像縵禾這樣高端的她從未來過，兩個人看來看去感慨著金錢的味道真不錯，唯獨張雪寧看起來十分平靜。
酒吧經理認識宋苡澄，親自前來給她們服務，考慮到都是女孩子，推薦了幾款濃度低的，就這樣介紹完，其他三人仍舊一無所知，宋苡澄幹脆建議剛剛的各種都來一杯，大家可以邊品嘗邊選。
既然來了縵禾，宋苡澄心裏自然少不了想起謝斯南的事，玩了一會兒後，她叮囑經理幫忙照看她的朋友，自己則去了二樓典藏室。
陸承昊最近新收了一款玉飾，正在專心擦拭，看到宋苡澄來，吩咐了一句：“小澄過來玩啊，等會兒哥招呼你。”
“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陸哥你先忙，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宋苡澄見不便打擾，準備離開。
陸承昊頓下手裏的活，擡眸望了眼，看起來是有心事的樣子，他放下手裏的玉飾，“有事問哥，放開了問。”
宋苡澄捏了捏指尖，不確定背著謝斯南打聽他的事是不是不好。
“是跟斯南有關。”陸承昊輕飄飄問了一句，又去搗騰他的玉飾，是從拍賣會上收回來的，有些年頭了，只不過是女生款的玉飾。
“嗯，我前幾天去謝斯南他家了，我感覺他們家氣氛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陸承昊對於宋苡澄而言，是從小到大除了大哥二哥以外最熟悉的男人，跟他說話自然也沒什麽防備。
“他有跟你提過他妹嗎？”陸承昊又問。
“提過一次，我說有空帶我去見見。”宋苡澄如實回答。
“見不到了。”陸承昊將玉飾收回盒子裏，淡淡地說。
宋苡澄一時沒反應過來，見不到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她不敢問出口，不多時，陸承昊印證了她的想法：“就是你想的那種情況，自殺。”
她猜到了結局，卻沒猜到過程，瞠目結舌半晌，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不知該作何反應，良久，才緩緩問：“所以他和周阿姨關系不好是因為這個嗎？”
“算是，不全是，細節你得問他。”陸承昊點到為止，關於謝斯南的事，他們幾個人向來是閉口不對外人談，今日宋苡澄來問，若是不是兩人遇到了什麽坎，大概也不會專程來問他。
說也只能說這些，更多的事謝斯南沒說過，他不能將自己的猜測轉述給別人。
這事，連宋晏清也只知道個一二，並不知全貌，看著宋苡澄楞神的樣子，他於心不忍，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宋苡澄離開典藏室不久後，陸承昊也走了出來，他準備下樓去看看，今晚場子裏有些什麽熱鬧事，順帶幫忙盯著幾個小孩，可別喝醉了他又平白挨一頓訓。
許雲初和李夢愛熱鬧，喝了一杯後不過癮，兩個人去了吧臺跟調酒師了解調酒的事，只剩張雪寧一人坐在原來的高腳凳圓桌旁，她不如她們放的開。
她的一杯莫吉托喝完了，整個人並未有任何酒精反應。
入門級的酒，有反應也就怪了，一個人幹坐著無聊，她幹脆去了洗手間，一樓的洗手間有人喝醉了正在衛生間嘔吐，她看著難受又徑自去了二樓。
平時不怎麽穿過高跟鞋，宋苡澄這一雙細高跟鞋她駕馭的並不好，步伐邁地極其小，生怕出洋相，卻還是被過路的人擠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往後仰過去。
陸承昊剛出典藏室不久，老遠便看到有個女生小心翼翼，還沒多看兩眼人便發生了意外，他三步並作兩步接了過去，女生滿眼驚惶地落入他懷裏。
“謝謝。”女生從他懷裏起身，甚至不敢擡頭看他，倉皇地說道。
“不礙事。”陸承昊擺了擺袖口，是個生面孔，他又多問了一句：“第一次來？”
張雪寧乖巧地點了點頭，和她身上的冷艷氣質全然不符：“嗯，和同學一起來的。”
說罷，她轉身便往樓下逃，步伐快了，人顯得更不穩當，跌跌撞撞，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錯覺，陸承昊將手臂收回揣進兜裏，繼續往樓下走。
他的步伐極其緩慢，像是在等什麽。
張雪寧回到座位後才發現自己衛生間沒去，宋苡澄也沒回來，於是她又幹巴巴地繼續坐著，給宋苡澄發了條消息。
她沒料到會再見到剛才的男人。
陸承昊下樓後，經理自覺地匯報了情況，宋苡澄帶著同學坐在哪一桌說的清清楚楚，順著座位的方向看過去，剛剛遇到那女孩兒孤零零一人坐在那兒，百無聊賴。
他多看了一眼，明艷的長相下是格外乖順的性格，反差感極強。她桌上的酒空了，陸承昊往吧臺要了一杯酒，端了過去。
“粉紅佳人，這杯更適合你。”陸承昊將酒放在張雪寧面前，語氣十分慵懶。
張雪寧並未接受，她繞過他的身體看到了宋苡澄正往這邊來，於是她大著膽子對他說：“流/氓。”
雖然沒來過酒吧，但是在酒吧裏平白無故送女生酒的人總歸不是什麽好人，尤其他這幅散漫的模樣。
然而她話音剛落，便聽到宋苡澄明亮的聲音：“陸哥，你怎麽下來了？”
陸承昊轉了轉關節上的指環，從張雪寧臉上挪開目光：“想起來剛剛你問我的t事，或許可以從謝教授那裏找到答案，專門來告你一聲。”
張雪寧此時臉紅一片青一片，她剛剛是罵了今晚的金主嗎，可真是不識擡舉，來之前宋苡澄告訴過她們，這家會所是她要好的哥哥開的，讓她們不用擔心消費的問題。
“謝謝陸哥。”宋苡澄笑著說道。
“不客氣，你這位同學挺有意思。”陸承昊眼神略過，輕描淡寫地說起了客套話：“有空帶你同學常來。”
陸承昊離開後，張雪寧又借口去了趟衛生間，她此舉是去道歉。
而宋苡澄因為接受到巨大的震撼消息，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她在思考以什麽理由去找謝教授合適。
一直到張雪寧再回來，她也察覺到她表情上的異樣。
新的一周開始，宋苡澄繼續上班，當她再遇到謝斯南時，自己滿懷疑問，謝斯南卻跟個無事人一樣，趁著工作間隙叫她去了辦公室。
“謝總找我有什麽事？”每次進到謝斯南的辦公室，宋苡澄總有一種面見上司的緊迫感。
“不關心關心我身體好了沒？”謝斯南給宋苡澄發了兩條信息，沒人回以後才出此下策，想不到來了，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心裏慪起了氣。
“那謝總您恢覆的怎麽樣了？”宋苡澄這才想起前兩天他是偷偷溜出的意願，趕忙關切地問了起來。
“不是太好，還是會隱隱作痛，這幾日晚上可能需要有人照顧一下。”謝斯南也不知為何，故意顯得自己十分脆弱，好像特別需要人關心。
宋苡澄早上收到了面試邀請，她得抽時間準備，原計劃是這幾日密集做訓練來著，於是她略顯猶豫地問：“我可以去照顧你，但我們能早點休息嗎？”
她想說的是他休息了她好做準備，但謝斯南似乎理解的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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