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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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宋苡澄剛回到民宿, 前臺大廳裏沈婉看著她被男生攙扶著回來，心裏頓時一緊，慌忙往前走過去，從季清潯手裏接過人來。
“哪兒傷到了？”沈婉語氣急切, 扶著女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眼神從上往下檢查了一遍。
宋苡澄只是膝蓋磕傷, 並沒有其他傷痕，加上氣溫也不高, 當時檢查完便將褲腳放了下去, 現在才自覺地卷了起來給母親看。
沈婉輕輕碰了一下, 沒有腫的地方, 應該是沒傷到骨頭，這才放心了一些，轉身去冰箱找了瓶冰水來, 又包裹了一塊毛巾，遞給宋苡澄：“痛的話，敷敷看，這兩天在民宿好好休息, 不要亂跑了。”
誰也沒意識到，此時和宋苡澄一塊回來的男生已經滿臉愧疚, 季清潯想解釋, 又想道歉,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插話時間，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勺, 趁著空隙才歉意地吐出一句：“阿姨,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宋苡澄。”
沈婉這才察覺到自己語氣裏的過分緊張, 隨即緩和了情緒後回道：“不礙事，一點小傷，這位同學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季清潯。”季清潯擡起頭來，目光明亮地看向沈婉，聲音清脆。
沈婉打量著男生的五官，還是少年學生的模樣，整個人雖然有些許緊張，但是看起來充滿朝氣，是和女兒同齡的男孩該有的樣子。不知為何，這一刻她反倒覺得有些哀傷，總歸是重逢的晚了一些。
未免自己的低沈情緒影響到兩人，她借口起身去忙工作，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我剛剛應該走在你後面，或許你就不會摔傷了。”季清潯還是有些自責。
“季同學，你再這樣道歉，可一點也不酷了。”
宋苡澄淺笑的時候，唇角似乎會多一個梨渦，看著便是讓人放松的狀態，季清潯心裏的愧疚感終於淡了一些。上山的途中，他們曾聊到後面幾天的行程，眼下出師不利，只能作罷，他楞楞地坐在原地。
“季清潯，你還有周邊其他地方可推薦嗎？我們可以明後天去。”宋苡澄想到接下來幾天要被母親安排在民宿裏，心裏有些惆悵，一個人窩在房間豈不是要無聊死，當然她也不想再走辛苦的路。
季清潯此次的行程安排大多以徒步爬山為主，輕松的行程確實沒在考慮範圍內，他當場搜索攻略，看看能不能篩選出一些不太累的行程。
謝斯南的電話來得很巧，宋苡澄剛放下手裏的礦泉水瓶，往旁邊看了眼手機，便看到了他的電話，被主動找，她心裏還有些小小的得意。
“在長白山玩的如何？”謝斯南說話的時候聽起來總有些公事公辦的態度，沒有絲毫情緒。
“還不錯，中間遇到了一點小插曲。”宋苡澄靠在沙發上，側著頭輕聲回應。
“旅途中偶遇男同學確實算是個不錯的插曲。”謝斯南聽著對面輕快的語氣，心裏的那些慪氣無形中散發了出來。
宋苡澄將手機從耳邊挪開，下意識地看了眼屏幕，這語氣聽起來總覺得不同尋常，於是她斟酌了一句才又解釋：“你是說季清潯？”
一旁的季清潯原本在專心的查攻略，聽到有人喚他的名字，當即應聲過來：“苡澄，你叫我？”
男生明快的聲音，隔著話筒穿越山嶺抵達了另一端的南城，謝斯南清晰地聽到了那聲關切的稱呼，心裏那團火不知為何燒的更旺了些，他端過桌上盛著冰塊的酒杯，飲了幾口，降了降溫。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相處。”謝斯南壯似平靜。
“你要再這樣說話我掛了。”宋苡澄此刻總算察覺到謝斯南情緒裏的異樣，低沈地回應了一句。
季清潯已經查好了幾個不算辛苦的位置，離他們民宿距離都不遠，當天往返且不用走很多路，他在手機上做好了備註，只等宋苡澄打完電話，聽到她說掛了，然後才往她旁邊的位置稍微挪近了一些：“苡澄，明天我們或許可以去這裏，河口美術館，或者有一個木屋村，你感興趣嗎？”
對方一直沒有說話，宋苡澄幹脆掛了電話，看起了季清潯手機裏搜集到的圖片。
“這個美術館可以，我們逛會兒或許我可以去寫生，可是我忘記帶寫生本了。”宋苡澄學過很久的畫畫，對於這種攝影師和美術大師都來采風的地方，她自然也是很感興趣。
“沒事，或許現場有得賣。”季清潯敲定了第一個地點，繼續查周圍有沒有經營寫生工具的店鋪。
這邊宋苡澄已經投入明日的行程中，而那一邊謝斯南被掛了電話，整個人心裏的慪氣更甚了，他清楚地記得季清潯三個字的發音，又聯想到此前宋苡澄說過的高中同學，心裏更是難以平靜。
他拿起車鑰匙，起身要走，被陸承昊擋臂攔著：“喝酒了不能開車，我找人送你。”
“正好，你派人送我去機場。”謝斯南扔下車鑰匙，揚了揚眉，往包房外走。
“明天你哥和晏清見面，後續要敲定兩家的合作，這個時候你走了……”陸承昊意味深長地留了話柄，不說他也該知輕重。
然而，謝斯南像是篤定了一樣，往門口的步伐只短暫停了一瞬，繼續走開。
助理休假中，臨時被叫起來訂票，也是嚇地不輕，尤其是查到今晚已沒有南城去往長白山直飛的航班，他回電時t更顯得顫巍。
轉機到長白山，最早也要明日十點，他可能還到不了宋苡澄住的民宿，便要啟程返回。
殘存的理智被拉回來，謝斯南心裏煩躁，幹脆在書房繼續折騰他的智能機器人，Simon又給了他一版新的程序。
宋苡澄如願去了美術館，也在大師聚集地寫生，後來又去了木屋村。季清潯確實是做攻略的好手，當然更是一個很好又很專業的旅行搭子。
待在民宿的最後兩天，宋苡澄決定不再外出，專心準備她未完成的設計稿，這裏的生活輕松愜意，讓她靈感不斷浮現，而季清潯也終於和隊友匯合，去進行長達兩天一夜的徒步活動。
她欣賞他的自由。
謝斯南憋了三天，終究還是沒忍得住，促成宋謝兩家完成線下空間的合作協議後，再度撥通了宋苡澄電話。
彼時，宋苡澄剛完成初稿的建模，她看著屏幕裏的模型圖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到蠢萌的機器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模樣。
電話撥通，誰也沒先開口。
不多時，謝斯南緩緩問道：“幾時休假結束，我去接你。”
“不勞煩謝總了。”宋苡澄伸了個懶腰，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
“怎麽，要和你男同學同行，覺得我這個剛過門的結婚證持有人礙事？”謝斯南冷淡回應。
“謝斯南，你現在真的好像檸檬精附體。”宋苡澄可算聽出來他話裏有話的酸意。
察覺到她要掛電話，謝斯南緊急一句：“別掛。”
“還有什麽事。”宋苡澄不想解釋，但也不想繼續聊別人，想接到他的電話，也只是因為想和他說說話，如果不開心，她寧願不要說了。
對方又是漫長綿久的沈默。
就在宋苡澄幾乎下定決心要掛斷電話時，她聽到對面沈了沈嗓音，仍舊不太自在的聲音：“我有些想你了。”
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她按捺著自己的心跳，隔著屏幕：“謝斯南，你這是在表白嗎？”
她問出口，便覺得有些荒唐，如果是表白這種事，總要當面說才好：“你先別回答我，當我沒問，我們說點別的吧。”
很明顯，她興致高昂了許多，謝斯南前幾日心裏的慪氣無端間消失不見，他看了看周圍，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但這幾次對話，他已經清楚地接受到訊號，那便是如果他再不說話，這麽好的氣氛又要被破壞了。
“那天唱的歌不錯。”謝斯南踉蹌一句，又將話題繞回了原點。
只是這次，宋苡澄卻不生氣，她所有的壞情緒都因為剛剛那句煙消雲散，她決定做一回大氣的人：“你現在不介意男同學和我一起唱歌了？”
“介意。”謝斯南握拳堵在唇邊輕咳一聲，“但還是想聽你說話。”
宋苡澄心裏更是美滋滋，果然會說好聽話的男生才更迷人，她的分享欲望被打開，“小時候，我想上臺唱歌，但是我的老師覺得我唱的不好，被換下去好幾次，後來就不唱了，那天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唱的還不錯，當然現在已經有第二個人誇我了，所以我的開心又加倍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得意得像個比賽拿了金牌的小孩。
謝斯南也跟著她貧了起來：“總覺得我的分量好像一般，合法持證人不能擁有一些特殊待遇嗎？”
宋苡澄再度聽到合法持證人幾個詞，更是樂得合不攏嘴：“這樣，我最近做了一個很厲害的設計，設計稿第一版先給你看，這樣算不算特權。”
謝斯南表示拭目以待，勉強認可了這個特權。
宋苡澄是六號飛回南城的航班，而備受謝斯南在意的男同學季清潯並未和她同程，他要在長白山深度游，計劃待半個月。
當她跟著謝斯南回家，滿懷驚喜地準備打開電腦，第一時間跟他分享自己的滿意作品時，卻被謝斯南伸長的手臂擋在電腦前，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電腦掀開的一點縫隙被牢牢合上。
她側眸仰頭看向他，懵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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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苡澄剛回到民宿, 前臺大廳裏沈婉看著她被男生攙扶著回來，心裏頓時一緊，慌忙往前走過去，從季清潯手裏接過人來。
“哪兒傷到了？”沈婉語氣急切, 扶著女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眼神從上往下檢查了一遍。
宋苡澄只是膝蓋磕傷, 並沒有其他傷痕，加上氣溫也不高, 當時檢查完便將褲腳放了下去, 現在才自覺地卷了起來給母親看。
沈婉輕輕碰了一下, 沒有腫的地方, 應該是沒傷到骨頭，這才放心了一些，轉身去冰箱找了瓶冰水來, 又包裹了一塊毛巾，遞給宋苡澄：“痛的話，敷敷看，這兩天在民宿好好休息, 不要亂跑了。”
誰也沒意識到，此時和宋苡澄一塊回來的男生已經滿臉愧疚, 季清潯想解釋, 又想道歉,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插話時間，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勺, 趁著空隙才歉意地吐出一句：“阿姨,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宋苡澄。”
沈婉這才察覺到自己語氣裏的過分緊張, 隨即緩和了情緒後回道：“不礙事，一點小傷，這位同學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季清潯。”季清潯擡起頭來，目光明亮地看向沈婉，聲音清脆。
沈婉打量著男生的五官，還是少年學生的模樣，整個人雖然有些許緊張，但是看起來充滿朝氣，是和女兒同齡的男孩該有的樣子。不知為何，這一刻她反倒覺得有些哀傷，總歸是重逢的晚了一些。
未免自己的低沈情緒影響到兩人，她借口起身去忙工作，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我剛剛應該走在你後面，或許你就不會摔傷了。”季清潯還是有些自責。
“季同學，你再這樣道歉，可一點也不酷了。”
宋苡澄淺笑的時候，唇角似乎會多一個梨渦，看著便是讓人放松的狀態，季清潯心裏的愧疚感終於淡了一些。上山的途中，他們曾聊到後面幾天的行程，眼下出師不利，只能作罷，他楞楞地坐在原地。
“季清潯，你還有周邊其他地方可推薦嗎？我們可以明後天去。”宋苡澄想到接下來幾天要被母親安排在民宿裏，心裏有些惆悵，一個人窩在房間豈不是要無聊死，當然她也不想再走辛苦的路。
季清潯此次的行程安排大多以徒步爬山為主，輕松的行程確實沒在考慮範圍內，他當場搜索攻略，看看能不能篩選出一些不太累的行程。
謝斯南的電話來得很巧，宋苡澄剛放下手裏的礦泉水瓶，往旁邊看了眼手機，便看到了他的電話，被主動找，她心裏還有些小小的得意。
“在長白山玩的如何？”謝斯南說話的時候聽起來總有些公事公辦的態度，沒有絲毫情緒。
“還不錯，中間遇到了一點小插曲。”宋苡澄靠在沙發上，側著頭輕聲回應。
“旅途中偶遇男同學確實算是個不錯的插曲。”謝斯南聽著對面輕快的語氣，心裏的那些慪氣無形中散發了出來。
宋苡澄將手機從耳邊挪開，下意識地看了眼屏幕，這語氣聽起來總覺得不同尋常，於是她斟酌了一句才又解釋：“你是說季清潯？”
一旁的季清潯原本在專心的查攻略，聽到有人喚他的名字，當即應聲過來：“苡澄，你叫我？”
男生明快的聲音，隔著話筒穿越山嶺抵達了另一端的南城，謝斯南清晰地聽到了那聲關切的稱呼，心裏那團火不知為何燒的更旺了些，他端過桌上盛著冰塊的酒杯，飲了幾口，降了降溫。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相處。”謝斯南壯似平靜。
“你要再這樣說話我掛了。”宋苡澄此刻總算察覺到謝斯南情緒裏的異樣，低沈地回應了一句。
季清潯已經查好了幾個不算辛苦的位置，離他們民宿距離都不遠，當天往返且不用走很多路，他在手機上做好了備註，只等宋苡澄打完電話，聽到她說掛了，然後才往她旁邊的位置稍微挪近了一些：“苡澄，明天我們或許可以去這裏，河口美術館，或者有一個木屋村，你感興趣嗎？”
對方一直沒有說話，宋苡澄幹脆掛了電話，看起了季清潯手機裏搜集到的圖片。
“這個美術館可以，我們逛會兒或許我可以去寫生，可是我忘記帶寫生本了。”宋苡澄學過很久的畫畫，對於這種攝影師和美術大師都來采風的地方，她自然也是很感興趣。
“沒事，或許現場有得賣。”季清潯敲定了第一個地點，繼續查周圍有沒有經營寫生工具的店鋪。
這邊宋苡澄已經投入明日的行程中，而那一邊謝斯南被掛了電話，整個人心裏的慪氣更甚了，他清楚地記得季清潯三個字的發音，又聯想到此前宋苡澄說過的高中同學，心裏更是難以平靜。
他拿起車鑰匙，起身要走，被陸承昊擋臂攔著：“喝酒了不能開車，我找人送你。”
“正好，你派人送我去機場。”謝斯南扔下車鑰匙，揚了揚眉，往包房外走。
“明天你哥和晏清見面，後續要敲定兩家的合作，這個時候你走了……”陸承昊意味深長地留了話柄，不說他也該知輕重。
然而，謝斯南像是篤定了一樣，往門口的步伐只短暫停了一瞬，繼續走開。
助理休假中，臨時被叫起來訂票，也是嚇地不輕，尤其是查到今晚已沒有南城去往長白山直飛的航班，他回電時t更顯得顫巍。
轉機到長白山，最早也要明日十點，他可能還到不了宋苡澄住的民宿，便要啟程返回。
殘存的理智被拉回來，謝斯南心裏煩躁，幹脆在書房繼續折騰他的智能機器人，Simon又給了他一版新的程序。
宋苡澄如願去了美術館，也在大師聚集地寫生，後來又去了木屋村。季清潯確實是做攻略的好手，當然更是一個很好又很專業的旅行搭子。
待在民宿的最後兩天，宋苡澄決定不再外出，專心準備她未完成的設計稿，這裏的生活輕松愜意，讓她靈感不斷浮現，而季清潯也終於和隊友匯合，去進行長達兩天一夜的徒步活動。
她欣賞他的自由。
謝斯南憋了三天，終究還是沒忍得住，促成宋謝兩家完成線下空間的合作協議後，再度撥通了宋苡澄電話。
彼時，宋苡澄剛完成初稿的建模，她看著屏幕裏的模型圖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到蠢萌的機器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模樣。
電話撥通，誰也沒先開口。
不多時，謝斯南緩緩問道：“幾時休假結束，我去接你。”
“不勞煩謝總了。”宋苡澄伸了個懶腰，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
“怎麽，要和你男同學同行，覺得我這個剛過門的結婚證持有人礙事？”謝斯南冷淡回應。
“謝斯南，你現在真的好像檸檬精附體。”宋苡澄可算聽出來他話裏有話的酸意。
察覺到她要掛電話，謝斯南緊急一句：“別掛。”
“還有什麽事。”宋苡澄不想解釋，但也不想繼續聊別人，想接到他的電話，也只是因為想和他說說話，如果不開心，她寧願不要說了。
對方又是漫長綿久的沈默。
就在宋苡澄幾乎下定決心要掛斷電話時，她聽到對面沈了沈嗓音，仍舊不太自在的聲音：“我有些想你了。”
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她按捺著自己的心跳，隔著屏幕：“謝斯南，你這是在表白嗎？”
她問出口，便覺得有些荒唐，如果是表白這種事，總要當面說才好：“你先別回答我，當我沒問，我們說點別的吧。”
很明顯，她興致高昂了許多，謝斯南前幾日心裏的慪氣無端間消失不見，他看了看周圍，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但這幾次對話，他已經清楚地接受到訊號，那便是如果他再不說話，這麽好的氣氛又要被破壞了。
“那天唱的歌不錯。”謝斯南踉蹌一句，又將話題繞回了原點。
只是這次，宋苡澄卻不生氣，她所有的壞情緒都因為剛剛那句煙消雲散，她決定做一回大氣的人：“你現在不介意男同學和我一起唱歌了？”
“介意。”謝斯南握拳堵在唇邊輕咳一聲，“但還是想聽你說話。”
宋苡澄心裏更是美滋滋，果然會說好聽話的男生才更迷人，她的分享欲望被打開，“小時候，我想上臺唱歌，但是我的老師覺得我唱的不好，被換下去好幾次，後來就不唱了，那天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唱的還不錯，當然現在已經有第二個人誇我了，所以我的開心又加倍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得意得像個比賽拿了金牌的小孩。
謝斯南也跟著她貧了起來：“總覺得我的分量好像一般，合法持證人不能擁有一些特殊待遇嗎？”
宋苡澄再度聽到合法持證人幾個詞，更是樂得合不攏嘴：“這樣，我最近做了一個很厲害的設計，設計稿第一版先給你看，這樣算不算特權。”
謝斯南表示拭目以待，勉強認可了這個特權。
宋苡澄是六號飛回南城的航班，而備受謝斯南在意的男同學季清潯並未和她同程，他要在長白山深度游，計劃待半個月。
當她跟著謝斯南回家，滿懷驚喜地準備打開電腦，第一時間跟他分享自己的滿意作品時，卻被謝斯南伸長的手臂擋在電腦前，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電腦掀開的一點縫隙被牢牢合上。
她側眸仰頭看向他，懵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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