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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悲催月行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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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悲催月行大帝

夜鳳棲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司元汲。

司元汲微微搖了搖頭,他在這個月行大帝的山上的確感應到了那種子的氣息。

可問題是他現在不敢相信這種感應。

遲疑了一下,司元汲直接把這個情況傳音告訴了夜鳳棲。

夜鳳棲頓時微微沈默。

所以之前出現的那兩個假的自己,那兩個人的身上也能給司元汲相同的感應,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依然認出了自己。

一時之間,夜鳳棲只覺得自己的心頭微微熱。

他還是把認出自己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一點,此時聽到司元汲的傳音,他才知道對方認出自己來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簡單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月行大帝已經激動地跑了過來。

“太子,太子妃,你們兩個在這裏。”

司元汲眨了眨眼。

“啊,父皇是怎麽來的?”

“我從那裏面出來之後沒看到其他的人,隨後發現這根柱子有些不尋常裏面似乎有些散發著紅光,所以我就進來看看情況了,沒想到是你們兩個在這裏對了,這根柱子為什麽發著紅光?”

月行大帝一邊問著,已經看這四周圍的環境,自然也看到了那些紅色的彼岸花。

不過月行大帝一下子沒有認出那些花是彼岸花,所以他指了指那些花。

“難道柱子外面的那些紅光是因為這些花?”

司元汲聞言又眨了眨眼。

他沒有看到那紅光,所以也不知道對方所說的真假。

司元汲看向了夜鳳棲。

對方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看出這個月行大帝到底是真還是假。

司元汲摸了摸下巴,夜鳳棲這邊也沒有看出來嗎?

那看來不是這裏的彼岸花弱,只是他們的運氣好像不大好。一來就選擇了兩個有對象的情侶,所以才會被自己一下子看出端倪來。如果對方不是選擇讓夜鳳棲出現,而是選擇讓月行大帝或者其他的兄弟出現,那他可能一時之間還真分不出真假。

所以說還是他們的選擇方式有錯誤啊。

月行大帝總覺得這兩個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而且怎麽有一種滲人的感覺呢?

有點不自覺的想要逃離這兩個人,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在算計自己一樣。

然而應該沒這個必要才對。如果只有太子妃一個人,對方要算計自己,月行大帝還是相信的,畢竟二人有仇。

但是這裏還有一個太子呢,對方總不至於當著太子的面算計自己。

太子總不可能算計自己吧,因為完全沒這個必要啊,就算對方要自己的皇位,他也是分分鐘就可以讓給對方的。

月行大帝怎麽都有些想不通,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然而他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是覺得這兩個人好像在打自己的主意,這讓月行大帝不由得朝著後面退了兩步。

月行大帝的反應讓司元汲微微勾了勾嘴角。

月行大帝看到兒子的這個笑容之後,更加覺得身上有些冷颼颼的,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家夥絕對是在不懷好意的算計自己。

然而為什麽呢?就在月行大帝還沒能夠想明白的時候,他就聽到他的好兒子對他說:“父皇,這些花叫做彼岸花,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月行大帝其實不是很想跟著走,主要是這個兒子今天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古怪。這讓他有一種怕怕的感覺,所以並不敢跟著對方走,然而,兒子已經往那邊走過去了,這不是自己不想跟著走就行的。

月行大帝只能夠跟著一起走。

就是心裏那種怕怕的感覺更濃了。

夜鳳棲也跟著一起往那邊走,月行大帝覺得那種怕怕的感覺真的是越來越濃郁了。這兩個小崽子到底想幹什麽?

司元汲沒過多久的時間就停了下來,然後指著面前的這彼岸花的花海。

“父皇躺上去吧。”

月行大帝整個人都有點懵逼,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這片腳下的彼岸花海。

他家太子讓自己躺在這片花海之上?他為什麽要躺在這片花海之上?

月行大帝表示自己不太看得明白。

然而司元汲並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只是指了指這片花海。

月行大帝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有點不大好,但是看出了自己好像並不能拒絕,於是他還是乖乖的走了進去。

走過去之後月行大帝看了看腳底下的這片花海,火紅的顏色雖然還挺漂亮的,但是在這個地方,因為到處都是這火紅的顏色,所以紅色感覺就沒有那麽漂亮了,反倒是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

月行大帝不由得暗暗吞了吞口水。

他看了一眼司元汲,又看了一眼夜鳳棲。然後還是乖乖的躺了下來。

隨著他這麽躺下來之後,月行大帝立刻就感覺,身體下面的這些火紅色的花海,像是要把自己都給包圍了。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美妙,因為月行大帝很快就感覺包圍著自己的這一團花海,似乎在燃燒。所以有誰睡在火上面會感覺到舒服嗎?

所以月行大帝的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他在那火紅色的花海中忍不住扭動了起來。

其實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司元汲已經能夠感覺得出這的確是他的那位便宜父皇,而並非是這裏的彼岸花假冒的。

不管是他的父皇還是他的那些兄弟,在對上自己的時候,總覺得這些人平常都很正常,可一旦對上自己好像就有點沙雕。

比如說現在的月行大帝,這不就有點沙雕嗎?

所以說這些個兄弟還有他的便宜父皇,其實也算挺好認的。

夜鳳棲在旁邊,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抽,大概是從月行大帝的這個反應中看出了對方絕對是月行大帝本人。

如果不是對方本人,大概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夜鳳棲在心裏,暗暗嘆息了一聲。其實他早就已經和自己和解了。

被逼迫嫁人,被逼迫服下孕子丹的時候,他是恨的想要毀天滅地的。

然而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

司元汲這個人的出現,讓他的恨意終究被一點點的撫平。

雖然依然不喜歡月行大帝等人,但是似乎也沒到要殺人的那種地步了。

說到底不過是看在司元汲的面子上,所以他早就已經跟自己和解。

但現在看到月行大帝倒黴,他也是高興的。

跟自己和解不代表就不想要看到月行大帝等人倒黴,夜鳳棲在心底輕哼了一聲。

司元汲微微側頭的時候就看到夜鳳棲那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想到對方一開始被算計,而且被強扭著低頭。

他就明白對方的幸災樂禍從何而來了。

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他只會比這個人更加幸災樂禍,而且也絕對不會不報覆的。

所以他覺得夜鳳棲的脾氣已經很好了,而對方的脾氣之所以能夠這麽好,肯定也是看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哪怕看到月行大帝難受的在那裏打滾,司元汲也跟沒看到一樣。

夜鳳棲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當然看出了司元汲是故意的,而這人之所以會這樣做,那也是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氣。這樣回護的滋味,讓他才是最為高興的,因為代表這人站在了自己的一邊。

哪怕月行大帝是父親,對方也是站在了自己的這一邊。

月行大帝扭來扭去的時候就看到這兩個小崽子都微微笑著的模樣,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所以自己絕對是被耍了吧?

再看看夜鳳棲嘴角邊那勾著的笑容,他覺得這兒子自己真是白養了。

就知道站在自己的太子妃那一邊,難道自己這個老父親就不必顧著了嗎?

月行大帝真是想哭。不過可惜當然不能夠哭出來,只是這樣一點點疼痛就哭出來的話,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死嗎?

月行大帝是真的有點想哭。

如此就在對方扭來扭去持續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樣子,司元汲終於去把對方拉了起來。

月行大帝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太子司元汲。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他咳嗽了一聲,“父皇沒事吧?”

月行大帝看了看自己,然後又看著面前的太子,他這模樣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自己有事!有很大的事!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哪裏哪裏都疼,而且還是那種被火燒一樣的疼,除了被火燒一樣的疼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疼,反正他哪裏哪裏都覺得不舒服。

所以自己這模樣看著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月行大帝很哀怨地看著這個太子。娶了媳婦之後,自己這個老父親就被拋在外面了。

大概是月行大帝,那哀怨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明顯,司元汲只能夠又咳嗽了一聲。

“這也不能怪我這片空間比較特殊,所以讓父皇提前過來感受一下,總要沾染一下這片空間的氣息,否則的話父皇之後會更加的受罪。”司元汲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月行大帝一時之間也不能確定對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有些狐疑地看著這個兒子。

司元汲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的正經了,“我可沒有騙父皇,我說的都是真的,對了,這片彼岸花的花海都是有毒的,而且這種毒素我的異能並不能夠解,倒是太子妃的火焰可以,就讓太子妃為父皇治療一下吧。”

月行大地的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讓太子飛來為他做治療,這真的能行嗎?太子妃看自己可是很不順眼的,讓對方來給自己做治療的話,確定對方不會公報私仇嗎?

月行大帝總覺得他家太子是故意的,然而並沒有證據。

不過就在自己的身上越發火燒火燎的時候,他當然也只能夠默默的同意。

夜鳳棲根本沒有碰觸到月行大帝的身體,就好像碰觸一下都覺得臟一樣。嫌棄的味道不要太明顯。

月行大帝簡直都想要吐血。難道自己很臟嗎?自己看起來難道很臟嗎?

有必要把自己看成一個臟東西碰一下都嫌棄嗎?

這是自己的兒媳婦吧?就算是強迫來的兒媳婦,那也是自己的兒媳婦!

月行大帝覺得郁悶的不行,不過很快他就沒辦法想更多了。當夜鳳棲的火焰在自己全身上下燃燒的時候,月行大帝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了。真的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司元汲看著月行大帝在那邊強忍痛苦,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這便宜父皇看起來是真的有點慘啊,但是自己怎麽那麽想笑呢?另外他也看出來了,夜鳳棲的確在給對方做治療沒錯,但是卻用了那種很痛的方法。

對方等於是用這座火焰的力量把月行大帝全身都給煆燒了一下,這對月行大帝的以後而言,自然是有好處的,這就相當於是一種煉體的效果。

然而這其中的痛苦,那也真是不能跟外人道也。

看看月行大帝那扭曲的表情也就能夠知道了。

他並不覺得他家鳳棲小心眼,相反,只覺得對方還挺可愛的。

嗯,他是真的覺得對方這樣挺可愛的。

月行大帝的痛苦持續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樣子,等到夜鳳棲這邊停下來的時候,月行大帝的整個人就跟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一樣了。

真的完全就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了。

司元汲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的有點同情對方。

月行大帝這時候也是連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子又哀怨地看了一眼,那讓自己在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裏面痛苦的想要撞墻的太子妃。

然後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這兩個人可真是誰都不好惹。

這兩個人該死的,真的是太不好惹了。

月行大帝現在只想離他們離得遠遠的。

他其實更想揍人。然而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想揍人就能夠直接揍人,然而現在自己的修為都沒人家強。這讓他怎麽能夠揍人?

所以月行大帝現在著實有些崩潰。

司元汲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父皇剛才的消耗有些大,就在旁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月行大帝無力地擺了擺手。也算是應了下來。

對方在打坐恢覆的時候,司元汲和夜鳳棲兩個人也並沒有離開,還是要為對方護法一下的。

好在月行大帝恢覆起來也並沒有用了太長時間。過了一個時辰的樣子,對方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司元汲看了過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月行大帝現在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要知道之前被火燒的那半個時辰可真是太痛苦了,感覺自己活這麽大都沒這麽痛苦過,他有理由懷疑太子妃是故意的。

然而就算太子妃是故意的,自己又能夠說什麽呢?

月行大帝只能委委屈屈地認下。

此時看到司元汲看過來的眼神,月行大帝咳嗽了一聲。

“現在已經沒事了,還得多謝太子妃。”

夜鳳棲於是就微微勾起嘴角,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月行大帝的感謝。月行大帝頓時更加吐血了。

簡直冷的都快要內傷,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被傷害的人,現在卻還得跟人家道歉,而且人家接受的還那麽坦然。

月行大帝臉上的表情都有那麽一點僵硬。

司元汲看著他這便宜父皇的表情,差點又笑了起來。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父皇這麽沙雕呢?看來還是自己對對方的了解太少。

真的是了解太少啊。

如此又過了一會兒的時間之後,司元汲又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們到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已經把這裏都轉過了,可並沒有發現這裏的問題,同時也沒有發現怎麽離開的路,所以這裏的秘密還沒有被發現,我感覺秘密依然藏在這些花海之中。”

司元汲若有所思地在這些花海中目光轉過,雖然暫時還沒看出來這些花海到底哪裏有問題,但有一點能夠肯定的是,這片花海中必然是隱藏著某個秘密的。

現在就看他們能不能夠把這個秘密找出來了。

月行大帝也決定趕緊的在這裏找一找。

不過司元汲讓他別離自己太遠,月行大帝當然知道這是兒子對自己的保護。

也許這個兒子也沒有白養,還是知道關心他這個父皇的。就是比起自己的媳婦來說的話,這個關心好像有那麽一點不足夠。但是跟自己的兒媳婦吃醋這種事情,那肯定也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否則的話他這張臉還有哪裏可以放。

月行大帝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被火燒過的緣故,他總覺得這裏的這些彼岸花有點臭臭的味道,一開始進來的時候還沒感覺,甚至覺得這些花挺香的。

在知道這些花有毒之後,可能對這些花就有了偏見,現在被那火焰的力量鍛燒過一遍之後,月行大帝又覺得這些花有些臭臭的。

不過這些花雖然都長在一起,可是那種臭味的分布卻不一樣。

漸漸的月行大帝就有些走的遠了,把剛才司元汲的提醒都給忘記了。

好在司元汲並沒有忘記這個便宜父皇。

轉頭看到對方越走越遠的時候,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先抓住了夜鳳棲的手,然後同時走向了月行大帝那裏。

不過這時候的月行大帝就跟有些魔怔了一樣,對方繼續朝著前面走去,想要尋找到那個讓他覺得最臭的地方,並沒有察覺到司元汲以及夜鳳棲兩個人的到來。

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月行大帝還嚇了一跳,連忙朝著旁邊看了過去。隨後就看到了走過來的司元汲。

“不是跟你說,別離我們太遠嗎?這怎麽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裏來了。”

月行大帝眨了眨眼睛。他能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不知不覺的走到這裏來了嗎?

頓時有那麽一點尷尬,然後把自己的感覺說了一下。

能夠聞得到的臭味嗎?司元汲不由得微微挑眉。因為他並沒有聞到什麽臭味,於是轉頭朝著夜鳳棲看了過去。

夜鳳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聞到什麽臭味。司元汲若有所思了起來,所以只有月行大帝才聞到嗎?

對方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想了想之後,司元汲也只想到對方剛才被火焰煆燒過。

難道被火焰煆燒過,就能夠聞到這裏的異味嗎?

司元汲的心中有所猜測,不過這時候也沒必要想太多。既然月行大帝能夠聞得到最臭的地方在哪裏,那不如過去看看。

現在他們算是被困在了局中,也許過去看看之後能夠有所發現。

他和夜鳳棲對視了一眼,顯然兩人都是這麽想的。於是兩人就跟著月行大帝往前走。

司元汲隱約的覺得這裏是自己曾經走過的,但是當初走過的時候並沒有在這裏發現什麽問題。

他轉頭看向了夜鳳棲。

“我們之前走過這裏嗎?”他不是很確定的問道,然後夜鳳棲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們之前走過這裏。”

所以果然是走過這裏的。司元汲點了點頭,那就是他們之前走過這裏,卻並沒有發現這裏的異樣。

月行大帝這邊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很快就停了下來,司元汲二人跟著一起停下。

司元汲看了看四周圍,他倒是沒覺得這裏的花海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不過他連臭味都沒有聞到,所以沒有發現也就很正常。

“就是這裏了,我感覺這片區域是最臭的。”月行大帝指著其中的一片區域,他同時還用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把那片區域的範圍圈了出來。

司元汲點了點頭。“那就讓我先試探一下。”

夜鳳棲對此自然也沒有意見。

於是司元汲對著那邊就直接展開了攻擊,這整個區域範圍,其實也並不算太大,就以司元汲目前的實力來說,想要把這整片區域全部掀飛,那都沒有問題。

事實上他也是這麽做的,夜鳳棲都沒有幫忙,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很快這一整片區域全部都被掀飛。

然後地面上許多的汙泥就這麽露了出來,也許那些都不能稱之為汙泥,因為這些散發著惡劣的臭氣的汙泥……當人聞到這種氣息的時候,真是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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