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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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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裴鈺怔楞地看著那只灰鷹屍體被宋致扒皮抽骨後架在火在炙烤,血淋淋的濃腥味聞得他陣陣反胃感湧上喉頭,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他悄悄擡起寬大衣袖,隔著層衣袍撫上隱隱泛疼的平坦小腹。宮腔中那團尚未成形的胚胎近來總是以此瘋狂昭示存在感,似是在不安地控訴母體的粗心對待。

元靖昭總說他心狠冷血,可帝王心才是更薄情。若真知曉了他有孕,這胎兒定保不住。

皇室怎會允許皇帝血脈如此來歷不明?況且他還有著罪臣之名在身,十餘年來的仇恨只會讓他迎來更變本加厲的淩虐。

“拿著!”

元靖昭將箭簍扔到裴鈺懷裏,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頭上那頂刻意壓低的太監帽,沈聲命令道:“跟上來。”

皇帝和四名武將分別帶著侍衛在林場入口分成五個方向前行射獵:正西、西北、正北、東北、正東。

規則很簡單。整三個時辰,直至日頭西落返回。按捕獲的大型獵物數量排序,最多者賞金千兩。

此時正值晌午,裴鈺忍著惡心硬逼自己將肚子填飽,甚至還偷偷藏了幾塊幹糧在袖中。

元靖昭才進入林中不久,就射中了好幾頭成年鹿和野豬。一行人在後面撿拾清點,忽然踏風低低嘶鳴一聲,只見皇帝驀地調頭將那小太監撈上了馬,箭簍落地將箭矢全灑了出來。

這時間對精通騎射的元靖昭來說完全綽綽有餘,他的真實目的也本不在此,穿過林子徑直騎到了湖邊一棵柳樹下。侍從們在李翼的示意下只遠遠跟在其後,保持著一段距離並未靠近。

兩人下了馬。一松開韁繩,踏風便極有靈性地自行去附近遛彎放風去了。

裴鈺兩腿發軟地踉踉蹌蹌扶住樹身才勉強站穩,明明沐浴在和緩暖陽中,他卻覺得身心都冷如寒冬,胸腔處心臟嘭嘭直跳。

元靖昭將弓箭隨手扔到草叢中,脫掉外衣直接按著人跪在上面。扯松稠帶,褲腰剛往下一拉,那猙獰可怖的粗長陽具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重重打在了裴鈺明顯沒什麽血色的發白臉頰上。

“舔吧。”皇帝捏緊他的下巴擡起,粗糙指腹狎昵地揉搓對方唇下白嫩的皮肉,“丞相可要好好舔,不然等會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粗碩龜頭戳弄開軟紅唇瓣,裴鈺一聞到鼻下那腥氣偏開頭就想躲。可無奈下頜骨被死扣著動彈不得,不時還有從馬眼溢出的腺液流進齒縫裏,讓人作嘔的鹹腥味頓時就在口腔中彌漫了開來。

他剛沒忍住將唇齒松張了些許,怒張的性器順勢強硬地生生捅了進來。元靖昭壓緊他後腦勺把人按牢在胯下,同時滾燙硬熱的莖物頂端又重又深地碾過舌根,粗魯地捅到了緊窄喉頭。

“唔唔……”

太監帽早已在掙動間滾落在地,裴鈺被捅得睜大雙眼,眼眶中迅速溢滿濕淚。濕熱淩亂的鼻息夾雜著細碎低喘噴在皇帝下腹部,元靖昭被那熱氣刺激得欲望更加膨脹,一挺腰猛地將大半根性器插了進去,塞滿了柔軟濕熱的口腔內部。

細小的喉嚨口裹著肉頭,那逼近窒息下的吮吸他舒爽萬分地長長呼出口氣,隨即單手按牢裴鈺後腦又快速做了幾個深喉。

太大太深了……

裴鈺控制不住地掙紮著要起身,舌頭也死命抗拒著想把異物往外推。可在強有力的桎梏下他只能被迫大張開唇齒,軟舌緊貼住青筋跳動的莖身舔吮,隨著抽插舌尖也時不時地舔舐過堅硬碩大的肉冠。

他開始生理性地反胃欲嘔,舌尖抵著莖頭瘋狂往外推。鈴口汁液混著來不及吞咽的縷縷涎水從唇角流下,嫩紅軟膜已被方才粗暴的捅入撐裂出了血痕。

元靖昭看見後暫時抽了出來,用指尖摩娑那道細小傷口,聲音沙啞道,“嘖、丞相都吃過朕的龍根這麽多次了怎麽還沒適應?”

裴鈺伏跪在地上捂著嘴不停地咳嗽,那兇器幾乎要把他喉管都給撐裂開來,咳了好一會兒喉嚨裏的澀疼才稍微減輕了些。他的臉上咳出了紅暈,皇帝絲毫不等人緩過神來,又再次將勃起的肉根插進了他嘴裏。

毫無憐惜之意。

那蠻橫作惡的兇器捅得既狠又深,全然不管對方的疼痛只顧自己發洩,抽插頂弄了數下後才遲遲捅住嗓子眼要出精。

裴鈺只感到喉嚨裏含著的肉頭突然膨脹得更大更硬,他整個人都被頂得前後搖晃。左手五指死死扯著褲角,頸間喉結下意識猛烈滾動,下一秒一大股熱液直灌入了喉管中。

精液射出時元靖昭還在刻意抽出,握著莖身給這張漂亮又滿含屈辱的臉上也噴射得到處都是。白濁糊在細長扇動的睫毛上,裴鈺被掐住削瘦的下巴尖擡著頭,任何一絲細微的感情變化都逃不過皇帝的雙眼。

“別吐,咽下去。”

元靖昭冷冷道。他邊說邊扯掉腰帶把裴鈺雙手反綁到背後,然後坐在外衣上,調轉位置將人抱到了腿上,扯去下身礙事的衣物,才洩出過一次很快又硬起來的性器就如此堪堪抵在無力敞開的濕嫩腿心。他拍了拍身上人大半都裸露在外的圓潤臀肉,咬著脆弱的頸骨處凸起含混道,“先自己坐上來。”

裴鈺難受地喘息不止,臉上未幹的精液混雜著淚水還在順著頜骨往下流。他這張如畫美貌此刻已被精濁玷汙得淫爛透了,清麗淡雅的五官都染上了妖媚氣。

朝中人都知權臣裴相行事穩重大方,為人也非常溫柔客氣,卻不知這貌美身姿下有著怎樣一具淫亂如蕩婦般的軀體。

猝然喉結被狠狠地咬了口,因疼痛而使得混亂意識驟然變清醒。他驚慌地看向周邊,眼前事物卻是霧蒙蒙的模糊一片。四周靜悄悄地隱約傳來天邊鳥雀清澈叫聲,詭異的沈寂中僅有他自己急促慌亂的細碎喘息。

晴日當空。

“不……不可在此處……”

裴鈺硬撐著暈眩的意識,竭力往後挪動身子遠離皇帝那胯下硬物,“陛下不能在外、在外白日宣淫……”

元靖昭忽然笑了,兩手使力抓揉著那兩團肥軟白皙的屁股肉:“朕何時白日宣淫了?明明是丞相這口騷穴在吐著水勾引朕進去。”

帝王年輕氣盛耐性不多,裴鈺許久都未有下一步動作他也急躁地不願再等候,直接托起那人臀部往下體勃發的龍根上重力按去,一下全根插到了底。那裏面濕熱軟滑得簡直難以想像,穴壁立馬絞緊了不斷侵入的器物。

肉頭才撞到宮隙口,內裏瞬間噴濺出一股股黏熱欲液。裴鈺強撐直的腰徹底軟了,他猛地跪坐在那根粗壯的肉刃上,仰起脖頸,痛苦地哀叫出聲:“唔嗯……”

元靖昭滿意地握緊他腰胯,大腿肌向上頂弄的同時將那截細腰用力按下按。火熱的吐息灑在裴鈺側頸窩,那處敏感得厲害,他整個身體都隨之猛顫了兩下,只聽皇帝在他耳邊道,“丞相真是騷得要命,朕剛進去還沒動呢你就噴了這麽多水……放松點、別夾!”

裴鈺還記掛著肚子裏的胎兒,一直分心想掙逃走。但腰眼幾度酸熱發軟,讓他剛挺直脊背又迅速在頂弄中癱軟了下去。體內深插著的肉冠頭幾乎要破開甬道裏痙攣不止的軟肉頂進肉壺裏去,他不得不刻意收緊下體,松開緊咬的牙關讓呻吟聲終於洩了出來,試圖使龍精早點射出。

毫無預兆地,冷不丁被夾了兩下。

元靖昭差點就這麽被吸出精來,咬牙低罵了句聽不清的字詞。

隨後他突然抱緊裴鈺站起了身,維持著兩人下體緊密交合、深深插入的姿勢將人猛力抵在了樹身上,空出只手擡高一條修長發顫的腿架在臂彎裏。性器抽出來一點,而後又狠狠撞了進去,連帶著響起清晰的抽插水聲。

一低頭,便能看到那光潔白凈的下體在激烈的肏弄中被撞得發紅,濕淋淋的陰戶如剛被剝出殼的蚌肉般水潤閃亮。肥嫩瑟縮的肉洞被撐得大張,每次抽出都會將肉唇肏得外翻開,插入時卻又抽搐著夾緊。

“輕、輕一點……輕點……”

裴鈺嘴裏發出的呻吟是在此之前從未有過的甜軟,他似是在放任身體沈溺到肉欲中,緊閉著眼喘息嗚咽,兩邊耳梢都羞恥得通紅。

元靖昭聽得眼熱,肏幹的動作還真放緩了下來。他盯著對方被情欲燒紅的冷清面容,突然輕笑著問,“丞相今日怎麽這麽熱情地歡迎朕進去?嗯?……莫不是你更喜歡在野外被幹?”

意料之中的,半晌都沒得到回應。

皇帝性欲正濃,挺動胯部使性器頂端磨著深處那道肉口細細頂弄。內裏如同失禁一樣的湧出淫水讓裴鈺心中很是慌亂不安,他鬢發邊都濕透了,幹涸的白濁斑記印在臉側、鼻尖、眉目周圍乃至眼睫上都糊著精液,當真是淫亂極了。

他微張唇,吐字不清地啞聲喃喃了幾個字。

“你說什麽?”

元靖昭正要低頭仔細去聽,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湖面霎時驚起波瀾,幾支利箭直直從身後飛快射來。他反應迅速地摟著裴鈺轉到樹身另一面,寬大的明黃外衣隨風飄起,唰唰唰箭頭直刺入樹。數十個刺客躍出水面,領頭的正是廢太子元靖軒。

“好久不見啊。”

元靖軒脫去浸濕的黑衣,笑著看向不遠處樹下面無表情正系上腰帶的皇帝,“……九皇弟,真是抱歉打擾到你了。”

元靖昭冷著臉走近,齊齊對著他的幾十只弓箭全當看不到,在對方兩丈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面容上絲毫未見臨死前的畏懼之意。

“八個多月了。”元靖軒道,“你這皇上位置也該體驗夠了。今日,本宮就要重新奪回這帝位!逆臣賊子!斬父皇首……”

唰!身旁一個刺客應聲倒地。

順著箭射來的方向一看,那人不是宋致又是誰?這怎麽可能……他不應該被拖住來不了這裏嗎!元靖軒臉色猛一變,驚斥道:“葉常風?!”

話音剛落,禁軍便將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葉常風脖子上被套著枷鎖押了出來,身後宋致一腳將他踹倒,氣憤罵道:“真以為老子那麽容易好騙的?早就在這等著你這狗雜種了!”

“大勢已去。”葉常風咳出口血痰:“殿下,降吧。”

“鄧離呢!鄧離——”

元靖軒仍在做垂死掙紮,瘋魔了似的大聲怒吼道:“連你也背叛我了?!本宮當年將你從死人堆裏救出來,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你給我滾出來!你個賤貨……誰?!”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不知從何處躥出來一人將他一拳掄倒在地,猛力錘了他好幾拳。

“是你啊……李翼。”

死到臨頭元靖軒竟還有心思挑釁,“本宮聽說你很喜歡那賤貨?被切了那玩意你肏起來不嫌惡心啊?”

李翼氣得兩眼通紅,要不是元靖昭及時出聲阻止,他能把人活活揍死在這裏。

“行了,放開他吧。”

皇帝冷冷道,“別打死了,朕還有話要問。”

元靖軒翻身從草地裏坐起,從舌尖使力抵著口腔中的傷口,忽而對著元靖昭一笑,語氣古怪地說,“父皇早就玩爛了的東西,你用著可爽?哈哈哈哈哈……真是陰溝裏爬出來的沒禮教的賤東西,什麽破爛貨都要。”

元靖昭緊蹙眉正欲上前,忽然聽到湖面響起撲通一道落水聲。

他回過頭去,只見身後已空無一人。方才裴鈺站立的地方,還有把匕首遺落在了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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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斷不開……有點爆字數了。

接下來幾章是帶球跑,雖然跑不遠……然後就要到我寫這篇文的真正目的了!權臣大著肚子被醬醬釀釀……

(這個排版是不是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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