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同桌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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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同桌養眼
“哎，你知道麽，隔壁那歐成亮，讓人打了。”
周一的全校大會上，鄭舟又在班級裏散播新鮮八卦了。
董維道：“歐成亮被打有什麽稀奇的。”
鄭舟笑道：“這次不一樣，聽說被打的挺慘的，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劉銀雪道：“切，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作為曾經被歐成亮騷擾過的人，劉銀雪對他可是深惡痛絕。
陳兆周末又去趙經理那兒喝酒了，這會兒困的不輕，聽他們說話聽的雲裏霧裏。
歐成亮怎麽又被打了，混社會混成這樣，也是沒誰了，陳兆心想。
“鄭舟！你話說不完是不是！”吳蓮在隊伍跟前罵道，“這麽想說，去主席臺上說！”
鄭舟訕訕地閉了嘴，劉銀雪幾人在旁邊憋笑。
主席臺上，教導主任的話活生生像催眠術，陳兆低著頭犯困，馬上就要睡著時，讓操場上的一陣躁動吵醒。
轉頭一看，各個班級隊伍裏的女生都伸長了脖子往主席臺上看。
陳兆不明所以，順著眾人的視線往前看去，頓時就不困了。
易南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周一例會上發言。
跟教導主任拖泥帶水的說話方式不同，易南的聲音清冷低沈，語氣起伏得當，明明是千篇一律的發言稿，被他一讀，卻像是散文詩一般。
還是他同桌養眼，那幫整天打架鬥毆的人，陳兆聽著就煩。
這天中午，陳兆他哥罕見的給他發了條消息，叫他中午一起吃飯。
陳兆下意識想拒絕，和他哥上次吃飯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
但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回完消息，還在上課，陳兆對易南悄聲道：“同桌，我中午不和你吃了。”
易南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陳兆又解釋了一句：“我哥叫我吃飯。”
易南道：“知道了。”
一放學，陳兆就在校門口看見了他哥的黑色賓利，那流暢的車身和氣派的車型，引得不少同學頻頻回頭。
陳兆在一眾人的註視下上車，他哥正坐在後座，看文件。
陳兆叫了聲“哥”，陳旭擡眼道：“來了啊，今天叫了我一個朋友一起吃飯，他是做留學咨詢的，你剛好和他交流交流，我們也好提前準備給你申請大學的事。”
陳兆“哦”了一聲，陳旭又道：“對了，今天爸也來。”
聞言，陳兆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焦躁起來。
餐廳包廂裏，陳國賢早早地入座喝茶，幾個公司經理正陪他聊天。
陳旭一進門，幾人紛紛起身歡迎問好，陳兆默默跟在後面。
陳國賢道：“小旭來了，大家都坐吧。”
陳兆走到他面前，道：“爸。”
陳國賢沒看他，喝了口茶，道：“坐吧。”
陳旭介紹自己的朋友道：“陳兆，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叫邱鳴。”
邱鳴禮貌的對陳兆點了點頭，溫和地笑道：“陳兆你好，你哥跟我說過，你之前就一直在國外對嗎？”
“嗯。”陳兆心想，回國也沒人待見他。
邱鳴道：“這樣吧，咱們今天可以加個微信，你有什麽想法隨時可以跟我說，我幫你提供一些參考意見。”
陳旭笑道：“邱老師可是專門做這個的，別人想找他咨詢留學方面的事都沒機會呢，陳兆，等會兒吃完飯，你加一下邱老師的微信。”
陳兆答應幾聲，邱鳴又道：“陳兆，你現在就是打算出國留學嗎，國內的大學有沒有感興趣的呢？”
沒等陳兆回答，陳國賢先冷冷道：“那也得他有本事讀，國內的文憑可不是那麽好混的。”
陳兆忍不住回口道：“我怎麽考不了了？”
陳國賢見他還敢頂嘴，面色不悅道：“你自己學個什麽樣子你不清楚麽！成天除了和那幫狐朋狗友瞎混，你還會幹什麽！”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就冷下來，幾個經理面面相覷，都沒敢講話。
陳兆更是心裏憋火，他爸平日裏不待見他也就算了，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數落他，是哪根筋搭錯了。
他就搞不懂了，讓別人覺得他兒子是個廢柴難道很光榮嗎。
陳旭打圓場道：“其實國內外沒什麽區別，該念的書都沒少念，主要還是看陳兆的想法。”
邱鳴應和道：“對啊，現在國外大學的文憑也不好拿，說到底，去哪兒都得咱孩子自己努力啊！”
幾個經理見狀也應和幾聲，說說自己孩子學習糟心，再誇誇陳兆國外回來見識廣等等，陳國賢不再說這茬，跟幾人說起生意上的事。
一頓飯下來，陳兆沒吃幾口，心裏止不住的郁悶。
要說他爸今天說的話有多嚴重，也不至於，從小到大，他爸給他看過的臉色、說過的難聽話數不勝數，他早就習慣了。
但今天，他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有那麽差勁嗎。在他爸口中，他似乎就是全天下最沒用的人，和他哥比起來，更是天差地別。
但這也不能全怪他吧，他一個人在美國這麽多年，誰管過他了，怎麽和他哥這種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比。
不過也是，他要是爭氣點，他爸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把他放到國外不管，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麽。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幫生意上的人在一起，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回學校的時候，已經要上課了。
陳兆順路去小賣部買了兩瓶水，一邊喝一邊回教室。
中午沒睡覺，下午整個人就沒什麽精神。
課上，陳兆一個勁的犯困，眼睛抖的都睜不開。易南叫了他幾次，他每次都是清醒個幾分鐘，然後又忍不住想睡覺。
這一節課實在是難熬，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陳兆趴到桌上就睡。
他幾乎是剛趴下就開始做夢了，呼吸逐漸平緩，靈魂逐漸飄蕩。
“陳兆，上課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把他從夢鄉裏喚醒。
陳兆艱難地睜眼，眼裏全是血絲，易南忍不住道：“中午沒睡麽。”
他點頭，喃喃道：“算了，你別叫我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易南拍拍他的肩膀道：“這樣越睡越困，起來站會兒吧。”
陳兆看著易南這幅關切的樣子，突然感覺鼻子發酸。
這節是吳蓮的課，一進教室，她就看見陳兆拿著書站在座位上，意外之餘，她心裏甚是滿意。
果然，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於是第二天，吳蓮就在早自習的時候宣布了一項新政策：兩兩互助小組。
吳蓮按照成績將班裏的同學兩兩分為一組，安排成同桌，希望同學之間可以充分發揮互幫互助的精神，與同桌共同進步。
新的座位表一出來，班裏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兆屬於前者，因為他仍和易南是同桌。與之相反的，鄭舟可就笑不出來了。作為班裏話最多的人，他居然被分到了紀律委員旁邊，倆人大眼瞪小眼，一時說不出話來。
一下課，鄭舟就忍不住到陳兆跟前大吐苦水：“不是，蓮姐又吃錯哪門子藥啦，搞這麽一出，我上節課快憋死了你知不知道！”
陳兆笑道：“得了吧，你看看董維，跟劉銀雪分到一起了，人不也好好的麽？”
鄭舟道：“劉銀雪怎麽了？”
董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苦不堪言道：“別說了！那姐們兒嘴也太能說了，吵得我睡都睡不著啊！”
鄭舟嘆氣道：“我寧願跟劉銀雪坐，最起碼不會憋死。”
陳兆被他倆逗得直樂，三人插科打諢一陣，就各回各座了。
數學課上，吳蓮看著換好的座位，滿意的笑了笑。
“看樣子大家跟新同桌相處的都不錯，分這個組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希望大家能夠互相幫助，彼此作為榜樣，互相激勵，共同進步。”
教室裏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又道：“為了檢驗小組互助的成果，我會以下個月的月考成績為參考，如果成績進步，我會給出相應獎勵，但是，如果名次不進反退，或者仍舊原地踏步，我可能就要考慮給某些同學換個座位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陳兆一下子坐直了。
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他想起來，剛和易南坐一起的時候，他也跟剛才的鄭舟董維一樣，滿臉的不樂意。但現在，若真是給他換一個同桌，他願意嗎。
答案就是，死也不換！
這麽好的同桌，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他才不會拱手讓人。
於是整整一早上，陳兆都反常的沒有發呆打盹，哪怕聽不懂，也硬著頭皮聽。
見他如此認真，好幾個任課老師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連班裏同學看見他上課期間時不時在後面站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都以為陳兆是轉性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換同桌。
大課間，鄭舟看著在座位上做題的陳兆，滿臉不可置信。
“兆哥，你也吃錯藥啦？”
陳兆沒擡頭，道：“去你的。”
鄭舟道：“這破小組還真有用啊，還是對你這種天天抄老子作業的人？！”
陳兆打他一拳，笑道：“你他媽沒聽見班主任說考不好要換座位啊，我可不想換。”
聞言，易南看了他一眼。
鄭舟羨慕道：“跟南哥做同桌，你就偷著樂吧，我寧願故意不考好，也想從那瘟神旁邊調開。”
陳兆笑了兩聲，低頭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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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全校大會上，鄭舟又在班級裏散播新鮮八卦了。
董維道：“歐成亮被打有什麽稀奇的。”
鄭舟笑道：“這次不一樣，聽說被打的挺慘的，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劉銀雪道：“切，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作為曾經被歐成亮騷擾過的人，劉銀雪對他可是深惡痛絕。
陳兆周末又去趙經理那兒喝酒了，這會兒困的不輕，聽他們說話聽的雲裏霧裏。
歐成亮怎麽又被打了，混社會混成這樣，也是沒誰了，陳兆心想。
“鄭舟！你話說不完是不是！”吳蓮在隊伍跟前罵道，“這麽想說，去主席臺上說！”
鄭舟訕訕地閉了嘴，劉銀雪幾人在旁邊憋笑。
主席臺上，教導主任的話活生生像催眠術，陳兆低著頭犯困，馬上就要睡著時，讓操場上的一陣躁動吵醒。
轉頭一看，各個班級隊伍裏的女生都伸長了脖子往主席臺上看。
陳兆不明所以，順著眾人的視線往前看去，頓時就不困了。
易南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周一例會上發言。
跟教導主任拖泥帶水的說話方式不同，易南的聲音清冷低沈，語氣起伏得當，明明是千篇一律的發言稿，被他一讀，卻像是散文詩一般。
還是他同桌養眼，那幫整天打架鬥毆的人，陳兆聽著就煩。
這天中午，陳兆他哥罕見的給他發了條消息，叫他中午一起吃飯。
陳兆下意識想拒絕，和他哥上次吃飯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
但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回完消息，還在上課，陳兆對易南悄聲道：“同桌，我中午不和你吃了。”
易南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陳兆又解釋了一句：“我哥叫我吃飯。”
易南道：“知道了。”
一放學，陳兆就在校門口看見了他哥的黑色賓利，那流暢的車身和氣派的車型，引得不少同學頻頻回頭。
陳兆在一眾人的註視下上車，他哥正坐在後座，看文件。
陳兆叫了聲“哥”，陳旭擡眼道：“來了啊，今天叫了我一個朋友一起吃飯，他是做留學咨詢的，你剛好和他交流交流，我們也好提前準備給你申請大學的事。”
陳兆“哦”了一聲，陳旭又道：“對了，今天爸也來。”
聞言，陳兆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焦躁起來。
餐廳包廂裏，陳國賢早早地入座喝茶，幾個公司經理正陪他聊天。
陳旭一進門，幾人紛紛起身歡迎問好，陳兆默默跟在後面。
陳國賢道：“小旭來了，大家都坐吧。”
陳兆走到他面前，道：“爸。”
陳國賢沒看他，喝了口茶，道：“坐吧。”
陳旭介紹自己的朋友道：“陳兆，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叫邱鳴。”
邱鳴禮貌的對陳兆點了點頭，溫和地笑道：“陳兆你好，你哥跟我說過，你之前就一直在國外對嗎？”
“嗯。”陳兆心想，回國也沒人待見他。
邱鳴道：“這樣吧，咱們今天可以加個微信，你有什麽想法隨時可以跟我說，我幫你提供一些參考意見。”
陳旭笑道：“邱老師可是專門做這個的，別人想找他咨詢留學方面的事都沒機會呢，陳兆，等會兒吃完飯，你加一下邱老師的微信。”
陳兆答應幾聲，邱鳴又道：“陳兆，你現在就是打算出國留學嗎，國內的大學有沒有感興趣的呢？”
沒等陳兆回答，陳國賢先冷冷道：“那也得他有本事讀，國內的文憑可不是那麽好混的。”
陳兆忍不住回口道：“我怎麽考不了了？”
陳國賢見他還敢頂嘴，面色不悅道：“你自己學個什麽樣子你不清楚麽！成天除了和那幫狐朋狗友瞎混，你還會幹什麽！”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就冷下來，幾個經理面面相覷，都沒敢講話。
陳兆更是心裏憋火，他爸平日裏不待見他也就算了，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數落他，是哪根筋搭錯了。
他就搞不懂了，讓別人覺得他兒子是個廢柴難道很光榮嗎。
陳旭打圓場道：“其實國內外沒什麽區別，該念的書都沒少念，主要還是看陳兆的想法。”
邱鳴應和道：“對啊，現在國外大學的文憑也不好拿，說到底，去哪兒都得咱孩子自己努力啊！”
幾個經理見狀也應和幾聲，說說自己孩子學習糟心，再誇誇陳兆國外回來見識廣等等，陳國賢不再說這茬，跟幾人說起生意上的事。
一頓飯下來，陳兆沒吃幾口，心裏止不住的郁悶。
要說他爸今天說的話有多嚴重，也不至於，從小到大，他爸給他看過的臉色、說過的難聽話數不勝數，他早就習慣了。
但今天，他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有那麽差勁嗎。在他爸口中，他似乎就是全天下最沒用的人，和他哥比起來，更是天差地別。
但這也不能全怪他吧，他一個人在美國這麽多年，誰管過他了，怎麽和他哥這種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比。
不過也是，他要是爭氣點，他爸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把他放到國外不管，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麽。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幫生意上的人在一起，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回學校的時候，已經要上課了。
陳兆順路去小賣部買了兩瓶水，一邊喝一邊回教室。
中午沒睡覺，下午整個人就沒什麽精神。
課上，陳兆一個勁的犯困，眼睛抖的都睜不開。易南叫了他幾次，他每次都是清醒個幾分鐘，然後又忍不住想睡覺。
這一節課實在是難熬，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陳兆趴到桌上就睡。
他幾乎是剛趴下就開始做夢了，呼吸逐漸平緩，靈魂逐漸飄蕩。
“陳兆，上課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把他從夢鄉裏喚醒。
陳兆艱難地睜眼，眼裏全是血絲，易南忍不住道：“中午沒睡麽。”
他點頭，喃喃道：“算了，你別叫我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易南拍拍他的肩膀道：“這樣越睡越困，起來站會兒吧。”
陳兆看著易南這幅關切的樣子，突然感覺鼻子發酸。
這節是吳蓮的課，一進教室，她就看見陳兆拿著書站在座位上，意外之餘，她心裏甚是滿意。
果然，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於是第二天，吳蓮就在早自習的時候宣布了一項新政策：兩兩互助小組。
吳蓮按照成績將班裏的同學兩兩分為一組，安排成同桌，希望同學之間可以充分發揮互幫互助的精神，與同桌共同進步。
新的座位表一出來，班裏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兆屬於前者，因為他仍和易南是同桌。與之相反的，鄭舟可就笑不出來了。作為班裏話最多的人，他居然被分到了紀律委員旁邊，倆人大眼瞪小眼，一時說不出話來。
一下課，鄭舟就忍不住到陳兆跟前大吐苦水：“不是，蓮姐又吃錯哪門子藥啦，搞這麽一出，我上節課快憋死了你知不知道！”
陳兆笑道：“得了吧，你看看董維，跟劉銀雪分到一起了，人不也好好的麽？”
鄭舟道：“劉銀雪怎麽了？”
董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苦不堪言道：“別說了！那姐們兒嘴也太能說了，吵得我睡都睡不著啊！”
鄭舟嘆氣道：“我寧願跟劉銀雪坐，最起碼不會憋死。”
陳兆被他倆逗得直樂，三人插科打諢一陣，就各回各座了。
數學課上，吳蓮看著換好的座位，滿意的笑了笑。
“看樣子大家跟新同桌相處的都不錯，分這個組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希望大家能夠互相幫助，彼此作為榜樣，互相激勵，共同進步。”
教室裏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又道：“為了檢驗小組互助的成果，我會以下個月的月考成績為參考，如果成績進步，我會給出相應獎勵，但是，如果名次不進反退，或者仍舊原地踏步，我可能就要考慮給某些同學換個座位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陳兆一下子坐直了。
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他想起來，剛和易南坐一起的時候，他也跟剛才的鄭舟董維一樣，滿臉的不樂意。但現在，若真是給他換一個同桌，他願意嗎。
答案就是，死也不換！
這麽好的同桌，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他才不會拱手讓人。
於是整整一早上，陳兆都反常的沒有發呆打盹，哪怕聽不懂，也硬著頭皮聽。
見他如此認真，好幾個任課老師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連班裏同學看見他上課期間時不時在後面站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都以為陳兆是轉性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換同桌。
大課間，鄭舟看著在座位上做題的陳兆，滿臉不可置信。
“兆哥，你也吃錯藥啦？”
陳兆沒擡頭，道：“去你的。”
鄭舟道：“這破小組還真有用啊，還是對你這種天天抄老子作業的人？！”
陳兆打他一拳，笑道：“你他媽沒聽見班主任說考不好要換座位啊，我可不想換。”
聞言，易南看了他一眼。
鄭舟羨慕道：“跟南哥做同桌，你就偷著樂吧，我寧願故意不考好，也想從那瘟神旁邊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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