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2.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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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溫月白一身火氣回到家裏,神色卻一如往常的淡,只是更安靜了。

她回到房間裏輕輕關上了門,然後躺在了床上。

突然嗤笑一聲,她真的是瘋了,竟然真的相信了喬斂右,誰想二哈一下化為了狼,用著吃人的表情問她靠近他有什麽企圖……

算了,這一次去怎麽說也是看到了這個人的真面目了,以後不再靠近了就是。

溫月白想到此處,也懶得動氣了,她閉上眼睛,放松下來沈沈睡去了。

而喬斂右在臥室裏卻徹夜難眠。

他們都不知道,現在天上正有人看著他們呢。

“你就給帝君編了這麽個劇本?”

“哈哈,這可是我想破腦袋才想出來的,怎麽樣?”

“不怎麽樣。”

“唉,帝君他們情願以肉體凡胎之身在凡間在一起那不過百年,只留兩具軀殼給我們,當真是情之一字,驚天動地啊!”

“這樣才好兩全其美啊,天界出了事他們可以立刻回來,天界沒事他們可以以另一副面貌在凡間談情說愛,帝君真是好腦子啊!”

“帝姬才是好腦子,是帝姬先沈睡了,激發了帝君的靈感。”

“要不說這是一對呢!”

帝君與帝姬沈睡不知年頭,他們的靈魂卻都飛往下界去了,自覺交出全部記憶幻化為人,這也是他們為何不得父母親緣的原因,因為他們本就不是凡間中人。

第二天溫月白到了學校,看到了坐在她位子旁邊的喬斂右,這人面無表情靠在椅子上,目光放空,好像在發呆。

周圍的女生好奇地看著他,互相推推搡搡,他好像渾然不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高燒的後遺癥?

溫月白拿著書找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來了,反正也不需要固定坐位置,全看願不願意坐。

喬斂右還坐在那裏,那溫月白就不會再坐那裏。

喬斂右嘆了口氣,他揉了揉眼睛,像是回過神了。

壓根不知道這副樣子有多呆萌,和親切。

高冷帥氣的少年,氣質猶如秀臺模特,這樣的存在,在平時已經讓人想要認識。

何況他如今露出了最放松的樣子,終於還是有女生紅著臉大膽地出動了。

“同學,這個給你!”女生把粉紅色的封面往喬斂右的桌上一放,喬斂右擡頭疑惑一看,女生捂住臉,跑了。

他:“???”

手指微動,翻了下信封,這什麽玩意兒?!

他眉頭微皺,最後,選擇了不看,轉頭丟進了垃圾桶。

傳頭的一剎那僵住,看見了窗邊安靜翻書的女生,她什麽時候到的?

剛剛……她是不是都看到了?!

一時間,喬斂右心頭說不出的亂,說不出的煩躁。

扔出去的信封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隨後穩穩落在了垃圾桶裏。

也許是因為他看的太專註,到底是引起了別人註意。

那些女生竊竊私語起來,不知是為了那封沒被主人看到就先被主人丟了的情書惋惜,而是為了此刻喬斂右那麽專註看著溫月白而驚嘆。

聲音越來越大。

溫月白無奈地擡起了頭,撞上了喬斂右執著的目光,裏頭好像寫著一句話:“你不看我我就一直看著你。”

很倔強,像個能夠一眼看到底的孩子。

但是溫月白知道那不過是他的保護色而已,真實的他,是像昨晚那樣成熟又陰狠。

她不願意和不確定因素有過多頻繁你接觸。

目光一觸即分。

溫月白轉開了臉,合上書離開。

當她走上天臺時,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不禁看了過去,喬斂右一動不動地站在離她不遠處,沒後退也沒過來。

他們之間,仿佛保持著安全距離。

“對不起。”沈默之下,喬斂右先開了口。

他看著她的眼睛,又暗啞地說了一遍:“對不起,昨晚我不應該那麽對你,我太不識好歹了。”

溫月白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溫月白嘆了口氣:“不會再有以後了。”

她看著他說:“不用感謝我,也不用感到愧疚,我也沒這麽生氣,我們本來就不熟,所以沒有以後了。”

喬斂右自嘲道:“果然我最後還是被你討厭了。”

“沒有。”溫月白平淡地說,“只是人有趨利避害的本能,我順應了這種本能罷了。”

我不是你的救贖,你也不會是我的救贖,人除了自救,別無他法。

既然如此,你防備你的,我防備我的,還有什麽空間,時間去說對不起和沒關系,去產生糾葛呢。

不如點到為止,不如到這裏就算了。

喬斂右走向她。

溫月白看著他低頭,薄唇輕啟:“你是真的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是嗎?”

她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就看到他的目光陡然陰沈下來,像有烏雲住了進去。

“可是,誰要做你的朋友。”

“你問過我嗎?”

“不做朋友也好……”

她的手腕被他扣住,另一只手擡起了她的下巴,他就笑了:“不做朋友,不一樣離得那麽近?!”

“你放……”

聲音戛然而止,溫月白咬牙瞪著近在咫尺的喬斂右。

他停在她的嘴角,一動不動。

隨後像是滿意了她發白的臉一樣,慢慢地退後,松開了她。

溫月白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人不躲不閃地收下了,神情興奮得像是溫月白在送給他一份價值連城的禮物。

一聲殘酷的清脆後,溫月白指著樓梯口,吐出一個字:“滾。”

隨後她惡狠狠地擦了下自己的唇角。

“不走。”喬斂右好像準備要把不要臉貫徹到底了。

溫月白眼裏閃過一絲氣憤,不過被她壓下去了。

她淡淡地說:“那我走。”

“你也不準走。”她擡腳時手腕再次被扣住。

幾乎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瘋了。”

喬斂右扯唇一笑:“都怪你理智的要命,才把我逼瘋了。”

他自己的樣子自己最清楚,也難怪她想逃。

本以為這樣會讓他失望,覺得她也不過如此。

但奈何,比失望更強烈的情緒,是他急於解釋,是他——

“想逃?那要看我樂不樂意看你的背影了。”

溫月白:“……”

他不樂意了,她就必須乖乖待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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