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四章 救治

關燈
唐小點先看了滿身是血的弟弟,他正昏迷著,除了手上,胳膊上被砍的傷口外,其他沒有再發現傷口,這讓唐小點更加著急。

她害怕傷到腦子,又不敢輕易亂動,正準備看一看關俊峰的傷勢,這時列車長走過來說:“車已經開了,我已向前方站編了記錄,下車就醫。”

“下一站是什麽站?需要多長時間?”唐小點問道。

列車長說:“葛平站,縣級車站,那裏有縣醫院。”

唐小點眼睛閃了閃,葛平縣醫院,算了,也顧不了許多了,她拉住關俊峰的手蹙著眉。

關俊峰真跟這個葛平縣脫不了關系?前世他就在這裏犧牲了,今生難道?不會的,不會的!

唐小點握著關俊峰的手使了使勁,手掌又繭子,手心溫熱,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唐小點的手,她溫柔細心地為他擦去了手上的血跡,然後按了脈,還好心跳正常,一切都正常。

唐小點放下心,又看一看一直不醒的唐小名,這時廣播找到的大夫來了,他以專業的眼光看了看唐小名的傷勢,皺著眉頭說:“明傷不嚴重,大的地方縫幾針就可以了,昏迷,估計跟碰了腦子有關~”

唐小點心又慌了起來。

大羅在含威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外面安靜的只有知了在叫,他嚇了一跳,擡腳沖出去,卻發現韓家老兩口已經不見蹤影,心中暗叫不好,沖出院子上了馬路,往含將軍的陵墓走去。

越接近陵墓人越多,人群中有人說:“唉,可惜了,年紀輕輕就這樣死了。”

大羅腿腳一軟,連忙扶著旁邊的柳樹,卻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這時又有人說:“還好,老韓頭有三個兒子,要不韓老二被擊斃~”

大羅驚恐地看向含將軍的陵墓,又狠狠的砸了砸樹幹,真是大意失荊州,防著張程楊和趙愛國,卻沒有想到韓老二也是其中之一,不知唐總和唐小名怎麽樣了?

這樣一想,他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半個小時後才從村民的嘴裏了解了一些情況,大羅不敢怠慢,轉身往班車停靠的地方去,他要先回竹器市場再說。

心急如焚回到周期市場,抓住了林海波如救命稻草般的說道:“出事了……”

林海波聽了嚇了一跳,卻很快冷靜下來,他說:“會開車嗎?我們再等一天,如果沒有電話來,明天一早就去河陽。”

兩人一直守在電話旁,誰也沒有餓意,每當電話鈴響起,兩人如彈簧般跳起來,最後林海波搖了搖頭說:“我們都守在這個地方也不是辦法,你去買點吃的,說不定我們連夜要趕路。”

下午四點,唐小點的電話來了,林海波接了電話,按住心中的激動和一肚子要說的話,耐心聽完唐小點說的話。

唐小點說:“帶點錢,連夜來葛平縣醫院,還有快羅和羅一起來。”

林海波沒有多想,可是當大羅聽到還要帶上快羅,心裏咯噔一下,他和快羅從來不一起行動,這次唐總叫上他們兩人,難道發生什麽大事了?

快羅的目標是度橋溝,那他的目標是哪裏?帶著疑惑,星夜開車趕到葛平縣醫院,兩人來到三樓的內科住院部時,看到唐小點正看著關俊峰,關俊峰靠在枕頭上,一臉溫柔地看著唐小點,溫馨的畫面讓大家不忍打擾。

大羅和快羅沒有說話,林海波心裏有種奇怪的味道,他卻沒有多想,也容不得他多想走進屋,關心地問道:“小點,沒事兒吧?”

唐小點轉過頭先看了看大羅和快羅,才對林海波說:“我沒事,關大哥基本上也沒事兒,就是小名~”

“小名怎麽了?”林海波著急地問道。

唐小名可是唐小點心頭肉,要是出了差錯,他可不敢想唐小點會是什麽樣子?

只見唐小點搖了搖頭說:“還在監護室裏沒有醒。”

林海波卻松了一口氣,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他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明天小名就醒了。”

“但願吧~”唐小點苦笑道。

她招呼大家坐下,表情凝重地說了昨天發生的事,然後說:“通過這次的事可以看出張程松這個人太陰險,不是他從中使壞,關大哥和小名也不會掉下火車,他卻給大家公認為見義勇為。”

林海波挑眉說:“他一直就是那樣的人,只是這次原形畢露而已,哦,對了,我爸說這段時間上面有人悄悄在查張炳福的事。”

唐小點輕笑道:“人在做,天在看。”

張程松剛看到關俊峰和唐小點摔下車後裝著痛苦的樣子準備撲過去,卻被唐小點一腳踹開,他疼得捂住腰間,這一踹唐小點使了全力,張程松感覺腰間火辣辣的,好像骨頭要斷了似的,他心情覆雜地看著撲向窗外的唐小點,臉色灰白。

張程松回到二號車廂,張程朵一臉著急地抓住他問:“哥,車停了,出什麽事了?”

張程松拍了拍妹妹的後背說:“沒事兒,一會兒就開了,我們回815廠吧。”

然後低聲說:“趙愛國摔下車去,估計沒戲了。”

“啊?”

“噓~”張程松又拍了拍妹妹以示安慰,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他沒有對妹妹說起關俊峰和唐小名的事,就是不想讓她傷心,那麽高的橋,那麽快的速度,摔下去就是不死也會殘廢。

唐小名摔死了最好,關俊峰如果殘廢了,看他一顆驕傲的心還能撐多久?看唐小點還會喜歡他多久?

兩人回到了815廠,張程松看著妹妹回到房間才對一臉緊張的母親說了發生的事情。

程慧美驚恐地看著大兒子半天才說:“你都知道啦?”

張程松點點頭說:“媽,妹妹好像很早就知道了,不知她知道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回事兒?”

程慧美嘆了一口氣說:“估計是你姥姥去世前告訴她的,這件事我們倆要商量一下,你爸那個人,你主動告訴他,他卻疑神疑鬼,不如側面說。”

直到下午張炳福才一臉疲憊地回到家,這次出差很不理想,還有一種大勢而去的感覺,心煩意亂回到家就看到張程松和女兒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